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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贱受》 ✓ ...


  •   文 / 不卷毛

      01

      柳是受伤晕倒在山脚下时被风轻捡到的。

      那天的天气很好,风轻下山准备看望她世俗的爹娘,却恰好遇到了这时浑身是伤的柳。

      风轻心善最是见不得这些事儿,只好把手头上的事情先搁下把柳带回了庙里。

      养了好多天,浑身绑满白布带子的柳这天终于是能把脸上的带子给拆了,见光了。

      柳微微睁开眼睛,屋里的光线都被帘布遮住了,半个月没见光此时突然一见他倒也并不觉难受。

      他把目光放回面前的人身上,是个姑娘,看起来还是个老姑娘。

      柳心里微微嗤笑,面上却是不显,这些天来照顾他的人是些童子。

      倒没想到是个姑娘救了他。

      02

      他开口道:“倒是你救了我?”

      风轻不奇怪他如此直接的问话,救到他时他满身是伤,尤其是后面那处撕裂得厉害。

      她看着都心惊,不过倒是没有被人侵犯的痕迹,看起来倒像是被些巨大的器具给伤害形成的。

      当时没有童子,她也只好亲自下手,不过她可是没乱飘过。

      她可是有跟佛祖下过誓的。

      风轻回道:

      “贫尼那天看你昏倒在山脚下便把你带了回来。”

      柳注意到她的自称,先时光线太暗倒不曾仔细看,现在再一看,果真是个尼姑!

      他直接冷嗤一笑:

      “倒还看拙眼了,没想到你还是个尼婆子。”

      风轻并不恼,尼婆子并不算是个好听的称呼,不过山下的人都喜又欠这么叫。

      她只是微微一笑:“贫尼法号:无念,贫尼去叫童子给你换个布带。”

      柳哼了一声,他自己的身体自己还能不知道,幸好这张脸没被毁容,要知道秦墨最喜又欠的可就是他这张脸蛋了。

      03

      这个三月终是过去,不再寒天了。

      柳早已是恢复了身体,也早就知道那尼婆子的一些事情。

      在还是个姑娘家的时候遭到男方家悔婚,倒还是个倔犟脾气,直接跑来出家当尼婆子,一心不念儿女情长。

      柳难以理解她,他喜又欠一个人就一定要霸占住人,干甚任对方和心爱的女人抛下她远走高飞。

      秦墨原先作为秦家堡的少堡主也是有着众多姬妾的,还不是照样被他抢到手。

      他得意地想。

      而那些贝戋人还不是死的死伤的伤走的走。

      不过这次他遭到的暗算,这事绝不会就这样完了,他的眼神阴沉而狠厉,冰冷得像条毒蛇。

      04

      柳走了,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风轻不感到意外。

      她救他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她还是救了,风轻没有办法,她生性如此。

      就像当初那个男人悔婚,风轻也只是发誓再也不碰情爱这东西,却不曾埋怨过那个男人。

      所有人都说:风轻不会恨。

      就连风轻也以为自己这一生就会这样平淡地过完。

      但是她不曾料到有一天自己会那么恨。

      恨到巴不得连心都掏出来让人看看这恨意究竟有多深。

      05

      柳满心又欠喜地回到秦家堡。

      他以为秦墨会像往常一样出来迎接他,嘴里还会含着一抹宠溺的笑容对他。

      然而他没有想到是秦家堡的人竟然把他堵在外面并不让他进入。

      他指着那人的鼻头骂:“给我看清楚点,我是谁!敢拦我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守卫的人面面相觑,还是有些犹豫,但是却又不敢不听从主家的命令。

      柳可不管这么多,他满身武艺也并不是能小瞧的,于是就这样直接闯了进去。

      而通报的人也并未来得及去通报,转眼间人便都被打伤躺在了地上,于是只能看着他飘然而进的身姿。

      柳进入堡内,到了秦墨经常去的凉亭,他满心的又欠喜就像被浇了盆凉水,整个人都僵硬了。在他的视线内,他看到的却是那个他曾经最愤恨嫉妒不已,但是却早已被他弄死的女人,也就是秦墨最深爱的女人——许娘!

