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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轻如鸿毛… 少爷你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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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那还有什么?”不知为何看到沈行棹的那个笑容,蒋帆竟不由自主地也嘴角上扬着。
屁话精,问卷精,缠人精吧……沈行棹一时没想出什么好词儿,便抿着嘴没回答。
而蒋帆更是把沈行棹脑袋里的称呼给直接坐实了,一副不依不饶了的样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这人眼睛本来就弯弯的,此时更是闪着殷切的水光。
那眼神分明叫嚣着,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怎么想我的?那阵势简直和从前年幼时揪着沈行棹问他为什么要拿水泼自己时一样,似乎得不到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的答案,便不罢休了。
又来这缠人劲了不是……
沈行棹敷衍道:“嗯……你……你挺好的啊。”边说边起身往外走,脚步有些匆忙凌乱,急切地打开了房门。
而刚把书房门拉开一点,沈行棹就被人大力地揽了回去,他无力地伸伸手,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书房的门一点点在自己眼前重新合上了。
可蒋帆只是从他身后轻轻虚揽住他的肩膀,用手环住他的臂膀,把头埋在他的后颈处深深地吸气。
“……”沈行棹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他不是什么都不懂,如此不加修饰的渴求,让他的全身都麻了。被蒋帆轻柔地揽在怀里,沈行棹眉毛很有情绪地蹙着,眼中透露着一丝纠结与困惑。
“别走。”蒋帆用额头蹭了蹭他,轻轻说。
嗯……这个……这个倒可以答应。
“好。”他说。
“别躲着我。”蒋帆又说。
这个……也行吧。
“嗯。”
“……”蒋帆没话了。
没了……没了?
蒋帆觉得,自己应该是对他还有很多很多要求的,本是可以抓住机会一吐为快的,但是此时却如鲠在喉,只是又把揽着那个人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没了,没了。就这些。就这样就好。
沈行棹果然说话算数,没再躲着他。而蒋帆也“洗心革面”,每日勤勤恳恳地朝九晚五,仿佛从来没有这么老实过。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让干的事情一律不干。
他没再厚着脸皮要跟沈行棹一起睡,也没再缠着要抱他,亲他,吻他。
而偶尔两人只隔着两扇门,蒋帆便依旧能轻易地寻到那个人,而他竟觉得,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也不错。
相安无事地过了几日,沈行棹不知道为什么,近来总觉得面对蒋帆省劲儿多了,连整个人也顺带着自在松快儿了一些。而常常晚上他洗好澡躺在床上后,蒋帆便拿着一叠资料过来,在他床旁边的地毯上坐下,不厌其烦地与他聊些工作上的事,两人好像又像从前一样,没日没夜地谈心,只是谈话的内容略有不同罢了。
“……这都只是权宜之计,现在我精力分不出来,而董事会那边又始终不松口。我当然是先把重心放到乐港上,虽然他体量并不大,但是毕竟一分一毫都是属于我的……”
“……保守估计的话,能维持去年的综合成本率是最好的,这是赚钱的生意,又不是开花店……你千万别学那些老混子们,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做什么?……这上面我都是投入了心思的,现在谋求的是长久发展,不是要来好看的……”
而说到工作,沈行棹就放松不已,并且颇有些滔滔不绝地和蒋帆说着自己的宏图伟业。而蒋帆虽说在国外有不少工作经历,但那都是生存经验,他竟发现自己并没有沈行棹的眼界。而沈行棹的通晓并不只是用真金白银垒出来的,而是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善于思考且乐于钻研的人。因此蒋帆时时听得云里雾里,然后揪着各种方向把控或者实际运作上的问题请教着他。
而他始终不吝赐教,一一作答。
蒋帆手里拿着一些笔记,伸着长腿坐在沈行棹床边的地毯上,周围还随意地散落着一些资料。而沈行棹本是仰面半躺在床头,而后渐渐放松地改成了侧躺着,并用手撑着脑袋,好方便跟蒋帆说话。明明他嘴里念念叨叨地尽是些枯燥的专业术语,可蒋帆却听得入迷。
“就像这里,这一栏上面这只是财务的估算,不能……”说到一处财务问题,沈行棹伸直手,从床上撑着探出了上半身,用手指点着蒋帆手里的笔记。
可一时没掌握好距离,沈行棹几乎把自己脑袋伸到了蒋帆的脑袋前面。沈行棹本是认真地在跟蒋帆一条条地过,可是他的余光还是敏锐地看见了,自己脑袋边上那一道突然变得炽烈无比的视线。
……
他突然感知到什么似的,止住了话头,喉结微不可察地轻轻滚动了一下,往回收了收手,而后偏头顺着那视线看过去……
下一秒就被蒋帆倾身吻住。
这个吻堪比羽毛,甚至比羽毛上的毛还轻。
只要沈行棹想,随时都能抽身离去。
可沈行棹的手软了下去,轻轻地撑在了蒋帆手里的笔记上,闭上了眼睛。
只持续了短短几秒,蒋帆便离开了他的嘴唇,恢复刚刚的姿势看着他。
而沈行棹也睁开了眼睛看着蒋帆。
“……不能当作是实际数字。”他看着他的眼睛接着说。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今天难得沈行棹竟显得有些悠哉,上午出门,中午回来后,就斜在沙发上睡觉。
可还没等他进入深度睡眠,门口就传来一丝嘈杂的声音,一人大喊着他的大名从门口怒气冲冲地冲进来。
“沈行棹!你个混小子!王八蛋!”
睡梦中好像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沈行棹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睛,可转瞬就被冲过来的那人提溜住了衣领,将他从沙发上直接拽了起来。
沈行棹这才勉强看清来人……
“……哥?”
