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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骑士大人 经此一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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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遭,余多彻底爱上了生椰拿铁,一口气连喝了一礼拜,才愿意再尝尝别的口味。
他喝东西总是喝得很快,一杯咖啡见底后,打开盖子,把冰倒进嘴里咯拉咯拉地咬着。
“牙口那么好呢。”
陆程景从电脑屏幕后抬头看了余多一眼。
只见他鼓着一边的嘴巴点了点头,把杯子递了过来:“你要尝尝吗?”
陆程景接过,把渗了水珠的杯子转了转,对着余多碰过的地方贴上了嘴唇,仰起头咬住了第一块滑下来的冰。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地开着电脑坐着,你一块我一块地把整杯的冰块分了个干净。
最后一点碎冰化在了嘴里,余多捂着自己的脸,吐着舌头嘶嘶地倒吸气:“吃得我嘴都凉了。”
看着余多被冰得红润的舌尖和嘴唇,陆程景“嗯”了一声,喉结上下动了下,伸脚抵住他的鞋尖。
视线回到电脑屏幕上,余多轻轻碰了碰陆程景的鞋表示回应。
徬晚回到家,陆程景倒了两杯果汁,又装了一杯冰放到余多面前:“要加多少你自己看着来。”
“好。”
余多拿了一块冰放进嘴里,用手挡着杯口,往里面小心地倒冰块。
含在嘴里的冰块被他用舌头来回拨着,和牙齿碰撞出好听的声响。
陆程景耐心等着他放下杯子,胳膊肘撑着沙发欺身上前,吻住了余多的嘴唇。
“怎么突……”余多含糊着,声音被堵在了嘴巴里,他闭上眼睛抬手抱住了陆程景的脖子。
陆程景舔开他的唇瓣,热乎乎的舌头探进冰凉的口腔,轻易地找到了那块化了一半的冰,勾进了自己的嘴里。
稍微拉开了点距离,陆程景看着余多的眼睛,咯拉咯拉地把冰块咬碎,喉结一滚,把冰水咽了下去。
余多红着耳朵舔了下唇瓣,起身又拿了一块冰咬在嘴里,凑上前送进了陆程景的口腔。
当冰块彻底消失在温热的口腔里,两人这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看着对方的眼睛,笑了起来。
陆程景转身拿了两块冰,一块放进嘴里继续和余多接吻,另一块捏在手里捂化了一些,按上了余多的脖子,冰得他浑身一颤,连忙抓住了陆程景作乱的那只手。
陆程景低笑一声,把冰块顺着他修长的脖颈一路滑到了余多锁骨的正中央,而后放开了手。
那块化得小小的冰带着长长的水痕,消失在了余多的衣领下。
“好痒。”
那冰块贴着余多的皮肤一路往下滑,冰得他紧张地绷紧了身体,呼吸都错了节奏。
至此,余多不得不承认,他玩不过陆程景。
转眼间,期中周落下帷幕,朋友们约着去游乐园玩。
“余多,你和陆程景去吗?”
“啊?”
彼时是午饭时间,余多正专心地把碗里的胡萝卜丝挑到一边。
“我们去的。”
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箍住掐了掐,余多转头看向陆程景,见他用口型说了声“去吧”。
这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余多不解地拧了拧眉,点了下头。
“多吃点蔬菜。”
余多眼看着陆程景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他的碗,然后夹走了那一小堆胡萝卜丝。
尽管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可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脸颊发着热,余多眼神飞快地在餐桌上瞟了一圈,然后和笑得一脸慈祥的孙卓宜对上了视线。
见他看了过来,孙卓宜笑嘻嘻地说了声“多吃点”,转头从男朋友的碗里夹走了块肉:“你要减肥,少吃点。”
“啊——”刘亮抱住她的胳膊哀嚎一声 “女王大人,能不减了吗,我好饿啊。”
“不可以,你这个月的目标还没有达到。”孙卓宜冷酷地用手指点上他的额头,把他推开。
这学期,孙卓宜迷上了健身,已经练得小有成效。
于是她不再满足于自己锻练,把暑假吃胖了不少的刘亮也给拉上了,给他制定了严格的减肥计划。
这下笑得一脸慈祥的人变成了余多,他夹起一根青菜,像兔子一样嚓嚓嚓嚓地咬进嘴里。
“今天这么听话呢。”陆程景又在餐桌下拍了拍他的大腿。
这段时间余多的状态有在渐渐恢复,只是食欲一直不见好,挑食挑得格外严重。
陆程景让他吃的话,如果不是实在不喜欢的东西,他也会吃,只是总吃得味同嚼蜡。
问了好多次,他才承认之前听不见的时候,味觉也出了问题,但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
于是当天陆程景又生气了,吃完晚饭,冷着脸洗完碗,切好果盘放到余多面前,就噔噔噔噔跺着步子回了卧室。
余多又是给他喂水果,又是抱着他道歉,哄了好久才把人哄好。
去游乐园的那天天气很好。
前一天,余多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问陆程景要准备什么,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跟着班级一起去这种大型的游乐园。
陆程景放下手里的哑铃,像只大型犬一样趴在他的身上,说去个人就行,别的他都会准备好的。
如他所言,第二天到游乐园门口时,余多真的身上只揣了手机和耳机,其他的东西都装在书包里由陆程景背着。
朋友们基本上都是刺激项目的爱好者,尤其是孙卓宜,她说自己可以在过山车上坐一天。
进了游乐园,一行人就直奔过山车而去。
到了入口,孙卓宜停下脚步,转头问余多:“你可以坐吗?会恐高吗?”