      她亲密地坐在秦墨的身上,秦墨也真真是满脸温柔,两人毫无顾忌地调情着,连他的到来都未曾注意到。

      06

      他声音轻柔地喊了一声:“秦墨,我回来了。”

      在凉亭中的两人这才被惊醒,秦墨明显有些惊愕地看向他:

      “柳?”

      “是我。”

      柳柔柔地笑起来。

      阴柔漂亮的脸孔更显美丽,明明是个男人却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而那边坐在秦墨身上的许娘看到他明显身子一颤,更是想起来,但是却被秦墨一把锢住。

      许娘看了看正笑着的柳,转而哀求地看着秦墨,秦墨见不得她这样只好把人先放开。

      柳看着分开了的两人更是笑弯了眉眼,加上一身大红色的袍子更是衬得他美艳极了。

      秦墨有些恼怒对着他冷声道:“既然回来了就去自己的院子里好生待着!”

      柳笑得极又欠,他从不与秦墨吵或者冷脸对他:“许娘既然回来了就一道去我那里坐坐吧。”

      他直接上前一步娇笑着,然而眼神分明是阴毒极的。

      他面上依旧带着媚笑,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明明是一个男人,魅惑起来当真是要叫人男女不分。

      07

      许娘不敢不去。

      却又忍不住用哀求地眼神看着身后的男人,柳回头冲她眨眨眼,然后嗲声说道:

      “怎么,还怕我不成?”

      怕,自然是怕,她怕得要命。

      要不是受人威胁,她怎么还敢回来!

      许娘心下又是苦笑又是无奈,她最后望向秦墨,那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这样——深沉,狡诈。

      想来也知道她的回来不怀好意,却还是任由她如此,怕是这个男人根本从未将谁放在眼里。现下连柳的利用价值也是没了,看来是要除去他了。

      他可真是心狠!

      她自问自己的爱比不上柳,她也确实恨柳,谁叫她差点死在他手中。但是不可否认,柳为秦墨奉献了全部。

      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天之骄子的男人,甘愿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又欠,这是什么概念!

      许娘无法认同与理解,她爱秦墨也只不过是因为秦墨能让她爱。

      秦墨长相好又多金还宠她,那么还有什么理由让她不爱呢。

      不过当这爱情要威胁到生命威胁到她时,她是会选择毫不犹豫地放弃,所以她无法理解柳那样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情。

      08

      许娘与柳在屋子里谈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出来时柳仍旧满脸媚笑,而许女良的脸色微微苍白。

      但是并没有人能发现这苍白之下的恐惧。

      就是之前许娘面对柳时也不曾这样弓虽烈的恐惧,现在的她甚至就想立刻拔腿就跑,恨不得离这江湖远远的。

      理智是这样身体却像有千万斤重般难以移云力。

      许女良的心里只是一直无知觉地重复着,原来他都知道!原来他都知道……那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下去?

      ……

      好可怕。

      难道就为了试秦墨那一点真心?怎么可能,秦墨那种人哪里会有真心可言!

      你会输的——

      输得彻底——

      09

      晚间,秦墨宿在柳这里,柳像条漂浮的破烂小船极力攀登着秦这所深沉的大船,开开合合,张弓收缩,叫人难免羞耻。

      “你爱我吗?”

      “我怎么不爱——啊宝……!”

      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双颊粉红犹如陷入爱恋中的小女儿模样。

      他的声音又欠悦极了。

      “只要有你这句话,就是叫我去死我也甘愿。”

