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囚》枯苦味

10、第 10 章 言煜生

　　言煜生辰那日，正好是立冬。
　　宫中大摆宴席，而两天前纪焕也没有给出言煜答复。
　　丞相府内纪焕看着手中的玉佩，他总感觉，这一次会有事发生。
　　言煜看着那间属于纪焕的独特房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宴会上，昭禾对这大型宴会根本没有一点招架力，满脸好奇盯着面前的一盘盘吃食。
　　大臣们也是满脸笑容恭恭敬敬地祝贺言煜，大臣们都奉献上礼物，言煜眼皮都没抬一下。
　　“陛下这是老臣从江南带来的玉观音，祝陛下万寿无疆，万代勇昌。”
　　大臣正慷慨激昂的说道，言煜眼里露出不耐，很快就转瞬即逝，微微启唇：“赏。”
　　“谢陛下。”大臣跪下道谢，起身回到位置上坐下。
　　大臣们的贺礼都在一个接着一个介绍着，可言煜心思根本不在这。
　　他看着纪焕的位置，纪焕始终没有什么动作，一旁的昭禾吃的不亦乐乎。
　　两个时辰过去了，大臣们纷纷离席，昭禾早已经被下人带到偏殿睡觉去了。
　　纪焕起身，准备去偏殿把昭禾带回去，身后的声音传来。
　　“纪丞相留步。”是吴总管的声音。
　　纪焕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公公是有什么事吗。”
　　吴总管没有回答，反而是吩咐下人都下去，自己也跟着下去了。
　　殿内只剩下纪焕和言煜，纪焕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心里的不安还在不断放大，纪焕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向自己靠近。
　　“朕的生辰礼物阿焕打算给什么。”
　　“陛下，臣准备了一幅画。”
　　言煜饶有兴趣的将纪焕扳到自己面前，“什么画，是阿焕亲自画的吗。”
　　“是。”
　　言煜没有要下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看向纪焕，纪焕被他看的直发毛。
　　纪焕从袖子里拿出画轴，缓缓打开，里面的言煜的一幅人像。
　　画里，言煜身穿一身玄黑锦袍，墨发玉冠高束。一双桃花眼透出一股凌厉。
　　对于纪焕的技术言煜还是知道的，言煜嘴角不由地上升一个弧度，“朕很喜欢今年阿焕给朕准备的礼物。”
　　纪焕手指微微收紧，轻声开口：“陛下喜欢就好，臣要去把昭禾带回去了。”
　　“朕还没说朕想要什么生辰愿望。”
　　纪焕想起，不管是言煜的生辰还是自己的生辰，两人的生辰愿望都会告知对方。
　　但随着两人越来越大，纪焕开始回避，言煜一开始觉得有些奇怪。
　　慢慢的他好像明白，了解纪焕为何会那样，渐渐他也开始回避。
　　可这一次，他不会。
　　“阿焕朕的生辰愿望是让阿焕永永远远与朕纠缠不休，直到死。”
　　纪焕抬头看向他那表情，不是假，纪焕不由得后怕。
　　“陛下……”
　　言煜伸手抚摸纪焕的脸颊无比贪恋。
　　“阿焕，你今日好美。”
　　纪焕今日与昭禾穿的是同色系，一身月白色的锦衣，纪焕用玉簪半束起墨发。
　　言煜死死盯着纪焕嘴角下面那一颗小红痣，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
　　让人看来都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二，纪焕呼吸有些急促，他不敢与言煜对视。
　　言煜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很快言煜便做出反应，一把把纪焕抱起。
　　纪焕大惊失色，无比慌乱：“陛…陛下！请放臣下来。”
　　言煜没有理会纪焕的挣扎，把人抱出殿内，外面的太监宫女赶紧低下头，不敢抬头。
　　纪焕心中的不安无限放大，言煜把人带回自己的寝殿内。
