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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言煜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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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煜一把将纪焕抱起,其他人也把这料理好,一同回了宫。
言煜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纪焕,手紧握着纪焕手,“你等等,很快就好了。”
暗四把放箭的黑衣人带到言煜的面前,言煜松开纪焕的手,走向那人。
“你们主子与苗疆人勾结起来了?”
黑衣人没有回答,言煜轻笑,“是个忠诚的下人,可惜了。”
言煜看向床上的纪焕,转头吩咐暗四,“拖到地牢,每一个刑法都让他尝尝,不要让他死了。”
暗四领命而去。
地牢内,暗四把人架在柱子上,“听说你家里有一位妻子是吧。”
那位黑衣人顿时慌了神,“你想干什么。”
暗四轻笑,“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会为了主子牺牲妻子,还是背叛主子。”
黑衣人握紧拳头,“你想问什么。”
“早点这样不就好了吗。”
“我妻子还怀有孩子,求你们不要对我妻子做什么。”
暗四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问他吴王的计划。
“吴王打算明日无论如何都要把母蛊下到皇上体内。”
“这个蛊的作用是什么。”
“同命生死蛊,种下就极其难解,如果强行剥夺蛊虫,两人都会因此丧命,还有只要一人受伤,另一方就会加倍。”
暗四听完,吩咐士兵将他看好,转身回到殿内一一禀告言煜。
言煜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言煜把吴总管叫了进来,“明日邀吴王进宫,好好招待。”
“是。”
吴王府,一位下人急匆匆跑了进去,“王爷,不好了,皇上下旨邀请你明日进宫。”
吴王举着茶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本王会去的。”
“可是,奴婢觉得这是一个圈套。”
“我那个侄儿我了解的很,下去吧。”
下人下去后,南阳公主已经从另一边走了出来,“明日他一定会跟你索取母蛊。”
“当然,可母蛊不在我身上,而是他身上呢。”吴王露出轻蔑的笑容。
“只要他受伤,就会加倍还到纪焕的身上,既然本公主得不到,谁也别想要。”
两人商讨着明日的行动。
“等他行动你倒时与他稍微把母蛊放出来,这些蛊虫对帝王的血极其敏感。”南阳公主露出阴险的笑容,仿佛势在必得。
殊不知瓦上暗一听得清清楚楚。
吴王府的士兵巡逻着,看见屋顶上有黑影闪过,“什么人!追。”
屋内两人听见动静,急忙打开门,吴王询问怎么回事,士兵回答,“一位黑衣人,看不清人的长相,让他跑了。”
“难道是他的人。”
吴王吩咐士兵,一定要抓到人,士兵领命而去。
南阳公主听见,“这样他更留不得了,他们听见也无法。”
“如果他们有解蛊方法呢。”
“解蛊之人,他们找不到。放心,风险大,言煜不可能会冒这个险。”
第二日,言煜看着外面的阳光格外宜人,一把抱起昏睡的纪焕出去。
“晒晒太阳,对身体好,阿焕什么时候醒来啊,昭禾该担心了。”
阳光照射在两人的身上,可言煜感觉不到一点温暖。
纪焕苍白的脸上似乎是被阳光照射下恢复一点血色,言煜扶过纪焕的脸,很快缩了回去。
吴总管来到一旁,“陛下,吴王进宫了。”
“嗯。”言煜没太多情绪。
他把纪焕抱回殿内,温柔看着纪焕,“阿焕你好好睡着,很快我就会拿到母蛊。”
昨夜已经安排人手准备好,他知今日躲不过一场血腥场面。
这次邀请了吴王和易风讫。大殿内,言煜站在高位。
“臣参加皇上。”
言煜微笑摆手,“皇叔不必多礼。”
易风讫与陈苑一同行礼,“陛下我带了人,还望恕罪。”
“无妨,入座吧。”
“是。”
四人一同举酒,一同饮下,吴王最先开口:“怎么今日未见纪丞相,陛下没邀请纪丞相吗。”
“皇叔,纪爱卿身体抱恙,朕才没叫他。”
“是吗。”
吴王倒了一杯酒,起身往言煜走去,“不想玩,这是皇叔给你的赔罪酒。”
言煜,眼中带着笑意,“赔罪?皇叔弑君怎么赔罪不用朕告诉你吧。”
言煜说话,一把将吴王手里的酒杯接过一饮而尽 。
吴王眼底闪过一丝阴翳更多的是得逞。
吴王大笑,“哈哈哈,陛下今日你感觉身体如何?”
