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语录》茉子花

2、第二章 贾任道半夜

　　贾任道半夜起来喝水，正要倒水时，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贾任道”

　　他往声音来源去看，并没有看到人，只看到了观音佛像。

　　他觉得自己听错了，并未在意继续倒水。

　　这时又传来女人声音喊他，“贾任道”

　　贾任道停止倒水动作，有点后怕，“是谁，谁在叫我？”

　　“是我。”

　　“对，就是你看到的佛像。”

　　贾任道立马意识到是观音菩萨显灵，他赶紧走过来跪拜，“观音大士，你找我有何事，你吩咐就行”

　　“我为李博案而来，从你上任起一冤案不生娄数，收了不知多少钱，李博的案子是你最后的机会，这桩案子还是如以前样烂，我会取你性命，你全家人为那些枉死之人抵命，生前无人伸冤，死后会寻人索命。”

　　“菩萨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李博的案子明日我重审。”

　　“嗯，既然你有改过，那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把握这次机会，我便不会取你还有你一家人的性命，倘若李博的案子，不把真凶绳之以法，那你便有性命之忧。”

　　“好的菩萨。”

　　“今日我来这，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我知道了记住了，菩萨。”

　　“以后的案子都要好好申，不得有任何差池，不然你与你一家人性命还是活不过三更，下辈子三世受冤被杀，然后做畜生。”

　　“小的记住了。”

　　贾任道跪在地上有一会，没有声，便小心翼翼叫唤，“菩萨，菩萨，菩萨”

　　没有再回复，贾任知晓菩萨已经走了，他松了一口气，身子一倒，坐在了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便起身喝了口水，便上床休息去了。

　　翌日，苏小娥与梁红娟，在集市替父亲买鱼饺。

　　“诶，你听说了吗，县太爷把江家二公子抓起来了，明日问斩。”

　　“听说了，这知县怕不要性命了吧！竟然会把凶手抓起来。”

　　“可不是嘛。”

　　苏小娥在摊子上听到时，嘴角轻微笑，然后大叫，“卖鱼饺，七文一碗。”

　　外面天气寒冷，雪花飘风落，一个男子，单肩着行李带进了家门，双手缩在袖口里面。

　　他走进家门，见家人们围在烧火，一边烤火，一边说话聊天，“娘，我回来了。”

　　几人转身，见是一个男子，刚才又叫娘的，心里了然，几人站起走到他面前。

　　吴二娘：“东端，你终于回来了。为娘好想你呀。

　　苏东瑞：“娘，我也很想你。”

　　苏牛根：“儿子，你回来。”

　　苏东瑞：“爹。”

　　苏小娥：“大哥，我是小娥“

　　“二妹，好久不见 近来可好？”

　　苏小娥：“还是老样子”

　　梁红娟：“表哥。我是红娟”

　　甘菊：“苏大哥。”

　　苏东瑞：“表妹你好。”

　　苏东瑞又对甘菊点了点头，脸上有些红润

　　“路途遥远，这一路走来很劳累吧！，让你妹妹带你回房歇会吧。”

　　苏东瑞点了点头，随后听苏小娥说：“大哥，跟我走。”

　　一会儿后，两人消失在前屋，去了后院，苏小娥我看他脸色有点苍白，“大哥，你怎么了，要不要我给你请一个大夫。”

　　“小妹，我没事，不必去花那个钱，休息便好了。”

　　可能是这些年读书劳累，导致脸色苍白，苏小娥心里担忧，哥哥看起来像是快死的病样子。

　　不行我得给哥找个大夫看看。

　　苏家总共有三间房，其中两间住了苏牛根，吴二娘夫妇，苏小娥先前一个人住，现在加了梁红娟和甘菊，剩下这间便是苏东瑞的了。

　　苏小娥：“大哥，这里便是你的房间了。”
　　苏东瑞：“谢谢了小妹，我先进去了。”

　　苏小娥道：“大哥客气什么，你进去吧！”

　　苏小娥说完，便转身离去。

　　苏东瑞走进房间，然后关上大门后，他放下行李，忽然，胃里想吐，他拿出手帕捂住嘴巴，呕了一下，又松开，他看了一眼到手帕上的血，便把它放桌子上，然后去了床上，脱了鞋睡觉。