而来人听到这个称呼竟然一愣,随后又甩了甩头恢复了怒意。林回时一派风风火火地样子,本来是风流清俊的一人,如今竟变得有些锋芒暗淡。他用力地揪着沈行棹的衣领,面上的筋络紧绷着,看上去真的是气得狠了。
他用力一甩,又把沈行棹给甩回了沙发上。
沈行棹半梦半醒,并没反应过来,而身体不受控制地回落,头一个后仰磕上了沙发坚硬围边处。
“嘶……”他痛得抽了一口气,伸手按住自己的后脑,然后勉强抬着眼皮看向林回时,眼里丝毫没有意外,只是等着对方的下文……
“你可真够狠的!我让你找人去接我都不行吗?你个操蛋玩意儿给我找的是什么,媒体记者!在监狱门口就把我堵住了!现在人还把集团围得水泄不通!明天的头条马上就是咱们家!你个混蛋脑子是不是又犯病了你?”林回时指着沈行棹破口大骂。
沈行棹一只手扶着微微阵痛的脑袋,盘曲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沉着脸听着对方口不择言的谩骂。
“哥……”随后他幽幽开口,露出一个有点违和的笑,“你怎么不明白。我是在帮你呢……你要光明正大地进入公众视野,连个身份姓名都没有怎么行?嗯?谁认识你是谁啊?半路杀出来的不姓沈的沈家人?你怎么……这么不懂我的苦心呢。”
话里话外没让人听出良苦用心,倒是一番阴阳怪气。
“你!我操……你!”你要毁了我吗!我是与你有愧,你也不用让我死吧你!林回时都被他的伶牙俐齿气得找不着北了,一时想不出更好的话来骂他,一向是不和沈行棹动手的他都要冲过来想暴揍这个混小子一顿。
他拳头离沈行棹就一步的距离,却被一人给挡住了。
林回时见那人便立刻拧眉:“你……你怎么还在啊?”他立刻认出了这个人,这人更是混蛋一个,当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打了自己弟弟一耳刮子,怎么……这小子怎么还留着他呢?似乎比起刚刚那件事,这件事更是震撼得短暂分走了林回时的注意力。
他……有什么资格挡着我啊。原本就攒着的怒火此时更盛,他没犹豫就挥拳给了蒋帆左脸颊一下子。
然后冷着脸问:“你挡着我干嘛?我还真能揍死这小子吗?”
蒋帆被这一下打得后退了两步,闷哼一声。
沈行棹忽然站起身来,把蒋帆推到自己身后,刚刚违和的笑容挂上了明显的寒意:“哥,对不起了。谁让我答应你,不动林姨的,我说到得做到。可是我也不能白受委屈吧。所以……你就给我受着吧……”最后几个字他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而后又补充道:“……但是,我知道你想不明白,别说我没告诉你,现在,可是你最好的机会。”然后转身便上了楼梯。
可看见蒋帆还杵在原地,他回头沉声开口:“你在那儿站岗呢?上楼。”
蒋帆跟在沈行棹后面进了卧室,就被一股大力拽到了床边上,沈行棹一把把他按到床上坐着,自己站在他面前,寒着脸看他侧脸迅速发红的皮肤,面色阴沉得要命。
他伸出手攥着蒋帆的下颌,蒋帆就抬起头看着他。
“多余。”沈行棹吐出两个字,狠狠在他伤口处捏了一下。
“嘶……疼!臭小子……你。”蒋帆叫喊道。
“不疼你不知道长记性,以后少干这种多余的事,还轮不到你出风头……你叫谁臭小子呢?”沈行棹一边说一边弯腰仔细地查看蒋帆的伤势。
蒋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丝笑意,而后又牵拉到脸颊肌肉痛得自己龇牙咧嘴。
他忍不住伸手把这个冷声冷气的人揽至身前,手圈住他的腰身,将头贴上,撒娇道:“真的好疼……”
沈行棹动作一顿,脸莫名其妙攀上些红晕。
“我看了,没大碍……”他说。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他无赖。
“……”
“要不,少爷你主动亲我一下,我可能会好一点。”
“……”刚刚还臭小子,现在就少爷了?沈行棹面上更红。可是沈行棹这人他总是什么得到失去都换来换去地,习惯了,此时他竟一根筋地觉得如此弥补他一下竟也未尝不可,“就亲一下啊。”
然后便俯下身子,可还没等靠近,蒋帆就蹬鼻子上脸地仰着脑袋说:“要把你嘴里的东西放到我嘴巴里的那种。”
“!你!”听见这句沈行棹都把手放在他脖子上差不点儿就掐下去了。
蒋帆依旧保持着仰着头的姿势,笑容没变,也不觉得害臊似的,似乎在耐心地等着他为自己低头的那一刻。
最后他还是把放在他脖颈处的手松了松,重新俯身了。
沈行棹清秀的眉微微地蹙着,闭着双目,双唇微启覆盖了下去。从蒋帆的角度,隐约能看到他齿间的那处软肉,没有老老实实地待在原来的地方,而是呼之欲出着。蒋帆一阵眼晕,好像全宇宙只剩下了他红润的双唇,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像电影慢动作一般向自己靠近,直到填满自己整个世界……
沈行棹低头吻住他,按照他说的不得要领地将自己的东西放在他齿间缓缓摸索着,可这样没有任何技巧的触碰却让蒋帆立刻缴械了。
“嗯……”他舒服得哼了一声。除了伸手揽着沈行棹,没其他的动作,而是享受着他难得的主动。
那小小的东西在自己内里脆弱的地方舐弄,还传导着来自它的主人的轻轻战栗,酥酥麻麻的让人浑身都瘫软了……
而沈行棹觉得实在差不多了试图抽身的时候,蒋帆忙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处,不让他和自己唇齿分离。而说好了亲一下,可不就是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