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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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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言煜没有意料之外,纪焕告假。
大臣都看出今日陛下的心情,谁都不敢往那枪口上撞。
丞相府昭禾正陪着纪焕用膳,纪焕心不在焉,昭禾看出他有心事,没有打扰他。
“阿纪哥哥,我吃完了,我先去玩了。”
“好,注意安全。”
“嗯嗯。”
纪焕吩咐下人把菜撤走,自己去到书房内,批阅文书,根本不能让自己松懈一点。
他想到言煜,他昨晚的眼神真的很可怕,像是想把他吞入腹中。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有这种想法的,纪焕看向院外的景色。
落叶随风飘扬,原来已经入秋了。
一连几日,纪焕都告病,这让言煜极其不满。
大臣看着龙椅上的皇帝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大家都不敢触那霉头。
言煜是最先按耐不住了,这日下朝。
他一个人来到丞相府。
还未进去,就已经听见昭禾欢快的笑声,和他一直想听见那人的说话声。
言煜没有推门进去,外面的小厮看见立即跪下行礼,准备去里面禀告,言煜拦住了。
“不必禀告。”
“是,皇上。”
言煜只是在门外默默听着里面的动静,他知道纪焕不愿他。
刚想离开,大门打开,纪焕被定在原处,言煜一言不发看着他。
“陛…陛下。”
“嗯。”
昭禾一脸好奇探头,“哥哥,你怎么来了。”
下人看清来人纷纷跪下行礼,言煜并没有理会,只是看着纪焕。
纪焕呼吸一滞,那晚的回忆接踵而来,不由的后退一步。
言煜收回目光,纪焕没敢再看向他。
街上热闹的氛围,衬托着格格不入。
昭禾脑子一转,“阿纪哥哥,今日说过我们去城外的寺庙祭拜的。”
“嗯。”
言煜听见下意识想拒绝,他怕遇到危险,可纪焕会听他的吗。
最终,三人一同出了城往东边的松隐寺。
马车停下后,三人一同下去,寺庙里的僧人已经在门外等待。
“阿弥陀佛。”
言煜颔首,三人进去,烧香拜佛。
寺庙的方丈这时正好过来,“阿弥陀佛,陛下前来,老僧为曾远迎,还望恕罪。”
“无妨。”
“朕打算与丞相府在这住宿几天。”
“是。”
纪焕没有打算在这住宿的想法,可没有反驳,昭禾看向言煜。
“哥哥,我们没有说在这住呀。”
“所以,朕让人将你带回去。”
昭禾瞬间急了,“我不回去,我要跟阿纪哥哥。”
言煜没有理昭禾,纪焕抿唇,“还望陛下让昭禾跟着臣。”
……
最终昭禾留下来了,僧人也安排好房间,领着他们三人前往。
秋风穿过寺院朱红回廊,檐角铜铃轻响。阶前四季丁香开得细碎,院中金桂落了一地浅黄,素白秋菊倚着青石而生,淡淡的花香与香火气息相融,静谧安然。
纪焕很享受这种氛围,昭禾十分好奇,而言煜的眼神从未离开过纪焕。
三间房,三人看了会,僧人来禀,午斋已准备好,请三人移步。
……
晚上,纪焕把昭禾哄睡,自己起身离开,准备回到房间。
一打开门,他发现言煜在外面,立即低下头。
言煜没有说话,只是拉着纪焕往自己的房间走。
纪焕顿时慌乱,疯狂挣扎。
“朕不会对你做什么,如果你在动朕可保证不了了。”
纪焕没再挣扎,被言煜带回房间。
“阿焕到现在还是不敢面对朕吗,朕就真的让你这么喜欢不起来吗。”
什么喜欢……
纪焕迷茫,没有回应。
言煜抱住纪焕,“阿焕你回答朕好不好,朕忍不了了。”
“陛下,臣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道。”
言煜紧紧抱住纪焕,头埋在纪焕肩膀上,像是索取一丝丝安慰。
两人没有再开口,谁也没有再提。
言煜有些自嘲,“朕给你一些时日,回答不出,朕亲自绑你回朕的身边。”
言煜松开纪焕,自己出去了。