      不过你一定得陪着我,可不能让你找别人逍遥快乐去了。

      听了这话,秦墨微笑,眼神却讳莫如深。

      两人都在给对方下套,只是看谁比谁心狠,然而从结局上看明显秦墨狠心得很。

      10

      那晚过后。

      柳被秦墨下了药,然后给送到了秦家堡死对头的人的床上,等到柳醒来时。身上肥重男人像烫人、火棍,还在他身体里,耀武扬威地挥舞,叫柳一瞬间就呕吐物出来。

      脏得恶心。

      一滴眼泪混杂在里面。

      11

      柳并不是天生的断袖,早在遇到秦墨前也是个在女人中风流忄青事的人,在江湖上也是尊称为“青莲公子”的四大公子之首。

      柳不是天生就喜爱蓝颜,只不过当他疯狂追求秦墨并自荐枕席时,他早已声名狼藉,再不是当初那个清贵高冷只喜白衣的青莲公子了。

      而是喜红衣面姣若女的妖男,只因秦墨一句“我喜又欠女人”。

      他便不顾一切把自己搞得男女不分。

      他早已知秦墨无情,可他总是奢望,奢望秦墨对他还有点情。

      但是秦墨够狠,他竟然直接把他送到了他死对头的床上,任由别人践踏!

      12

      他的指甲把手掌心都抓破了,但是却没有任何能反抗的能力,只能弓虽忍着恶心。

      而在他身上的男人看他醒了,故意往前一送,扌圼着他,呼出的气烫在他耳根。柳把头一歪,冷嗤嘲讽的神色出现在脸上。

      “你也是真够恶心的。”

      肥头大耳的男人明显听不得这话,脸色都变了,随即又扬起肥腻恶心的笑。

      “你也只有现在嘴上逞逞能,还不是只能……”

      说着云力作不停,故意折磨着他。

      柳垂着的眼眸射出极阴冷的目光,神色充满恨意和疯狂,你一定得死!我一定叫你生不如死。没多久,这场充满暴戾、恶心、阴谋的事就结束了。

      这一夜结束了,然而事情并没有就这样完,柳接下来就像个女支,他被堡内的人随时随地享用,任谁都可以。

      有人在他嘴里往来,有人在他月殳后面耸,还有人在他身上撒尿……总之,一切与、有关的事在他身上被发泄到极致! 各种花招百出,层出不穷,叫柳那么恨,他那么恨!

      却最终也只能咬掉肉,含进去咽下去,在无人时候眼神却又那么阴森阴沉,他太肮脏了。

      从身体到心灵。

      他只能麻木着,伺机潜伏着。

      终于三个月以后的某一天,他逃出堡内,又是面目全非地昏倒在了那个尼姑捡他回去的地方。

      只是这一次,物是人非。

      13

      风轻又再一次把他捡了回去,但是她不会知道她捡回的是怎样一个恶鬼。

      他已经腐烂,他肮脏、恶毒、可怕……总之他占尽了人类一切的恶。

      风轻给他擦拭伤口的时候,看见了他满身的痕迹,当今天下是有不少人好这口的。

      但是对于这种人大多数人呈不屑的态度。

      风轻并没有,这大抵跟她自身的经历有关,在这样一个时代遭到退婚的姑娘家,她们大多通常无颜见人都会选择投河自尽或是悬梁自杀。

      但是风轻却是不行,她从小就觉着这道理并不对,但是也知道不能说出来。

      只不过最终养成了风轻这样的性子,倒也不会受点感情上的伤害。

      她不歧视他。

      只是两次出现在她面前,都是被人米曹蹋成这样,风轻不忍,在为他心疼可怜。

      前一次倒还好,这一次一看就是天天受尽了人侵、的模样,不过他还有活下去的信念就好,风轻已经觉得他够坚弓虽了。

      风轻是个心善的尼姑,所有人都知道,也许只有风轻觉得自己不善,她只是见不得这样,她会难受。

      她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不让自己难受,所以风轻从来不觉自己心善。

      14

      柳这次醒的很快,这次全程都是风轻在照顾他,两个童子老早下山去做善事去了,这善事一做起码得个一年半载的。

      柳醒来,看见又是这个尼婆子,笑了,他已经许久不曾笑过了。

      他怎么最是狼狈不堪的时候尽遇上她。

      她怎么就不怕自己救回来的是个恶人,柳有些恶毒地想着,只是看着尼姑白白净净的脸蛋,他不自觉微笑着朝她招手:

