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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秘事昭然 难道对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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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停！嗯！你大爷的……又没完了是吧……”他抽出被压在二人中间的胳膊，挡住试图往自己睡衣里钻的那只罪恶的手，在二人纠缠的空隙间，他挡着他的手，赶紧出言许下承诺：“嗯……我安排你回来上班！”
“……”此话一出蒋帆果然真的停顿了一下。
见有效果，他赶紧再接再厉，接着加码：“在我这儿工作，做我助理，工资好商量！行吗？要不……让你来当老板？……你……你还想让我把公司都给你不成？”他简直几乎是不择手段了。仿佛要是蒋帆此时开口，他真能把心血拱手让人似的。
“什么时候？”蒋帆的眼睛嘴巴都是红的，他抬起头抿着嘴看着沈行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下周吧……”闻言蒋帆皱着眉又要覆下来，“明天！明天。”他赶紧说。
见他不动，沈行棹又说了点软话，“我真得睡觉了，明天还有事呢……行吗？”
“行。”蒋帆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出言答应了。或者他想不答应，却也不会真的对沈行棹下狠手，他翻身从他身上下来。
解除了压制的沈行棹立刻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枕头里，收紧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
蒋帆爱恨交加地看着他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最后伸出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睡吧。你自己一个人睡个够吧，臭小子。”他下了床，没收了沈行棹一个枕头，放在自己身前，给他关上了灯，才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而蚕蛹沈行棹始终趴在床上一动没动。
第二天早上蒋帆下楼的时候，沈行棹已经坐在餐桌上吃完早饭喝着茶了，见他下来，沈行棹皱眉开口：“你穿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去给我把衣服换了！”他语气很冲，好像还带着怨气呢。
……我穿的，不就是平时穿的衣服吗。您是有气儿没地儿发了是吧。
“哦。好。”但是蒋帆很顺从地上楼了，这么长时间，他也算摸得着这小子的脾性，反正他发火的时候你可不就得顺着他吗，这个时候逆他者就是死。
“……”看着他的背影，沈行棹咬牙，却并没觉得气顺了多少。
回房间又重新从衣柜里找了套衣服换上了，再次下来的时候这沈大少爷面儿上又一派平和了，跟变脸大师似的，扔给他一串车钥匙：“你开车。9点前到集团。”
“好的。”蒋帆听话得不得了。
可沈行棹看到他顺从却又更来气了，抱着手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等他给自己开车门。
蒋帆把副驾驶的门拉开了。
沈行棹站在原地没动，也没看他，眼神聚焦在空气中的某一点。
蒋帆眨了眨眼睛，很有领悟力地又把副驾驶的门关上，转而把后排的门打开。
沈行棹这才抬步上了车。
您好大的架子啊。蒋帆替他关上车门，手放在车顶上触了下，无声地笑了。
而一路上沈行棹都半阖着眼，一副不想跟他说话的样子。到了集团董事会的会议室，拿下巴随便一指一个座位，便自己坐到了主位左手边上的位置。
随后沈诚丰和董事会的人就陆陆续续地进来了，蒋帆在一旁听着，那意思好像真是要让沈行棹来接班的样子。
“阿棹，你就辛苦一下，多上手一点。”最后沈诚丰说。
沈行棹有点心不在焉地，刚打算开口答应，一个董事却突然发难：“可是，沈总。我听闻，小沈总他好像有精神问题。恐怕难当大任吧。”
一句话，石破天惊，众人皆哗然。就连沈诚丰都皱起了眉头。
蒋帆猛地站起身来，可是沈行棹很敏锐地在他开口前转过头来，抬手指了指他让他坐下。
见他抿着嘴巴坐下了，沈行棹才转回去，用手指托着下巴，食指百无聊赖地竖在脸颊边上，似是严肃又似是心不在焉，好像早就料到又这一出似的，轻飘飘的问那人：“郑董事，这话是怎么说的？”
他声音不大，像没睡醒似的，但是眼神很坚定地看着那人：“这么重要的会议上，我相信你不会随便说话，不如就说说你准备的东西吧。”沈行棹竟还盛情邀请。
“嗯。”那人拿不出证据也不慌，他似乎笃信只要这句话说出来，影响力就已经足够大了，“小沈总，您的隐私我怎么好打探。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只是，若是真的，那就非同小可了。不如问问您的身边人，是不是真的？”
