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丙丁》不卷毛

16、《他裤底下的小可爱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了》 ✓

　　文 / 不卷毛

　　01

　　欧阳是个超秀气的男孩子。

　　首先，他很白。

　　其次，他声线也很像他人一样秀气。

　　最后，他很瘦，是看着特别娇小的那种瘦，至于他的身高约莫有一米七八左右。

　　是个长相好看的人。

　　班上喜欢他的女生特别多，但不包括林清时。

　　02

　　欧阳最近很苦恼，这还要从一个星期前，高一入学那天，他第一次遇见林清时说起。

　　两人当时分到了一个班，林清时坐在第二排，正和前桌的女生聊得热乎。看得出来，她们很熟。

　　应该是初中就认识的。

　　欧阳则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没有说话。在他周围有一堆男生，也打得热火朝天。欧阳只是安静地听着，不出声。

　　等到班主任来了以后，简单地讲了几句，就让大家下楼，开始入学仪式。

　　等班级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林清时和前桌的女生才慢悠悠起身。

　　欧阳是走在最后的，他不喜欢人多。因而在出门的时候，和林清时遇到了。

　　他特意退后一步，让她们先走。

　　尽管如此，在临出门的时候，林清时还是不小心踩到了他一脚。但是很快，她就道歉了。

　　“对不起。”她说。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欧阳因为新鞋被踩而升起的怒火迅速消减。

　　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股令他不可置信的感觉。

　　因为他竟然感觉到自己裤底下的小可爱正在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03

　　晴天霹雳！

　　等到林清时走远了，欧阳都还站在原地。羞耻迅速爬上了他的心头。

　　他站了大概有一分钟，等到小可爱的热度消减了下去，他才往楼下走去。

　　而在那天，除了林清时的那一句道歉以外，直到他回家，两人都毫无交集，没说过话。至于白天发生的小可爱站立事件，欧阳拒绝去回想。

　　然而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欧阳彻底崩溃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梦里，竟然又出现了林清时。一个今天才见面，一点都不相识的新同学。