“不知道哎”,余多摇了摇头,“可以试试看。”
之前班里组织去游乐园时不让他们玩这些刺激的项目,但看朋友们都这么喜欢,应该挺好玩的。
“试试吧。”陆程景揽过他的肩,抓着他肩膀的手似乎有些僵硬。
队伍排得很快,一直在往前走。
过山车以三分钟一辆的间隔,带着巨大的机械声从头顶呼啸而过,把魂飞魄散的尖叫声撒在空中。
余多攥着衣袖,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看向安静得有些过分的陆程景,拉起了他的手:“你手怎么这么冷?”
“啊?还好吧。”陆程景回握住他,脸色看着有些发白。
余多凑到他耳边,小声地问:“你是不是害怕?”
陆程景平静的表情彻底碎了,他撇着嘴角做了个哭脸:“我怕死了。”
“哎呦哎呦”,余多哄着,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整个胳膊抱进了怀里,“那我们出去吧,我也有点不太敢坐。”
“算了”,陆程景把手指挤进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小声哼哼道,听着怪可怜的,“马上就排到了,坐一次吧,万一你喜欢呢。”
“你实在害怕的话我们可以出去的,就说是我害怕。”余多被他哼得心都化了,恨不得化身护崽的老母鸡。
陆程景瘪了下嘴,摇了摇头。
倒也不是完全在装可怜,他确实不喜欢失重感,握着余多的手心一直在出汗。
他们排在最后面,朋友们都在兴奋地交谈着,没顾得上他俩。
余多从包里拿了张纸,拉过陆程景的两只手轮流给他擦汗,眼看下一辆就轮到他们,他又问了一遍要不要出去。
陆程景握住他的手,白着嘴唇摇了摇头。
滴答滴答——
时间一秒一秒地拨过去。
装满人的过山车在面前停下,被吹得凌乱的人们吵吵嚷嚷地下了车,从另一边离开。
队伍开始往前走,放好包,两人牵着手上了座位,系上安全带,工作人员把压杆按下,身体瞬间被挤得动弹不得。
余多此时的脸和变得和陆程景一样白,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轰隆的链条运行声在身下响起,过山车动了,速度渐渐加快,爬上了一个陡坡,让人感觉自己仿佛躺在半空中。
过山车隆隆地爬到顶端,而后像恐怖片里的BGM一样戛然而止。
心脏随着这不知合适会结束的停顿提得越来越高,就在恐惧即将被被无限制拉大时,伴随着尖叫声响起,过山车猛得俯冲而下。
余多紧咬着牙关,连叫都叫不出来,感觉自己像洗衣机里的衣服,被甩得七荤八素。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过山车终于缓缓停稳,紧握着手的两个人泪眼朦胧地对视一眼,看着对方带着风的走向的发型,同时向下撇了撇嘴角,异口同声道:“下次再也不坐了。”
两人软着腿,互相搀扶着下了过山车,露在外面的皮肤在空中吹得冰凉。
“我想再玩一次!”孙卓宜挽着刘亮的手,笑得格外开怀。
陆程景和余多同时白着嘴唇摆手:“你们去吧,我俩休息一会儿。”
等朋友们嘻嘻哈哈地走了,他俩找了个椅子依偎着坐下,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太吓人了。”余多感觉自己的魂还散在天上没有回来。
陆程景哼哼着:“真的很吓人。”
余多冰凉的手摸上了他冰凉的脸:“谢谢你这次陪我。”
“不用谢,谁叫你是我男朋友呢。”陆程景说着,身体慢慢往下滑,没骨头似的靠在了余多的肩上。
“嘶,好痒。”余多克制着缩起脖子的冲动,挪了挪,让他的头靠在不那么痒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一直坐着,直到朋友们又玩了一轮,才缓过劲来。
交谈了一番,他们决定依旧分头行动。
又坐了一会儿,陆程景站起身,向余多伸出手:“走吧,我们逛逛去。”
余多拉住他的手,站了起来:“去哪呢。”
“旋转木马坐不坐,这里的是双层的。”
“好啊,我要骑最帅的马。”
“走,我给你找。”
旋转木马的队伍明显短很多,没排多久就轮到他们了。
踩着铁制楼梯噔噔噔噔上了二楼,余多迅速扫了一圈,越过最高大的一匹马,拉着陆程景坐上了南瓜马车。
“不是要骑最帅的那匹马吗?”陆程景冲着来时的方向甩了下头,把包拿下抱在胸前。
“我想和你一起坐”,余多笑着凑近耳语道,“而且你就很帅了。”
臭屁地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陆程景把手伸到余多的腰上掐了一把,嘿嘿笑了起来。
“你……”余多不可置信地瞟了他一眼,“怎么能在神圣的旋转木马上想这种事情。”
“哎呀,小意思小意思。”陆程景说完,腼腆一笑。
等在高高的旋转木马上转了两圈,像是想到什么,陆程景从包里拿出水杯递给余多,凑到他耳边:“喝口水吧,我的公主殿下。”
正好渴了,余多笑着仰头喝了一口,把杯子递了回去,带着水珠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贴上了陆程景的耳朵:“谢谢你哦,骑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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