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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又来? 这个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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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跟之前的都不一样,堆满了杂物,甚至已经开始散发隐隐的恶臭。
“这不能是垃圾中转站吧。”迟怀安捂住鼻子,上前随手捡了根疑似晾衣杆的东西,在纸箱草稿本搭成的小山上戳动。
“至少不是尸臭,哈哈。”沈聿找出一个看着还算干净的本子卷成筒,跟他一起翻找着,还抽空扭头催促傻站在原地的景河:“干活啊。”
景河叹了口气接过迟怀安手中的杆子,对准被不少物品掩盖住的一处撬进去,外面零散的碎物坍塌,露出里面被火烧了一半的东西。
“到处玩火。”迟怀安客观评价道,吹去焦糊的黑灰,把内部没完全燃烧的符纸捡了出来。
“312当时是不是也贴了符纸?这有什么寓意吗?”
剩下的碎片都看不出什么名堂,迟怀安本来也不懂,摊在地上好奇地望向景河。
“我也不太清楚。”景河捡起两片,上面朱砂的符号连接不起来,不知道这里加在一起有多少道,如果是给人下咒的,怕是后面生生世世轮回都得抵消不了被赋予的恶念。
“那王崇山上班可能还怪累,一边要研究仿生人,一边要给长禾打工,一边写自传,一边还得找道士下术法。”迟怀安拍干净手上的灰烬,继续在那一小堆里翻找:“他为什么不直接到灵堂去烧呢?”
“可能这里是忏悔室。”景河接着往里戳,终于在层层符灰中戳出一把光亮的钥匙。
钥匙上没刻字,但迟怀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能打开的一定是灵堂的门。
现在反而近乡情怯了,三个人把钥匙传了一圈,都没有出去尝试。
“打开了进去不会有小鬼害我吧?”迟怀安收紧手心,金属的齿纹扎得皮肤发白。
“鬼魂应该只攻击坏人。”景河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往-106走去,缓缓对准锁芯转动。
“咔哒。”
清脆的响声同时惊动了走廊上呆滞的仿生人,它们终于挪了脚步,缓慢地向这边逼近。
“算了,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迟怀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里面的布置终于完整映入眼帘。
和监控上带来的冲击感还是不同,魂灯的火焰诡异地跳动着,时明时暗,像是什么蛰伏的巨兽正在呼吸。碑面下除了寒光闪闪的魂钉,还连接着灵台上缠满的锈迹斑斑的锁链,把牌位死死钉在这里。
迟怀安起了满身鸡皮疙瘩,抱着胳膊靠近,终于看见那一小张黑白照片,可惜五官处依旧是一团马赛克。
“长禾最大的机密是44的脸吧!”迟怀安盯着没有文字的石碑,满脸都是气愤和疑惑,没注意到身后景河和沈聿都变了脸色。
“事已至此,我们是不是得把阵法破了?”
沈聿边说着伸手想去扯下上方垂下来的白幔,又感觉不太吉利,讪讪地把手缩了回来。
“我不会招魂啊,这种东西不得开坛做法吗?”迟怀安把背包里的几样灵器掏出来,一一摆在供台上,又诚心诚意鞠了三个躬:“我们来带你回家啊44,但是你要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不知道天菩萨听没听到他的祷告,游戏策划反正是听到了,手环一震,新的信息跳了出来。
【天圆地满,迷途的灵魂请在镜中安息吧!】
“镜子?”迟怀安收回视线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倒没什么能藏东西的箱子柜子。
他掀起地上的蒲团,什么都没有;又跪下去搬起一旁的八仙椅,光线的角度变化了一下。纯木头打造的椅子还有些分量,整个掀翻过去才露出粘在椅面下方的小半片镜子。
“还是碎的啊,要接着找。”迟怀安把碎片放好,让身后两人小心划到手,又去翻其它的地方。
“这破镜确实难圆啊。”沈聿在灵台旁的假花束里又翻出一片,怎么拼都有个大缝隙,看着还缺三分之一。
屋内空荡荡的,能翻的东西都翻完了,就剩下台上的牌位后面。迟怀安一边默念打扰一边向后摸,离44那张模糊的照片越来越近。
“不过你们还真别说,我初中那会儿也是这个发型哈哈。”
迟怀安跟照片几乎贴在一起,视线不受控制向上瞟,还能看轻那蓬松的发尾和露出的一小截脖颈。
“那你俩怪有缘分。”沈聿在一旁接话,景河什么都没说。
迟怀安摸得极慢,终于触碰到一处凸起,轻轻一扣就掉进手心。拿出来刚好能补齐缺口。
镜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看得并不真切。迟怀安拼接时不小心划破了手指,血液顺着指缝滴落在镜面上,染得更模糊了。
“天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自己总受伤。”景河从包里掏出纱布,熟练地给他按压包扎:“我们皮糙肉厚的受伤没事,你这血可不好止住。”
迟怀安嘿嘿笑了两声,任由景河把自己的手指裹成粽子,弯曲都费劲也没有怨言。
沈聿把镜子擦干净,艰难地捏着三个碎片在房间里四处照:“透过这个镜子能看到什么东西吗?”
