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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猫的面具(下) 关于母亲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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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当你意识到这里是梦境的时候,就已经回到现实了。
你突然睁开眼睛,起身的时候与普罗修特对上视线。
他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海,容易溺死在里面。你呆呆凝望许久,一时之间以为自己没有彻底醒过来。
普罗修特的手还搭在你的脑袋上,他看着你呆滞的模样,放下手抬起你的下巴调侃:“还在做梦吗?都被盯上了还睡得跟猪一样,你倒是过得惬意。”
说完,他转头朝刚结束审问的伊鲁索喊道:“你开门的动静太大,把她吵醒了混蛋。”后者则回了他一个小小的白眼。
你彻底清醒过来,扯下普罗修特盖在你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折叠好递给他。
“还以为梦到了你,所以愣了一会儿。”你说,又忽然想起什么,问他:“你刚刚是在拍我的头吗?”
“怎么?很在意?”普罗修特凑近你,蜷起指节擦过你的眼尾,你留意到他指节上沾有一点湿润的痕迹。
“你这是做了什么梦?”他蹙眉问道。
你摇摇头:“记不清了,只是感觉……你拍我头的动作像在哄小宝宝。”
话音落下,你又笑着补了一句:“普罗修特原来是个男妈妈啊。”
“……?”普罗修特露出一副“你脑子怕不是被水灌满了”的表情。
“别在那儿说骚话了。”伊鲁索忽然插嘴,他看向你,眼神中带着审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才让老板盯上你?”
你歪了歪脑袋表示自己也很困惑:“谁知道呢?我可没兴趣去追查老板的小秘密,要是真做了,恐怕早就被切块做成标本,打包寄给你们鉴赏了。”
这话一出,缩在同一张沙发上的俩冰淇淋身形明显一僵。
伊鲁索仍然在用怀疑的眼神望着你。
这时里苏特开口:“伊鲁索,审问结果如何?”
“那头肥猪倒是意外有骨气,怎么弄他都在不断求饶,一点情报都不说,甚至还要咬舌自尽,霍尔马吉欧正在安抚他的情绪。”
“他不肯招供,是因为他跟老板做了某种契约,应该与他的替身能力有关。”你说着,从普罗修特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朝空中吐出一口烟,接着继续推测道:“比如,要是泄露有关老板的事情,就会让他永远失去某样重要的东西之类的。”
伊鲁索盯着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知道的话为什么不早点说?”
你无辜地眨了眨眼:“早有耳闻,我以为你能猜得出来。”
伊鲁索看上去有发怒的迹象,恰好霍尔马吉欧从审讯室里走出来。
他环视一圈,挑起眉头:“怎么了?个个都是一副吃了*的表情。”
你慢悠悠地吐了口烟圈,尽量让黑着脸的伊鲁索看起来最符合那句形容。
“这下麻烦了,什么都撬不出来,一提起老板那头猪就僵在那,跟**上装了炸弹似的。”霍尔马吉欧摊了摊双手,表示没招了。
“我来问吧。”你把烟戳进烟灰缸,起身掸了掸身上沾落的烟灰。
“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拭目以待哦。”霍尔马吉欧知道你擅长审讯,这次的雇主比较棘手,他很好奇你会怎么做。
“我尽力而为。”你看向里苏特,撇了撇头,里苏特见状起身跟在你身后。
伊鲁索看看你们两个,忍不住吐槽:“所以照你们这样,到底谁才是队长啊?”