　　梦的场景就是今天在教室门口，她踩完自己以后说了“对不起。”只是与白天不同。

　　梦里他是炙热的太阳，那林清时就是天空、就是大地、就是一切自然呼吸的芳香。只让它尽情照射着，在那场内它发散无穷光和热芒。

　　第二天早上，欧阳崩溃地站在洗手间，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刚换下来的内裤。

　　04

　　等他到了学校，特意选了一个离林清时最远的地方，然后整个人都陷入一股萎靡的状态。他趴在桌上，幸好她还没来。

　　不然欧阳真的不知道要以哪种神情走进教室。

　　林清时来得很晚，她是踩着时间点来的。欧阳迅速撇开头，让视线完全避开她。

　　不过在接下来班主任安排位置的时候，欧阳刚好分到了林清时后桌的位置。

　　他欲哭无泪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肩背，心中升起一股罪恶感。

　　昨晚上自己才在梦里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今天他就坐到她后桌了。

　　他有罪。

　　05

　　然而直到下午放学，他和林清时也没有说过话。只是在晚上的时候，欧阳又做了类似的梦。

　　梦里无非又是他把林清时OOXX又XXOO的情形。

　　再一次清早起来，拿着内裤站在洗手间，欧阳面目平静，已经有过一次经历的他不再像初次那般崩溃又狼狈。

　　他果然是变奇怪了。

　　自从遇上林清时。

　　今天又到了学校，欧阳坐在后桌，这次很认真地观察起了林清时。

　　06

　　她很可爱。

　　这是欧阳观察了一上午最后近乎绝望地得出的结论。

　　虽然林清时并不是大众眼中的漂亮，但她的眼睛又大睫毛又长，像是会说话似的。

　　只要她看一眼欧阳，欧阳就觉得自己连天上的星星都可以给她摘。

　　不过一个上午，欧阳也有其他发现，比如林清时一直在有意识地和周围男性保持距离，直到现在她都没和任何男孩子说过一句话。

　　这个发现让欧阳感到愉悦。

　　但随即欧阳皱起眉头，有点恼恨自己因此在高兴。

　　07

　　时间渐渐，开学已经一个星期多了。欧阳坐在后桌，盯着她露出的一截脖颈，发散着思维。

　　他也连续做了一个多星期和林清时的不可描述之梦。

　　从一开始的想要避开林清时，到现在他每天白天看到她，就有种要控制不住体内洪荒之力。

　　恨不得变身泰迪精，压在她身上狠狠压榨，就像梦里那样。

　　欧阳正在纠结要怎么跟她说第一句话。

　　经他观察，这么多天了。林清时都没怎么和男生说过话，她似乎非常讨厌男性。但是在对待女生的时候，却是极尽温柔和开朗。

　　这让欧阳有些嫉妒她们。

　　经过这么些天，欧阳早已能坦然面对自己这种不可描述之状态，并且他开始认真地思考向真人伸出罪恶之手的几率。

　　他算是认了。

　　08

　　欧阳故意把笔丢到她的桌上，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声线柔极了。

　　“同学，我的笔掉了，可以帮我捡一下吗？”

　　林清时头也没回的弯下腰，捡起笔，把手往后面的桌上一伸，放下笔就收回了手。

　　欧阳不太高兴，她连头也没回，话也没说。

　　“谢谢啊。”他笑着又拍拍她的肩，“林清时，我叫欧阳。”随即他有些念念不舍地收回手掌。

　　林清时嗯一声，淡淡道：“没事。”心里却想，估计整个班里人都知道你叫欧阳。

　　入学第一名，新生代表，长得又好。

　　谁不认识。

　　09

　　下午放学，林清时到了六班门口等人。没多时，一个黑皮高个子走出来，两人并肩向校门口走去。

　　欧阳一直等在校外的奶茶店。林清时这些天回家的时候都会经过这里。

　　他随意在靠门的位置坐下，从这里可以很清楚地观察到道路上的情景。

　　等到他看到林清时和一个黑皮高个子男生并肩走的时候，欧阳的手劲一下子收缩，瞬间就把奶茶挤了出来。

　　他从奶茶店出来，一路跟了上去。

　　林清时和黑皮高个子是在一个十字交叉路口分开的。再跟了一段路后，林清时拐进一条冷清的小道上。

　　周围附近并没有人，欧阳直接从后面一把捂住林清时的嘴，另一只手则用力把她的两只手扣在腰中间。

　　他低下头，肆无忌惮地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牙齿咬上她白皙漂亮的耳廓，林清时一直挣扎，但她的力气到底比不过身后的人。

　　林清时恐慌害怕，她不知道身后的人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但光只是想想，她都害怕得打颤。

　　她的身子正不住的抖动。

　　欧阳却觉得这时的她可爱得就像某种小动物。

　　10

　　欧阳只在她身后的耳垂上细细啃咬，除此之外的部位，他都没动过。

　　林清时说不清是觉得幸运还是如何，但起码现在她是恐惧得想尖叫的。然而被压住的嘴唇，根本让她无法叫出声。

　　除了这种情绪以外，林清时还感受到屈辱恶心，这种情绪促使她升起恨不得用刀捅了身后人的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

　　林清时顿时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她的手还颤抖着，她太害怕了，太害怕了。

　　以至于被人放开的第一时间，她就再也站立不住地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脚又抖又软，毫无力气。整个身子都在轻颤。等她能回头往身后望的时候，那作恶的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清时瞬间崩溃得大哭，只是她的手指还是在抖抖索索往口袋里摸手机。

　　手机摆在地上，她的手指连输入密码，都抖了好几次，根本没一个输对。等她跌跌撞撞地输完密码，第一时间就拨通了110。

　　这时候，她整个人才像是回过神来了一样。捡起正在通话的手机，立马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去。

　　等她跑到人群密集的地方，她才停下脚步。

　　手机里传来了警察的声音，她哆哆嗦嗦地道：“我报警我要报警。”然后，她飞快地说了自己所在的地址。

　　等到警察开车过来，把她接到警局的时候。

　　林清时才像是缓了过来。

　　11

　　坐在警局，与警察面对面。

　　“我回家的时候，有人捂住了我的嘴，他亲我，他从后面亲我舔我……”

　　林清时说得断断续续，最后她忍受不了得捂住脸哭了起来。

　　做笔录的是个女警，她有些不耐烦。她觉得林清时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完全就是她原因。不然为什么不找上别人，就偏偏是她呢？

　　女警用笔敲了敲桌面，直接问她：“时间地点。”

　　“四点多快五点。”林清时哑着嗓子回她：“西岸路。”

