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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同归于尽？ 你吃了熊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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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同归于尽？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那人竟轻轻一颤，立刻涕泗横流，不知道是真的难过还是装的，沙哑着嗓音开口唤沈行棹：“棹哥……我……”
阿严，李严。沈行棹之前的伴读，旭烨如今的法人。他站在桌前，听见这如此严重的四个字从沈行棹嘴里说出来，李严脚下一软，险些就跪了下去。
他知道，他不会是随便说说的。
沈行棹看着他的眼泪，轻轻地叹气，站起身来把李严扶住，然后带着他到沙发那里坐下，他问：“钱还够花吗？”
李严听见这句话又立刻震惊地抬头看向沈行棹。
“怎么，你真的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也跟过我一段时间……竟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我。”沈行棹温柔地说，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胆寒，“不如，我自我检举，然后我陪你一起坐牢。嗯？你想要我陪你吗？这样……你觉得够了吗？”
“你若是觉得不够，我便把命也赔给你，行吗？”
阿严流着眼泪揪着沈行棹的衣领，“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嗯。唉……你怎么敢算计到霍培仁头上的，私自挪用公司的资金，你以为他是吃素的？真的不知道吗？他一发现就告诉我了，是我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呜……”李严呜咽一声，像个孩子一样狼狈又执着地死死拽着沈行棹，“那霍总……他怎么不举报我……你怎么不也举报我……那些钱……”阿严在这里工作多年，那可是不小的一笔数目。
“是我掏腰包给他补上的。”他低头看着李严听见真相而一下子崩塌了的面容，对于告诉他这件事，眼里甚至还有些不忍。
李严瞪着眼睛在泪光中看着沈行棹朦胧的面庞。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即温暖又冷漠，既熟悉又陌生，明明只是低语，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对不起……棹哥……对不起……”他只能反反复复地重复这句话。
“我欠你的，不用对不起。就算补偿你一二也无可厚非。只是可能……是我用错了方式吧。”
他说，他欠他的。他对他的那一点陈旧的内疚心，竟换来数年这种纵容般的偿还。这个人，他是认真地觉得亏欠自己吗？还是……已经把补偿与被补偿，交换与被交换，刻入骨髓变成一种身体记忆了呢？
那年两人都还小，林回时找不到沈行棹，便时常拿他出气。可李严性子软，敢怒不敢言。有时候被折磨得浑身是伤，也不敢告诉沈行棹，只敢躲起来偷偷哭。直到有一天林回时不小心打了他的脸，他虽然躲着，可到底还是让沈行棹看见了。他拽着李严，看他满身的伤，面色冰寒地沉着。后来……李严也不知道沈行棹用了什么法子，竟到底让林锦殊和林回时搬出去住了，后来就连沈诚丰也不怎么回家了。但是他以为终于能平静下来的时候，沈行棹却说，他不适合再待在他身边了……
而前两年，他实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便又找到了沈行棹。沈行棹没说什么别的，只给他安排了这个工作，让他安心上班。但是自己还是没经得起诱惑……动了歪心思……
“现在你告诉我，你把我的事情，告诉谁了？”沈行棹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终于抛出了真正的问题。“还记得投资峰会吗，你说过你要去，我便让你去找霍培仁，可是后来，你去哪了？嗯？阿严，你……能告诉我吗？”见他哭得厉害，沈行棹放轻了声音哄他。
李严在他这种安抚中平静了一点，抽抽嗒嗒地回答：“是……林姨。”
沈行棹听到这个名字面上闪过一点讶色，嗯，她要对自己不利倒不出所料，只是没想到她竟能把手伸到董事会里了……那这个人还挺有两把刷子的，比她儿子强多了。
“你在投资峰会上遇到了林锦殊，后来便想到，拿我的事情，去和她交换，对吗？她给你钱了吗？”
“嗯。”李严点头。
“好。“他点头，”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了。你做的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李严擦了擦眼泪困惑地看着沈行棹。
只是沈行棹又露出了一个笑容：“……你喜欢哪个国家？”
“不要！”李严惊慌地扑到沈行棹身上，“让我留在你身边吧！做什么都可以！”李严听见这个吓了一跳，他是知道沈行棹的手段的，可他不想出国，他没自信自己能在国外生存得下来……而他也知道，沈行棹不会再管他了……
沈行棹拧眉看着他。而李严竟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沈行棹的衣领，不管不顾地前倾过来，把自己的唇印上了沈行棹的，“棹哥……我……”
他的脸上还有泪痕，双唇紧贴着他的，不敢有所动作，好像这样就能表达自己复杂的心意一样。沈行棹感觉那混乱湿润的唇贴了上来，他没闪避，也没推开他，只是皱着眉垂目看着李严泪眼婆娑的样子。
而沈行棹觉得不耐，刚要伸手推开李严的时候。李严却被一股大力拽得向后踉跄，一阵风一样，沈行棹甚至都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李严就已经倒在了地上了。
沈行棹看清来人后拧眉：“你干什么？”