言煜皱眉,头一阵眩晕,手撑起桌面,“吴王你!”
“陛下这个位置皇叔也很想坐坐呢。”
“皇叔你还不够资格。”
吴王轻轻摇头,“本王有,而且坐这个位置的人本来应该是我,你一个小孩,有什么资格。”
吴王拔剑准备刺向言煜,易风讫抽出剑,与吴王打斗起来。
陈苑来到言煜面前,“陛下,你怎么样。”
“无事。”
吴王与易风讫打的很激烈,外面的士兵疯狂厮杀,血液到处飞溅。
宫女们四处逃窜,四已经带兵杀了过来,与南阳公主碰面。
两人拔剑开始打斗,南阳公主神气十足,“怎么一个小小暗卫,你们主子已经被我们中了蛊,现在已经痛苦不堪,你们还有心思与本公主打斗。”
暗四并未理会,战斗异常激烈。
霎时间,外面已经被层层包围,吴王自以为是满脸得逞看向易风讫。
“不如易将军也随了我,言煜算不得什么。”
易将军露出一个看死人的眼神,“来人,抓住他。”
吴王丝毫不惧,出言嘲讽:“别挣扎了,外面有南阳公主。”
吴王迟迟等不到南阳公主的踏平这里的声音,有了一丝慌了神,“怎么可能。”
言煜强忍着痛苦,“怎么不可能,南阳公主与你勾结,朕不日就会起兵踏平璃国。”
易风讫一把抓住吴王的手,使用内力给了他一掌。
吴王口吐鲜血,吴王痛苦哀叫 ,内力被废,他不甘。
吴王带着不甘与恨意,“陛下真是打的好算牌,你不是想要母蛊吗,母蛊现在就在你体内啊。”
言煜笑了,他正好还想问问母蛊的下落呢,这样不用多此一举了,“是吗,那朕还得好好谢过皇叔了。”
吴王不明所以大声道:“子母蛊一旦种下,极其难解,他受伤,你只会伤的更重,他死了你也活不长。”
“同生共死,求之不得。”
吴王泄气,他没想到言煜居然这个心思,如果这个他一定不会如他愿。
陈苑在一旁,至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易风讫拉住他的手,“回去和你解释。”
陈苑抽开,并未回应。
易风讫吩咐侍卫把南阳的头颅拿上来,“吴王,南阳公主的头颅,正好可以陪陪你在地牢不算孤独。”
吴王顿感反胃恶心,“拿走,拿走。”
“来人,把吴王带下去,和南阳公主的头颅好好待在一起。”
吴王拼命呼喊,外面已经是血腥一片,暗四刚刚砍下南阳的头颅,擦了擦脸上的血渍,现在吴王的军队已经乱了套。
母蛊生效,言煜的感觉到肩膀一处地方传来万倍疼痛。
原来阿焕这么疼,如果他能把全部痛苦承受就好了。
吴总管立即吩咐太监去把张郁神医叫来。
太监不敢耽误,立即跑向太医院,“张神医,不好了,皇上出事了。”
“什么,快走。”
张郁立即抱起药箱往大殿内跑去。
言煜跌坐在椅子上,有些痛苦,张郁一来就看见,立即伸手把脉。
“陛下,你糊涂啊,你知道后果吗。”
“朕知道,不过这种蛊有没有只把疼痛转移给一人吗。”
“这……”
“说。”
张郁立即跪下,“臣曾经翻过璃国一本古书,里面记载过,同心生死蛊,如果只想第一方承担,那就取第二方的精血,立下血契,从今往后,第一方不受任何牵连。”
“那死呢”
“依然会。”
来到房内,张郁多次劝告,可言煜根本听不下去,径直来到纪焕的身边。
“阿焕,对不起,朕又让你伤到了,最后一次。”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言煜吩咐张郁立即动手,张郁只好领命。
张郁用刀划过纪焕的心疼,取下精血,躺在纪焕旁边的言煜有些痛苦。
他不愿纪焕受到一点伤害,可是这一次,他食言了。
