4、第4章 物流阵法，草包变军神 去往边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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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边境的路上，气氛比林挽预想的要诡异。
五千人的队伍，因为“顾军师都入股了”的心理暗示，虽然依旧对林挽的“天使投资”怨声载道，但至少没人哗变。
他们像是一群被强行拉去众筹的韭菜，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老老实实地跟着队伍前行。
林挽骑在马上，看着蜿蜒在山道上的队伍，眉头紧锁。
这哪里是行军，简直是一场大型的物流灾难。
“张彪，这队伍拉了多长？”林挽问。
“回将军，前后将近五里地。”张彪策马靠近，有些得意，“咱大梁的规矩，行军就得浩浩荡荡，这叫军威！”
“军威？”林挽冷笑一声，随手折断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草图，“你看看，前锋已经翻过山头了，队尾还在山脚磨蹭。如果这时候敌军来袭，你是让前锋往回跑五里地来救队尾，还是让队尾爬上山头去帮前锋？”
张彪一愣，挠了挠头：“这……咱大梁好像没这规矩。一般都是结阵防御，等全军到齐了再打。”
“等？”林挽翻了个白眼，“等你全军到齐，队尾的人早被屠干净了。还有，你看这山路，只有一条，万一前面被堵了，后面的人挤成一团，不用敌人动手，自己就踩踏致死了。这叫行军？这叫送死。”
她的话让张彪冷汗直流。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觉得兵多将广，气势足就行。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骑马的顾砚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将军有何高见？”
林挽瞥了他一眼，这顾砚自从“入股”之后，就变得格外安静，但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心里清楚，这男人是在等她露馅。
“高见谈不上，优化流程罢了。”林挽扔掉树枝，拍了拍手上的灰，“既然是物流配送……哦不，是行军打仗，讲究的就是效率。张彪，传我将令，改变队形。”
“怎么改？”
“把五里的长蛇阵，给我改成‘梯队轮换’的方块阵。”林挽比划着，“把队伍切成五个方块，每个方块一千人。前锋遇敌，就地结阵，后面的方块依次顶上，不用回头，也不用等待。同时，派斥候沿着山路两翼侦查，拓宽视野，别像瞎子一样只知道盯着脚下。”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粮草和伤病员放在中间方块，重甲步兵在外围，轻骑兵在两翼游走。这叫‘最小作战单元’，也是‘最短路径’算法。懂吗？”
张彪一脸懵逼：“将军，啥是算法？”
“就是怎么走最快，怎么打最省劲。”林挽不耐烦地挥手，“照做就是了！谁敢违令，军法处置！”
“是！”虽然听不懂，但张彪看将军气场十足，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原本松散冗长的队伍开始发生变化。
士兵们虽然笨手笨脚，但在军令如山的压迫下，还是勉强组成了五个相对紧凑的方块。
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虽然慢了一点，但那种松松垮垮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僵硬却严整的秩序。
顾砚看着这一幕，眸光微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抽出那本从不离身的册子，提笔写道：
【林将军改行军阵法，弃长蛇而用方块，称之‘梯队轮换’。其形紧凑，攻防一体，颇合‘狡兔三窟’之意。虽言语粗鄙，然阵法之效，显而易见。疑点：此阵非兵书所载，将军从何习得？】
他写完，抬头看向前方。
此时，他们正走到一处狭窄的隘口。
按照原主的经验，这种地方最容易遭遇伏击。
果不其然，就在前锋刚进入隘口时，两侧山头上突然喊杀声震天，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
“敌袭！是北狄的狼群骑！”前锋的千户吓得面无人色，慌忙下令撤退，结果队伍瞬间乱作一团，后队推前队，踩踏不断。
“慌什么！”林挽一夹马腹，冲到了阵前。她看着混乱的前锋，又看了看两侧山头上那些虽然凶悍却只有几百人的北狄士兵，心中冷笑。
这哪里是伏击，这分明是碰上了敌人的一支侦察骚扰小队。
原主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估计早就吓得尿裤子，然后全军溃败了。
“张彪！按我刚才说的做！”林挽厉声喝道，“前锋方块，就地结阵！盾牌手顶上去，长矛手蹲下！第二方块迅速填补前锋左侧空档，第三方块掩护右侧！轻骑兵两翼散开，别让他们跑了！”