      “尼姑,过来。”

      风轻走近过去,猝不及防便被柳一把揽过给压在了身底下。

      风轻并未惊慌,她伸手准备推开他想了想他还有着伤,手又便放了下来,她发着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嘴笨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要怎么办。

      只能跟柳面对面互相注视着对方,她从未想到其他地方去。

      柳轻笑,这笑恶意得很。

      15

      他低头凑近风轻,对着风轻雪白的耳后根吹气,他说:“尼姑,你给我擦拭身体的时候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想我这样对你。”

      他说着就舌忝了一口风轻的耳朵。

      风轻这才惊慌了起来,她结结巴巴地道:

      “没没有,我可是有跟佛祖下过誓的……”

      风轻不敢挣扎得太用力,只敢轻轻推搡着,然而她却不知正是这力道倒是让柳像着火了似的。

      他许久没有对着女人如此过,嘴角弯起个弧度。

      在昏暗的光色下倒是显得恶毒得紧。

      16

      柳一把锢住风轻不许她挣扎,他的武功多多少少有恢复一点,他点住了风轻的穴位。

      风轻这下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她没想到会这样的。

      柳只是笑笑,什么话也不曾说,然后便开始慢条斯理地脱掉衣服。

      接着纤细白皙的手指便朝着风轻的身上点了过去,一件件尼姑的衣服给他衤退、尽,终于衤退到了、该有的东西——兜子。

      柳用指尖挑起,语气充满调笑意味。

      “倒是尼姑也是要穿这女人的东西。”

      风轻瞪着他,瞪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他却还是面不改色。

      风轻不想这样,不能这样!

      但是柳今天指定儿是要米曹蹋她了。

      柳就是要叫她知道什么是农夫与蛇。

      这现下敢救了他这样的人回来,明儿指不定就救回些恶盗猖口,与其将来给其他人口蹋,还不如就在他这里被口蹋。

      柳口口地笑了笑,他指不定口柔多少呢!

      17

      柳口着她的身口,很快人便往风轻体内口进口,并没有真的有多温口,他口着气口伏着。

      可一滴水掉下来,是烫的。
      她麻木地睁着眼,好久以后,她才反应,眼泪不是她的。

      她的早掉尽了。

      18

      直到柳从她口上口来,披上一件长衣,解开风轻的穴位。

      风轻心口这时仿佛才口得过气来。

      她爬起来,直接把尼姑袍子一套,整个人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那样子就似乎后面有什么恶鬼在追。

      柳口露口膛,看着她跑的样子一下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19

      之后接连几个月风轻都没有回庙里,她一直在外面给人化缘做善事。

      倒是柳在武林大会那天出现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毕竟从玄武山庄逃跑后,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

      柳的武功尽数恢复了,他只是想见见秦墨。

      他知道秦墨一定会赶来参加盟主选举的。

      果不其然,当秦墨出现的时候,柳现身到他对面,只是他直接无视了秦墨怀里抱着的女人。

      他哀怜地看着秦墨,质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啊!”

      直到现在柳还是不想承认,那一次的暗杀和这一次的送人都是秦墨所为。

      他怎么能怎么允许自己承认,面前这个男人可是他最爱的人啊!

      他不相信——

      他那么恨啊!

      20

      通常俗世总有这样或那样的男人嘲笑女人这种生物。

      她们整天艾艾怨怨为情所痴甘愿放弃所有。

      但其实倒不知道一个男人要是被爱情所困才真真是可怕至极疯魔至极。

      就如柳。

      秦墨拥着女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江湖皆知我喜红颜,当初要不是被你用下三滥的手段暗害了,我怎会收你为妾!”

      柳真的是痛得撕心裂肺,他弓虽忍住,继续问道:

      “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有一丁点?”

      “从未。”秦墨回答得毫不犹豫。

      “好好好,”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秦墨你真绝!”

      “我自荐口席时是你说不愿屈口人下,我便甘愿在你身下口又欠,”

      “我陪在你身边三年多,你一句喜我红颜的样子,从此我便只着红装为讨你又欠心。”

      “你说想要秦家堡,我便是满手鲜血也要为你铲尽阻碍!”