都没有,甚至连自己长什么样都照不清。
迟怀安就着他的手探头去看,脑袋还没缩回来,刚放在供台上的魂珠和魂坠齐齐碎裂,光泽也一并褪得干干净净。
可是刚那里没有人碰啊,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来不及恐惧,手环发了疯一样震动起来,消息不断滚动。
【魂魄收集进度3/3】
【跑,不要被抓到,快跑!】
下面那条和上次大逃杀即将开启时的提醒一样。
魂灯突然熄灭,碑面上的照片彻底隐在黑暗里,有节奏的响声从脚底传来。
“这……”
房间门被一脚踹开,迟怀安本以为会是那些仿生人,但门口逆着光的高大身形打破了他的幻想。
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并下来的守卫。
“小杂种,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守卫面目狰狞得举起手中的尖刀,喉咙发出浑浊尖锐的声响,向几人逐渐逼近。
迟怀安还记得两人在一起时他优先攻击的景河,刚准备去把人扑倒在地让景河逃跑,却发现守卫转了个方向向他冲过来。
这不对吧?
迟怀安离他只有三步远,刀尖几乎要戳进双眼,只能就地一滚绕到他身后,从大敞的门跑了出去。
“上楼!”
景河在后面喊着,守卫反应过来迅速要往外追,被他结结实实一脚踹在后腰,摔了个趔趄。
“还有你,你这个怪种,你要凑上来老子连你一起杀!”守卫双眼布满了血丝,已经是走火入魔的状态,面前有什么就砍什么,沈聿抄起椅子砸在他头顶,把刚爬起身的人又砸了回去。
迟怀安撞开堵在走廊的仿生人,回到那间水汽弥漫的屋子,却发现楼梯尽头被堵死,他用尽全力撞都没有撞开。
身后景河和沈聿也追过来了,对上迟怀安无助焦急的眼神,明白了当下的状况。
“这样杀人算正当防卫吗?”
沈聿抵住门板,但脚步声已然靠近。
“能打晕他一次就能打晕第二次!”迟怀安用没受伤的手接着抄起电棍,打算故技重施,可守卫显然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门板再次被踹开,沈聿又被撞飞了出去摔在地上,他还没开口抱怨,就听到了耳畔风被划破的声音。
好在沈聿躲得够快,刀尖堪堪擦着他皮肤钉在地上。迟怀安对准守卫后脖颈就是一棍,但人非但没晕过去,反而更加暴怒了。
“都怪你,都怪你!”
守卫拔起刀向身后刺去,差点戳到迟怀安的肚子。
“我去,他这还是人吗!”
沈聿猛地弹起,卯足力气去划守卫的手腕,血液成股喷溅而出,不少呛进沈聿没闭紧的嘴里,但守卫的手也没松动分毫。
“这还能往哪儿跑啊!”迟怀安接连甩下几棍子,反作用力把自己的胳膊都震麻了,守卫的攻击也没停下半分。
“让开!”
景河从后方钻过来,手上还拿着麻绳,精准地勒住守卫的脖颈,成功让他暂停下动作。迟怀安立刻会意,接过绳子下半段捆住守卫的胳膊,逼迫他松了手上的力气。
“迟怀安!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都怪你!你把我这辈子都毁了!”
守卫比疯牛还难按,沈聿在他身下几乎被压扁,还被掉落的匕首划破不少口子,终于等两人把守卫捆死,才能喘上口气。
“你一辈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迟怀安莫名其妙被点名也很无奈,用尽吃奶的劲儿把绳子收紧,恨不得把守卫勒成两段:“怎么给我扣这么大帽子!”
守卫还在试图挣脱,手腕喷出的血液把几人身上都弄得狼狈不堪,地上已经汇聚成一小摊,但他力道没有减轻半分,不像是流失这么多血液的人。
“对,不能只怪你。”
守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还要怪王崇山,畜生不如的东西!”
“你这点我赞同。”沈聿话是这么说,但是该报的仇还是得报,拿起匕首向他的大腿又扎了一刀:“你把我踹飞又差点砍死我,我捅一刀不过分吧?”
守卫脑袋转成诡异的角度,几乎要扭到身后,和老邱死前的状态很像,让迟怀安往后退几分,警惕着他的举动。
“沈聿?你要跟他们站在一起?”
沈聿挑眉,模棱两可地回答:“那不然?我难道跟你们站一起吗?”
守卫躺平,脸上的褶皱都好像暗沉了几分:“他们能出去……那我们呢?沈聿,我们都白活了……”
他话音落下,在迟怀安视野中逐渐变成一张“不建议观看”的贴纸。
“死掉了。”景河伸手探了探:“这回好像确实是我们干的。”
沈聿耸耸肩无所畏惧:“算我账上。”
今天晚了点……抱歉呀大家

这两天玩开心了没存稿了……一般还是九点更新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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