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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猫与男孩（上） 猫猫能够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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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想待在据点睡个三天三夜，但事情并没有完全解决。
那个拥有恶心替身的狂躁神经质还活着。
野猫们一直没能嗅到他的踪迹，你甚至以为他已经被雇主灭口。
可雇主透露他还活着，却不清楚具体躲在哪个地方。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个狂躁的男人还是变态恋童癖，专挑未成年男孩下手，据说雇主前段时间经手的货里，大部分的未成年都是他的手笔。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乔鲁诺绝对会成为他的目标。尽管你并不想把乔鲁诺卷进这种麻烦又危险的事里，可事到如今，也只有乔鲁诺才能把对方给引诱出来了。
乔鲁诺十分聪明，如果对方不明目张胆地展露替身能力，单凭话术是无法将乔鲁诺给拐走的，甚至还会被乔鲁诺骗走钱财。
再加上最近是备考期，专注学业的乔鲁诺基本不会离开学校。
即便如此，你还是决定第二天就动身回乔鲁诺的宿舍，原因很简单，第二天加丘和梅洛尼就完成任务返回据点了。
据霍尔马吉欧说，加丘当初听闻你的死讯，好不容易才接受事实，在他还没来得及将狂躁神经质劈成血雾时，又得知你只是在装死，他的心境就如同故障失控的过山车一样上蹿下跳，脾气也如落入水中的钠块瞬间爆炸。
总而言之是十分难对付的样子。
装死并非你的意愿，可你实在没精力去安抚一只陷入暴躁状态的猫。
所以你就先撤了。
但愿加丘的脾气如同冰块一样，慢慢融化在水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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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变成猫漫步在那不勒斯的街头时，太阳已经守在碧空中，尽职尽责地洒落着透明澄澈的光辉。
接受烘烤的石板路给你柔软的猫爪子带来了不小的挑战，于是一路上你都在挑着荫蔽处落脚，就像那些踩着地板缝隙行走的小孩，想象如果没踩中缝隙就会掉下深渊，颇有种自娱自乐的趣味。
这段时间，乔鲁诺应该去上课了，你思考了一下今早他发现你不知所踪会是什么反应。
他一定早有预料，那对于你的离开，他会感到难过吗？
你认为是会的。倒不如说，你希望是会的。
就像你一样，如果乔鲁诺一声不吭地离开，你一定会感到难过的。
因为他可是难得的好孩子啊。
可好在你并不是残忍的人，不辞而别这种事也就只有母亲才做得出，你可不会像她一样。
而且等你回去，没准还会给乔鲁诺一个惊喜呢。
你是这么想的。
但——
你拱开宿舍的窗户，将脑袋探进去，接着对上一双绿松石般的眼睛。
那时你的想法是：可恶，乔鲁诺居然学会了旷课，亏你刚刚还夸他是个好孩子。
乔鲁诺看见你的时候，眼底闪过一瞬的怔忪，但很快反应过来，他拉开了窗户让你进来。
他似乎有问题要问，却先开口解决了你的困惑：“我向老师申请了自习，所以没去上课。”
乔鲁诺很会察言观色，居然能从一只猫的脸上看出谴责。
乔鲁诺将你托起来，照例查看你的伤口。你的伤已经完全愈合，不需要再包纱布了。
他拨开毛发看了看，确定没问题之后才问道：“你刚刚去了哪里？”
对于这个，你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只见你跳到窗台边，咬住某个东西再往上一扯，一条遍体鳞伤的鱼就这么出现在乔鲁诺的视野中，以一道近乎完美的抛物线摔落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显然是已经去死神家里做客了。