　　等到笔录做完的时候，女警让她先回去。林清时问了一句，“这样就好了吗？”

　　“要是有发现，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女警对她说了这句对无数人说过的话。

　　事实上，来这里报警的，不论是走失、东西被偷、人被打，还是像她这样被性骚扰的。只要不是什么搞出人命震惊社会的大事件，警察们才懒得管。

　　要是每一样都管，他们警局哪里还能忙得过来。局内众所周知，报警、再做笔录，这其实不过就是走个过程。

　　12

　　林清时站在警局门口，打了父亲的电话。

　　母亲是家庭主妇，虽然闲，现在可以来接她，但她不会开车。父亲的电话接通了，她晦涩地张开道：“爸，你能来接我吗？我在警察局。”

　　回到家里以后，林清时跟父母讲了今天遇上的事情。

　　父母震惊之余，极为愤怒。他们怎么也想不开就在家附近，也能遇上这样可怕的事情。

　　父母商量了以后，决定每天送她上下学。

　　林清时疲累地进到浴室，她脱光了站在花洒下面。手掌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肩背脖颈耳垂，力气大到把皮肤快搓烂一层皮。

　　最后，她蹲下身，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眼泪如泉水一般涌出，和头顶上花洒涌出的温水融为一体。

　　她在浴室，哭得伤心，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不能自己。

　　欧阳则在家里，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兴奋高兴得不能自己。亲到了亲到了！脖子好香，耳尖软软的。

　　她小小的，刚好被他完全抱进怀里。

　　林清时真的好可爱！想日，想日，超想日。

　　13

　　第二天的时候，欧阳身心愉悦地踏进了教室。但今天林清时并未来上课。

　　欧阳有点可惜，不能看到她受惊后的表现。

　　在休息了一天后，林清时就来上课了。她的面色冷淡，周身的气息比往常更加生人勿近。

　　欧阳满意地点了头。

　　在往后的日子里，林清时对男性几乎做到了完全绝缘的状态。

　　她不跟他们说一句话，眼神也不给一个，整个人就像座冰山。有男生主动找她，她也冷冷的就像冰山。

　　任谁都能看出，她非常抵触男性。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一个男生会往她身前凑。她身边几乎围满了女孩子。

　　欧阳作为她的后桌，对她这般状态欢喜极了。

　　14

　　时间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那件事给林清时留下的阴影和创伤太大，她几乎是强迫性地要让自己遗忘它。

　　月考的这天，欧阳和她分到了一个考场。

　　但临到考场的时候，林清时怎么也找不着自己的计算机。欧阳就坐在她旁边，直接把自己的计算机放到她桌上。

　　“我数学很好，它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他微笑着。

　　欧阳说话很有技巧，这让人觉得接受他的好意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林清时有些迟疑地看他，到底还是接了过来。她偏科严重，其中数学为重灾区。

　　“谢谢。”她轻声道了句。

　　“没事，同学嘛。”

　　欧阳笑眯眯地看她，这让人不禁觉得他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15

　　月考成绩出来后，欧阳霸占了年级第一的宝座。林清时则刚好恰在年级第五十名。

　　从那天以后，林清时对待欧阳的态度显然有了变化。

　　并不再像一开始那般冷冰冰，拒绝任何人接近。有时欧阳会跟她借笔，闲时也会和她抱怨作业之多……总之，两人就是熟悉了起来。

　　起码不再是陌生的同学的状态。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去，很快就到了第二学期。

　　这学期一开始，欧阳就急急忙忙地跟林清时要了寒假作业抄。似乎一个寒假的时间，并没有让人与人之间生分起来。

　　交完寒假作业以后，欧阳笑着跟她道了谢。

　　两人就在平淡的日常里相处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人找不到欧阳的时候，就会去找林清时。

　　要给欧阳东西的时候，会叫林清时帮忙给他。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林清时和欧阳给人印象就是，他俩很熟。

　　16

　　半个学期就这么过去了。

　　欧阳这几天带了特别多的零食，他挑出了最好吃的那些递给林清时。林清时眼睛微微一亮，这些都是她爱吃的。

　　她接过来，一边拆包装一边道谢：“谢谢啊。”

　　“没事。”欧阳笑着道：“我有很多，你那里吃完再拿。”他指指被他堆在桌前的一堆零食。

　　第二天的时候，林清时路过奶茶店，她挑了两杯不同口味的。

　　到了教室以后，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欧阳。林清时不喜欢欠别人，所谓有来有往，朋友之间更是如此。

