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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七窍玲珑心 你爱我这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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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吗？我拿……我爱你……砸他？沈行棹的几个反问，让蒋帆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那你想我怎么样吗……”被他说得蒋帆竟然真的有点心虚了，垂头丧气地问。
真是什么没理的事儿到这人嘴里过一遍也都成了有理了。
“你给我道歉。”沈行棹甩出一句。
？？？我还得给你道歉？
蒋帆猛然抬头瞪着沈行棹，沈行棹木然地回视，轻轻启齿，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微张着的红润嘴巴。
！！！
“……对不起。”蒋帆重新垂头丧气。
“真心的吗？”
“绝对真心的，”蒋帆点点头，“我觉得我对您缺乏基本的尊重，我也检讨了。不应该仗着你平时有几次……哦不，好几次让着我，我就……对你……嗯……没有了分寸了。”
“你知道就好，懂得反省是好事。”水凉得差不多了，沈行棹抿了一口，蒋帆在一旁盯着他的动作。
“……那么对你爱我这件事，你还有什么想法？”沈行棹放下水杯，把一只手臂慵懒得搭在沙发上，微微后仰着头问他。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自刀算了我。
“我保证以后见你绕道走。”蒋帆说。
沈行棹皱眉，似乎对他的这个回答不甚满意，“还有呢？”
还有？还有……“……要不我赔你点钱……”蒋帆试探着说。
“那倒不用，”沈行棹宽宏大量地说，“只是以后不许再像那天那样骂我了啊。”
“其实我也没骂你什么啊……”
“你骂我混蛋，没心，还骂我抢着当司令，屁股里……”
“好！对不起……对不起！”蒋帆打断他。
“是吗……你道歉了，那我就原谅你吧，”沈行棹肃着一张脸抬眼看他，眼睛却带点笑意，“还有你爱我这件事，我也原谅你。”
蒋帆拧着眉探究他这话里的逻辑，发现自己并理解不了沈大少爷的思维……
我爱你，你还要原谅我，那你不爱我，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臭小子，我又给你脸了是吧。
可嘴里却说道：“好……你不生气就行。”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沈行棹最后轻声地说。
“……”蒋帆沉默了一下。
他为什么就非要让我回去呢？我是挺离不开他的，但是要我在他身边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这不是要我命吗？
我最多最多，也只能远远地祝他幸福。
“……我现在过的挺好的。”
“这么说，你不回来了？”沈行棹声线僵直地转了个弯。
“沈总，我现在已经找到新工作了，咱们两个要不还是保持点距离吧，免得也给你带来困扰……以后能不见……就别见面了。”蒋帆声音有点沙哑地说。
“是吗？呵，”沈行棹的声音竟蓦地沉了，“你觉得……我好欺负是吗，蒋帆。”
“啊？”
沈行棹突然冷声道：“我在这儿跟你好声好气地说两句话，你还来劲了是吗？”
“……”
“我原来以为，你还是算了解我的。现在看来，恐怕最不了解我的人，就是你了！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是不是好到让你忘了点什么了？……你是觉得，我很廉价？嗯？我很随便吗？是吗？”
“我没……”
“你有。你说我混蛋，你有没有想过，是你先混蛋的！嗯？我说的对吗？你要亲我，我就让你亲，要抱我就让你抱……你真当我好说话了？你真当你能做主了！你现在觉得我不值钱，那你就是多么千金无价吗！”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蒋帆的前面直视他，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已悄然消失。
“我告诉你，蒋帆。什么都是有得失的，只是我之前没跟你计较！没有人敢惹了我，还能像你这么心安理得的！”他声音大了一点，一字一句地咬着牙说，眼尾飘着薄薄的红色。
看着他怒意顿显，近在咫尺的脸庞，蒋帆的瞳孔微微地放大了。
沈行棹轻轻伸手拍掉了蒋帆衣领上的灰，降低音量，在他耳边说：“你听好，我再给你一周的时间，我不管你在姓邵的那边是什么情况，给我调整好。下周一我要在公司见到你。”