乔鲁诺很快接受了你会捕鱼的设定，盯着鱼的表情像是在思考红烧还是清蒸。
虽说很高兴晚餐有了着落，但你要申明这条鱼当然不是你亲自捕捉的。
这条鱼是你经过河边时，正和死神掰头，结果被死神一个过肩摔，好巧不巧摔到了你脚边。
堪称完美的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于是你一不做二不休地扯着它的鱼尾赶路，滚烫的石板路还是天然的刮鳞器，至少乔鲁诺在处理这条鱼的时候可以少一道工序。
乔鲁诺将鱼收好，清理着地板上的血渍。
他说：“据说有些流浪猫受了人们的恩惠，便捕一些猎物以示感谢，也许我该庆幸你送的不是老鼠？”
啊，这个嘛……虽然你的□□是只猫，但抓老鼠什么的不管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你都办不到。
之前霍尔马吉欧的房间里有窜过老鼠——是的没错，这位养猫的小哥家里居然有老鼠，当时整个据点都闹得鸡犬不宁。
你十分记得伊鲁索躲在镜子里大呼小叫，让你解决掉这只肥硕的老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气得你想把镜子连同他的脸一起砸得稀巴烂。
据点一团糟：普罗修特有洁癖，梅洛尼在旁观，加丘骂骂咧咧地驱赶，霍尔马吉欧笑嘻嘻地帮倒忙……
后面是里苏特用几枚刀片处理了这只老鼠，你决定往后都不会再去霍尔马吉欧房间里撸猫。
所以老鼠什么的还是不要来了，不过如果乔鲁诺想要的话，你也不是不能集众猫之力带回一堆死老鼠。
乔鲁诺摸摸你的脑袋，好像想以这种方式打消你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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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重回正轨。
乔鲁诺这几天都在复习功课，你则趴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盯着桌上摊开的资料，时不时打个盹。
考完试的那天，结果远比预想的要好，乔鲁诺的神情格外轻松，那样子像是计划好了要去吃一份美味的玛格丽特披萨。
你由衷为他开心，同时又有些忧虑。期末考过后便是漫长的暑假，如果乔鲁诺打算回家，先不说他愿不愿意带你回去，追踪那个狂躁男人就成了一桩难解的麻烦事。
可一连几天，乔鲁诺没有收拾行李的打算，他要么在宿舍处理琐事，要么出去打听赚钱的门路。
话说回来，相处这么久，你从没见过乔鲁诺与父母联系，再加上他年纪轻轻就精于工计……
你隐约有些眉目了。
唔，以后还是少吃点布丁好了。
上天会眷顾努力的孩子，乔鲁诺找到了可以打工的地方。
那是一间充满复古情调的街角咖啡馆，店内雅致考究的装潢，如同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店主是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十分喜欢猫咪，她的店里总有几只毛色各异的猫咪，慵懒地蜷在窗边软垫，客人们在这里既能享受咖啡的醇香，又能抚摸猫咪打发闲暇时光。
乔鲁诺正是看中这家店独有的特色，才进门询问是否缺人手。
恰逢假期，咖啡馆急需服务生。
店主原本还有几分犹豫，可看见你从乔鲁诺脚边蹦出来，瞬间眉开眼笑地答应了，还对外表示乔鲁诺是她亲戚家的孩子，以此替他打掩护。
这次又是你的功劳。你走在乔鲁诺身前，尾巴高高竖起，尾尖时不时勾一下空气。
这种得意扬扬的模样未免太过孩子气，你反应过来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收敛了姿态，扭头瞥见乔鲁诺眼尾勾勒出浅淡的笑意。
那一瞬间，你感觉就像是两块温润的翡翠相碰，带来了直击灵魂的颤动，这便是他眼底笑意的冲击力。