过程极其痛苦,言煜咬牙坚持,一声不吭,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盯着纪焕的心口。
母蛊闻到精血,在言煜体内不断地游走。言煜痛苦不堪,嘴唇开始发白。
张郁在言煜手臂上划破一道伤,把精血滴到上面。
母蛊朝着精血的方向过去,疯狂的吸取,母蛊变大了一倍。
昏迷之前,言煜紧抓着纪焕的手不愿放开。
陈苑有些不忍,头偏到一边,易风讫一把将人抱入怀里,轻拍后背,以示安抚。
这一次陈苑没有推开易风讫,易风讫很是开心。
结束后,言煜早已经昏迷,张郁汗流浃背,“今日一个字都不许透露给纪丞相,不然陛下会发怒的。”
下人们纷纷领命。
言煜与纪焕躺在一起,言煜紧握着纪焕的手,不肯放开。
丞相府内,暗五暗六变着花样哄着昭禾,可昭禾无论如何只要纪焕。
“你们走开,我要去找阿纪哥哥。”
暗五暗六疯狂转移话题,“听说昭禾小主想做荷包,那昭禾小主做荷包给谁呀。”
昭禾抽泣,身体颤抖,“给……给阿纪哥哥。”
安嬷嬷听罢,立即向前,“老奴会很多种,老奴教小主做好不好。”
“阿纪哥哥没有回来。”
“老奴教小主做完,说不定丞相就回来了,那时候小主就可以开开心心送给小主了。”
昭禾吸了吸鼻子,“那好吧。”
暗五暗六松了一口气,终于把小主哄好了,不知宫里如何了。
半个月,大臣们纷纷惶恐不安,因为这半个月来,言煜一个早朝都没有上。
纪丞相迟迟未出现,寝宫内,两人还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起。
纪焕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清地方后,又看看旁边躺着一人。
是言煜,怎么回事,纪焕感觉肩膀上的疼已经消失。
吴总管听见里面的动静,立即进来,“丞相你终于醒了。”
纪焕迷茫,“我昏迷了多久。”
“回丞相,半个月。”
纪焕愣了片刻,不敢相信,只是受一点小伤怎么会昏迷这么久。
“昭禾呢。”
“回丞相,昭禾小主好着呢。”
纪焕松了一口气,还好昭禾没有事,那言煜怎么回事,他为何与自己躺一个床上。
“陛下这是……”
“陛下也是受了伤。”
吴总管一笔带过,纪焕脑子混乱,也没有多想,起身下了床铺。
“陛下也昏迷了半个月?”
“是。”
“朝堂上有什么事。”
“回丞相有。”
纪焕捏眉,半个月不知那些狐狸怎么样了。
“丞相,陛下说了要是丞相先醒来,就先让丞相好好休息,如果陛下一直未醒来,还请丞相先批阅奏折。”
纪焕:“……”
纪焕去到桌前,拿去奏折批阅起来。
吴总管急忙来到一旁帮忙磨墨。
“丞相,你身体……”
“无碍。”
吴总管安排太监去把张郁叫了,又叫太监吩咐膳房准备清淡膳食。
张郁立即赶来,替纪焕把脉,“很好,纪丞相已经恢复如初了。”
纪焕看向床上的言煜,“陛下如何了。”
张郁回禀:“一炷香内。”
纪焕没多想,点头,示意张郁下去,自己继续批阅奏折。
膳食准备好,吴总管担忧看向纪焕,“丞相多少吃点吧。”
纪焕摇头,“张神医说陛下一炷香就醒了,等陛下吧。”
吴总管欲言又止,只好作罢。
一炷香后,纪焕还认真批阅奏折,言煜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看见身旁没有纪焕的身影,有些慌神,“阿焕!”
