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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要流出来了 闹钟声穿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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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声穿透梦境在耳边响起,余多迷迷糊糊转醒,动了动手,感受到手下的温热物体,手感不错,他下意识就捏了捏。
随即,吵人的闹钟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听的人声。
“醒了?”陆程景的嗓音在耳边沉沉响起。
余多闭着眼哼哼了一声,揉了揉发痒的耳朵,往陆程景怀里缩了缩。
“嘶——”
身上的酸痛被瞬间唤醒,浑身像被碾过一样,腰不是腰,腿不是腿。
“怎么了?不舒服吗?”陆程景紧张起来,昨晚尝了甜头后差点失控,哄着余多又做了一次。
结束后,余多被折腾地连爬起来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半扶半抱地给他洗完澡抱回到床上,陆程景给余多掖好被子,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但余多浑身无力又困得厉害,冲他摆了摆手,连话都来不及说,就累得睡着了。
“痛。”话一出口,余多被这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活像从另一个人嘴里发出来的。
“哪里痛?”陆程景醒来后,有小心地掀开被子查看过余多的情况,看着还好,但还是怕昨天自己没轻没重地把余多弄伤了,这会儿听余多说痛,更担心了。
余多清了下嗓子道:“身上痛,像被人打了一顿。”
有点肌肉拉伤了,陆程景稍稍放下心来,从床头拿过水杯,打开递到余多面前:“喝点水。”
见余多点了下头,陆程景揽着脖子把他的头抬起,小心地把水喂进他的嘴里。
小口小口地吞了几口水,余多哼哼了两声,表示不要了,再开口时,被温水润过的声音好了不少,人依旧懒懒的:“好困啊。”
说完,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再睁开时,眼睛里蒙上一层朦胧的水光。
“困就睡一会儿。”陆程景伸手,慢慢地揉着他的后腰。
“不行啊”,余多舒服地眯起眼睛,“家教要迟到的。”
“没事,我开车送你,早饭也在车上吃,能多睡半个小时。”
“那你记得叫我。”他这番话说得太有诱惑,余多来不及多加思考,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又沉沉地睡了一觉,再被叫醒时,脑袋清醒不少,余多看着坐在床边的陆程景,声音黏糊地问道:“几点了?”
“八点二十。”
九点钟的课,开车过去十多分钟,时间还算充裕,余多贪恋温暖舒服的被窝,又趴了下去,不愿意起来。
陆程景摸了摸他蓬乱的头发:“你再躺一会儿,我给你上药。”
说着,他伸手掀起被子。
“嗯?什么药……”余多顿住了,下身瞬间一凉,他不说话了,整张脸死死埋进枕头,耳朵尖红了个透。
药是陆程景外卖买的,刚到不久,是管状的膏体,方便上药。
药膏很凉,碰到的瞬间,余多猛地一抖。
“怎么了?痛吗?”陆程景停下了动作。
“没有,凉。”
余多闷闷的声音从枕头下传来,听着怪可怜的。
陆程景轻笑一声,食指打着转,把药膏抹开。
余多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挣扎,陆程景轻轻拍下一掌:“别动。”
“陆程景!”余多紧攥着枕头,表示抗议。
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陆程景慢慢挤进药膏。
余多闷哼了一声,肩胛骨随着用力而支起。
按照说明挤了大半管,怕没涂匀,借着药膏的润滑,陆程景用中指浅浅地打着转抹着。
这下余多连腰都弓了起来。
“好了好了。”怕再下去会不对劲,陆程景抽出手指,在皮肤上来回擦了几下,美名其曰“别浪费”。
怕药没吸收好流出来,他还按住余多的背,不许他起身。
“我要去刷牙洗脸。”余多闷闷地咬着牙,他怀疑陆程景是故意大早上折腾他这一遭的。
“你好好躺着,我帮你洗。”
刷牙不行,洗脸总是可以的。
陆程景一溜烟跑了出去,很快又拿着沾湿的洗脸巾跑回来,跪在床边,托住余多的脸,像给小猫擦脸一样仔细地擦着。
提前做好了要在陆程景家住一晚的准备,家教要用的东西余多都带过来了。
等陆程景背着余多的书包,一手拎着还温热的早餐三明治,一手拉住余多出门时,已经八点四十了。
余多没有多说什么,但看向陆程景的幽幽的眼神,写满是“要是迟到你就完蛋了”的威胁。
打开副驾驶的门把余多请进去,把书包和早餐递给他,陆程景小跑着上了驾驶位,丝滑地启动把车开了出去。
为了能这样帅气地送余多上班,他提前偷偷练了好几次。
看了眼导航显示的到达时间,还比较宽裕,余多撕开三明治的包装,小口吃了起来。
尽管陆程景“仔细”检查过了,他还是觉得药膏没吸收透,正往下流。
越凝神感受,越觉得似乎不是错觉。
“怎么了?”余光瞥见他坐得不安稳,陆程景有些担心,“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假。”
“不是。”
“那怎么了?”
把最后一口三明治送进嘴里,余多把包装袋揉成一团,呆坐了几秒,心一横,伸手抹了一把。
干的!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随即,浓浓的羞耻感在密闭的车厢炸开,余多缩着身子靠向车门,眼睛死死地盯着外头。
“噗嗤。”陆程景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程景!”余多彻底炸了,但陆程景在开车又不好打,只能攥着拳头在空中挥了挥。
“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陆程景边笑边连声道歉。
可恶!
