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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不速之客 别把我想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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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亲吻着他的后颈,伸手抚慰着他,直到感觉对方情动了,才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
随后蒋帆握住他嘴边的那根烟,在手里轻轻揉搓着,用指尖划过那香烟的顶部。
“你……”
沈行棹轻轻一个战栗。死死地咬住牙关。
蒋帆将那根烟在手里揉圆搓扁,尽情把玩着,直到烟变得不成样子,烟丝残破不堪地撒了满地。
“嗯!”沈行棹突然微张着嘴后仰了一下,原本紧绷的全身突然卸了力。
烟掉了。
沈行棹双手被制住,根本无力反抗。双腿跪在沙发上,膝盖也被水浸透了,粘哒哒得粘着他的皮肤。他根本没做过这种事,就连自己都没给自己做过。可此时受制于人,喜恶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只能全身轻轻地颤抖着承受着他带来的一切,脸红得像能滴下水来。
“你……你是不是想死啊你。”他这话说得懈怠,声音好像从很空灵的地方传过来。而后双腿一软差点儿倒在沙发上,蒋帆伸手捞住了他的后腰,才让他没堪堪倒下去。
蒋帆自己也胀得不行,但是他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紧贴着沈行棹的后背,扶着他,将自己和沈行棹贴的更加密不可分,随后轻轻地蹭着几下,便隐忍地皱着眉等待那波浪潮过去。
最后,蒋帆伸手把他捞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从正面将他抱在自己身上,这才伸手解开他身后捆着的的皮带。而沈行棹趴在他肩头,双手恢复了自由,可想象中的巴掌竟没出现,他竟连抬起手来打他的想法和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把自己的头埋在他脖颈处,轻轻地用嘴巴呼吸着。
蒋帆眼中带着点笑意,一手轻轻揽着他,一手将那根已经快不成形的烟捡起来含在嘴里,拿起身旁的打火机点燃了。可沈行棹突然却来了反应,他猛地起身,恼火地伸手将他嘴里的烟抽出来,狠狠地甩到一边去。
二人对视,沈行棹伸手摸摸了自己沾湿的后腰,又羞又怒地瞪着他。蒋帆也不心虚,一眨不眨地看着沈行棹:“跟别人拥抱,接吻,下一步就会这样。知道吗?”
他教训他:“所以这些,都是不能跟别人随便做的。嗯?”
他到底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啊。沈行棹凌乱了。
“现在怎么办……小崽子。”沈行棹咬牙,两个人身上都狼狈得要命,衣服全都湿了,这么走出去还活不活了。他恨恨地揪着他的头发,“我先把你杀了,我再从这跳下去。”
“不至于,宝贝,不用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等干了再出去就行。”蒋帆一点没把他的话当真,见他生气笑意更深。嗯,还知道生气,孺子可教。随后把他揪着自己头发的手拉下来,在唇边亲了一口。
沈行棹捏紧了拳头,甩开他的手,可这巴掌却始终落不下去。
从那天之后,蒋帆基本上都看不到沈行棹的人影,每日早出晚归,身边还又换成了封叔,再没叫蒋帆开车接送过他。不仅如此还让蒋帆天天准时准点地去乐港打卡,迟到了缺勤了都要扣他工资,而他自己,却从来没在公司出现过。
但是他也没提让他搬出去的事儿。
而这天沈家来了个不速之客。
沈行棹没在,那人就坐在客厅里喝着茶,一副不等到他不走了的样子。
于是刘姨就让蒋帆给沈行棹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对面还是接了:“怎么了?”
“嗯……家里有人找你。你回来吗?”蒋帆问他。
“谁?”
“林锦殊。”
“……”沈行棹默了默,“回来。你让她等我。”
“好。”电话挂了。
没多大会儿功夫,沈行棹就出现在了沈家门口。蒋帆从旁边看了看,只想到了一点,这小子回来得这么快,是不是根本没什么事,而是故意躲着我呢。
答案显而易见。
沈行棹让所有人都下去了,而蒋帆见他这么说,也没有要打扰的意思,转身去后院了,客厅便只剩下了林锦殊和沈行棹。
沈行棹脱了外套,随手扔在了沙发上,竟礼貌地叫了她一声:“林姨,”走过去坐在林锦殊旁边的小沙发上,然后起身亲自给她续上了一杯茶,“找我有事?”