好像，孩子气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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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能够治愈人心。
你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一条不起眼的街角藏着一间咖啡馆，来这里的客人形形色色，有专程来打卡的年轻姑娘、享受约会的情侣，或是下班后满身疲倦的打工人。
他们都将在这里遇见名为猫的生物，能从毛茸茸的柔软触感中收获双倍幸福，疲惫的人也能快速回满电。
猫就是这么神圣伟大。
你有时会想象，如果当初没有加入组织，或许自己也会在街角开一间这样的咖啡店，还会特地在门口挂上“仅爱猫人士入内”的牌子。
因为常有猫向你诉苦，说碰到过往它们身上粘口香糖的熊孩子。
没吃过猫爪子的小孩，童年总少了点滋味。店主还是太会养猫了，猫咪们都和她一样温顺。如果是你，就会尽力给这些熊孩子们一个完整的童年。
你的日子过得非常安逸，平日里要么听猫咪们七嘴八舌聊八卦，哪只公猫对谁求偶，哪只母猫怀上小猫等等；要么趴在窗边，享受客人们无微不至的按摩服务。
这一切都和乔鲁诺形成鲜明对比。
他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虽然咖啡馆坐落在僻静的巷尾，但独特的撸猫特色吸引了许多人，他们都慕名而来。
直到店主前阵子雇了一名服务生，乔鲁诺才不用整日连轴转。
难得清闲时，他一边抚摸着你的头顶，一边发自内心地感叹：“有时候真想变成一只猫呢……”
他的话好像在暗示些什么，大概是你的错觉吧？
你抖了抖身子，落下几缕猫毛。
店里并非每日都生意火爆，空闲时，乔鲁诺会安静翻书或是核对账本，完全不会懒散地虚度光阴。
他拥有着异于常人的上进心，也是你格外佩服他的一点。
新来的服务生是个笑容明媚的姑娘，她对乔鲁诺表现出莫大的兴趣，总主动搭话，想拉近彼此的距离。
店里很多时候只有她和乔鲁诺两个人，想来是感到无聊，你能看出这姑娘是个健谈的类型。
可惜乔鲁诺不是，他每次都是礼貌回应，由姑娘主动挑起的话头总是轻易地断在他简短的答复里，仿佛在上演一出尴尬的独角戏。
年轻姑娘眼角似乎挂着一滴泪，只能心碎地盯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发呆。
诶，事已至此，不如来摸摸小猫吧，所有烦恼都会在这个过程中烟消云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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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外支着米白色亚麻阳伞，铁艺桌椅上摆着小巧精致的盆栽，四周架设着几台风扇，为客人驱散热气。
太阳按照既定的轨迹缓缓推移，阳光落满桌面，阴影描绘出阳伞的轮廓。窗边的软垫也蒙受阳光的眷顾，你平日里就爱趴在那个位置晒太阳。
每到这种时候，便需要挪动阳伞的位置，以防桌椅被烈日烤得火辣辣的。
姑娘起身走到店外，她握住伞杆，慢慢将阳伞拖往向阳处，看样子有些吃力。
你望着她，忽然闻到熟悉的气味。
与此同时，姑娘惊叫一声。
阳伞底座卡在粗糙的石板缝隙里，她用力过猛，整根伞杆朝她的方向倾斜。
千钧一发之际，寸发男人单手握住伞杆，顺势摆正阳伞的位置。
“好险啊。”
他语气微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姑娘连忙回头，道谢的话刚吐出一半又止住，她愣了一下，来人有着一双翡翠般的绿瞳，深眼窝搭配凌厉粗眉，衬得他这张脸极具硬汉风，随性的穿搭像个街头混混。
他拉开椅子落座，姿势相当散漫松弛：“来杯玛奇朵，记得奶泡薄一点。”
“好、好的。”
姑娘脸颊泛红，迟疑片刻才恋恋不舍地走回店内。
终于来了。
你心想，跳到店外的椅面上，喵了一声。
霍尔马吉欧看见你，伸手将你捞进怀里，看上去心情不错。