沈行棹擦过蒋帆的肩头，沉着脸往门口走。
可是手却突然被人拉住了，转瞬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
蒋帆把沈行棹带进自己怀里，轻轻地环住他，埋在他肩头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做错了，”他声音有些微微地颤抖，两个人竟都战栗着，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动，“是我混蛋，我恩将仇报。我扰乱你，伤害你了……对不起。”
沈行棹被他圈住，眼神呆愣着。感觉到臂膀在自己的后背慢慢地收紧，直到像要把他揉碎进怀里。而沈行棹仰着脑袋伏在他的肩头，眼中竟悄然地挤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我回去，你别生气了。”
他真的错了，他大错特错。此人本是七窍玲珑心，谁让自己先乱他方寸天地的？你不能喜欢一颗钻石，却嫌它坚硬闪耀，爱慕一个鸡蛋，又嫌它脆弱愚钝吧。这不是卑劣是什么？仗着他的懵懂与宽容，妄图悄悄靠近的，不一直都是自己吗！
哪怕是因为……他订婚了，自己才要离开。可在他的眼里，这就是一种背叛和离弃！
“我回去……我会回去的。真的。”
“好……”沈行棹又平静下来了。
“什么，你要辞职啊？”公司办公室里，小邵总惊讶极了，“你刚来就要辞职？”
小邵总皱着眉：“这……这确实是你的自由，我本来是不应该多问……但是，你总得有个原因吧。你这样不清不楚的，我会觉得是我领导无方呢。”
“……”
“是我让他回去的。”身后竟然传来了沈行棹的声音，“不好意思，邵总，给你添麻烦了吧？”
沈行棹款款地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蒋帆转头惊讶地问。
“沈总？”小邵总立刻站了起来。
“你没有别的开场白了吗？”沈行棹低声回蒋帆，随后笑着和小邵总握了下手。
小邵总心想，不是跟我说和沈行棹说不上话吗，这样子，明明是他的心腹才对吧。
那这是干什么呢，哪有人刚换工作立刻就回前司的。这要么涮我玩呢，要么就是商战嘛。可这沈行棹也不至于拿我开刀吧，我和他无冤无仇的。
而显然沈行棹就是为了防止他误会才跑这一趟的。
“邵总，前段时间乐港项目的一些核心资源在蒋帆这，所以我就想着把他请回去，但是他一直没同意，说想继续在您这儿工作。这回是我认真拜托他，他就卖了我这个前上司个人情，这才把他请回去的。没给您不方便吧？”
“哦……没有，沈总这是哪的话，您的人我们也不敢动呀哈哈哈。”小邵总笑道。
“……”
沈行棹把责任都揽了，聊到最后还给小邵总留了个合作的口子，小邵总笑眯眯地护送俩人出了写字楼。
沈行棹是开车来的，他让蒋帆坐上了副驾驶。
“你怎么来了。”上了车，蒋帆还是这句。
“那我走！”沈行棹握着方向盘，突然大声，好像又发脾气了。
“……不是，我是说，你怎么特意过来接我了？”蒋帆解释。
“那你就说全了！”他今天暴躁得要命，“你会说中文吗，少一个字意思都不一样！用词你不斟酌也好歹过过脑子吧！你跟楼上那个也这么说话？”
好好好，我就说了一句他有十句等着我呢。
“我改。”蒋帆说。
沈行棹这才冷着脸发动了车子。
“沈总……我们这是去哪啊……”
“回家。你还想去哪？”
“嗯……我……”蒋帆小心斟酌着开口，生怕哪里又惹到这位大少爷了，“我能回我自己那儿吗……”
“……”沈行棹好像咬了一下牙，然后他直接变道，转动方向掉了个头。
车子在蒋帆家楼下停住了，沈行棹把头转过去看着窗那边，只露出一个后脑勺说：“下车。”
“……那你回去慢点啊。下次不用来接我了，哪有老板给……”
“下车！”沈行棹又沉声喊了一声。
“……”蒋帆推开车门下车了，又轻轻把车门关上了。
而蒋帆下车正走到路边，想过身来看着沈行棹开走，就迎面砸来了一个东西，正中他的脑袋，他下意识的接住一看，是一包抽纸……
沈行棹按下窗户朝他砸过来之后，车子轰地一声开走了。
气性够大的。他还生气呢？还是我又哪惹到他了……蒋帆捏着那包抽纸想。
沈行棹给他调了个副总的岗位，可是却明升暗降地散养，整日里不是让蒋帆带他吃饭，就是让蒋帆给他拿东西。而蒋帆也不想去触他的霉头，反正在他这儿干什么不都一样，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算了。
结果以为能这么风平浪静地继续下去的时候，某天临下班却久违地接到了房东的电话，房东居然跟他说他租的这个房子卖掉了，让他一周之内搬出去，还说违约金已经打给他了。挂了电话，蒋帆朝沈行棹的办公室投去一瞥。
这个小混蛋，他不找地方使点儿坏，他就不舒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