而来人竟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作势要朝李严冲过去，沈行棹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喊一声：“蒋帆！”
蒋帆这才怒气冲冲地定在原地。
沈行棹立刻说：“阿严，你的事让我再考虑一下，你先出去吧。”
而蒋帆瞪着阿严失魂落魄地一路出去后，转过身来，怒气不减：“考虑？你还要考虑什么？”
沈行棹叹气：“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我想什么了？我是看见了好吗？”
“你是看见了，但不是全部……他只是情绪太激动了，才……”沈行棹耐着性子解释。
“这种事情是情绪太激动了就能做的吗？那我亲你，你也觉得我是情绪太激动了？”蒋帆喊得沈行棹脑壳疼。
“这能一样吗？你……你做这拈酸吃醋的样子给谁看啊？这里又不是后宫，我也不是皇上好吗。”他感觉心力交瘁，事情一波接着一波不说，哄完那个还得哄这个。
“那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是猪肉吗谁都能来啃一口！”蒋帆闻言更生气，上前一步抓着沈行棹的胳膊在他耳边吼。
这一吼把沈行棹都吼懵了：“多大点事。你喊什么啊？你才是猪肉呢。”他晕乎乎地反驳。
“多大点事？看来你不知道什么叫小事，什么叫大事对吗？”蒋帆冷笑。原来如此，所以他才纵着我亲他，纵着我抱他，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
这个蠢货！他一把把沈行棹拉起来。大力的扣着他往办公室的里间带。沈行棹被他拽得踉跄，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却本能地恐惧。
“你干什么啊？放开。你弄疼我了你！”他挣扎。
“我干什么？我教育教育你！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小事，什么叫大事。”蒋帆咬着牙把他甩到了里间的沙发上，反手把门给锁了。
沈行棹被他甩得大脑一片空白，蒋帆欺身上来时他才反应过来，震惊地瞪着蒋帆挣扎：“小崽子你……你给我起开！你要反了天了啊你！”
可是没人回答他，蒋帆压着他，转身从茶几上拿过一瓶矿泉水，然后拧开握在手里，看着他似笑非笑地晃了晃：“沈大少爷，你渴不渴？”
“什么？……啊！”蒋帆竟把矿泉水从沈行棹的脸上倒下去，弄了他一身。
“唔！……”沈行棹挣扎地更剧烈了，“你……混蛋！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他满头满脸都是水渍，发丝瞬间黏在额头上，双眼迷茫地密闭着睁都睁不开，但还是失声痛骂着，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什么熊心豹子胆，吃你不需要……你这个……”
“……蠢货。”而后蒋帆轻轻吐出两个字。
“？？？”沈行棹全身都湿透了，伸手将眼睛上的水抹去才勉强睁开眼睛，却听见对方轻轻地骂了一声。他简直被他这种态度弄得震惊得都不会生气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个醒不来的噩梦，梦里这个小狼崽子造反了，而自己打也打不过他，还让他压制在身下并且用言语羞辱自己……
快醒来吧……快醒来吧……
“你……你还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沈行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知道。”蒋帆随意地回答着，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把衣服脱了，露出了精壮的胸膛，他似乎也在沈行棹的挣扎下出了点汗，那汗水顺着他匀称的线条流到下身裤子的边缘里了。
“……”沈行棹一时间竟呆了，有几秒忘了挣扎。
直到蒋帆将衬衣团成一团，皱着眉俯下身子，认真地在他嘴上擦着，将那水渍与别人的痕迹一并擦去。他才知道这个小崽子到底是在干嘛。
“你……”你介意这个，也没必要把我全身都弄湿了吧。起势会不会大了点，这不是用大炮打蚊子吗？
轻轻擦了半天，蒋帆才像终于满意似的，下一秒就俯下身子吻住了他。
他一开始吻得很轻很轻，而后又似乎渐渐得了章法。沈行棹感觉自己被他裹挟着动也动不了，沙发上都是水渍，而他一面浸泡在这凉水里，另一面是他火热的胸膛。“嗯……”沈行棹竟不自觉地轻轻抬起了手臂勾住了蒋帆的脖子。
“……”蒋帆似乎停顿了一下，随后吻得更加凶狠了。
良久他支起身子问他：“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是我情绪激动吗？”
沈行棹抿嘴通红的嘴唇，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你情绪好像是没有很平和呀……”
蒋帆闻言愣了愣，随后竟发出一声无奈的嘲弄似的轻笑。他怎么忘了这人是谁了，沈小先生幼时就谈天说地的，和自己彻夜促膝，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自己要与他诡辩，可能得再回炉重造个几十年。
“哦？”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法子了，“拥抱，亲吻，若都是情绪激动的话，那沈行棹……你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吗？”
蒋帆似笑非笑地将自己的皮带拆了下来，而沈行棹震惊地盯着他手里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出言质问，就被翻了个个，跪在沙发上。随后蒋帆伸手制着他，将他的手绑在身后，伸手拉开了他的拉链……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弹出一根放在沈行棹嘴边，“含着。”他说，然后便俯下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