19
伊鲁索把你们带进审讯室的镜子里,虽然他一副很想留下来旁观的样子,但不得不在里苏特无言的注视下离开。
血腥味重得像把人裹进浓稠的黏液里,你看见雇主满脸绝望地瘫坐在地上。为防止他自杀,霍尔马吉欧已经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抹布,将他双手绑在了身后。
你刚走进去,雇主立即朝你跪爬过来,但在快要靠近你的瞬间,他的动作骤然停止,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了脚跟。
听见雇主透过布料的呜咽声,你小幅度歪头,看见他的膝盖和脚踝处慢慢渗出血,还藏着银制刀片的冷光。
雇主呼吸急促,眼眶因恐惧而蓄满了泪水,他在不停疯狂摇头,连带着脸上的肥肉阵阵颤动。他这副心惊胆战的模样,倒显得你像是前来索命的死神。
“听普罗修特说,当初你听到我的死讯,好像很高兴,还假心假意地替我感到惋惜?”
你微笑,说话的音调却没有半点起伏。
雇主一动不动,仿佛你的声音是一列火车,毫不留情地从他身上碾过。
“你应该很得意吧?觉得只是发布一个小小的任务,就可以轻松除掉我,并且为自己能毫不费力地完成老板的指示、捞更多好处而沾沾自喜吧?”
你继续说着,无机质的眸子不带任何情绪地凝视着他那张抽搐的肥脸。
霍尔马吉欧说得没错,雇主只要听到老板这个词就浑身僵硬,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简直就像……你想起霍尔马吉欧的那个形容。
你往雇主胸腔处踢了一脚,防止他真的活活憋死自己。他太过肥胖,你也不知道有没有踢对地方。
雇主吃痛,侧身翻倒在地。
你蹲下身子,低声说道:“让我猜猜,你把什么东西典当给了老板?”
他惊惧地挣扎,鼓着腮帮子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你大发慈悲地扯掉他嘴里的抹布,可惜没听到你想要的回答。
“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关于……的事我绝对不能说!除了这个我什么都能给你!钱、房子……我全都给你!!”
杀猪般的、凄厉刺耳的求饶声,总能让你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真是可怜,我很同情你……”你垂眸起身,轻轻撩起上衣,露出小腹的伤口。
猫的自愈能力很出色,伤口已经好了不少,但还是在洁白的小腹上留下了凹凸不平的疤痕。
“但我似乎更该同情我自己。你让一个爱美的女人,永远都不能穿着心爱的比基尼,惬意地享受日光浴……”顺便撩拨一下纯情帅气的男生。
后面的话你没说出来,雇主就开始慌忙插嘴。
“我前几天刚收到一批货,全是一些很会讨好人的优质男人,肯定能让你满意!”
你只感觉自己的青筋在蹦迪。
“你要是不喜欢,还有人妖,或者未成年——啊!!”雇主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号。
是里苏特朝他肩膀处投了一把小刀,看轨迹,似乎原本是朝着喉咙来的。
你黑着脸微笑:“你还真是个人渣。”你抬起脚踩住小刀的刀柄,一点点往下压,雇主在不停发抖,像一条搁浅的鱼。
“你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难道活了这么多年,你已经退化到连饭和*都分不清了吗?我不介意,让你体会一下这两者的区别。”你稍稍松脚,给他喘息的余地,又接着说,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我给你两种选择,要么老实交代老板给你的指令,还有除掉我的理由,要么就……”你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人名,那个人名跟你有着相同的姓氏。
“当年他怎么死的,我想你很快就能亲身体验到了。”
雇主额间冷汗直流,泪水和鼻涕不要钱似的喷洒而出,恶心地糊了满脸。
“选吧。我听说你有自尽的想法,居然为了老板做到这种地步,我都快佩服你的忠心了。还是说,你想知道你的疼痛阈值有多少?让我想想,当年他撑到第几根……”
“不要——!!!”雇主突然嘶吼出声,紧接着将脸牢牢焊在地板上,不停碎碎念:“但是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说了会出事的,会有很可怕的后果……”
啧,看来契约的范围比想象中还要大,似乎不仅有关老板,就连指示,甚至是老板这个词都不能出自雇主之口。
“不对……你不敢杀我!一旦我死了,他就会知道你还活着,到时一定会派亲卫队来……”
