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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林清,生日快乐 清儿姐的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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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生日那天,正好是周六。
她提前在群里发了通知,说晚上请大家去海底捞,她买单。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李虎宇就回了三个“我靠我靠”,紧接着是一长串“清姐大气”“清姐生日快乐”“我必到”。后面大家才跟着排队说“生日快乐”。
李去浊没跟队形。他私聊问她:“你真请啊??那么多人,得花多少。”
林清回:“够着呢浊哥。而且就咱们这些,不算多嘛。”
李去浊说:“礼物你想要什么?”
林清说:“都行吧,别太贵。”
李去浊说:“那我看着买了。”
他其实早就买好了。
一件浅蓝色衬衫。不花哨,领口和袖口都干净。牌子不算特别大,但做工很好,摸起来又软又挺。他拿自己压岁钱去买的。挑的时候,他站了快半小时,把同一款不同码看了三遍,最后选了林清常穿的码。
包装纸是深蓝色的,带点磨砂纹。丝带是浅灰,交叉系好。贺卡是店里配的,他自己在里面写:
“林清,生日快乐。明年还坐你旁边。”
只写了这一句。
海底捞里热闹得发闷。他们坐了个长桌,锅底是番茄和牛油。林清坐在最里面,戴着小皇冠,脸被热气蒸得有点红。大家把礼物全堆在她旁边,像座小山。
李虎宇送的是个三花抱着条鱼的小猫玩偶和一个小的卡皮巴拉的玩偶。李虎宇笑着“它们两是朋友。”林清接过眉眼弯弯点头。
王鹤云送了一对陶瓷杯,说一个给林清,一个给她未来男朋友。林清笑,说“那我先放一个在你那儿”。王鹤云说“别,我可不敢收”。
刘宇宁送的是套林清很早以前提过漫画,中间夹着一张贺卡。林清看到眼睛都亮了。
亓昃峥送得最安静,一个浅色笔记本,封面写着“可以慢一点”。艾五送了个盲盒,林清拆出来是只戴帽子的小猫。杨子轩说:“这猫像你。”林清说:“哪里像?”杨子轩说:“都挺精神的不是么。”
逯昕瑶送了瓶香水说着“清清这个味道超自然——”林清含笑接过。郗妄糯送了全套的护肤品,很贵的那一套,林清笑着:“破费啦糯糯!”郗妄糯笑着:“哪有,你值得嘛。”彭钦言送了个林清喜欢的动漫手办和周边,林清开心接过打趣“言哥懂我啊。”彭钦言眉毛一挑“必须啊,我们专门研究过的。”
大家都笑。
李去浊没怎么说话。他把那个蓝盒子放在腿边,等人散了些,才递过去。林清接过去,没急着拆。她看了他一眼,像在问“这是什么”。他说:“衬衫。你回去试,不知道合不合身。”
“你怎么知道我的码??”林清说。
“我偷偷看你的外套标了。”李去浊说。
“你真行啊浊哥。”林清笑笑说。
“你拆开看看。”李虎宇起哄。
林清把盒子打开。衬衫叠得整整齐齐,在灯下泛着很浅的蓝。她伸手摸了一下,说:“这面料挺软欸。”
“还行。”李去浊说。
“肯定很贵。”林清说。
“你生日,别问这些。”李去浊说。
林清笑了下,把贺卡拿出来,翻开。她看见了那行字。然后抬头,像要说什么。李去浊已经低头去夹菜了,耳朵通红,像被辣锅熏的。
“谢谢啊浊哥。”林清说。
“嗯。”李去浊说。
饭后,大家拉着林清拍了很多照片。有她戴王冠的,有她吹蜡烛的,有她抱着一堆礼物的。林清也单独和每个人拍。轮到李去浊,她站过去,很自然地把头往他肩上偏了偏。李去浊没动,只把手里的饮料杯握紧。
“你笑一下啊。”林清说。
“我在笑。”李去浊说。
“太僵了。”林清说。
“那再来。”李去浊说。
“不。就这张。挺好的。”林清说。
“我都没准备好。”李去浊说。
“又不是考试。”林清说。
晚上回家,林清发了社交平台。
九张图。有火锅,有王冠,有礼物,有大家。中间一张,是她和李去浊的合照。她笑得眼睛弯弯,他站在旁边,嘴角翘着,像刚做完一道很难的题。
配文是:“谢谢你们呀??(ˊωˋ*)??。今天超级幸福——”
李去浊刷到了,没点赞。他点开那张合照,放大了看。看了很久,最后又存了下来。
他打开日记,写:
2021年11月15日星期日晴
林清生日。我送了她一件衬衫。她摸了摸,说好软。我写贺卡,说“明年还坐你旁边”。她看见了,没说什么。也许是因为人多。也许是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没关系。她今天和每个人拍照。和我那张,她靠我有点近。我差点没站稳了。
他停笔,又写:
生日快乐,林清。以后每年,我都想跟你说。
他合上本子,把手机里的照片又看了一遍。那张合照里,他们身后是热腾腾的火锅,旁边是李虎宇半个脑袋。可他的眼睛,只看到她,和那顶有点歪的小王冠。
像她站在光里,他站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