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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十几岁我闻青草色 创作是我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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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友爱看刷到的通感,“我的心,略大于这个世界”,学校组织的作文讲座,手上的汪曾祺散文……近来频频为自然的文字所包围。有时认为自己的语言平淡无趣,有时又忍不住咬文嚼字,还有时觉得对文字不敏感、词不达意。如此种种,好不割裂。
都说INFP善感,我偶尔质疑这点,偶尔赞同。说INFP的语言天赋,我间或体会,间或否定:一派胡扯!
那我到底是怎么样的?
在学校自习,整理数学错题整理到麻木,于是停下所有坐在椅子上放空。我想起中午在宿舍弹琴,唱李玉刚的《刚好遇见你》。
我对舍友说:“每次唱这首都感觉像吃过一颗清凉的薄荷糖。”
对床笑说,好奇妙的形容。
对床的语文素养很好,且爱看书,可能是因此,我对她有些底色般的崇拜。她说了这句话后我便忽想,其实我是善于感受和表达的,只是需要先将周围的嘈杂淡化,然后像梳头发一样梳顺一个个字块,择出精准而合我心意的词,让它们串成可供他人解读破译的珠串。
我试着如此对待我的表达。诸如:
听《七月上》,像在凉季的荒漠,她的调子是细薄的沙尘,灰蒙蒙透着光;
闷热无风的阴天,下午放学我照常去跑步,被空气裹挟的感觉像咕咚咕咚喝下一碗热乎的西红柿蛋花汤,浓厚的口感;
休息日,窗外绿墙为光染了色,映满不开灯的小房间,昏暗中隐隐有尘封的清气,此时的房间像沉没水下,人类绝灭后的旧日之城,那绿绿的是水华;
……还有一句是什么,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先欠着。
我渐觉满足。我喜欢自己写的东西,翻看之前的本子、存档,遗憾当时没写多点,不够看。
我写的东西,并不多好。但于我的品味而言,因为诞生于我,她们恰到好处。
创作的第一要义是自娱。
你必须一直创作,一旦停止,你就不再是创作者,就会被审美困在瓶颈,就会陷入焦虑。只有创作能破局。
以上两条,都是空友爱看刷到的观点。并非原文,我记的不准,但我这会儿找不到原帖了。
创作,创作。每当觉得无所事事或焦虑缠身,我便开始创作。创作是我永不失效的意义法则。
坐在班里的椅子上,“十几岁我闻青草香”八个字倏然浮现在脑海,毫无预兆。我心头一跳,想拿它作标题写些什么。胡言乱语可以,天马行空也行,流水账、日记、现代诗……小说就算了。应试作文亦免了。
琢磨“闻”与“香”,十几岁的年纪给我的感触确是这样。是扑鼻的青草清香,有点不讨嫌的冲;此外还透着股“看万物皆明媚”的青春特有的气质。
这八个字在我嘴里被细细咀嚼后,“香”换作了“色”。我闻青草色,因那清香不似真实存在,我只是见着青青丰草,鼻与嗅觉就浸回了印象海里的关于草香的记忆;草色,“草色遥看近却无”,十几岁的一切都是这般遥看近却无,我听闻、我靠近、随后铩羽而归。
原先的“十几岁我闻青草香”,再看显得落于俗套。还有个“青草气”,怪,单薄,舍弃了。
困了。脚踩西瓜皮,暂滑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