　　苏小娥走到前厅，“娘，我出去找大夫，给哥哥看看，哥脸色不好。”

　　“诶”

　　母亲她已经去了厨房，准备做饭，只剩下苏牛根在院外砍柴。

　　……苏小娥带大夫走到苏董王端房门口，她敲了敲门，“哥，是我，小娥。”

　　苏小娥见没有回应，并没有在门口，而是预感不妙，她慌乱打开门，走到他床边边，用食指试探他的鼻孔有没有呼吸，知道答案后，她对大夫说：“大夫请回吧！家兄不用看病，他已经去世了。”

　　大夫说了一句：“节哀”便转身，苏小娥呆眼，去前厅叫人。

　　……一众人在去世的苏东瑞房里，吴二娘与苏牛根哭了好一些。

　　苏小娥她想哥哥去世了，哥哥这个官，她要去代替哥哥当这个知县，哥哥死了，到时候又会重新派一个知县去咸平县上任朝廷，与其一个不知是贪还是好官的知县，还不如自己去上任，好官代表会检验尸体，又有多少冤枉查不清呢！

　　“爹，娘，我要代替哥哥去咸平县当知县。”

　　众人吃一惊，“小娥，你一介女流之辈，岂会让你当知县。”

　　苏小娥把自己想法说给他们听后，他们虽然担心，但选择了支持，“好，小娥，我和你爹支持你”

　　“我也支持，你女扮男装当县令，我女扮男装当你近身护卫。”

　　冷风寒冷，树林里共三辆马车，一辆马车，两辆平头车。

　　马车坐着苏小娥和甘菊，驾车的是吴二娘，其余两辆平头车，都装了挡雨的
　　马车里面放着钱财，重要物件，
　　平头车分别是梁红娟与吴牛根驾车，一全家的衣物棉被，吃食，锅碗瓢盆……等都放在山辆马车上。

　　寒风吹打在他们的脸上，苏牛根大声说：“架了一天路了，我们在这里休息吧！”

　　吴二娘：“行。”

　　梁红娟：“这手都冻得冰凉了。”

　　苏小娥下了马车：“这天气寒冷，也不知我们还要何时才能到咸平县，为了大家不要受风寒，不然这样，你们把脸蒙起来，手上缠上布，看这样子会不会好些。”
　　苏牛根：“明天我们试试。”

　　吴二娘：“只有一辆马车，你们三就拿被子铺在马车上暂且睡一日觉吧！”

　　苏小娥：“我们睡马车上，娘你和爹睡哪？”
　　“我们把箱子搬下来搬下来在平头车睡一晚。”

　　甘菊：“苏大叔苏大娘，外面太冷了，这怎么行呢。”

　　梁红娟：“是啊，姨娘，你和姨夫睡马车上吧，我们可以睡平头车上”

　　“你们别担心我们，我们身子好着呢，就这样说定了。”

　　说完，他们用自家带的米，肉，还有种的蔬菜拿了出来，小凳子，小桌子，锅碗筷拿出来，然后开始生火做饭

　　出门在外最重安全，这里只有会武功的有两人，苏牛根跟梁红娟，所以由梁红娟与苏小娥、甘菊负责去洗菜洗米。
　　苏牛根生火，吴二娘负责切肉。

　　苏小娥正蹲在河边洗米，梁红娟与甘菊一旁洗菜

　　这时河里从右边流出了血水，虽不多还是被苏小娥发现了。
　　她没在洗米，抬起头朝右边看着，然后站立起身往流血的来源方向走去。

　　走了一会，她发现一男子正昏迷在河边上，身上衣服还有大片血迹，她往前一看，
　　他胸口上被刀剑刺伤，身上也好几处伤口，有几个地方破衣服破了带着血。
　　是剑伤。

　　她蹲下，用手指放到他鼻下试探气息。
　　还有气。

　　此男子皮肤白皙，长相俊秀，衣服有很贵重的玉佩，苏小娥猜想她不是什么县城的富家子弟，应该是从京城而来。

　　梁红娟与甘菊已经洗完了，正抬起头时，憋眼见苏小娥从右边跑来，“红娟，前面有一男子重伤昏迷，你快把他背回休息地去！”