“你这些天过得挺滋润啊，感觉手感都圆润厚实了不少。”寸发男人低笑着调侃，挼了挼你软乎乎的肚皮。
你没理会他的打趣，满眼写着“快说正事”。
霍尔马吉欧无趣地撇了撇嘴，随意扫过四周，像是捕捉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他勾起唇角，低头小声说：“那小鬼正盯着这边哦。”
骗谁呢。
由于反光，从外面根本看不清店内景象，霍尔马吉欧怎么知道乔鲁诺在干嘛？不过稳妥起见，还是用替身来传递讯息吧。
【是直觉。】
霍尔马吉欧靠在椅背上，把你搁在腿上，手指不自觉地勾着你的尾尖。
【而且，等会儿说不定就是他来送餐呢。】
霍尔马吉欧的直觉一向很准，你希望等会儿不要出现岔子。
你直入正题：【有结果吗？】
索尔贝和杰拉德这几天都在追查目标的住所，这是他们的强项，数日调查下来，理应有了眉目，比探查老板要简单得多。
【找到住所了，不过人不在。猜猜还发现了什么？】
霍尔马吉欧语气带着几分卖关子的意味。
你随口一猜：【发现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
既然目标是恋童癖，总免不了要收藏这些的。
【不止，他还偷拍了很多那小鬼的照片，学校里、机场旁，甚至是买布丁的时候，全都有。而且你也被拍进去了……喂，你的表情变得很不妙啊。】
霍尔马吉欧看着你，露出想笑的表情。
你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那个男人居然一直在你们附近偷拍，而你却毫无所察，野猫们也没有。
【那家伙该不会可以藏匿自己的气息吧？】你很不爽。
仔细想，只有这种可能了，最初不小心被他的替身咬中小腹这件事，也可以说得通了。
【或许吧。总之那家伙已经对你起疑了，你一个人行得通？】
【可别小瞧我。】
【顶着一张可爱的猫脸说这种话，真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霍尔马吉欧小声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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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铃发出轻响，乔鲁诺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玛奇朵。
你离开霍尔马吉欧的怀里，跳到旁边的椅子上，这个时候不能打扰客人用餐。
但霍尔马吉欧并不老实，他在你跳过去的时候伸手蹭了一下你的尾巴，而你的尾巴很自然地勾了一下他的指尖。
乔鲁诺注意到了这个隐蔽的互动细节。
你并不喜欢陌生人摸自己尾巴，这种感觉不亚于有人在摸你屁股，除非是熟悉的人。
乔鲁诺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感到震惊，表现在他差点没拿稳手中的盘子，玛奇朵表面的奶泡印记也碎了些许。
霍尔马吉欧的淡蓝色人形替身龇着牙，发出大笑。
啊啊啊，这万恶的条件反射。
霍尔马吉欧平时总爱玩你尾巴，搞得你都习惯了。
你真的要炸毛了，你的猫形替身飘在空中，对着他哈气：【你个混蛋，干嘛要做多余的事？小孩子吗？！】
乔鲁诺迅速恢复神态，走上前将玛奇朵轻放在桌上。
“先生，这是您要的玛奇朵。”
你看着他垂眸的模样，感觉尾巴无处安放。
【不像你啊？居然会害怕这小鬼……】
【少啰唆，他很敏锐，一旦被他发现端倪，我可饶不了你！】你没好气地说道。
【好吧好吧。】人形替身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
“先生，您似乎很受猫咪的偏爱。”
乔鲁诺忽然开口，他说这句话时，视线闪过你的所在。
不知为何你有些紧张，不小心触发了底层代码，你开始若无其事地低头舔毛。
啊啊，这不是更明显了吗。
“是吗？其实我走在路上，流浪猫都会绕着我走，这还是第一次有猫主动亲近我，或许我们相性不错。”