“他要派早就派了,怎么会轮得到你这头猪来办事?而且你凭什么笃定我不敢杀你?你仇家遍地,随便嫁祸给谁不就好了?”你的耐心已经告罄。
“最后问你,选哪个。”你抓起手枪,对着他的脚踝射了一发子弹,“我再给你两发子弹的时间考虑。”
可他做出选择的速度,比你上膛的速度还要快。
“我不会说的。”
说完这句话,雇主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不是没想过这种结果,你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老板的魅力更胜一筹,雇主是你见过的活得最恶心,也应当是最惜命的人了,居然也会为了所谓的老板甘愿豁出性命,你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么我会敲碎你身上的每一根骨头,但碍于你的死亡会给我们添麻烦,我只会敲碎下半身。”反正他那种体型,有没有脚都一样。
雇主刚要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被你一句“但是”给打断了。
“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说着,你割断了绑着他双手的绳子。
“现在,拔出你肩膀上的小刀,往自己脸上划伤口。”你报出一个数,刚好对应你养伤的天数。
“数量必须分毫不差,只给你四分钟,全程都不许发出一点声音,不然我就改变主意。”
雇主立即乖乖就范,毕竟比起死亡,受这种伤已经足够温柔了。
20
你唤出替身,猫形替身乖巧地将下巴搭在你的掌心,你抚摸着镶嵌在它脸上的面具。
关于母亲留下的面具,你做过很多次实验。
它通体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危险却又带着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戴上。
你曾试着戴上面具,想着大不了就是一死。可面具就像是和你的脸安装了互斥的磁铁,怎么都无法贴合。
于是你盯上了任务目标,拿他当作小白鼠,反正他难逃一死,不如帮你完成这场实验。
然后你发现,戴上面具的人会彻底沦为无意识的傀儡,你叫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哪怕让他自杀,他也会立即照做。
而且能够命令傀儡的只有你,你曾让里苏特向傀儡发号施令,但对方纹丝不动,像是木头人。
戴上面具后,面具会渐渐融入对方的脸,同时你手上会重新生出一张崭新的面具,只是面具上的花纹会消失一截。面具能够同时对多人生效。要想解除傀儡状态,必须由你亲口说出“你自由了”这条命令。能够发布命令的,从始至终都只能是你,面具似乎认定了你为主人……
弄明白这些,一共消耗了面具上的两截花纹,它原本共有五截,意味着五次把人变成傀儡的机会,如果消耗完这五个机会,面具大概就会消失吧。
必须深思熟虑地使用,现在就是很好的时机——把雇主变成傀儡,借他的身份帮你们与老板周旋。
顺带一提,变成傀儡的任务目标,已经被你遣送到波鲁纳雷夫那儿负责保护他了。
你将面具从替身上摘下来,顺便看了眼时间,刚好四分钟。
那头死猪确实超乎你的想象,居然真的做到了一声不吭,不然你还想着多施些法,好让他感受一下生命的难能可贵。
此刻的雇主脸上布满了数条狰狞的伤痕,血水混着泪水和汗水,将地板弄得像凌乱的颜料盘。
他看见你手中的面具,似乎感受到它散发的不祥气息,拼命地不停往后挪。
“接下来把这个戴上。”你把面具放在他面前,“介于你先前的所作所为,我对你的信任已经跌至负数,只有戴上它,我才能安心让你活着。”
雇主恐惧地往后缩,把脸上的肥肉挤出层层褶皱,他似乎想问这副诡异面具的来历,但又害怕得发不出声音。
“别担心,它很乖,不会让你感受到痛苦的。”
其实你也不清楚戴上面具的人会有什么感觉,因为所有傀儡的脸上都是麻木空洞的神情,你猜,大概就和梦游的状态差不多。
雇主吞了吞口水,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将面具戴在脸上,面具瞬间融入他的麻子脸,与此同时,你的手中浮现出一副崭新的面具。
你将面具收好,面无表情地命令道:“告诉我,老板除掉我的理由。”
听见“老板”这个词,雇主不再像之前那样浑身僵硬,他的眼神变得呆滞,已经完全变成傀儡了。虽说你大可以一开始就让他戴上面具,但这样就少了很多乐趣。
毕竟,傀儡可不会露出痛苦的表情。
雇主张嘴,发出机械般的声音,而答案却让你忍不住睁大眼睛。
他说:“老板让我除掉你,是因为怀疑你在探查老板的秘密,他要求我把你的死伪装成意外,绝对不能让暗杀队有所察觉。”
说完,雇主开始剧烈抽搐,声音也变得尖锐怪异。
你无暇顾及他的异样,满脑子都是他的回答。
怀疑你?