　　梁红娟听闻立马把手上的菜给了甘菊，跑了过去，苏小娥把米两手端上，甘菊一并跟上梁红娟。

　　回来时，吴二娘已经在煮肉了，洗好腌好弄好了一切，正等着她们。

　　他们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她们还背着一个受了重伤的男子，连忙站起了起来问：“他是谁呀！怎么会受伤。”

　　甘菊：“苏大叔，这是小娥发现的，还有口气呢！”

　　“爹，你用脸盆去河边端一盆水，娘，你把我们带的草药，喝的药粉拿出来，我要给他弄这些药材敷他。”

　　“诶！”

　　“男子被梁红娟抬放马车后，“红娟，你把药拿过来了。”

　　“嗯。”

　　苏小娥开始脱下他的衣物，做为一个仵作她也没有一点羞，因为尸体对她来说见怪不怪，衣物脱掉后，梁红娟已经上来了，看到露出上半身男子，她羞红了脸。
　　这时苏牛根端来了水，苏小娥说：“爹，你来帮他上药把，我还需帮他尽快熬药。”

　　苏小娥与梁红娟都下了车。

　　因为多锅，饭菜好了，药还在煮，他们先吃饭。

　　吃完饭后，梁红娟给那受伤的男子喂了药，便开始怎么分配睡那里。因为多了一个受伤的男子需重新分配。

　　“二娘你与女儿红娟还有甘菊谁平头车，那男子受了重伤也发了高烧需要人守夜，我和那男的一起住也方便。”
　　我打算把三辆马车放一起二娘你跟小娥中间的平头车，你俩不会武功，红娟你睡边上的平头车，你让甘菊睡里面，你睡外边。”

　　众人点点头：“好。”

　　说完几人开始准备，今晚的睡铺。

　　一个星期以后。

　　“你睡醒了？”赵元肃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到坐在一旁床边的少年，不过他觉得她是女扮男装，因为她耳朵上有两个耳洞，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模样神态，根本是一个女人。

　　真丑。

　　他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这是哪？”他的声音现在很虚弱。

　　梁红娟察觉他的眼神，她冷冷的丢下，“问别人去。”

　　她站起身便走到桌子前，把药放在桌子上，“既然你睡醒了，那就自己喝药吧！，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赵元肃咒骂一句：什么叫态度。

　　“红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为了省钱她们住一间房，剩下两间，就是吴二娘夫妻一间，那男子一间。

　　“小娥他就是一个白眼狼，我好心喂他药喝，他醒来不感谢反而是嫌弃的眼神神看我。”

　　苏小娥一听就明白了，这人看出红娟是女子了。

　　想必是一个以貌取人好色之人，府上貌美妻妾成群

　　像红娟长得一般，必然不是他的菜。

　　甘菊一直是女装出行，虽然不惊艳，但也不丑，比梁红娟姿色要略胜一筹。

　　“甘菊，我们一块去，你负责给那位公子喂药，他现在睡醒了，我怕我靠近，他会怀疑我是一个女子。越少人知道我是女人越好。”

　　甘菊明白，“嗯，好。小娥，我知道了。”

　　二人进到赵元肃的房内，苏娥敛住气息，一举一动都刻意模仿男子的模样。无论是举手投足的姿态，还是行事的细节，全都竭力往男子的习气上靠。

　　这般刻意的伪装，连赵元肃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由得半信半疑。苏小女处处留神，连眼神神态都再三克制，竭力不让对方看出女儿家的痕迹。她本就没有耳洞，身形举止也全无女子的柔态。

　　赵元肃暗自思忖：莫非是我自己想多了？他细细打量片刻，转念又想，管他究竟是男是女，与我本就无关。只待身上伤势痊愈，我便就此离去。

　　甘菊喂他喝完了药，赵元肃道：“感谢你们救了我，也收留我，他日定感，取银两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公子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东瑞，银两就算了。”
　　“不要银两，你想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她只想要一个保全家命的愿望，那天她得罪什么人，还有个机会，苏小娥试探他的身份：“公子不瞒你说，我这次是前往咸平县上任知县，并不需要什么。就怕日后得罪什么大官，会要了我一家人的命。”

