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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半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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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大臣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陛下,大臣们疯狂上报着问题。
刚醒没一天的言煜,听见自己只不过昏迷了半个月,吴王的旁系就已经按耐不住了。
牢中的吴王也一直大喊要求必须见陛下一面。
“纪爱卿,你说吴王的旁系如何处理。”
纪焕出列,行礼禀报,“陛下,依臣看,吴王倒台,旁系自然留不得,可孩子们还小。”
言煜自然听得出纪焕言下之意,“依纪爱卿。”
“是。”
下朝后,言煜去到地牢,地牢阴暗潮湿,一点光都透不进。
一进去就是吴王的喊叫声,看来人被吓得不轻,“把头拿走,有虫,好臭,我要见陛下!”
狱卒当然没有理会吴王,离他这个牢笼要多远就多远。
吴王每天看着南阳公主的头颅加上开始腐烂发臭,气味极其难闻。
吴王半夜都会被吓醒,他总会梦到南阳公主爬进来找她的头颅。
这让吴王精神越来越飘忽不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整个人也开始变得疯疯癫癫。
“暗四,把吴王带出来。”
暗四立即把吴王带出那个地方,在审讯室,言煜冷眼看向自己的皇叔。
吴王浑身颤抖,不停抱头摇头,“是皇上他们杀的你,你不要来找我。”
言煜没好眼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吴王,手摩挲着腰间上的荷包。
“皇叔。”
吴王被这称呼叫回:“对,我是当朝皇帝的的皇叔,不能杀我。”
“暗四带下去吧,皇叔病的不小,以后就让他在地牢好好度过。”
吴王被暗四拖拽起身,奋力挣扎,嘶哑的笑声响彻地牢:“同心生死蛊!每逢阴雨,骨肉如碾!你们二人会受尽折磨,最后不得好死。”
言煜神色漠然,未有半分波澜。
言煜知晓,以后所有刺骨痛都已经被自己尽数独揽,纪焕不会承受分毫。
秋气渐深,寒意悄侵宫阙。张郁每逢诊脉,总要将纪焕一同请进宫把脉。
子母蛊受天气和温度的原因,暂时陷入蛰伏。
可一入秋之后,二人身体愈发畏冷,尤以言煜为首,是纪焕的翻倍。
可纪焕不知道,以为只是天气冷了,也察觉到今年的秋天比以往还要寒冷。
当然在他们两个面前,张郁自然不会说全,只有等纪焕离开,才一一禀报给言煜。
秋末,吴王的旁系亲属被抄,孩童只能世世代代为奴,吴王在地牢因感染去世,被随意丢入乱葬岗。
民间开始出现流言,百姓骂言煜没有心,自己的亲皇叔都能下手,各种各样的流言都传入丞相府。
丞相府纪焕听着下人禀报,轻拧眉梢。
“去查是谁把流言传出来的。”
下人下去后,纪焕坐在躺椅上发着呆。
昭禾畏畏缩缩的来到纪焕身旁,用手轻拉纪焕,“阿纪哥哥,是真的吗。”
纪焕回神,“昭禾觉得呢。”
昭禾拍拍脑袋:“那个哥哥虽然总是对我很坏,可我知道他很好。”
纪焕听着昭禾的评价,嘴角微微上扬,“嗯,那个哥哥没有杀,是那人自己生病死了。”
“那一定是他做了坏事,哥哥会不会很难过,我决定了,我今日与阿纪哥哥一同去皇宫找那个哥哥。”
“好,待会就去。”
“嗯嗯。”昭禾开心吃着糕点。
皇宫内,暗二根本听不下去民间流言,“陛下,民间流言听着实在让人生气,吴王都还未行刑,何来被皇上杀,何来皇上不顾亲情。”
“无碍,他们想怎么传就怎么传。”
“是。”
吴总管快速从外面进来禀报,纪丞相与昭禾小主进宫了。
批阅奏折的言煜手指微顿,放下笔,起身往外面迎。
纪焕拉着昭禾,纪焕看着言煜没有说话,昭禾已经跑过去。
“哥哥,你哭了吗。”
言煜一头雾水,没有回答昭禾,而是静静看着纪焕。
“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纪焕很快收回目光,来到昭禾身边,向言煜行礼。
“不必多礼,阿焕。”
“是。”
昭禾一直被无视,已经自己生气闷气,吴总管立即向昭禾招手,“小主,老奴这有糕点。”
昭禾眼睛一亮,脚已经快步向吴总管那跑去,拿起糕点就吃了起来。
“阿焕走吧,张郁在偏殿等候了。”
“嗯。”
纪焕走之前往殿内看了眼昭禾,昭禾正与吴总管玩的开心,根本没有注意。
纪焕轻笑出声,“昭禾这个性子,还是得让她磨磨。”
“昭禾这样阿焕喜欢吗。”
“无论什么样都喜欢。”
两人来到偏殿,张郁日常给二人把脉,只简单与纪焕说了几句。
“纪丞相的伤已经好了完全。”
“多谢张郁神医,那陛下呢。”
“陛下龙体安康。”
“嗯。”
张郁下去后,殿内只剩下言煜纪焕,一直保持沉默。
言煜最先开口,“阿焕你想好了吗。”
纪焕手指微蜷,他知道言煜问的是什么。
“陛下,真的不可以。”
“为何不可以,阿焕你知道的朕做的出来。”
气氛冷了下去,言煜呼吸沉重,“后日朕的生辰,两天你没有回答朕,朕就为你选择。”
言煜留下这句话就愤愤离开,留下不知所措的纪焕。
这样到底是对是错,纪焕不知,脑子一片混乱。
言煜回去,看见昭禾脸上满脸墨水,自己书桌上全都是墨水。
吴总管瞧见言煜,大气不敢喘,下人们纷纷跪在地上。
昭禾拍拍手,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抱着跑到言煜面前。
“哥哥,你别哭哦,我给你画了画,你就不伤心了。”
言煜看着昭禾,一脸黑线,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昭禾有些害怕,把手中的宣纸举到头顶,缓缓打开。
“哥哥,今日我听见宫外很多人说了你很多不好,我知道哥哥有时候是真的很坏,可是哥哥其实非常好。”
言煜没有回答,但他大概知道昭禾就是因为这个事,以为对自己影响很大就来安慰自己。
“我画了一幅画,送给哥哥,不要难过哦。”
言煜看着墨汁没干被昭禾提前卷,墨汁混在一起的一张画。
“昭禾,哥哥想问问你。”
昭禾还在努力举着宣纸,“哥哥你说。”
“如果我把你和纪焕接到宫中,你会伤心吗。”
昭禾不解,“为何会伤心,阿纪哥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言煜接过昭禾手中的画,“嗯,哥哥很喜欢。”
昭禾疯狂点头,“下次就给阿纪哥哥画一幅。”
刚说完纪焕也跟着回来了,这一次两人格外沉默这样昭禾还有点不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