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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收敛
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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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傅旌峥是在一阵尖锐的头痛中醒来的。
宿醉后的混沌与眩晕搅成一锅沸腾的浆糊。他睁开眼,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
傅旌峥撑着床沿坐起身,便听到厨房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刀叉碰撞瓷盘的轻响,还有面包在加热后散发出的、温热的香气。
傅旌峥的警觉瞬间拉紧。
他蹲下身,从最下方的抽屉里摸出一把枪。金属的冰凉贴上掌心,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半分。他握着枪,循着声音,一步一步走向厨房。军部的训练让他在无声移动时像一头猎豹,每一步都踩在视觉的死角里,枪口微微抬起,对准了那个正在岛台前忙碌的背影。
是许沅知。
那人穿着他的白衬衫,宽大的布料垂着。袖口被挽到了手肘,露出伶仃的腕骨。他正背对着傅旌峥,微微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把黄油刀,正在往烤好的吐司上涂抹果酱。烤箱的暖光映在他的侧脸上,空气中浮动着烤面包的焦香。
枪支被轻轻放在厨房的岛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完全不记得醉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但在他最不堪、最肮脏的时刻,许沅知过来了。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许沅知的心里还想着他。
傅旌峥走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傅旌峥将脸埋进许沅知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清甜的水蜜桃气息便顺着鼻腔灌入肺腑,将他宿醉后的头痛与暴戾一点点抚平。
“……醒了?”
许沅知被他抱得微微一晃,手里的黄油刀顿了顿。他没有挣扎,只是偏了偏头,温柔地、甜美地对傅旌峥笑了一下,眼角微微弯起。
傅旌峥的目光落在许沅知的后颈上。
许沅知的腺体上,全是痕迹。
那原本就脆弱敏感的皮肤,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咬痕与吻痕,应该是被反复研磨过。enigma的犬齿留下的印记格外深刻,一圈一圈地环绕着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
他毫不怀疑是自己干的。在醉酒后的失控里,在enigma本能的驱使下,他对着这个刚刚流产、腺体严重受损、身体脆弱得像一层薄纸的人,做了最禽兽不如的事。
他想给自己开一枪。
“我烤了吐司,”许沅知轻声说,将手里涂好果酱的盘子往傅旌峥面前推了推,“还有煎蛋。你胃不好,空腹喝酒会疼的。”
烤箱的定时器“叮”地一声轻响,屋内飘起更浓郁的烘焙香气。
傅旌峥收起手臂,将许沅知拦腰抱起。许沅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许沅知睁大了眼睛。
“别动,”傅旌峥托着许沅知的臀,“椅子凉,我抱着你吃。”
他就这样抱着许沅知,坐在了餐椅上。许沅知被他圈在怀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嵌在他双臂形成的牢笼中。傅旌峥端起那杯温热的牛奶,递到许沅知唇边,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啜饮,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他又撕下一小块吐司,蘸了果酱,喂到许沅知嘴边。
许沅知乖乖地张嘴,舌尖不经意地扫过傅旌峥的指尖。
军令已经下达。
还有不到两周,傅旌峥就要出发去边防港,一去便是半年。
这两周,傅旌峥把自己活成了一种近乎苦行僧的状态。
He exercised strict self?restraint, resolutely refusing to have sex. Though he shared the same bed with Xu Yuanzhi every day, their intimacy never went beyond hugs and kisses. He feared that one touch would make him lose control, that one touch would burn everything to ashes.
Every morning and before going to bed, he would apply expensive medical ointment to Xu Yuanzhi.
可许沅知不太满意。
He sat on Fu Jingzheng’s lap,看着那人面无表情地浏览边防港的每周军情战报汇编,心底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Fu Jingzheng was right there before him, his arm wrapped around his waist, his scorching body pressed against his back.可他怎么就是要不到?
Xu Yuanzhi twisted his waist slightly and rubbed gently against Fu Jingzheng’s knee.
He leaned his lips close to Fu Jingzheng’s chin, licking it softly like a fawn, then kissed his cheek along the jawline.
傅旌峥抬起手,用手掌捂住了许沅知的脸。
“别闹,”他的声音从掌心后传来,“我在看报告。”
许沅知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他的眼睛从傅旌峥的指缝间露出来,黑润润的,带着委屈和不甘。他伸出舌头,去舔傅旌峥的掌心。见傅旌峥不为所动,他又转而用牙齿轻轻磨着傅旌峥掌心的肉。
傅旌峥见他不太安分,将他按在怀里,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和背脊。
许沅知被箍得动弹不得。
他的脸埋在傅旌峥的肩窝里,除了能活动一下四肢和说话,哪里也动不了。
好生气啊。
许沅知在心里想。就只有这不到两周的时间在一起了,傅旌峥竟然不懂他的急切。半年里,没有他的信息素,没有他的体温,而此刻,这个人竟然还在读什么该死的军报。
心里又闷又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许沅知的眼珠转了转。
他略微一偏头,找准了位置,张嘴咬上了傅旌峥后颈的enigma腺体。
“嘶——”
傅旌峥的头猛地一偏,从齿缝里抽了一口冷气。他一把将许沅知从怀里拉开,双手扣住他的肩膀,眼眶发红地瞪着他。
许沅知却毫不知错。
他甚至微微扬起下巴,表情里带着一丝得意。Actually he bit very gently. It only scraped the top layer of skin with the teeth, not even a bead of blood oozed out. 他在生理课上学到过,if an Omega bites an Alpha’s gland and inhales highly pure Alpha pheromones, it can immediately trigger an estrous cycle. This is even more true for an Enigma with a higher pheromone rank.
He felt the thing pressed tightly against his lower body gradually hardening.
许沅知更加得意了。自己的招数颇有成效。
傅旌峥就像一块石头。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重新将许沅知抱进怀里。
时间格外漫长。
许沅知趴在他怀里,able to clearly feel that thing。傅旌峥的呼吸粗重,他依然拿着平板,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浏览那篇该死的军情战报,目光冷静得可怕。
许久后,偃旗息鼓。
傅旌峥才放下平板。他揉了揉许沅知柔软的发顶,将他面对面抱起来,走向卧室。
“该涂药了。”
许沅知趴回柔软的被褥间,双手垫在身前。
The ointment felt cool and soothing upon application, carrying a faint herbal scent. Fu Jingzheng’s fingertips moved in gentle circles around (), spreading it in soft, slow strokes.
Soothed by the coolness, Xu Yuanzhi narrowed his eyes, a soft, contented hum escaping his throat,可他依旧不甘心今天又这样过去。
“抱着我……”他小声嘟囔,声音闷在枕头里。
傅旌峥叹了口气,将药膏放到一边,侧躺上床。一只胳膊垫在许沅知的脖子下,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让许沅知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重新蘸了药膏,继续在脆弱的皮肤上缓缓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