　　赵元肃听出来她什么意思，她想的是一次靠山，赵元肃把腰间上的玉佩扯下，“这个玉配是燕王爷的，因我救了他的命，他便许我一条个愿望，不管什么愿望只要他能做得到的，他一定会给我这个愿望。这个愿望我现在就当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他日有事，你拿这个玉去燕王府，把他交给燕王爷的贴身侍卫郑玄便可。”

　　原来他是燕王爷赵元肃，“公子这么诚心，我就拿着。”

　　苏小娥问道：“敢问公子怎么称呼。”

　　“我叫赵潇。”

　　天亮以后，他们开始赶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已是中午，他们便停了下来。

　　苏小娥，“爹，娘我去洗米洗菜这里便交给你们了。”

　　“让梁洪陪你去吧！”，梁洪便是梁红娟，局外人在所以红娟起了假名，

　　“爹娘，这位赵公子，他受了伤，万一有山贼劫匪我怕，爹你带这么多人，会很难稳住，有梁洪在我才能安心。”

　　这时赵肃说：“苏公子不必担心，我略懂武功，虽说受了伤，但也能保护自己。”

　　“既然如此，我和梁洪一块去。

　　梁红娟临走前，走到赵元肃身边，命令道：“既然你会武功可以保护自己，那说明你好的差不多了。
　　这生火的活你来生吧！你一直吃白喝的，帮我们做点事应该的吧！”
　　赵元肃拧出嘴“你”

　　“我怎么了，不想做！那你走吧！”

　　赵元肃现在没有钱，又受伤，只能咽下这口气，“好，不就是生火吗，我生火。”

　　“梁洪，他是客人。”，赵元萧听苏牛根这么说冲梁红娟笑了

　　梁红娟瞥见赵元肃那抹得意的笑意，心头顿时火起，眉峰骤然一拧。对苏小娥说：“走吧！”

　　走到一半时，梁红娟突然肚子疼，“小娥，我肚子疼。”

　　“你去上厕所吧，我去前面看看，若不是河我在原地等你。”

　　“那我去了，你小心点”，说完她飞奔的去找隐蔽的地方上厕所。

　　苏小娥越往前走越觉得不对劲，有点阴森森的心慌。

　　突然树枝晃动，树叶掉落，天降两名山贼。

　　苏小娥转身一看，他们就把刀架在她脖子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开，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先拖住他们，等红娟过来就我，“两位大哥，银票不在我这，在我家少爷那，他去上厕所了，待会就回来，请两位大哥行行好多等一会。”

　　“好，我们就多等一会，你要是敢骗我们，我们要你的命。”

　　“我哪敢骗两位大哥啊，我说的是真的，我家少爷待会就上完厕所。”

　　福远镖局在此地扎营，今晚在这睡一晚。

　　虞智年是虞家五少，是这次走镖的带领头，他与镖师来这边打水时，正好看见两山贼拦着一个男子问钱财。

　　他盯着，想要去管，他身边的镖师董辉道：“五少，我们不要多管闲事，这梅云山是大金哥的地盘，惹了他，他们不会放我们过去。”

　　虞智年心里也纠结，最终还是不顾他的话，快速跑了过来。

　　“两位大哥，在下福远镖局五少，虞智年，这位公子与我认识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这位公子一马，等我送完这次镖一定登门拜访道谢你们龚寨主。然后在请你们下山在县里最好的酒楼吃饭以表示感谢”

　　“好，我们卖五少一个面子。告辞”，说完两个山贼便离开了。

　　“多谢公子搭救。”

　　“不必客气，你赶紧离开吧！这里山贼多，你小心点。”

　　“谢了”，说完，苏小娥原反回去。

　　在路上遇到寻过来的梁红娟，“红娟，这里有山贼，还是一个寨的，我们得赶紧通知他们快点离开这里。”

　　梁红娟“嗯”了一声，与苏小娥快速离开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