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屏恶人》九卿渡月

17、游戏漏洞 接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没有进入新副本，而是在休息区整理信息。
　　江屿把目前知道的线索都列了出来：
　　1. 他是「实况主」的创建者，清除记忆进入游戏是为了修复bug。
　　2. 苏野是他的男朋友，患有解离性身份障碍，第二人格恨他。
　　3. 游戏的安全机制失效了，玩家会真的死亡。
　　4. bug实体存在，并且可以被修改代码暂时压制。
　　5. 001账号是他给自己留的后门，用来发弹幕提醒自己。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bug是怎么产生的？
　　他写的代码应该没有问题——至少清除记忆之前的他认为没有问题。那安全机制为什么会失效？
　　"可能是有人故意破坏的。"苏野说。
　　他坐在江屿对面，手里拿着一杯热饮，正在看弹幕。他的观众里有一些老玩家，知道很多关于游戏的传闻。
　　"有观众说，游戏刚开服的时候，安全机制是正常的。但大概一个月前，突然有一批玩家集中死亡，从那以后，安全机制就失效了。"
　　"一个月前……"江屿皱眉，"那时候我已经进入游戏了吗？"
　　"应该没有。"苏野说，"你是半个月前进入游戏的。我比你早三天。"
　　"那一个月前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苏野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那批死亡的玩家都是老玩家，积分很高，突然就死了，没有任何征兆。"
　　江屿陷入了沉思。
　　一批老玩家集中死亡，然后安全机制失效。这听起来不像是自然产生的bug，更像是有人故意攻击了游戏系统。
　　"有没有可能，是其他程序员入侵了游戏？"江屿问。
　　"有可能。"苏野说，"但这个游戏的服务器是你一个人搭建的，没有联网，别人怎么入侵？"
　　没有联网？
　　江屿愣住了。
　　如果游戏没有联网，那观众是怎么回事？一百多万观众，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观众……"江屿喃喃自语，"观众是什么？"
　　苏野也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进入游戏开始，就有观众，有弹幕，他一直以为这是游戏的正常设定。但如果游戏没有联网，这些观众是从哪里来的？
　　"你的观众，你知道他们是谁吗？"江屿问。
　　"不知道。"苏野说，"他们只是发弹幕，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身份。"
　　江屿调出自己的直播间界面。还是零观众。
　　他又看了看苏野的直播间，一百多万观众，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这些观众……到底是什么？
　　"我有一个猜测。"江屿说，"这些观众，可能不是真人。"
　　"不是真人？"
　　"嗯。"江屿说，"可能是游戏生成的AI，或者是……死去玩家的意识。"
　　苏野的脸色变了。
　　死去玩家的意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百多万观众，就是一百多万个死去的玩家？
　　"这只是猜测。"江屿说，"还需要验证。"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如果观众是死去玩家的意识，那他们为什么能发弹幕？为什么弹幕能变成现实？这和游戏的核心机制有什么关系？"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游戏的真相，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还有一个问题。"苏野突然说，"赵奎他们，为什么能猎杀玩家？"
　　"什么意思？"
　　"如果安全机制失效了，玩家可以互相攻击，这很正常。"苏野说，"但赵奎他们猎杀玩家的方式很特别——他们能在副本里制造'意外'，让玩家看起来像是被副本机制杀死的，而不是被人杀的。"
　　"这有什么特别的？"
　　"特别的是，他们能精准地触发副本的危险机制。"苏野说，"就好像……他们知道副本的代码一样。"
　　江屿的心跳加速了。
　　知道副本的代码？
　　这个游戏的代码只有他一个人写过。赵奎他们怎么会知道？
　　除非……有人把代码泄露给了他们。
　　或者，他们本身就是bug的一部分。
　　"我需要进入更多副本，找到更多线索。"江屿说，"特别是赵奎他们出现过的副本。"
　　"你想跟踪他们？"
　　"嗯。"江屿点头，"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
　　苏野看着他，眼神里有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陪你。"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第十一副本即将开启。】
　　【副本名称：「记忆回廊」。】
　　【副本类型：情感/解谜。】
　　【特殊规则：副本中将重现玩家最深刻的记忆，玩家需要在记忆中找到隐藏的钥匙，打开出口。】
　　【警告：本副本可能触发强烈的情绪波动，请玩家做好心理准备。】
　　记忆回廊。
　　重现最深刻的记忆。
　　江屿和苏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这个副本，对他们来说，可能比任何副本都要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