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屏恶人》九卿渡月

18、记忆回廊 进入副

　　进入副本的瞬间，江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两侧是无数扇门。每扇门上都写着一个日期，从很久以前到最近，密密麻麻。
　　【欢迎来到「记忆回廊」。】
　　【每扇门后都是一段记忆，请找到属于你的"核心记忆"，从中获取钥匙。】
　　【提示：核心记忆是你最不愿意面对的那段记忆。】
　　最不愿意面对的记忆。
　　江屿的心跳加速了。
　　他最不愿意面对的记忆是什么？是他刺伤苏野的那个夜晚吗？还是他和苏野分手的画面？或者是……他发现游戏出了人命的那一刻？
　　他不知道。
　　他看了看身边，苏野不见了。
　　"苏野？"江屿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看来这个副本是单人副本，每个人都要独自面对自己的记忆。
　　江屿深吸一口气，开始沿着走廊走。
　　他一扇一扇地看过去，门上的日期逐渐清晰。
　　2019年3月15日——他和苏野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2019年7月20日——他们确定关系的日子。
　　2020年1月1日——他们一起跨年的日子。
　　2020年5月8日——苏野第一次发病的日子。
　　2020年11月23日——苏野住院的日子。
　　2021年4月17日——他刺伤苏野的日子。
　　2021年6月2日——他进入游戏的日子。
　　每一个日期，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他走到2021年4月17日那扇门前，停了下来。
　　这应该就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记忆了。
　　他推开门。
　　门后面是一个熟悉的房间——他和苏野曾经的家。客厅里，苏野倒在地上，浑身是血。他自己站在苏野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刀，刀上也是血。
　　记忆开始播放。
　　"为什么？"地上的苏野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痛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救你。"年轻的自己说，声音在发抖，"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医生说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查过资料，濒死体验可以刺激大脑，也许能让你的主人格稳定下来。"
　　"所以你就想杀了我？"
　　"不是杀！是濒死！我计算过了，这个位置不会致命，只要及时送医……"
　　"你计算过了？"苏野笑了，笑得很凄凉，"你把我的命，当成了一道计算题？"
　　年轻的自己说不出话了。
　　"江屿。"苏野的声音很轻，"我不怪你。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宁愿就这样病着，也不想被你当成实验品。"
　　然后，苏野闭上了眼睛。
　　年轻的自己慌了，扔下刀，扑过去抱住苏野，哭喊着他的名字。
　　记忆到这里结束了。
　　江屿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终于知道了。
　　苏野不是不怪他，苏野只是嘴上说不怪，心里其实很受伤。
　　他把苏野的命当成了计算题，以为自己是在救人，其实是在伤害他。
　　江屿蹲下来，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他以为自己恢复了记忆，就能面对过去了。但真正面对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些伤痛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江屿以为是副本的机制，抬头一看，愣住了。
　　是苏野。
　　但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苏野。
　　这个苏野的眼神很冰冷，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第二人格。
　　"你终于想起来了。"第二人格的苏野说，声音和平时完全不同，低沉、冰冷，像淬了毒，"你这个杀人犯。"
　　江屿的身体僵住了。
　　"你……你出来了？"
　　"托你的福。"第二人格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副本刚好刺激到了我。"
　　"苏野呢？"江屿问，"他怎么样了？"
　　"他？"第二人格笑了，"他在沉睡。现在，这个身体是我的。"
　　他蹲下来，和江屿平视，眼神里满是恨意："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等什么？"
　　"等杀了你的机会。"第二人格伸出手，掐住了江屿的脖子。
　　江屿的呼吸瞬间困难了起来。他伸手去掰苏野的手，但苏野的力气很大，他根本掰不开。
　　"你害死了那么多人，"第二人格的声音冰冷，"你以为一句'我想救他'就能抵消所有罪孽吗？"
　　"我……"江屿的脸涨得通红，视线开始模糊。
　　"你写的游戏，杀了多少人，你知道吗？"第二人格的手越收越紧，"一百多万。一百多万条命，都算在你头上。"
　　一百多万。
　　江屿的瞳孔骤缩。
　　观众……一百多万观众……
　　难道那些观众，真的是死去的玩家？
　　"你……你说什么？"江屿艰难地问。
　　"我说，"第二人格凑近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那些观众，都是被你害死的人。他们死了，意识被困在游戏里，只能看着你们这些活人在里面挣扎。"
　　江屿的世界崩塌了。
　　他写的游戏，害死了一百多万人。
　　他不是救世主，他是杀人犯。
　　第二人格的手还在收紧，江屿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第二人格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不。"第二人格喃喃自语，"不能就这么杀了你。"
　　他松开手，江屿大口喘着气，剧烈地咳嗽。
　　"我要让你活着。"第二人格站起来，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恶意，"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写的游戏，把更多的人拖进地狱。我要让你在愧疚中，慢慢死去。"
　　说完，他转身走了。
　　江屿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的脖子上有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他的心。