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原本惊慌失措的士兵们，在听到这连串清晰明确的指令后，竟然下意识地开始执行。
前锋的士兵们虽然手抖，但还是勉强举起了盾牌；第二、三方块的士兵听到自己的任务，立刻向指定位置移动。
虽然动作僵硬，配合生疏，但在这种“方块阵”的约束下，他们竟然真的在短时间内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防御圈。
滚木礌石砸在盾牌上，虽然震得人手臂发麻，但阵型居然没散。
山头上的北狄小头目愣住了。
他们习惯了大梁军队一触即溃，今天这帮人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尤其是那个站在阵前，穿着不合体盔甲，却气定神闲的女将，怎么看都不像传说中的草包。
“顾砚。”林挽没有回头，声音平淡，“敌军人数不多，大约五百。他们现在占据高地，但坡度较缓，且两侧树林茂密。你觉得，该怎么‘配送’他们？”
顾砚策马来到她身侧，看着战场，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沉声道：“将军既已定下方块阵，末将以为，可令两翼轻骑兵从树林迂回，断其归路。前锋方阵缓步推进，逼迫其下山。此乃……‘瓮中捉鳖’之法。”
“不错，有悟性。”林挽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大喝，“传令！轻骑兵绕后！前锋压上！给我抓活的！我要问问他们，这山上的石头卖不卖！”
“杀！”
在林挽这番“商业术语”的指挥下，大梁军队竟然真的开始反击。
轻骑兵从两侧树林杀出，切断了北狄人的后路。
前锋方阵虽然移动缓慢，但像一块巨大的砧板，一步步挤压着北狄人的生存空间。
北狄人彻底慌了。
他们没想到这股大梁残兵不仅没跑，还敢反击，而且阵法诡异，配合默契。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五百北狄侦察兵，被全歼在山坳里。
大梁军伤亡不过百人，而且大部分是刚才混乱时的踩踏伤。
士兵们看着满地的北狄尸体，再看看那个依旧站在阵前，连盔甲都没乱一丝一毫的女将军，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草包？这分明是神人啊！
“将军神机妙算！”
“这新阵法太好使了！以前遇到伏击早就散了！”
“俺刚才听将军指挥，心里一点都不慌！”
林挽听着这些奉承，心里毫无波澜。
她转过头，看向顾砚。
顾砚正合上手里的册子，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疏离，多了几分探究和……欣赏？
“将军此战，末将叹为观止。”顾砚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话语中的意味却深长，“方块阵固若金汤，梯队轮换妙到毫巅。尤其是‘配送’一词，用兵如商，实乃大家手笔。末将有一问，不知将军这阵法，从何而来？”
林挽看着顾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他在试探。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恶劣：“从哪来？从实战里总结出来的。怎么，顾军师，你不会以为我是天才吧？”
顾砚眸光微闪，轻笑一声：“天才与否，末将不知。但末将知道，将军这‘物流配送’之法，恐怕要改写大梁战史了。”
他说完，竟是主动下马，捡起一块北狄人的腰牌，恭敬地递给林挽：“首战告捷，将军当受此功。”
林挽接过腰牌，看着顾砚那副“我心甘情愿被你忽悠”的表情，心中警铃大作。
这顾砚，绝对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他越是配合，背后的算计恐怕就越深。
不过……林挽看着手中那沉甸甸的腰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算计？
那就来吧。
她这个金融掮客，最不怕的就是算计。
既然你想看我表演，那我就表演给你看。
看看是你的“帝王心术”厉害，还是我的“资本逻辑”更强。
“顾军师，客气了。”林挽将腰牌随手扔给张彪，翻身上马，“这只是一个小单子。等到了边境，咱们再谈谈什么是真正的‘大宗交易’。”
【叮！检测到目标顾砚认知颠覆，‘震惊值’+500！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系统检测到了他剧烈的心跳加速！当前嫌弃值：440。人设崩塌风险：55%。宿主，你居然真的打赢了？这科学吗？】
林挽无视了系统的哀嚎，一夹马腹，冲向远方。
系统，你看好了。这还只是个开始。真正的“金融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物流阵法，草包变军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