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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自作自受 不能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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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我？还是又要我送你啊？”下了班，沈行棹把车钥匙朝他扔过来。
蒋帆叹了一口气：“我先送你回去吧，然后我自己回去收拾东西。晚点回沈家，行吗。”
“不用，我跟你一起。”沈行棹嘴角勾着一抹了然的笑意。
这个人耍起浑来真是让人没招，似乎自己这辈子要是不围着他打转，他就不满意一般。
和他较不上劲，蒋帆也不想跟他较劲。
蒋帆开着车子，沈行棹在副驾驶上歪着脑袋，目光呆滞地盯着前面，昏昏欲睡。当车子开到蒋帆家楼下的时候，沈行棹已经在旁边睡着了。
把车停好后，蒋帆转头去看，沈行棹闭着眼睛，把头靠在安全带上，竟显得格外的恬静和娇憨。蒋帆好笑地伸出手拨弄了一下他竖起的一缕头发。
使完坏，就安心了？
这样孩子心性，成家了可怎么办……
一想到这个他目光又沉了沉，收回了手。他没叫醒沈行棹，而是把按下把车窗留了一条小缝，下了车把车锁好，自己上楼收拾东西去了。
蒋帆看了，这边是小区里面的停车位，车锁了，应该也没什么危险。虽然是这么想，但是他还是加快了速度，好在他东西不多，没多久蒋帆就提着一个箱子下来了。他打开车门，沈行棹还是在座位上睡着。蒋帆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沈行棹是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摇醒的。
他慢慢睁开眼，抬起头看了下，蒋帆在他旁边双手握着方向盘，脸色有点难看。
“怎么了。”沈行棹问。
“刹车……好像失灵了。”蒋帆咬着牙，目视着前方回答他。
沈行棹立刻坐直了身子，他左右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两个人刚从蒋帆住的小区开出来，现在在市中心的马路上，旁边车水马龙。
“没事，你稳住，不要猛拉方向盘，先持续尝试踩刹车。”沈行棹沉声说，他快速地伸手按亮了双闪警示灯。沈行棹看了看仪表盘，速度不到60，油箱还有一大半。
“好。”蒋帆双手紧握，一边按着喇叭避让行人，一边找路往前开，一边继续试着踩刹车。可是车辆的速度依然一点没下降。
眼看前方一个红灯，一片车尾红灯堵在路口。
“慢慢右转！往外围开。”沈行棹说，“现在车速还可以，尽量开到一个空旷的路，应该可以强制停下来。”
沈行棹伸手握住了方向盘，帮他稳住车身，慢慢转动方向盘，车子连变了三个道。眼看车子就要成功转入滨江道路，左侧却突然冲出一辆闯红灯的大货车，朝他们撞击过来！
“加速！踩油门！”沈行棹余光瞟到，突然神色一凛，他大声喊。
蒋帆咬紧牙关，神经高度紧张，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地直接踩下了油门！车子轰鸣一声，冲进了滨江路上，堪堪避开了撞击。沈行棹立刻回身去看，那辆大货车停在路口，没动了。
虽然冲进了空旷的路，但是情况却并没比刚刚好多少，因为刚刚的一个加速，车子现在速度已经飙到接近80了。
沈行棹左右确认了下都没有车，他伸手将挡位调到了手动挡，他调整挡位，试图手动降档。车子突然轰鸣一声发出嘶吼，一个猛烈的震动，二人身体猛然不受控制的前倾！再抬头时，车速已经成功降了一些。
但是前方又是一个T字路口，显然距离已经不够继续手动降速了。
“蹭护栏降速，再试着用制动停下来吧。”蒋帆判断了一下。
“可以。”沈行棹说，“往右侧蹭。这边临江，安全性更高。”
“……”蒋帆一瞬间犹豫了。
“按我说的做，别让我自己动手掰方向盘。”沈行棹冷冷地说，他拿起蒋帆披在他身上的外套挡在自己右侧。
蒋帆咬牙瞥他一眼，沈行棹也抬头目光带着厉色看着他。
他的判断是对的。
没时间再纠结，蒋帆快速地决定了。他转动方向盘小心地贴近右侧护栏，一瞬间火花四起，右侧的玻璃直接轰然炸开，蒋帆死死地控制住方向盘，沈行棹弯下身子，把自己尽量地靠近蒋帆，一边低头继续降档。
见车子速度又降了下来，前方已经是无路，沈行棹果断按下了制动。一时间车子猛然地摆动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车子几乎失去控制，蒋帆伸手将沈行棹牢牢地护住。随后万籁俱寂，车子终于停在了护栏边上。
二人具是松了一口气，蒋帆松开手，手心里已经全是汗。
“你……”
还没等话出口，一阵巨大的冲击袭来。一辆车从后面狠狠地撞上了他们的车身，一瞬间护栏被撞破！二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车子已经冲了出去，连人带车地落入了江中！
