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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因为你才看的 因为清儿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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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最近喜欢上了文学书。
这事谁也没料到。她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一本淡绿色封面的散文集,旁边放着一杯茶。配文:“有人一起看吗?一起打卡。”
李虎宇回:“这啥?我一看封面就想睡。”
王鹤云说:“清姐,你被语文老师附身了?”
刘宇宁说:“这书还行。我以前翻过两页。”
亓轩说:“我家里有一本,还没拆塑封。”
艾五说:“你看的是内容,还是氛围??”
林清回:“就觉得最近心静不下来,看点慢的书挺好。”
群里响应的人不少,但大多数人都是说说。李虎宇说“我陪你,你发给我”,结果第二天就忘了。王鹤云说“我看漫画版的有没有”,刘宇宁说“图书馆有,改天去借”。只有林清,真的一页一页看起来。
李去浊没在群里说话。
他其实也觉得这书无聊。封面就淡,书名更像雾。他连翻开都嫌麻烦。可因为林清在看,他还是去搜了。书名、作者、简介。后来又在书店门口犹豫了半天,最后才进去买了一本。没跟任何人说。
晚上回家,他坐书桌前,翻开第一页。那字句轻轻的,像在说很远的事。他读得很慢,有些段落要回看两遍。明明觉得没意思,可坚持着看下去,竟也看进去了几行。他忽然想,林清读这些时,会是什么表情。会皱眉吗,会拿笔在句子下面画线吗,会像她做题一样,把某一段折起来吗。
他试着学她。也拿铅笔,在书页边划了一条很浅的线。
“好像也没那么无聊吧…”他小声说。
他抬头,看了眼床边的焦哥。焦哥已经干了,重新回到床头。他伸手捏了捏它:“她喜欢的东西,我好像也能看下去了。”
那天晚上,他写日记:
2021年12月25日星期六晴
林清开始看文学书。我买了一本。其实我觉得挺无聊。可因为她喜欢,我还是去看了。看进去以后,又觉得有点意思。不是书有意思,是我想到她也在看,就好像和她多了一点联系。我想知道她读到哪一段会笑,哪一句会停下来。她没在群里说。我也没问。我怕她觉得我是为了她才看。虽然我就是。这感觉不坏。像走一条她走过的路,风从她那头吹过来。书是无聊的,可她让书变轻了。
他合上日记,把书签夹在第十二页。
林清在第十页。他故意比她慢一点。不是想追上她。是想明天见面,能问她:“你看到哪儿了?那篇写黄昏的,你喜不喜欢?”然后听她笑着说:“你也看了?”
对,他也看了。
因为是她先看的。所以他愿意,把那些原本很无聊的字,都读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