老板到底发现了什么?又为什么非要把你的死亡伪装成意外?
种种疑问堆砌在你的脑海里。
你突然听见里苏特在唤你名字,回过神来转头望向他,发现他鬓角冒汗、忍不住皱眉的模样。
你察觉到不对劲,低头看向雇主,雇主浑身瘫软在地,裆部像失禁般涌出鲜血……
那天,负责将你们带出镜子的伊鲁索发出了与加丘相比毫不逊色的动静。
……
“哈哈哈哈哈——!所以他真把他那根绵软无力的***当宝贝?那他的四十多个情人怎么办?”霍尔马吉欧拍着桌子放声大笑,看样子这件事足够让他拿出来念叨上好几年。
普罗修特疲惫地揉了揉鼻梁,完全不想发表任何感想。
你倒是不怎么意外,雇主在组织里可是出了名的龌龊不堪。
想当年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用色眯眯的目光在你胸口来回打转,你也丝毫不惯着他,直接朝他甩了个飞镖,落点距离他裆部只有几厘米。
那时你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哪怕雇主又怕又怒、吵着要找上面打小报告给你使绊子,你也毫不在意。
大不了死掉好了,你总是这样想。
但那次之后,雇主一改之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态度,对你甚至还有些客气,让你很莫名其妙。
虽然不知道老板跟雇主沟通了什么,但你却生出一股无厘头的不适感。
21
“所以你真的调查老板了?”伊鲁索又开始咄咄逼人,幸好他没加丘那样有气势。
你懒得跟他解释,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总是这样爱跟你较劲,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还是里苏特好:“安静点,伊鲁索。”
你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真的无法理解老板的疑心病。
你确实从没有调查过老板,即便当年救下波鲁纳雷夫,你也从没向他打探过任何有关老板的信息,揣着这种情报对你可是没有半点好处。
况且波鲁纳雷夫的事,根本不会被老板知道,毕竟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波鲁纳雷夫也没有紧急联系过你,一切都很安全,理应如此。
你怀疑老板是纯发癫,想随便扯个借口把你给收拾掉,又不想引人注目、平添事端。还是说,你最近真的做了什么触及老板底线的举动?又或者不小心和他打过照面?
你困惑不已,感觉像是在解决一道连乔鲁诺都要思考半天的数学大题。你撑起身子,又感受到成员们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你身上。
他们都想知道答案。
你叹了口气,将出任务前做过的所有事,事无巨细地一一列举出来。
听完,伊鲁索只扯出一句评价:“喂,你这家伙真的是□□吗?”
你疑惑地盯着他:“在你看来,□□就必须无恶不作?”
你这辈子做过的坏事已经够多了,难道就不能让你在下地狱前多积点德、少受几分酷刑吗?
也难怪他会这么想,伊鲁索对你的印象仅限于常年宅在据点、古怪懒散的情报员,再隐秘一些,就是与他滚床单时总骂他不行的疯癫女人。
虽说伊鲁索确实很行,但你从来不会在嘴上功夫输给他。
咳咳,话题扯远了,拽回来。
不出所料,伊鲁索露出了语塞的表情。
一旁的霍尔马吉欧低头思索:“这么说来,会不会是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偶遇过老板?”