二人眼前的景象快速地变换着，再回过神来时，面前已经是一片漆黑的江水。那水几乎是一瞬间就漫进了车子里，浸泡着下半身，只能勉强露出胸膛以上的地方，蒋帆呛了一口水，他咳了一声，转头去看身边的人，可是灯光不足，只能勉强辨认出人形。
“沈行棹？”蒋帆叫他，没人回应。沈行棹那边的车窗早已碎裂，一瞬间落水，大幅度地波动似乎直接把他击晕了。
蒋帆在黑暗中摸着去解安全带，咔哒一声开了，他又立刻去按沈行棹的安全带，因为角度的关系他艰难用力，一时按不开，情急中他用手指去抠，才好不容易抠开。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他只能凭着感觉去摸索那个人：“沈行棹！臭小子你醒醒！关键时刻你晕！”
这时候又幸得右侧的窗户已经碎裂，蒋帆当机立断，他咬着牙握住沈行棹的手一边往右侧移动，可车子一瞬间失了平衡，江水一瞬间剥夺了他的呼吸……
一股惯性竟直接把他甩出了车窗，他试图死死地抓住那个人的手，可是在水下太滑，沈行棹的手悄然地从他手里滑脱了……
“不……”
不行！他不能有事！他那样一个人，怎么能因为这种事……
蒋帆憋了一口气，在自己被冲击得昏迷之前又游了几下，所幸他重新扒住了车窗，他拽着沈行棹的衣领，用全身的力气，在车子沉下去之前，把他从车窗里拽了出来。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不能有事，他绝对不能出事！
终于逃出了车子，可是刚刚一个翻转，蒋帆已经不清楚水里的方向了。所幸他水性还可以，他用两只手紧紧抓着沈行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利用水的浮力，几秒后，他终于感觉身体朝一个方向漂浮着。
他立刻抓着沈行棹朝那个方向游去，二人浮出了水面。
头上闪着城市的灯光，那边就是岸边，蒋帆拉着沈行棹艰难地游到了岸边，把他拖了上去，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
“沈行棹！沈行棹！”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他拼命叫着他的名字，伸手去探他的呼吸和脉搏，他猛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有呼吸……
“沈行棹！”他继续喊他的名字。
“我听见了……”那人微弱地说，蒋帆的心重重地砸了下来。
他忽地全身脱力坐在了地上。
沈行棹悠悠转醒，他突然咳了一声翻过身来，从嘴里吐出了一口水。
“咳咳……你……你没事吧。”沈行棹抬头问他。
蒋帆摇了摇头，观察着沈行棹的面色，发现他除了有点发抖外，并没什么别的反应，他感觉自己的心终于回到了肚子里。
沈行棹呼吸了一会儿，直到感觉自己没什么大碍了，他观察了下四周：“走吧。现在只能沿江走了。”
“怎么不上去？”蒋帆问。
“上去等着再被人撞死吗。”沈行棹撑着身子站起走过来，把蒋帆从地上拉了起来，“能走吗？”
见他无碍，蒋帆心里没来由地一股气，他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你还真会挑时候晕啊，要不是我你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没脾气地说。
差点担心疯了。
蒋帆止住了话头，二人浑身湿漉漉地沿着江边走了很久。手机也进水了，联系不上别人。蒋帆翻了翻口袋，还有几张票子，便找了个小旅馆先住下了。
“一间房。”沈行棹理所当然地说，感受到蒋帆的目光他转过头来，“干嘛？不能和我一起睡吗？这种时候不能分开。”
“……”
“而且不暴露行踪为妙，就先住这儿吧，”沈行棹压低声音，“明天再想办法。”
“你倒是快想办法啊，干嘛明天啊。”蒋帆也压低声音回他。他潜意识里觉得沈行棹一定有办法。
“谢谢啊，”沈行棹接过房卡，直接上楼了。
“……”
一进了房间沈行棹就把湿漉漉的衣服给脱了，蒋帆扭过头去不看他，打量起这个房间来，一个破烂的小旅馆，除了一张床这房间都站不下第三个人。
“这地方你也能住？”蒋帆质疑。
“我还不能掉江里，不能被车追呢，有什么能不能的。”沈行棹精气神儿竟显得挺好，他光着身子站在蒋帆面前，“你说，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狠的时候，就总有人比我做得还要狠呢，又给我上了一课。”
他舔了舔牙齿：“我都有点被他挑拨得兴奋了。”
“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沈行棹耸耸肩。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这世界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蒋帆伸手去摇他，却接触到他光滑的肩膀，立刻被烫了一样收回了手。
“让我想想，”沈行棹打量他，“你也脱了，一起洗。”