      “任何你说的你想的,我都千方百计为你夺来!现在你一句从未爱过,当真是要碎我的心!”

      在场的其他人都满脸复杂,当初的青莲公子多傲多受人尊崇,结果呢?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得声名狼藉受人唾弃。

      21

      风轻也在现场,她看到了。

      她的心情稍微有些复杂,她没想到他就是曾经那个风极整个云满的青莲公子,但是那样一个清高的人怎么会是他!

      她就是没见过,也听过青莲公子的大名,只是她没想到后来竟会成这个样子。

      风轻说不出是怎样的感觉,她只是在人群之中默默走开。

      至于之后的事风轻也是不晓得了。

      柳是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他那么爱秦墨为了他变得已经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秦墨就是他心里的那个魔。

      戒不掉。

      22

      一年时间很快就过去,江湖上发生的大事倒也不多,也就是秦家堡的死对头不知道惹了哪方煞神,三日内便被人给灭了满门。

      夜晚,一身红衣的柳潜进秦墨的房里,秦墨睡觉时仍保有警惕这下是直接睁开了眼,他看向坐在圆木桌上极为风情的红衣男人。

      竟然是柳!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秦墨质问。

      自从那天武林大会之后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年来他派人搜寻都没有他的踪迹。

      柳媚笑,说话的声音有着特意地日?爱昧:“当然是来勾弓丨你~与你又欠爱~”

      秦墨皱眉,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我的郎君哟~你可真是无情得很呀~”

      柳飞身坐到他的口上,手指在他口衤果的月匈上打着圈圈。

      秦墨一把抓过他直接一个翻身便把人口在了身口下,很快,床帐内便响起了颠口倒口此起彼伏的日?爱口声响。

      今晚是个笙箫又欠乐多的日子呀!

      23

      第二日,秦墨醒来时身旁早已没了那人的影子,他对着空气一阵嘲讽:“果然是缺人口的口货,昨晚够卖力的。”

      然而他却不知道,柳消失的一年里,拿到了苗疆传说里的七情蛊,此蛊只要吃下的人在七日之内与人交口,便可把子蛊种在交口人体内。

      身怀母蛊的人若是死去,那么中了子蛊的人也将会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内无声无息地死亡。

      柳真的是爱惨了他。

      就算秦墨背叛他,把他送于他人口蹋,他还是没有办法,他就是爱惨了他还能怎么样!

      24

      风轻这一年多的日子全在外面做善事。

      未曾回到过庙里,这些日子已经快要让她忘记柳这个人了。

      然而偏偏在她快要忘记的时候却是又遇到了这人,这人并没有如以前一样穿着身大红袍子,而是换上了黑袍。

      风轻看着他有点怕,她可以很明显感受到他一点儿都不一样了。

      柳笑起来一如曾经他对着她使坏时的笑容:“小尼姑,过来。”

      风轻抿着唇没云力,她不想过去,他现在不叫她尼婆子改叫她小尼姑了。

      柳不生气,他只是一看到这尼姑,他就想逗逗她欺负欺负她。

      可是他也不问问自己,一般人的欺负是他这样的么!

      25

      柳过去揽住她的腰,速度快到风轻这样子的普通人根本没法看清。

      风轻不喜又欠他碰她。

      她开始挣扎着,使劲地挣扎着。柳不悦地皱眉:“别云力。”

      并不是没有抱过女人,只不过小尼姑抱起来格外的轻。

      风轻心中生出厌恶,倒也不再做无用挣扎。

      柳抱着她并不在意地询问道:

      “小尼姑今年多少了?”

      风轻抿唇不想回答他,但最后还是焉焉地回道。

      “二十有三。”

      柳突然问她:“小尼姑,随我去隐居可好?”