　　所以欧阳昨天请她吃了零食，林清时今天就用奶茶还给他。

　　欧阳眯着眼吸奶茶，整个人都在冒泡，辛福感都快要溢了出来。清时好贴心啊！还给他带了奶茶！

　　她好可爱。

　　17

　　时间渐走，很快就高二了。

　　欧阳经常带吃的给林清时，会帮她看题解惑，会和她谈论微博时事，两人的相处特别愉悦。

　　林清时从不会感觉到压力或者不舒服。

　　转眼高三，欧阳问了林清时的志愿。林清时的成绩在欧阳的帮助下，基本稳定在了年级前十。

　　两人都很顺利地收到了A大的通知书。开学那天，欧阳和林清时是一起到A大的。

　　大学甫一开学，欧阳就守在林清时身边。他会每天早上打电话叫她吃饭，闲时和她一起去图书馆，生病了给她买药带饭……

　　林清时觉得两人的距离似乎不对，一点都不像是高中相处时的样子。

　　超出了，他超出界线了。

　　林清时想拉回两人原本的距离，可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她很苦恼。

　　欧阳也没做什么，平常两人相处时也很有分寸和距离。只是吃吃饭、看看书，他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变得又多又长。

　　两人一天见面的次数和相处时间，比其他人都多。这很危险。

　　18

　　林清时清楚地意识到和绝不能再这样下去。因而在大一下册快结束的时候，林清时开始躲起了欧阳。

　　只是她做得不明显，毕竟两人还有将近四年的朋友情谊在那。她并不想毁了它。

　　可欧阳是敏感的，他很快就察觉到了。在一个阴天，他在她的宿舍楼下堵她。

　　两人到了清净的小河边，欧阳直接了当的问她：“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躲我？”

　　“我没有。”她不承认。

　　“你有。”欧阳走近她，“我可以感受得出来。清时，为什么？”

　　“我没有。”她死不承认。

　　“林清时。”他低吼她的名字，显然生气了。

　　林清时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对她发脾气。犹豫一会后，才说：“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吗？”

　　“有吗？”欧阳疑惑地看她，“我觉得很正常啊。”

　　她委婉地道出，“你每天都把大把的时间花在我身上……好像都没什么时间做自己的事。”

　　“不会啊，我的专业学得挺好，作业论文都挺简单，需要我花的时间不多。和你呆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呀。”

　　他低头明显茫然，不觉得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在图书馆，你看书的时候，我也在研究编程，我们都在做自己的事啊，没有你说的那种什么把大把时间花在你身上的事。”

　　林清时自觉得脑仁一阵痛，看他那副迷茫的样子。她也是无力了。

　　敢情自己思考的，别人压根不懂。或者说，根本就没那个点。也是，高中的时候，他就不知道拒绝过多少女生的告白。

　　看来压根是没点着这根线。

　　林清时也觉得她不必再纠结了，看他这般模样，反正是不会出问题的。

　　19

　　时间一天天走着，直到林清时大三的时候，她和欧阳之间终于生出了变故。

　　在一个送别晚会上，林清时喝多了，到最后不省人事。等到第二天，她是裸着身体从欧阳怀中醒来的。

　　林清时吓傻了。

　　欧阳也醒来了。顿时，他和林清时四目相对。

　　最后，还是林清时先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怎么回事？”

　　她颤着嘴皮子问。

　　“你昨晚对我发酒疯，还把我衣服扒了。”

　　欧阳委屈地看着她，反正她什么都不会记得，他有点难以启齿的模样，“然后你就强上了我。”

　　20

　　实际上，昨晚欧阳带着不省人事的林清时到宾馆后。把她扔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到她昏睡不醒的模样时。

　　他就下了决定——日她。

　　他喂她喝了药，这种药性很强，六小时内她不会醒来。他一直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这件事情，他从六年前就开始肖想至今。却从没有对她下手过，除了那一次在无人小道里。

　　他渴望她都渴望得快发疯了。

　　欧阳慢条斯理地揭开了自己的衣扣，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他疯狂啃咬着林清时的嘴唇，他的亲吻很恐怖，给人一种就好像这个人被他吞进肚里吃了下去一点不剩的感觉。

