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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春天的梦 是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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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万物都陷入了沉睡,医院只有昏暗的消毒灯亮着,更使医院显得幽暗。钟熠病房的门被无声无息的推开。
“谁?”钟熠问道,没人应答,一个人逆光站着,钟熠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谁?”钟熠又问道,“迟肆寒是你...唔...”他话还没问完就被来人快步上前堵住了嘴,温润的唇贴来时钟熠惊得睁开了眼,来人趁机撬开了他的牙关。
钟熠刚要挣扎就被按住了双手。在混乱的意识中,他抽出一丝清明,他在来人紧促的呼吸中寻得一点熟悉的味道,是迟肆寒,可这清明很快就在热烈的亲吻被埋没。
等钟熠意识清醒些时,他全身的衣物已被蜕下,“迟肆寒!”钟熠挣扎道。但身上人只是将他压的更紧。
“迟肆寒!!!”钟熠拼命反抗。但身上之人则视其反抗于不顾,从床头拿了一管凡士林。在手上涂抹均匀。
钟熠看出了他的意图,用手去推他,但总感觉一直用不上力,所有的反抗在迟肆寒面前就成了羽毛轻抚。
“迟肆寒!”钟熠又喊了几声。但身上之人一次都没有回答。
钟熠突然冷静下来,如同被冷水浇头,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身上之人说:“你不是他,你不是迟肆寒,或者说是…这不是现实。”
是梦…钟熠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衣服粘在身上,他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为什么偏偏是迟肆寒?
钟熠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喘了几口气,只是梦而已。
第二天迟肆寒来的时候眼中有些血丝,钟熠其实也没睡好,有些无精打采的坐在床上。
“老大昨天莫名其妙和我换班干嘛?昨天本来是我守在钟熠病房门口的。”陆则无奈道。
白垣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想守着我老大。”
这话被病房里的钟熠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你有没有发现老大今天早上的嘴有点肿?”徐舟默默来了一句。
白垣听了这话下意识像病房里的钟熠看了一眼:“我老大也是……”
几人对视一眼,楚铭泽先开始不要脸的笑起来,接着是陆则,徐舟,几人都露出姨母笑:“哦呦呦,昨天他俩?”
白垣却不那么肯定:“不会吧?我老大昨天还没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迟肆寒呢,别瞎说。”
陆则调侃道:“你不会是恋爱小白吧,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叫欲扬先抑知道不?给咱们都说没有在一起,其实啊,嘿嘿……”
白垣看了他一眼:“怎么?你谈过恋爱?”
陆则不说话了,楚铭泽到了大白眼:“哦呦呦,陆则谈恋爱?!他从小到大身边一个母苍蝇都没有。还谈恋爱?!呕…”
陆则脸上立刻挂不住了:“臭铭泽!家丑不可外扬!”
楚铭泽撇撇嘴:“谁和你是一家的?”
陆则做心痛状:“好好好,你不认我这个发小了…”
徐舟看这两人快掐起来,赶忙拉架:“哎哎哎,都是发小,不吵架,相亲相爱一家人啊。”
两人同时白了他一眼:“谁和你是一家人了,还相亲相爱,我看是相侵相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