纪焕只是安静待着原位,他什么意思。
言煜去了方丈的庭院,方丈似乎是感知到一样,早早等待。
“老僧见过陛下。”
“嗯。”
“不知陛下所谓何事。”
“不用朕说,你不是知道吗。”
方丈摸着胡须,微笑开口:“陛下有些事强求不来,你一旦强求后果不堪设想。”
“可朕就是想把他留在身边。”
“留在身边是福是祸,下心里有数。”
言煜知道,如果纪焕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当然是福,如果不愿意,自己硬把纪焕留着。
那就是另一个结局,他不愿意纪焕伤心,可又不愿放手。
“可有解。”
“你亦是解。”
言煜点头,暗四出现抬手禀报,“陛下,吴王的人准备动手了,分两批,一批在西,另一批还未现身。”
“叫上他们,先解决西。”
“是。”
一晚,言煜都没有回来,而纪焕一晚上都没有睡。
大早上昭禾看见纪焕眼底的乌青,“哥哥昨晚没睡好吗。”
“嗯。”
“另一个哥哥呢。”
昭禾刚说完,言煜一脸戾气的回来,身上还带了些许血腥味。
昭禾皱眉,往纪焕身边靠了靠。
三人吃着早斋,氛围格外安静。
言煜一用完,便大步离开,昭禾看着有些莫名其妙。
“阿纪哥哥,那个哥哥怎么了。”
纪焕没有回答,昭禾只好作罢。
“对了,昨天路上有很多花,阿纪哥哥我们去摘一点做荷包吧。”
“好。”
两人去到桂花树面前,清风带来缕缕香气,“哇,阿纪哥哥好香啊,不知道可不可以做桂花糕,那肯定很美味。”
纪焕捏了捏昭禾鼻子,“就知道吃,等回去,哥哥吩咐下人给你做。”
“阿纪哥哥最好了。”
两人捡了些许,回去后,两人却有些不知如何,两人对不会做荷包。
“可惜了。”
昭禾嘟囔,纪焕摸昭禾的脑袋,“我们先拿东西包着,回去叫安嬷嬷教你。”
“好。”
两人刚准备包,言煜已经推开门,大步流星来到两人眼前,一把抱住昭禾。
昭禾有些震惊,“哥哥放我下来。”
纪焕也有些迷茫,言煜顾不得解释,另一只手拉住纪焕的手快速离开。
“陛下,出什么事了。”
“嗯,我们先离开。”
三人刚踏出门口,黑衣人已经将三人包围,纪焕看着言煜一脸平静,原来早上他是因为这个。
“暗四,暗五,暗六,出来。”
三人出来与黑衣人打斗。
昭禾害怕,紧攥住言煜的衣服,言煜继续拉着纪焕的手往另一边走去。
“陛下,这些是谁派出来的。”
“吴王,他知道了朕在此,就派人,自不量力。”
吴王与言煜一直不对付,两人斗了许久,明里暗里吴王始终斗不过言煜,但不知言煜为何一直不杀他。
寺庙全是痛苦的求救声,纪焕有些痛苦,他做不到坐视不理,可凭他一个人没有用。
“别怕,朕的人在。”
“嗯。”
刚出去,黑衣人直面他们,言煜轻“啧”一声,“昭禾捂住眼睛。”
昭禾双手紧紧捂住眼睛,“哥哥和阿纪哥哥要保护好自己。”
言煜把剑扔给纪焕,纪焕一把接过,当然纪焕有武功在身还得靠易风讫,小时候总拉着纪焕锻炼。
纪焕把一人的胳膊砍下,夺过那人手中的剑扔给言煜。
两人开始配合,把黑衣人打的节节败退。
突然“嗖”的一声,一把箭以肉眼最快的速度射向言煜,纪焕二话不说挡了上去。
“阿焕,不要!”
言煜眼眶猩红,暗四赶过来,把那名黑衣人抓住,卸掉下巴,防止吞药自杀。
暗五他们解决完,言煜把昭禾给暗六务必安全带回去,昭禾哭着只要纪焕。
言煜没有理会,抱起纪焕往寺庙走,“把张郁请假。”
言煜看着纪焕嘴唇发白,为什么要给他挡那一箭,是不是很疼。
“阿焕你听得见朕说话吗,睁开眼看看朕。”
纪焕一点都没有反应,方丈快步进来,看清后,呢喃细语:“阿弥陀佛。”
言煜没有理会任何人,他祈祷纪焕没有事,张郁来了,“陛下。”
“快,救他。”
张郁伸手把脉,眉头紧皱,“陛下,这不是中毒,只是中蛊。”
“什么蛊。”
“同心生死蛊。”
传闻同心生死蛊有一母一子,相互制约,两者不可少一种。
“陛下,吴王这一次可是大动作,将苗疆的人请来。”
“那他体内是子是母。”
“子,我先帮纪丞相压制蛊毒,母蛊应该还在吴王手里。”
言煜眼神阴翳,“吴王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