　　一百多万条命。
　　都是他的错。进入副本的瞬间，江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两侧是无数扇门。每扇门上都写着一个日期，从很久以前到最近，密密麻麻。
　　【欢迎来到「记忆回廊」。】
　　【每扇门后都是一段记忆，请找到属于你的"核心记忆"，从中获取钥匙。】
　　【提示：核心记忆是你最不愿意面对的那段记忆。】
　　最不愿意面对的记忆。
　　江屿的心跳加速了。
　　他最不愿意面对的记忆是什么？是他刺伤苏野的那个夜晚吗？还是他和苏野分手的画面？或者是……他发现游戏出了人命的那一刻？
　　他不知道。
　　他看了看身边，苏野不见了。
　　"苏野？"江屿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看来这个副本是单人副本，每个人都要独自面对自己的记忆。
　　江屿深吸一口气，开始沿着走廊走。
　　他一扇一扇地看过去，门上的日期逐渐清晰。
　　2019年3月15日——他和苏野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2019年7月20日——他们确定关系的日子。
　　2020年1月1日——他们一起跨年的日子。
　　2020年5月8日——苏野第一次发病的日子。
　　2020年11月23日——苏野住院的日子。
　　2021年4月17日——他刺伤苏野的日子。
　　2021年6月2日——他进入游戏的日子。
　　每一个日期，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他走到2021年4月17日那扇门前，停了下来。
　　这应该就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记忆了。
　　他推开门。
　　门后面是一个熟悉的房间——他和苏野曾经的家。客厅里，苏野倒在地上，浑身是血。他自己站在苏野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刀，刀上也是血。
　　记忆开始播放。
　　"为什么？"地上的苏野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痛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救你。"年轻的自己说，声音在发抖，"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医生说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查过资料，濒死体验可以刺激大脑，也许能让你的主人格稳定下来。"
　　"所以你就想杀了我？"
　　"不是杀！是濒死！我计算过了，这个位置不会致命，只要及时送医……"
　　"你计算过了？"苏野笑了，笑得很凄凉，"你把我的命，当成了一道计算题？"
　　年轻的自己说不出话了。
　　"江屿。"苏野的声音很轻，"我不怪你。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宁愿就这样病着，也不想被你当成实验品。"
　　然后，苏野闭上了眼睛。
　　年轻的自己慌了，扔下刀，扑过去抱住苏野，哭喊着他的名字。
　　记忆到这里结束了。
　　江屿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终于知道了。
　　苏野不是不怪他，苏野只是嘴上说不怪，心里其实很受伤。
　　他把苏野的命当成了计算题，以为自己是在救人，其实是在伤害他。
　　江屿蹲下来，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他以为自己恢复了记忆，就能面对过去了。但真正面对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些伤痛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江屿以为是副本的机制，抬头一看，愣住了。
　　是苏野。
　　但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苏野。
　　这个苏野的眼神很冰冷，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第二人格。
　　"你终于想起来了。"第二人格的苏野说，声音和平时完全不同，低沉、冰冷，像淬了毒，"你这个杀人犯。"
　　江屿的身体僵住了。
　　"你……你出来了？"
　　"托你的福。"第二人格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副本刚好刺激到了我。"
　　"苏野呢？"江屿问，"他怎么样了？"
　　"他？"第二人格笑了，"他在沉睡。现在，这个身体是我的。"
　　他蹲下来，和江屿平视，眼神里满是恨意："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等什么？"
　　"等杀了你的机会。"第二人格伸出手，掐住了江屿的脖子。
　　江屿的呼吸瞬间困难了起来。他伸手去掰苏野的手，但苏野的力气很大，他根本掰不开。
　　"你害死了那么多人，"第二人格的声音冰冷，"你以为一句'我想救他'就能抵消所有罪孽吗？"
　　"我……"江屿的脸涨得通红，视线开始模糊。
　　"你写的游戏，杀了多少人，你知道吗？"第二人格的手越收越紧，"一百多万。一百多万条命，都算在你头上。"
　　一百多万。
　　江屿的瞳孔骤缩。
　　观众……一百多万观众……
　　难道那些观众，真的是死去的玩家？
　　"你……你说什么？"江屿艰难地问。
　　"我说，"第二人格凑近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那些观众，都是被你害死的人。他们死了，意识被困在游戏里，只能看着你们这些活人在里面挣扎。"
　　江屿的世界崩塌了。
　　他写的游戏，害死了一百多万人。
　　他不是救世主，他是杀人犯。
　　第二人格的手还在收紧，江屿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第二人格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不。"第二人格喃喃自语，"不能就这么杀了你。"
　　他松开手，江屿大口喘着气，剧烈地咳嗽。
　　"我要让你活着。"第二人格站起来，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恶意，"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写的游戏，把更多的人拖进地狱。我要让你在愧疚中，慢慢死去。"
　　说完，他转身走了。
　　江屿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的脖子上有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他的心。
　　一百多万条命。
　　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