说是一起洗，结果还是让自己伺候他呗。
蒋帆一手捏着沈行棹的下巴，一手拿着小旅馆里一刷就掉了毛的小牙刷，在沈行棹嘴巴里捅来捅去地刷。
沈行棹靠在洗手台上，仰着头目光空空地看着他，任他帮自己刷牙。
“你在想吗？快点想。”蒋帆合理怀疑他只是在发呆，就是想借机奴役自己罢了。
“唔唔。”沈行棹嘴里都是牙膏沫，他说不清话，只能点点头。
蒋帆便又俯下身子让他张开嘴，帮他刷牙齿的内侧。
“呕——”刷了一会儿，一点牙膏沫顺着他的嘴角下淌，沈行棹一把推开他，转身打开水龙头给自己漱口。
蒋帆随手把牙刷一丢。
“你会不会干啊，不会干就滚蛋。”沈行棹骂他。
“刚救了你，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蒋帆冷着个脸。
沈行棹拿毛巾擦擦嘴：“我求你救了？”
“行，”蒋帆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撼了，冷笑道，“我现在就给你扔回去。”
说罢他就抱起沈行棹往花洒下面一扔，温热舒适的水直接浇在了沈行棹身上。
“……”
“……”
沈行棹站在花洒下面，抿嘴莞尔一笑。蒋帆不知道为什么，也同时忍俊不禁地笑了，眼睛弯弯的，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两人心里都是松快儿的。
能得此时景，何须换光阴。得见眼前人，此时方觉幸。
见自己竟然和他对乐上了，蒋帆冷下脸又收敛了一点笑容，在手上挤了一点沐浴露给他从头上下都打上泡泡，
“这是洗头的吗？”沈行棹又挑刺儿。
“洗什么的不都一样，你信不信他这里装的都一个东西，给你分了两个瓶儿糊弄你的。”
“是吗？”沈行棹将信将疑。
“是。”
要不就是他糊弄你，要不就是我糊弄你。反正你个大少爷就受着吧。
拿沐浴露在他脑袋上面揉了半天，蒋帆又把他脑袋往后按着，放在花洒下面冲。沈行棹眯着眼睛，嘴巴微微不自觉的张着，还流淌着微微的水痕，让蒋帆几乎是一瞬间就有了感觉。
“……”他隐忍着帮他把头冲干净了，“身上自己洗成吗。”
“你不想洗就滚蛋。”他还是这句。
我可真是欠你的。
洗都洗了。
那就洗干净点吧，江水挺脏的。
蒋帆又弯腰把他身上搓了一遍，还重点洗了洗沟沟壑壑的地方。
“嗯……”他本能地叫了一声。
蒋帆心累：“你再出一声就自己洗。”
沈行棹抿起嘴低下头，他眼底水润润的，甚至还有点委屈地看着他，那目光让人浑身发软。
只可惜没人看见。蒋帆埋头苦干，终于把他全身洗干净了，他直起身子去拿浴巾。
沈行棹盯着他的下面，眼睛微微惊讶地睁大了：“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浴巾扔在了头上，整个人被罩住，蒋帆按着他胡乱揉了两下，就一把把他推出了浴室。浴室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沈行棹站在浴室外面，默默扯下了头顶上的浴巾。
蒋帆在里面又洗了好久才出来，他出来的时候沈行棹已经仰面躺在床上尽情地思考……哦不，发呆了。只是那头发还是原封不动地就那么湿着在枕头上。
“你自己什么都不能干？”蒋帆又走过来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拿了吹风机过来给他吹头发。
他一出来沈行棹就盯着他那儿看，只是围着浴巾，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回沈行棹真在思考了，但是他什么话都没说。
头发吹好了，蒋帆伸手把被他沾湿了的枕头和自己的换了一下，赶犊子似的：“行了，躺着去吧。”
沈行棹就又滑进了被子里。
蒋帆又走过去把两人脱到地上的衣服裤子捡了起来，拿到浴室去洗了。他想，这人到现在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万一明天没衣服穿呢。
光指望他估计连裤衩子都穿不上。
就拿小块的香皂搓了半天，把衣服裤子和内裤都洗得尽量干净了，至少明天干了能将就穿一下，他才回到卧室。
沈行棹依然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蒋帆走过去弹了一下他脑袋：“想出来了没。”
沈行棹就把视线转过来看他，他的目光柔软而沉静，笔直地落在他身上，但总让人觉得像个不真实的洋娃娃似的。
“没，要不你把我扔回去吧。”他说。
“那就睡觉吧，明天再说。”蒋帆伸手把灯关了，才把浴巾拿了进了被子里。
啪。
沈行棹又伸手把灯打开了。
“我还不想睡。”
“不想睡干嘛？干瞪眼啊。”蒋帆哄他，把他重新按到枕头上，“折腾一天了，养精蓄锐，明日再起兵啊。”
蒋帆越过他又把灯给关上了。
啪。
安静了没一会儿，沈行棹又把灯打开了。
“我说了我还不想睡。”
已经闭上眼睛的蒋帆睁开眼睛瞪他。
沈行棹突然翻身跨在了蒋帆身上。
“？？？”蒋帆震惊，二人下面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你干嘛啊？”