　　纪焕从开始的奋力挣扎到放弃，他本以为到了寝宫会把他放下来。
　　直到纪焕瞧见言煜抱着他来到桌案前轻轻转动一个小瓷瓶。
　　一旁的书架的暗门打开，言煜带着他一步一步往里面走。
　　里面的景象纪焕看清后，背上冒出一股冷汗。
　　纪焕的手指掐进掌心，脊背僵硬，呼吸开始变得沉重，浑身发冷。
　　里面放着精致的床铺，灰暗的灯火忽闪忽闪，地上铺满了绒毯，一旁放着一个小书架。
　　纪焕被言煜放到床上，纪焕微微颤抖，身体不由地蜷起，他不敢看向言煜。
　　“阿焕喜欢吗，朕为你准备了很久。”
　　纪焕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嘴唇微微颤抖，喉咙根本发不出声。
　　他始终想不到言煜变成这样，他明明不是这样子的，是从什么时候呢，纪焕也不知道。
　　言煜又自顾自开口：“朕的愿望，阿焕帮朕好不好，做朕的君后，与朕共生死，好不好。”
　　“言煜，不是这样子的。”纪焕哑着声音开口。
　　这一次没顾得上君臣之礼。
　　他抬头看向言煜那炽热的目光，“阿焕，你终于肯叫朕的名字了。”
　　“言煜，请放我出去。”
　　言煜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反而走到一边，拿起金脚链，纪焕看清，起身想跑。
　　言煜眼疾手快，拉住纪焕，“阿焕不乖我不喜欢。”
　　纪焕开始剧烈反抗，言煜静静看着怀中使劲挣扎的他。
　　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言煜抬起手向纪焕的脖颈劈去。
　　纪焕没有感受到痛苦，一下子没了意识。
　　言煜微笑看着怀中的纪焕，抚摸着纪焕的头发，放在鼻尖，吸了吸，满意满足。
　　言煜在纪焕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呢喃：“睡吧，阿焕，睡醒了你就好了。”
　　因生死蛊的原因，纪焕根本没有感受到痛苦反而言煜异常的疼痛。
　　不过，他能忍。
　　他把纪焕轻轻放到床上，手慢慢摩挲着纪焕的脸颊。
　　他把脚链扣到纪焕的脚上，另一头锁在床角。
　　之后他便褪下衣袍，上了床紧紧环住纪焕的腰，疯狂汲取对方的味道。
　　“阿焕……对不起。”
　　纪焕再次醒来，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感受到脚上有东西，看向脚，是脚链。
　　现在纪焕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一个地方，哪里都不能去，昭禾怎么办。
　　偏殿内的昭禾缓缓睁开眼，揉了揉眼睛。
　　宫女听见动静，立即进来，“小主。”
　　昭禾似是还没反应过来，呆滞片刻，看向那位宫女，微笑开口：“阿纪哥哥呢。”
　　“回小主，奴婢不知。”
　　昭禾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外面宫女都恭恭敬敬的喊：参见陛下。
　　昭禾立即下床，言煜进殿，在屏风前的一旁桌椅坐下。
　　慢条斯理的等着屏风后的小女孩。
　　昭禾来到他面前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阿纪哥哥呢。”
　　言煜喝着茶，看向昭禾，“阿纪哥哥有事，昭禾喜欢不喜欢皇宫。”
　　“嗯，皇宫很漂亮，而且这里的膳食比丞相府的还要好吃。”
　　言煜笑道：“那昭禾留下来好不好。”
　　昭禾摇摇头，“皇宫好，但是我要回去，等阿纪哥哥忙完就回来，不然他找不到我。”
　　“昭禾乖，阿纪哥哥被朕派到很远的地方，要很久才回来，他让朕好好照顾你。”
　　昭禾眼睛发亮，似乎在确认这话的真实性，但她根本看不出。
　　言煜一步一步诱惑，昭禾掉入陷阱，她同意在皇宫等待纪焕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