说着，霍尔马吉欧端起玛奇朵喝了一口，抬眼看向乔鲁诺，舔掉唇角沾着的咖啡渍，笑道：“这是一家不错的咖啡店，以后我会经常来光顾，不只是为了咖啡，还有这里的猫。”
乔鲁诺维持着职业微笑，他微微俯身：“感谢您对这家店的肯定，期待您下次光临。”
说完他转身离去，只是指尖有些泛白。
等乔鲁诺走远，你面无表情地放狠话：【等回去，我非要往你的饭菜里掺猫砂不可。】
【饶了我吧，猫砂饭可算不上什么美味。】霍尔马吉欧说这话时，听不出半点歉意。
【所以说，你不是来告诉我情报的吗？怎么净做些欠揍的事？】
霍尔马吉欧挑眉，似乎很疑惑：【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这里。】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随性：【来这里喝咖啡只是一时兴起，没承想碰巧遇上你，倒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啊。】
【亏你还能顺理成章扯到情报……等等，你怎么知道乔鲁诺的？】你越想越不对劲。
寸发男人照旧一副插科打诨的模样：【是普罗修特告诉我的，还让我去调查他，原本想着一个普通小鬼有什么好查的，没想到与你有关，一下就干劲十足了。】
你翻了个白眼：【干嘛要查乔鲁诺？他又跟任务目标没关系。】
【他跟任务目标没关系，但跟你有关系，这孩子之前调查过你。】霍尔马吉欧拿起小勺，轻轻戳着杯里细碎的奶泡。【你以前认识他？】
【不认识。】你很无语。
一个两个查来查去的什么毛病？但仔细回想，你的脑海里并没能寻到有关乔鲁诺的回忆。
你此前将日子过得浑浑噩噩，许多无关紧要的过往早就被大脑淡化甚至清除了。
【也许是你早年帮过的人？你以前就喜欢帮别人，尤其是小孩，之前有人想要专程见你，为过去的事道谢，被队长拦下了。】
【哦，拦得好。】你不擅长处理人情世故，报恩的话还是免了。
【说起来，普罗修特又是从哪知道乔鲁诺的？】霍尔马吉欧忽然想到这一点，望向你问道。
你心虚地偏过头，干巴巴地附和：【确实是个值得琢磨的问题。】
寸发男人伸手捏住你的脸，把你的脑袋转过来正对自己，他用双手包住你整张毛茸茸的脸，俯视着你，绿瞳里微光流转。
他忽然笑了：【原来如此。】
手指揉过那枚黑色耳环。
【是普罗修特给你的。】
你点了点头。
【你居然让他在你身上装定位器，你这是想体验被监视的生活吗？】霍尔马吉欧露出无语的表情。
【这有什么不好？万一我哪天死了，还能指望这个，方便你们收尸呢。】你用爪子挠了挠他的手，示意他松开。
霍尔马吉欧松手后，你长呼出一口气。
【这件事，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这难道不是你们一起商量过后的决定？最后交给普罗修特，是因为他品位不错吧。】
霍尔马吉欧似乎气笑了：【你的想法还真是独具一格，至少没人知道有这种决定。】
他的手再次抚上那枚黑色耳环。
【介意我也给你戴一个同款吗？在另一边耳朵上。】
你斩钉截铁地拒绝并表示打耳洞很难受。
霍尔马吉欧发出控诉的声音：【也太偏心了，普罗修特到底是怎么说服你戴上的？】
【没能抵挡住美食的诱惑。】你两眼放空。
寸发男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美食？】
你继续说道：【当时他做了满满一桌大餐，非常丰盛，可惜你那时出任务，没能赶上。】
外焦内嫩的煎牛排，搭配蓝纹奶酪的风干生火腿，称得上是极致的味觉盛宴。
回忆着画面，你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霍尔马吉欧笑了，他凑近揉了揉你的耳朵。
【就这啊？我能给你更多。】
你怀疑地盯着他：【你还会做大餐？】
【一窍不通，但别的事情上，我总能把你照顾得很舒服，要不要考虑看看？】寸发男人循循善诱，嗓音偏低沉磁性，尾音近乎溶解在空气里。
这语气，像是在行床事时才会用的口吻。
你后知后觉，还注意到他某处的崛起，于是立刻向他哈气：【你好糟糕！对一只猫boki的是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