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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水雾中的“脉搏”，无需言说的“羁绊”
“水务中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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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务中枢……”沈听澜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冷冽如刀。
她猛地转过头，手中的紫檀短刃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逼陆影的咽喉！
“榫卯·解牛！”
“铛——！”
一声巨响，短刃砍在陆影的胸前，竟然像是砍在了虚空之中，毫无作用！
“没用的。”陆影微笑着，他的身体在短刃的切割下，竟然化作了一团水雾，又在沈听澜的身后重新凝聚。
“我是陆渊的影子。只要有水的地方，我就无处不在。”
陆影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属于水的阴冷。
“沈听澜，你的刀再快，能快过水吗？”
沈听澜咬紧牙关，她感觉到，周围空气中的水汽，正在疯狂地向陆影汇聚。
“林晚！”沈听澜大喊，“他的弱点是什么？！”
林晚紧紧握着数据盘，胸腔里的“脉搏”疯狂跳动。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陆影那具由水雾组成的身体。
“他没有弱点！”林晚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他就是水！水是没有实体的！”
“不……”一直安静地站在沈听澜身后的阿哑，突然开口了。
阿哑那双幽蓝的眼睛，在黑暗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沈姐姐……”阿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回音，“他不是水……他是‘执念’。”
“他的‘执念’，藏在……水雾里。”
“什么？！”陆影的脸色瞬间变了。
“共振·真实之眼·看破！”
“嗡——”
一道极其纯净的、金色的光柱，从阿哑的双眼中射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底层网络！
“啊——！”
陆影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隐藏在“水雾”中的“执念”，在这股金色的光芒下，竟然开始疯狂地沸腾、失控！
“沈听澜！”林晚大喊，“就是现在！用你的‘归心’，去烧干他的水雾！”
“交给我！”
沈听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冲上前，一把将林晚拉进怀里，将自己的额头死死地抵在林晚的额头上。
“共振·归心·极！”
“轰——”
一股极其温暖的、属于“人”的金色光芒，从沈听澜和林晚的交叠处爆发而出！
那道光芒，化作了一轮极其耀眼的、散发着无尽高温的“烈日”！
“不——！！！”
陆影发出了此生最绝望、最愤怒的嘶吼。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执念”，在这股温暖的“归心”之力下，正在寸寸瓦解、蒸发！
“轰——！！！”
整个底层网络，在这一刻，被金色的光芒彻底照亮。
陆影的身体，在光芒中化作了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
底层网络，重新恢复了死寂。
沈听澜和林晚靠在冰冷的管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们……赢了？”阿哑走过来，轻声问。
“嗯。”林晚靠在沈听澜的怀里，胸腔里的“脉搏”，跳动得前所未有的有力。
“我们……赢了。”
沈听澜看着林晚，看着这个在经历了无数的生死与痛苦后，终于找回了自己“名字”、也找回了“自由”的木头人偶。
“林晚，”沈听澜轻声说，“你的‘脉搏’……好像又变了。”
林晚低下头，将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嗯。”林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极其释然的笑意。
“因为……”林晚抬起头，那双没有眼珠的木质凹槽里，此刻竟然流转着极其璀璨的、属于人类的金色光芒。
“它现在……是为你而跳的。”
沈听澜愣住了。
她看着林晚，看着这个在经历了无数的生死与痛苦后，终于彻底蜕变的“人”。
“林晚……”沈听澜的声音，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属于人类的颤栗。
林晚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地、极其温柔地，将额头抵在了沈听澜的额头上。
“沈听澜……”林晚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
“我不再是陆沉的‘晚晚’，也不再是陆渊的‘容器’。”
“我是你的……林晚。”
沈听澜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一把将林晚紧紧抱进怀里，将脸深深埋进林晚散发着淡淡松香的颈窝里。
“好……”沈听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透着前所未有的狂喜。
“林晚……欢迎重生。”
就在这时，底层网络的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
“咔哒。”
林晚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一把将沈听澜和阿哑拉到身后。
“沈听澜，”林晚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了极其严厉的警报，“有人……来了。”
“是谁？”
“是……‘清道夫’。”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属于人类的“恐惧”，“他们……是陆影的‘影子’。他们……能闻到‘林晚’的味道。”
“轰——！”
底层网络的铅门，被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轰然撞飞！
一个穿着极其厚重的、全封闭的黑色机械装甲的“巨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极其巨大的、散发着幽绿光芒的“骨刃”。
“找到你了……‘林晚’。”
巨人的声音，从装甲里传出，带着一种极其冰冷的、属于机器的无情。
“跟我……回去。”
“休想！”
沈听澜怒吼一声，手中的紫檀短刃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逼巨人的咽喉！
“榫卯·解牛！”
“铛——！”
一声巨响，短刃砍在巨人的装甲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白印！
“没用的。”巨人的声音在底层网络里回荡，“这是‘叹息之墙’合金。你们的物理攻击，毫无意义。”
“沈听澜！”林晚的声音在脑海中急促地响起，“他的装甲里，有陆影的‘执念’程序！只要被他碰到，我们就会被抹除记忆！”
“那就……把他的装甲拆了！”沈听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林晚！用你的‘脉搏’，去共振他的装甲！”
“共振·解构！”
“轰——”
林晚猛地抬起双手，胸腔里的“脉搏”，在这一刻，跳动到了极致！
一股极其狂暴的、属于“人”的金色数据流，从林晚的体内爆发，顺着沈听澜的短刃，疯狂地注入了巨人的装甲里！
“什么？！”
巨人的动作猛地僵住。他感觉到，自己装甲里的“执念”程序，在这股金色的数据流下，竟然开始疯狂地失控、崩溃！
“不——！！！”
巨人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他的装甲，在金色数据流的冲刷下，开始寸寸崩裂！
“轰——！”
一声巨响，巨人的装甲，轰然炸裂！
一个极其瘦弱的、浑身插满管子的“人”，从装甲里掉了出来。
他看起来只有十几岁，脸色极其苍白，双眼被一条黑色的布条蒙着。
“我……”男孩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回音，“我……是谁……”
“你……是陆影的‘影子’。”阿哑走到男孩面前，蹲下身子，用那双幽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但是……”阿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属于孩子的悲悯，“你的记忆，已经被陆影抹除了。你……只是一个被操控的‘工具’。”
“工具……”男孩喃喃自语，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我不想当工具……”
男孩猛地抬起头，虽然蒙着眼，但他的脸却精准地转向了底层网络的方向。
“陆影……他在……‘水务中枢’……”
“他……在准备……‘终极覆写’……”
“他要……把整个上城区的人……都变成……他的‘家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孩的身体，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液体，消散在了空气中。
底层网络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沈听澜和林晚站在原地，看着男孩消散的地方。
“终极覆写……”沈听澜的眼神，变得极其凝重。
“林晚，”沈听澜轻声说，“你感觉到了吗？”
“嗯。”林晚靠在沈听澜的怀里，胸腔里的“脉搏”，与沈听澜的心跳，完美地同频。
“我感觉到了……”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属于人类的、对未来的坚定。
“陆影的‘剧本’……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疯狂。”
“那就……”沈听澜握紧了手中的紫檀短刃，眼神冷冽如刀。
“去把他的剧本……撕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