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语录》茉子花

1、第 一章 “死

　　“死者死了五六个小时，估计半夜被刺死的，死者腹部伤口有两寸长，断定凶手用的是一把很利的刀，刀直插心脏流血过多而死。”
　　“不错。”李林甫声音放缓，似乎又难以直言，“你跟为师已有五年了，我将你的本事全部都传授给你，已经没有其它授的明天不用来了。”

　　“好，我知道了师傅。” 苏小娥没有半分不舍，只想早日离开为死人说话，好去让那些冤死的人，破解不开的案子，解开事情真相，让凶手无处可逃。这里太康县的知县是一个糊涂，又怕权还有贪财的贪官李林甫明明一身本事，因怕权，所以不管事。

　　知县大人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每件案子都是敷衍了事。

　　如果有人说告，也往往交他的薄女执行了事的仵作。所以对于苏小娥来说，此地只有解脱，没有半点不舍。

　　…

　　“这是我从临安带回来的糕点与首饰。”

　　“夫人，你和丽华，红娟，分了吧！”梁敬山又说：“铺子还有事要忙，我先回铺子了。”

　　“老爷慢走，这我会安排的。”

　　梁敬山“嗯。”应了一声，便走出厅堂。

　　梁敬山一走，梁红娟便朝命令道：“甘菊，把我的那一份给我拿着。

　　甘菊默然“哎”了一声，走到桌前拿起梁红娟那份。

　　继母梁晚枝便开口：“这是又要把东西送去你姨娘家吧！”

　　梁红娟听后觉得不顺耳，皱了眉：“二娘，这是父亲给我的，我想给谁便给谁，用不着你来管。”

　　梁晚枝蹙眉，语气不悦：“你爹带回来的，你倒好把东西拿回你姨娘那边去，你这般作为，对得起父亲，对得起家里吗？”

　　梁丽华附和，语气不好的说：“大姐，这里是你家还是你姨娘家是你家啊。这么喜欢往你姨娘家跑，你别回来啊，做他们家的女儿呗！回来你也是多余的，我们才是一家人。”

　　梁红娟听了这话，是啊！她们才像一家人，每次爹爹带回来的礼物的价格，比她们都便宜。吃饭时他们在一起说说笑笑，他从不过问我，也不和我说话，只要我对他说话，爹爹总是不耐烦，谈几句就不继续说下去。

　　爹平常给我的零用钱与后母和妹妹哥哥他们零花钱相差三四倍。

　　这么偏心她才不想在这个家待下去呢，正好以这个理由搬出去。

　　“不过出去可以，给我两百两，还有今天爹给你们的金银珠宝首饰都给我，以及甘菊的卖身契都给我，以后这个家我再也不回来。”

　　陈晚枝眼里半信半疑：“你说真的？”

　　“怎会有假。”

　　“我得写一份证明，然后你签字画押。”

　　“好。”

　　陈晚枝吩咐下人，“拿笔墨纸。”

　　那下来听闻说了一个“是”字，便去拿笔墨纸砚来了。一会儿下人拿来后，陈晚枝开始书写。梁红娟自愿与梁家断绝关系，从今往后再无半点关系。陈晚枝写完后，把毛笔放下，抬头对梁红娟说：“签字画押吧！”

　　“我签字画押可以，你得先把我要的给我。”

　　陈晚枝听后，让管家去取。管家走后，梁红娟对甘菊说：“把桌上的金银珠宝首饰，拿回我房间去，再去收拾我们俩的行李。”

　　甘菊点头：“好的小姐。”

　　甘菊说完便离开厅堂。

　　甘菊走后，没过多久，她们等了一会，管家把二百两以及甘菊的卖身契拿来了。梁红娟接过手后，她便签字按了手印，离开后，那对母女俩得意的笑声，在梁红娟身后传来，不过梁红娟满不在乎。

　　梁红娟回到房间时，甘菊已经装了一个行李袋的衣服。“甘菊，这里不用你收拾了，你去把自己的也收拾，然后再去准备马车。”

　　“好的小姐。”甘菊走后，梁红娟把自己夏日，秋冬衣服都收拾好了全部装在一个大箱子里，还有就是棉被，这些年攒下的银钱一些珠宝首饰，多双鞋子…等

　　…

　　苏小娥回到了家，母亲吴氏正与甘菊洗着菜准备做晚饭吃。父亲在砍柴，梁红娟正在厅堂折大家晒好的衣物。

　　“小娥，你回来了？”
　　“嗯，红娟，你来了。”

　　“小娥，我跟梁家断了关系了，往后住你家了。”
　　“真的？那个家里断了才好。日后你作何打算？”

　　“现在还不知道，改天打算去集市瞧瞧。”

　　“家里来信，说我哥已经考上了进士要回来，然后去咸平县上任知县，我打算过去当我哥底下的仵作。”
　　“你是说表哥要回来了，姨娘他们跟你们一起去咸平县吗？”
　　“嗯。”
　　“那你这房子怎么办，还有鱼饺摊？”
　　“本来是打算卖掉的，你要继续留这边，我可以跟母亲商议，不卖这房子。”
　　“我和甘菊不想在这，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咸平县，女扮男装当个女捕快。”

　　“那太好了！你跟我们一起，我们互相也有个照应。”

　　…

　　桌面上五菜一汤，鱼、豆腐、青菜，莲藕、馒头、鸡蛋青菜汤。

　　几人围在桌前吃晚饭。

　　苏小娥夹了点菜放碗里，边吃边说：“娘，红娟也想跟我们一块去咸平县。”

　　“好啊！我跟你爹正想跟红娟说这个事，红娟既然你愿意那我就不用说了。”

　　梁红娟：“姨娘谢谢你还有姨夫。”

　　苏牛根：“谢什么，我跟你姨娘是你的家人，我也是你的师傅，你一个人留在这，我们怎么能放心呢。”

　　“红娟，你姨夫就是我说的，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才像个家。”

　　……十一月的夜晚寒气逼人，晚饭过后，苏小娥从衣柜里拿出两床被子放床上。

　　“红娟、甘菊你们一人一床被子。”

　　房内放着火盆，窗户并未关严，留了一条缝隙，用糙木楔死死楔进窗柜缝隙，风再大也不会被大风一下子打开。

　　她们坐在火盆边取暖，“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苏小娥铺好了两张床，走到她们旁边坐下。

　　梁红娟看她闷闷不乐的，“有心事？”

　　“衙门最近一桩命案，又是一桩敷衍了事的命案。知县大人被江家给收买了，我想走之前管管这案子”

　　梁红娟道：“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这事你别管，让我去，我不信那个糊涂官还不就范。”

　　“万万不可，江家是太康县的富商，听说大公子也是朝廷二品官，你要是明目张胆的去 ，江家大少不会让我们好过，看局势唯一的办法就是暗中做这一切。”

　　甘菊道：“小姐，小娥说的有道理。”

　　梁红娟道：“是我考虑不周，小娥你想到什么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