　　缱绻黏腻。

　　死也不放。

　　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他褪去衣裤，小可爱终于变成了大可爱，在林清时的身上绽放。

　　他带着不省人事的她极尽欢愉。

　　直到现在，林清时醒来，两人对峙。

　　21

　　林清时现在快要疯了，“绝对是搞错了，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我们不能这样的……”她所有的话都是在否定。

　　欧阳面无表情，“你是想白嫖吗？”

　　昨晚的药性还有点残留在林清时的脑里，导致她现在还有点不清晰，只能一个劲地摇头。

　　“我是第一次。”

　　欧阳第三次开口道。

　　林清时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的所有反应就是逃避，“我们之后再说这事，你先出去，我们把衣服穿上！”

　　欧阳却固执地看着她，不肯出去。好像不要到一个答案不罢休的样子。

　　两人就这么对峙了五分钟，最后林清时率先道。

　　“你想谈什么？”

　　“我们可以正式成为男女朋友。”

　　“不。”林清时却下意识地直接反驳到。

　　欧阳露出了难过又心伤的表情，看着林清时认真的一字一句道：“林清时，我不是随便的人。”

　　林清时沉默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阵安静的气息。

　　“我们都当做没发生不行吗？”

　　欧阳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林清时露出似嘲似讽的笑。

　　林清时难堪地挪开了眼。

　　最后，她终于是艰难道：“那就如你所说。”

　　欧阳的脸微垂，下拉的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那是一个显得既冷酷又可怕的笑，而林清时并未看见。

　　22

　　自此，两人成为了男女朋友。

　　而从那天过后，林清时上课的时候，欧阳跟着，一天两人至少要见三次面，欧阳还会每天检查林清时所有的社交账号软件。

　　林清时感觉到他好像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挂在自己身上。

　　仅仅半个学期，她便感觉窒息。

　　她能一天比一天感受到欧阳强烈的爱意，但就是过于强烈，让她觉得像被绳子束缚，爱意越浓，绳子越紧。

　　总有一天，她会被缠绕而死的。

　　23

　　她一度想跟他提出分手，但总会败在他可怜地只望着自己的眼睛里。就好像，要是没有了她，他会死的模样。

　　两人就这样一路纠缠到大学毕业。

　　欧阳租好了公寓，两人搬了进去。他每天都会缠着她要，不分白天夜里。有时候她工作累得慌，他也不放过自己。

　　他经常在她耳边说不要工作的话。两人做的时候，他看向自己的目光经常也是讳莫如深。

　　林清时是有被吓到的，可又不敢问他。自从两人在一起后，亲密极了的时候，她偶尔也能看到欧阳黑统统的可怖眼神。

　　里面似乎蕴含了什么叫她不会想知道的东西。

　　24

　　直到这天早上醒来，林清时发现自己的脚腕多了两个镣铐，铁链的另一头则所在了床脚。铁链的长度甚至让她连卧室门都走不出。

　　门被推开了，是欧阳走了进来。

　　“你在做什么？”

　　林清时甚至能听到自己近乎平静的问话，如果忽略她一直抖动的手的话。

　　“为了每时每刻都和你在一起啊。”欧阳依旧笑着，像个干净的少年，一如曾经，就好像什么都没变。

　　“你这是在犯法！”

　　“不会有人知道。”欧阳轻描淡写。

　　“我不喜欢这样。”林清时近乎用一种厌恨的目光，“我会恨你的！”

　　“没关系，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他笑着，语气轻松又惬意，满含了少年的温柔，“我每天亲吻你醒来，爱慰着你睡去，我和你亲密无间。”

　　“难道以前不是这样吗？”林清时几乎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可欧阳却冷冷地回答：“那不一样。”

　　25

　　他的神情几乎尖锐又暴躁。

　　“你每天都会出去，遇见别人，对他们笑对他们诉说……”声音里却又有一种叫人深深发抖的恨意和刻骨嫉妒。

　　“我才不是你所有的唯一！”他愤怒的吼出。

　　林清时看着欧阳，觉得面前这个人的面庞陌生的可怕，她仿佛透过这仍旧少年似的皮囊望到了内里下的怪物。

　　那怪物持久又可怕，有一副吃人的心肠。

　　她感到悲哀。

　　“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可我是因为爱你啊。”她恍惚地听到那怪物回答：“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林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