拜托,如果只是单纯偶遇都能对你起杀心,那老板真该挂个精神科。
“她接触的大多是少年,除了卖冰淇淋的店主,年龄勉强对得上……而且她怎么总跟少年打交道?”
普罗修特疑似发现了盲点。
索尔贝和杰拉德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我们可以去调查……”
“到此为止。”
你叩了叩桌面,打断他们的交谈。“调查老板是大忌,你们难道都忘了?”
“喂喂,他可是盯上你了诶,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管。”霍尔马吉欧眉峰微挑,露出略带痞气的笑。“况且现在这种关头,他这么做,摆明了就是向我们暗杀队宣战。”
——我们的实力可是组织里的No.1!
你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响起加丘的怪叫。
去他狗屁的No.1,上一个No.1早就连骨灰都不剩了。
你太阳穴一跳:“别开玩笑了,奶酪小哥,你根本不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你曾亲眼目睹过那场酷刑,恐惧就如那些霉菌一样锲而不舍地蔓延至全身……你不敢想象能收服这种怪物的老板究竟有多可怕,就连战斗经验丰富的波鲁纳雷夫都惨败在他手下。
你自己可以不怕死,但绝不允许他们也不怕死。
或许是你的神情太过异常,霍尔马吉欧收敛了轻佻的笑容,他望着垂眸不语的你,注意到你不断攥紧、指节泛白的拳头:“你——”
“好了,霍尔马吉欧。”普罗修特靠回沙发,懒散地点了根烟。“就此打住吧。”
里苏特全程保持沉默。
你点点头,稍稍放软语气:“这是我的问题,我自己处理便好。”
你曾经身为干部的过往不算秘密,但你鲜少主动提及,所以就只有最初的小队成员——里苏特、普罗修特、索尔贝和杰拉德知道这件事。
后来加入的人大多当你是个默默无闻的后勤情报员,甚至有人以为你是某个人的情人。
特指伊鲁索,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天生踩在他的敏感神经上,他总是小瞧你,总是认为你靠关系混入小队,因为你的替身能力在他们面前真的不值一提。
但抛开替身能力不谈,你出色的实战能力和战斗素养又足以秒杀他们所有人,伊鲁索却抛不开,他太看重自己的镜中人了,一直以为在镜子里他就是无敌的。
就像现在,伊鲁索又在发癫:“你的问题?难不成……你还是老板藏在这里的情人?”
他也许只是想开个轻浮的玩笑,但过界到就连一向纵容队员的里苏特,都极不赞同地喊了他的名字。
你实在没忍住,略显粗暴地怼了回去:“那你在床上倒是尽兴得很?要不下次,我把老板叫来一起**?”
气氛瞬间凝固,像被时停了。
当你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切都晚了。
你看见霍尔马吉欧愣在原地,满脸都是“这是能说的吗?真是不把我们当外人啊,还有我应该摆出什么表情?”的表情。
普罗修特似乎不小心咬掉了烟的滤嘴。
里苏特沉默,好像不知该作何反应。
索尔贝和杰拉德战战兢兢地抱作一团。
而当事人的整张脸红白交加,感觉离飞升不远了。
你心想,幸好加丘此刻不在场,你可不想被他的连环轰炸所洗礼。
至于梅洛尼……那个变态说不定会发表“不如让我也加入?”的变态发言,显然会让场面更加糟糕,他也不在场真是太好了。
你清了清嗓子,走过去拍了拍伊鲁索的肩膀,对他皮笑肉不笑道:“开个玩笑而已,放轻松,镜子老弟。”
“我说最后一次,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试图调查老板,除非是不想活了。”说完,你意有所指地看向正在抱团取暖的索尔贝和杰拉德。
两个可怜的冰淇淋几乎快要融化在你赤裸裸的注视之下。
随后你摆出一副不想再与任何人交谈的模样——实则是想赶紧逃离这片尴尬的氛围,干脆利落地溜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