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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占卜咖啡 有些事物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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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两只单身狗看了《欢迎来龙餐馆》,吃了竟然不难吃的漂亮饭,去了一家土耳其占卜咖啡。
对于这家占卜咖啡我们都有印象,但不知是多久之前的事——至少有一年,因为涨价了。上次是朋友自己去的,觉得土耳其店主JOJO占得很准;然而这次很不巧,JOJO去杭州买礼品,次日才回来。看店的是一个中年女华人,听她与其他客人聊天,似乎提到她曾是一名老师。
我一向不喜摸索“未来”这类无定数之事,便未加价点占。即使要,我想也是高考后去占未来三个月的运势,那我可能更愿意拣五十根树枝练习一下蓍草占卜。
上了咖啡,小小一杯,咖啡香,中药味。至于菜单上的“香草味”,没尝出来。
我在咖啡领域是文盲,在我眼中只有焦糖玛奇朵、espresso(意式浓缩,这个词我甚至拼不对)和其他咖啡。焦糖玛奇朵是我爱喝的,espresso是我搞oc认识的。这杯土耳其咖啡属于末者,我点它纯粹出于对店主国籍的尊重、受刚看过的《龙餐馆》影响,以及汪曾祺的那段话,在此摘录如下:
“一个人的口味要宽一点、杂一点,‘南甜北咸东辣西酸’,都去尝尝。对食物如此,对文化也应该这样。”
用餐区设置在店门口,俩大伞棚笼罩,JOJO卡通形象的招牌一闪一闪,大概是接触不良。煮咖啡的沙盘在入口处,烧热了空气,入口窄,每次经过都怕烫着手臂。晚八点,海风猎猎,我想起天气预报的强季风蓝色预警。
咖啡是现煮的,烫。我跟朋友打趣道:“心急喝不了温咖啡。”
等咖啡放凉并小口抿期间,女人提供了饼干和口感类似姜糖的软糖。我看着《论物种兼容性》,偶尔听几句她与其他客人的对话。
说到店门口的一大束匿名花束,她说以往给JOJO送花都是怎样怎样……我想,她也许是JOJO的爱人,也许是员工或合伙人。
说到其他客人的情感问题,至少两波、三个客人,我不太喜欢她的口吻。至于占得如何,本占卜文盲不予置评。
终于轮到我朋友。她俩说着,我靠在小沙发上,对着同人文留了只耳朵旁听。
云里雾里。
我早知道我不适合占卜,和心理咨询。对于占卜师所说的话,我毫无把天聊下去的能力,也不愿坦诚我的这些那些——最主要,我恐怕会一直质疑对方的话,这不好。
之所以带上心理咨询,是因为我觉得两者有共通之处,这种感觉在前面听女人开导客人时尤为强烈。
我不了解,但就我目前接触到的每一次占卜而言,我以为占卜是一个梳理的过程。一面梳理,一面开导;当局者迷,就由旁观者呈示新的视角与路径。那些占卜的象,实则是一块块抛砖,目的是引玉。引何玉?看当局者联想到什么,往往也是他们的困扰或现状。
说到底我不觉得占卜无用,毕竟我也玩蓍草占卜。对玄学,我是宁信有不信无。只是大多数时候我不想观测未来,就像正看一部电影,我绝不会用手机搜“XXX死没死”……有些事物自有发生时。
离开那家店,朋友问我觉得她的占卜算东玄还是西玄。我说,占卜咖啡自然是西玄,东玄那得是用茶渣(玩笑);看手相就是东玄的事了。
实话言,那女人明显更擅长看手相、面相的东玄,占起来没两句话是重复的;土耳其的占卜咖啡,还得是土耳其人来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