而林锦殊竟看起来比他更自在,端坐在长沙发中间,毫无愧色地接受了他给她倒的这杯茶。
“你没事找我吗?”林锦殊反问他。
“我能有什么事找您,我一天天都忙死了。”沈行棹竟笑了,一脸的无辜。
“你不是都知道了,把李严都送走了,竟没一点动静。我看你不妨给我个痛快,我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的。”林锦殊冷冰冰地说。
“您说笑了,您就像我长辈一样。把李严送走……也是因为他不适合再在公司上班而已。就算是李严同您说了什么,那也是我没管教好自己的人。怎么能把这个帐算到您头上呢?您说我这么理解对吗。”
“……”林锦殊看着他的笑容一时也恍惚,不知道他说的是真心的还是假意。总之她直觉沈行棹不可能真的像他说的这么简单,她觉得他这人说是睚眦必报也不为过,因此还是心中莫名胆寒。
林锦殊压低了声音:“你连自己的哥哥都能送进去,你这样的人,心里竟还有长幼尊卑吗?”
沈行棹眨了眨眼:“可是,我哥哥说了,”他把重音放在了哥哥两个字上,“让我照顾好您。所以您可以放心睡个好觉,别把我想得那么坏,行吗?”
“……我也好不负他所托,让他在里面待得安心点。”
“你!”林锦殊腾得一下站了起来,“沈行棹,你什么都有了,还要什么都要吗?”
“我有的,都本来就是我的。不曾拿过别人一分一毫。”他斩钉截铁地说,“林姨,晚安。我让人送您。”
看来是要送客的意思。
林锦殊走后,沈行棹在书房里和封叔说话。
“少爷,真没事吗?这样放着她不管。”
沈行棹站在书桌前靠着桌子,手边放着一杯温茶:“没事,任她去。我不想动她。”
“那她和董事会的人抱团,针对您的事……?”
沈行棹轻笑一声:“嗯。她能针对得上我那也是她有本事,比她儿子强多了。不过……我哥应该要出来了吧,我和他约好了,到时候让人去接他。你安排一下,可别食言了。”
封叔好像明白了什么……
没关系,怎么对我都没关系,我会全部算在那个人头上。
书房的门响了两下就被推开,二人具是默契地忽然止住了话头,盯着门口进来的那个人。
蒋帆托着一杯茶走了进来,见二人都用犀利的眼神盯着自己看,不免尴尬地挠了挠头:“嗯……沈总,我给你倒了杯茶……”
沈行棹盯着他,然后把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边的那杯茶上,然后又转回头看蒋帆。
“哦哦……您已经有了啊,”蒋帆说,“是我打扰了。”随后就退了出去。
唉。沈行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封叔笑着说:“吓我一跳。这个小帆进来也不用您允许吗,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要不,我去说说他?”封叔说。
沈行棹皱着眉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封叔地站在原地等着他的回复……
“算了。”最后他说的是。
蒋帆拿着茶退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脸上久违地泛起了红晕,他把茶放回自己房间里,然后百无聊赖地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望着书房的门发呆。
没一会儿封叔出来了,看到蒋帆竟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对着他摇着头笑了笑,笑得蒋帆是不明所以。
而后不久书房的门又再度打开了,沈行棹木着一张脸,冲他勾了勾手,随后转身回了书房。
蒋帆眼睛里一亮,便抬步跟了进去。
而进去的时候沈行棹已经坐在书桌后后面,喝着茶了。而蒋帆走进来,像从前那样在沙发上坐下了。
“……”
“……”
虽说进是进来了,也终于要和这个人说上话了,可是两个人却没一个人开口,一时间没人知道要说什么。
而沈行棹明显还是技高一筹,坐得是犹如定海神针,不动如山。而蒋帆已经颇为不自在地摆动双腿了。
最后他决定还是从公事上开口子:“林姨……她找你什么事?”
沈行棹轻轻放下茶杯,似乎对他这个开场白还算满意,大发慈悲般开口:“无非是董事会上的那些事,你还看不出来吗,很明显我的入驻让她产生危机感了,不然董事会的人有何立场要给我难堪?”
“难不成她也有心在和丰集团分一杯羹?”
“当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是你有机会争取到的利益,你会放手不要吗?”
“她有资格这么做吗?”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我说了算的,而是法律说得算的。法律告诉我,她有。”
“那你有……精神……问题,”这几个字烫嘴,蒋帆边半吞半吐地说,“也是她说的?”
“是。她很聪明,下这一手,确实让我在集团寸步难行了。”
“那你不是已经,好了吗?”蒋帆疑惑了。
“不能肯定的说好了,只是没有症状。现在我但凡自证就正中她下怀了。她只需要‘曾经罹患精神疾病’这几个字就够了。况且……我也不想顺着他们的步子走。”
“那你怎么打算的?”
有问必答的沈行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表情是,有我也不会告诉你啊。
“你这两天工作得怎么样了,可别给在我公司给我惹事,传到我耳朵里,我可饶不了你。”他说。
蒋帆无语:“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惹事精呗?”
“不止。”沈行棹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