余多更生气了。
很快,目的地到了。
作为一个新手司机,尽管上手算快,但停车依旧是陆程景的死穴,找停车位难,把车倒进去更难.
“即停即走嗷师傅。”
大笑着说完,余多推开车门下车,对陆程景做了个鬼脸,正转过身要潇洒离去,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僵在原地。
他背对着陆程景,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你帮我看看。”
“看什么?”
不用回头,余多就能想象出他此时正一脸欠扁得瑟的表情。
“那里!”他压低声音吼道。
“哦~”这人实在太好逗了,陆程景慢条斯理地拖着长音,“弯点腰,这样看不见。”
快迟到了,余多还是咬着嘴唇弯下了腰。
“放心,干净的。”陆程景没憋住,又笑出了声。
余多对着他挥了挥拳头,看了眼手机,转头跑了。
“结束我来接你!”
“不用!”
这里是小区的侧门,车不能停太久,余多怕他等久了被贴罚单,还是自己坐公交车回去更好。
两个小时的课结束,余多讲得口感舌燥,拿出陆程景给他带的水,仰头喝掉了最后一口。
出了学生家,他拿出手机,屏幕上空空如也没有新的消息,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余多撇了撇嘴,把手机放回口袋,低着头向电梯走去。
刚走出几步,就听见手机叮叮咚咚响个没停。
陆程景发了定位过来,说自己在正门等他。
脸上瞬间扬起笑,心里的沮丧一扫而空,这人怕打扰上课,特意卡着下课的点给他发消息呢。
从电梯出来,余多的脚步无比轻快,他想现在就见到陆程景。
这么想着,他越走越快,最后小跑了起来。
正午的阳光依旧毒辣,但比不过心里的急切。
陆程景就这么看着余多在烈日下,笑着向他跑来,拉开车门,带着外头的热气一起钻进车子。
“辛苦了,余老师。”
陆程景把一瓶冰过的水递给他,接过书包放到后座。
余多正渴呢,拧开瓶盖咕嘟咕嘟灌下小半瓶,舒服地“哈”了一声,打了个水嗝,而后猛得捂住嘴看向身边人。
被可爱到,陆程景笑着道:“走了,回家吃饭去。”
余多心动达到了顶峰,脑海里突兀地冒出电视上看到过的主角撒娇的场景,他没有多想便脱口而出:“老公你对我真好。”
话音刚落,车子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看着陆程景那几乎想吃掉自己的眼神,余多捂住了嘴:“不是,我……”
他这都说了什么话啊。
一路上,陆程景都安静地可怕,余多紧紧抓着安全带,他不想去陆程景家吃饭了。
如是想着,车一停稳,他推开车门拔腿就跑,被陆程景没几步就追上,揽住脖子固定在胸口。
“哎哎哎,松开我。”
这个姿势太过别扭,余多走得踉踉跄跄。
陆程景依言放开了他的脖子,转而抓住他的手腕。
家里开着空调,充足的冷气驱散了身上的暑热,余多正要扑向沙发的怀抱,余光看到陆程景向他走来,心中警铃大作,猛得一个转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我去上个厕所,哈哈哈。”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原来不是自己的错觉。
余多怒气冲冲地提上裤子洗了手,一把拉开浴室的门,大喊一声:“陆程景!”
便高举着攥紧的拳头向他冲去。
“怎么了?”陆程景不解地接住这个飞驰而来的小钢炮,挨了他好几拳。
“你说呢!”余多说不出口,继续攥着拳头往他身上结实的地方锤锤锤。
见这个似曾相识的样,陆程景心下顿时了然。
他脸上浮出坏笑,顺势抱住余多,伸腿一绊,护着头把他摔在沙发上。
以为战况升级了,余多正更用力地锤着,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压着动弹不得了,脑子里的警报再次响起。
“继续打呀,怎么停了?”陆程景笑着凑近,贴着他的嘴唇问道。
余多别过脸,吞了吞口水,这个距离实在近到犯规:“不打了,我打完了。”
“那可不行”,陆程景掐住他的脸捏了捏,“我要检查一下,万一你污蔑我了呢。”
“你别!”余多想拉住他作乱的手,却被先一步攥住手腕压住了,只能苦着脸哀求着,“不行我让你打回来好不好。”
“不好,除非……”
“除非什么?”余多真拿他没办法。
“我想听你说……”陆程景拖着长音,凑到他耳边耳语。
“不行!”余多猛得一弹,“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差点被掀起来,陆程景连忙把余多压回来,“你明明已经叫过了。”
“那是,那是意外,我学电视里的。”这人太沉了,余多不住得倒吸着气。
“我就要听。”陆程景理不直气也壮,直接伸进余多的衣服里,挠他的痒痒。
从脚底一路麻到头顶,余多蜷着脚趾抵在沙发上,急促地喘着气:“你别弄了。”
“你说出那句话我就停。”
几个大喘气后,余多捂着脸妥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公,我饿了……”
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恶趣味。
满足了的陆程景嘿嘿一笑:“让老公喂饱你。”
说完,他翻身下了沙发,喜滋滋地去门口拿已经送到的外卖。
余多瘫在沙发上,抬手捂住眼睛,笑着小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吃完午饭,余多又晕乎乎地犯困,陆程景把桌子收拾完,就拉着他回卧室睡觉。
多下午有课,陆程景没再折腾他,轻柔地给他按摩着,直到他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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