“能亲亲吗？我有点冷。”
“不能！”蒋帆抓狂。
“为什么不能，那你之前为什么能亲我。”沈行棹撑在蒋帆身上，从蒋帆的角度能看到他白皙的胸膛和匀实的小腹……他不自觉的喉结滚动了下，一时没回答。
“不能不能。”见他不说话了，沈行棹强硬地说，说完便低下头靠近了他，在离他只有几厘米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蒋帆依然瞪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沈行棹的目光在他俊秀的脸上扫描一样地逡巡了一下，突然勾唇一笑，然后便含住了蒋帆的双唇，他伸着柔软的舌尖在他的齿间试探，他就不自觉地对他敞开了。
他就想亲亲。沈行棹他就想亲亲。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夜里，他就想获得一切能沉迷的，沉迷一切能获得的。
“嗯……”他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蒋帆被他勾得失神，伸出手揽住了他，几乎毫无保留地回应着他。他进攻，他就软弱。他徘徊，他就吸引。
这真的是……蒋帆不理智地想。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啊……谁让自己亲他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由分说不清不楚的……到底还是把他教会了……
这算不算是自己……嗯！被他裹挟了一下他柔软的舌尖，他目光涣散。算不算是自己……自作自受呢。
亲密无间的纠缠了一会儿，两个人身上都热了起来，看来沈行棹说他有点冷，也是真的。
沈行棹在他唇齿又流连了一会儿，然后很绅士地又轻吻了一下。才又支起身子，他越过他身上去拿床头旅馆备着的廉价的烟和打火机，蒋帆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
“小旅馆也挺好的，”沈行棹开口道，“床头什么都有。”
“……”结束了吧，下去吧？
然而沈行棹又重新跨坐回来，他从那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在自己嘴边咬住，那烟和他平时会拿着玩的那种不同，粗制滥造，个头也更大。然而他却拿那个破打火机凑到嘴边把烟点燃了，随后狠狠一甩，打火机滚了几圈滚到角落里了。
他生疏地抽了一口，挑着秀挺的眉，目光野性难驯又沾染了一丝疯狂地俯视着蒋帆。
啊啊啊啊！蒋帆被迫承接着他那陌生的眼神，心理上在呐喊，生理上却在吞咽。臭小子……他他……他疯了啊啊啊。
沈行棹一边抽烟一边促狭地一笑：“反正我也不困，你第一次教育我的那个，我还给你啊？”
他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抚着……烟。
劣质的烟灰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柳絮一样往下飘落，在蒋帆的眼前飘，身上落。像收不到信号时老电视上的雪花点成像，让人又迷茫又急切。
在信号被切断之前，他咬着牙，握住他的手：“其实不用什么都还的……沈……唔”
他又低头吻住他，似是哀求似是诱哄：“还一下吧，嗯？”
实在太亲密了，他有点冰凉的肌肤紧贴着自己，不断地耳语，不断地……这让人还有什么理智了……简直此刻连刚捡回来的生命都要没有了……
“嗯……”蒋帆眼前一阵空缺，彻底没有信号了……
“好了，好了。”蒋帆胸脯剧烈起伏着，“够了吧。”他伸手把沈行棹的烟拿下来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一把把他揽进自己怀里试图安抚他。
沈行棹伏在他的肩头，平静地呼吸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幽幽地开口：“上次我给你的那个，你也还我。”
“……”蒋帆语塞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还完这个还那个。
沈行棹没贪恋他的怀抱，一下子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还用脚踢他：“快点。”
蒋帆对自己的领悟力感到羞怒，他转头怒道：“你这样有意思吗。”
“怎么没意思啦，”沈行棹挑眉看他，“哦，给你的时候你倒是挺有意思的。舒服吗？嗯？”
见他在原地没动，沈行棹又说，“你就是这么白拿人东西的？上次给你做完，你骂完我甩身就走了，有礼貌没？你总说我不计较……我现在就跟你这个小崽子用心地计较计较。嗯？”他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转了两下。
“快点。别让我说第三遍。”沈行棹又拿脚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