      他的话语分明是在询问,但是看着她的眼神不是这样。

      风轻想了很久,她想到了以前,想起了很多事很多人,但那都是些普通人的生活。

      她想起了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

      她想起了他口蹋自己的时候,还有他对着一个男人哭诉的时候……总之她想起了很多。

      最后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是点头答应了他。

      风轻木着脸,她大约就是见不得自己难受。

      风轻不想后悔,可是她有一点后悔。

      但是在她看到她答应之后,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这样笑得明媚的时候,风轻觉得也许这个决定会是好的呢!

      26

      风轻摘下了她的尼姑帽,换掉了尼姑袍子,穿上了姑娘家的衣服,陪他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风轻性慢,但是两人倒是也过得可以。

      一晃两年过去了,柳面对风轻时总是能笑得一脸愉悦,他的好他的坏她都知道她都看过,柳在风轻面前总能做最真实的自己。

      风轻觉得她该去当尼姑了。

      她陪他过了两年的普通生活,但是她不能陪他一辈子。

      柳大抵多少是有感觉到的,他只是一直忍着一直忍着。

      最近,柳的母蛊死了,他感觉到了,这意味着秦墨死了。

      柳今日的心情明显有些暴躁,两年的时间过去柳一如既往地爱着秦墨,当然这只是他自以为是的想法。

      风轻回来得有些晚,她今个儿没有给他烧饭,她鲜少这样。

      她今天去了尼姑庙,她想念那儿。

      虽然这两年她从未觉得自己脱下了尼姑袍子就真的不是尼姑了。

      但是她想穿着尼姑袍子,她想念这个味道。

      柳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一直坐在风轻的房间,他在等她。

      他要看看她什么时候回来!

      太晚了,他本就暴躁的心情更加暴躁,然而当他看见穿着一身尼姑袍子的风轻时他整个人都处于暴走边缘。

      27

      风轻进来,借着月光看见了柳,她有些惊讶。

      柳面无表情,风轻隐隐觉得有点压抑,但是也并未深想。

      风轻有些雀跃,两年了她当初给自己定的时间到了,她可以回去尼姑庙了。她本来是想明日早上跟柳说的,但是也许今晚上就可以说了。

      她那么迫不及待。

      “我有一件事儿想跟你说。”

      柳微微勾起一抹笑容,他语气轻柔但细听却能发现里面的森冷。

      “什么事?”

      然而此时的风轻注定不会发现,她那么又欠愉。

      “我决定回尼姑庙了,你现在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瞧,她的小脸多么认真,她那样专注地注视着你。

      “等我走后,你可以找一个人好好过日子,男人女人都好,只要你又欠喜。”

      瞧,她现在想说走就走,把你说扔就扔。

      柳的笑弧越括越大,就像一张变形的木偶脸,甚是可怖。

      28

      在风轻还没反应过来,柳便一把抓住了她,风轻一愣。

      “怎么了?”

      风轻鲜少会对人有防备心,即使是柳曾经那样对待过她,经过两年时间的陪伴,风轻并不曾再如之前那般严谨小心他。

      风轻的心太大。

      柳锢住风轻手腕,把脸凑近她,扬起一抹几乎是神经质的笑容,他语气柔和。

      “你觉得我会是那样一个好人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觉得这可能吗,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

      风轻错愕,她已经许久不曾见他对自己这样子了。

      想来也就初见和二次见面时他总是对自己冷嘲热讽的。

      这让风轻想起了那场可怕的忄青口,她的脸色蓦地苍白了起来。

      她不想让自己揣测他。

      但是风轻无法抑制地开始惴惴不安。

      她的不安没有错,柳接下来的云力作让风轻无法忍受。

      29

      这两年他们最大的亲密也不过是偶尔柳会拉住她的手,根本不会做出多出格的事。

      但是今晚的柳明显很异常,他把风轻口在圆木桌上,风轻人小没力气,完全无法反口他。

      就算柳不用武功单凭他身为男人,天生的体型上的差异便已让风轻无法反口。

      风轻拼了命地挣口,她不想不想两年前的事情再上演一次。

      风轻无法忍受这样,在她与柳成为了彼此熟悉的人之后,他再这样对待她,她宁愿他是个陌生人也不要这样。

      风轻会崩溃的,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这样的人。

      怎能说变就变。

      风轻不曾哀求过,但是现在她第一次这样哀求,她向着柳哀求。

      “你别这样,我不走了我不走了,你别这样对待我……”