纪焕听见立即起身,“陛下你醒了。”
言煜看着纪焕,“有没有不舒服。”
纪焕摇摇头。
“那就好。”
纪焕吩咐吴总管重新传膳,扶着言煜起来。
“陛下可是伤到哪了。”
“没,不碍事。”
“是吗,那陛下为何也昏迷了半个月。”
言煜有些不敢言,纪焕看着嘴唇发白的言煜,第一次见言煜这么狼狈。
“是为了我是吗。”
“不是,吴王逼宫,朕与他打斗,不小心伤到了。”
“易将军呢。”
“当时还有南阳公主。”
听见南阳公主,纪焕嘴角紧绷,眉间微动。
奴才们端来膳食,言煜立即道:“阿焕先用膳。”
两人一起用完膳,张郁又被请来替言煜把脉,“回陛下,你的伤,还未恢复完全。”
“朕知道了,下去吧。”
“是。”
言煜吩咐全部人都下去了。
殿内只剩他们两人,“阿焕你继续帮朕看奏折好不好。”
“陛下这本就不合规矩。”
“阿焕,可刚刚张神医说过朕身体还未恢复,如果阿焕不愿,朕自己看。”
纪焕犹豫,“陛下先休息吧,臣带回丞相府批。”
“为何。”
“半个月了,昭禾会着急的。”
言煜没有拦纪焕,纪焕立即回了丞相府,昭禾在这个期间与安嬷嬷学了很多种荷包绣法。
每每绣好,都会跑到门口等待纪焕归来。
迟迟半个月昭禾一直未见纪焕的一丝身影。
纪焕刚踏入丞相府,正在门口的昭禾立即瞧见,红着眼跑向纪焕,紧紧抱住纪焕。
“阿纪哥哥,你怎么才回来。”
纪焕看着哭的一抽一抽的昭禾,有些心疼,轻拍昭禾的后背安慰。
安嬷嬷瞧见丞相回来了,也有些难过,“丞相你终于回来了。”
纪焕点头,“让安嬷嬷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昭禾缓好情绪,抬眼望着纪焕,“阿纪哥哥,昭禾给你缝了五个荷包,至于那个哥哥我就只给他缝了一个。”
纪焕鼻间溢出一声轻笑,“为什么只给那个哥哥一个。”
“因为那个哥哥太坏了,他把你带走了,让我半个月都没有见到你,坏死了。”
“那可以给哥哥瞧瞧吗。”
“好。”
昭禾开开心心的回房间去拿荷包,纪焕吩咐身后的人把奏折带回书房。
昭禾把荷包都拿了过来,递给纪焕。
纪焕接过,看得出,小女孩绣法生疏,但纹理很清晰。
“很好看,哥哥很喜欢。”
“真的吗。”
昭禾用期待的大眼看着纪焕,纪焕点头,表示很认可。
“那那个哥哥的怎么给他。”
宫里的奴才正好从纪焕的书房出来。
“把这个带给陛下。”
奴才接过荷包,“是,丞相。”
宫内,言煜躺在床上,半个月他都是和纪焕一同睡的,可惜自己没有醒。
吴总管手里拿着一个荷包,嘴角扬起的进来,“陛下。”
“何事。”
吴总管递出手里的荷包。
言煜看着丑到不知何物的东西眉头轻拧,“这是何物。”
“回陛下,这是丞相让太监带回来的,是昭禾小主亲自绣的荷包。”
言煜拿起荷包,听见是昭禾绣的,眼神微变,“暗五暗六出来。”
暗五暗六跪在地上,“陛下。”
“昭禾这半个月都在丞相府做什么。”
“回陛下,小主半个月都在绣荷包,还有在门外等纪丞相回府。”
言煜点头,“还有吗。”
暗六一时嘴快,“小主一共缝了六个,五个给纪丞相,一个给陛下,陛下这个是小主一个缝的。”
怪不得那么丑,昭禾是小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