“好一个别人，”沈行棹说，“你什么都没有就在这里信口开河啊？那我和你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沈行棹往后仰了仰头。
“阿棹。”沈诚丰开口了，喊的却是沈行棹的名字。
沈行棹看了沈诚丰一眼，竟没再说话了。
“这件事情，待定。郑董事，你等下来我办公室。阿棹你也来。其他事情不变，先散会。”沈诚丰沉着脸，有意把这个事情压住。但是确实如那个董事所言，有些话是说不得的。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问题出现，就会有人质疑真假，一旦质疑真假，那么问题也就成立了。
蒋帆在外面等了很久，沈行棹才从沈诚丰的办公室走出来。他面色看起来竟鲜有的有些疲惫。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走。蒋帆就跟上去，没说话，替他按开了电梯门。
“你怎么不问？”等到上了车，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沈行棹竟然开口了。没听到蒋帆的追问，他竟觉得有点奇怪。
“……”蒋帆。您需求一会儿一变的我实在琢磨不透啊，我问的时候嫌我是十万个为什么，我不问的时候他又来一句，你怎么不问了？……
“怎么样了。”蒋帆小心翼翼斟酌地开口。
“让我自证呢。争论了好久，没什么结果。”
“凭什么！”
沈行棹笑了，好像特别满意他这个反应：“就是。”他说，“压他们一阵儿，让他们揪着不放吧，不然又要整别的幺蛾子，到时候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他们说侵犯你隐私，其实是找了没找着，才出此下策的吧。”蒋帆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
“嗯。”沈行棹睁开一点眼睛，“但是，他们有人证。只是没当众摊牌。”
！什么！这一点倒是出乎蒋帆的意料了，“不是我。”他反应很快，马上说。
沈行棹居然又笑了：“我知道。”然后便重新阖上眼睛休息了，因此蒋帆也就没再开口。
其实，沈行棹心里有一个目标，只是这个人，他真的真的不想面对……就算他要背叛自己，也觉得无所谓，也想纵着他让他背叛，如果……这样可以不面对他的话。
“回家。”沈行棹只最后说了一句。
而等到回了卧室，蒋帆又一次推门进来的时候，沈行棹头发湿漉漉的，竟毫无反应，没生气也没让他出去。而是拿着吹风机递给他，示意他帮自己吹头发。
蒋帆拿着吹风机往洗手间走，沈行棹却一把拉住了他：“在这儿。”他指了指床头的插座。然后便穿着睡袍在床上躺下来了。
等到蒋帆插好吹风机，坐到床边上，沈行棹就动了一下，理所当然地把头放在蒋帆的膝盖上。
“……”小狐狸这是累了吧，都没心情和我斗法了。
蒋帆打开吹风机慢慢地拢着他的的发丝，盯着他闭着眼睛的安静面容出神。
“你是不是累了？”关上吹风机他问他。
“嗯，”沈行棹闭着眼睛回答，“都怪你昨天晚上折腾我，害得我……”
“……”
“……”沈行棹忽然止住了话头，把眼睛睁开了，二人四目相对。
“诶！”在蒋帆有所动作之前，沈行棹心领神会地出言阻止他，“我可都让你回来上班了，再动手动脚就给我滚蛋啊。”
“好。”蒋帆隐忍地说。
而沈行棹满意地笑了，指挥他：“给我按按头。”
我按你大爷！
蒋帆伸出手在他太阳穴和头顶处按着，沈行棹就露出安逸的表情重新闭上眼睛。
臭小子……好想用力啊……怎么不能按死他呢……他个混蛋玩意儿不管不顾地，把我裤子都弄湿了……难受死了！他是不是故意的啊？因为我昨天晚上太过分了？就算我是有点过分，那……他就不过分了吗！沈行棹他明明知道。他明明，看得出来我的想法，却故意这样勾着我……
他打量着只穿着浴袍懒散地躺在他腿上的人，暗自咬牙。他若是不愿意也就罢了，可难道对我也没有戒心吗……
蒋帆沉默地帮他按着脑袋，把沈大少爷的阴谋诡计脑补了一万字。直到感觉腿上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低头一看，沈行棹竟然已经睡着了。
他睡得倒挺舒服的……算了，让着他吧，就再让着他这一次……看样子……他是真的累了，晚饭都没吃就睡着了。
最后他还是把沈行棹抱起来，轻轻地挪到枕头上，再帮他盖好被子，出了房间。
次日，沈行棹休息好了，才像有点精神了，便让蒋帆拉着自己去旭烨。而他最近都并没有来这里。之前之所以在霍培仁这里工作，一个是能有个幌子方便跟他沟通，一个也是要用霍培仁的关系来调查魏行宜，如今水落石出，他也没有必要再来，只是……有一个人，他还在这里。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沈行棹和那个他不想面对的人。
事到如今他根本已经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该用什么表情同他说话，因此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转着笔斟酌了许久。才皱着眉头开口，声音轻柔又严厉……
“阿严，你想要我跟你同归于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