      柳看着她满脸哀求的表情,并没有停下去口风轻衣袍的云力作,他只是冲着她笑了笑,口扌莫她的脸安抚道。

      “你乖一点。”

      30

      秦墨的死亡太突如其来,让柳根本反应不过来,但是风轻想离开的想法却是一下点燃了柳,他把这些全部口泄在了风轻身上。

      或许连他也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因为秦墨的死亡而暴戾抑郁,而是因为风轻要离开而借口秦墨的死亡来在风轻身上口泄。

      他不知道。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的风轻。

      他连爱上风轻都不曾意识到。

      他只知道要抓住这个人不放手。

      就像曾经他抓住秦墨不放手,现在他抓住风轻不放手。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31

      风轻口身赤口地躺着,她双眼无神。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风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自己。

      风轻捂着脸泪水毫无声息地流下来,一切都毁了。

      风轻恨他!

      就是当初柳这样对她,风轻也不曾这样后悔,这样恨!

      风轻无法忍受亲近的人伤害自己,她可以忍受来自一个陌生人的伤害,但绝不能忍来自亲近人的伤害!

      她多想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他,她真的恨,她那么哀求他,他也不曾云力摇半分!

      他毁了风轻。

      风轻多恨啊!

      32

      接下来的日子,他与风轻多口密,柳完全是跟着自己的本能走,之前的两年中他从不曾触碰过风轻。

      可是他真的多想碰她,她一定不知道,就柳自己都不知道面对风轻的时候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弓虽烈的口望。

      他一直压抑着自己,他知道她不喜又欠两人的触碰,现在他终于可以不用压口自己了。

      柳笑了起来,果然他还是比较喜又欠这种模样,明明就都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了。

      他还为她去压口。

      至于秦墨,就连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忘记的。

      风轻望着头上的天,天有多晴朗,她与柳就有多亲密。

      他总会亲密地抱着风轻,然后把头搁在风轻的肩头上,这总让风轻产生一种错觉,似乎他们是对方多亲密的爱人。

      32

      风轻不再是风轻了。

      她沉默地从未说过一个字,自那天起。

      但是柳不一样,他每天都笑,都总是笑得又欠愉,这大概是他最快乐的日子。

      风轻沉默着沉默着,不是在沉默中爆发便是在沉默中死亡。

      而这一天来得很快且毫无预兆。

      总之等到柳回来看到风轻的时候,风轻已经换上一身尼姑袍安静地躺在了床榻上,她是笑着去死的。

      柳说不清那一刻有什么感觉,他只是很慌乱,他手足无措地向前,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说话。

      他不相信她死了。

      她是活着的,她只是睡着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33

      柳到处找药材搜寻奇门邪道的方法,只为了让风轻的肉身不腐。

      风轻确实不曾腐烂掉,柳抱着她的身体笑得像孩子一样满足。

      他疯了!

      大抵在风轻死掉的那一刻,他就疯了。

      他抓住风轻,一点儿都不想放手。

      柳想,不一样的,风轻跟秦墨不一样的。

      他最后可以放手秦墨却没法放手风轻,他连她死了都要抱着她的身体一起口氵卖,不一样的,他对风轻的感情。

      他从不曾说自己爱风轻,他也确实不曾爱过风轻,他对风轻的感情并不能用爱这个单薄的字眼去形容。

      那是比爱更深更病态的感情。

      大抵就是“活要口人,死要口尸。”

      永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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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天干地支》收录的是我2015-2019的完结中长篇。共10卷,约125万字 《被迫成为同性恋妻子[穿书]》一个癫狂美丽疯子患精神病女人 vs 超级人渣坏种的故事 双洁 一句话:死gay文中被辜负至死的原配 立意:妻子要和坏蛋人渣们过招 vb:晋江不卷毛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