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尼图》休雅

19、决斗*残忍的胜利 “我们接受

　　“我们接受所有的条件。”说话的是第二酋长长刀子，“不过没有任何流血的战争让科曼人没有脸回去，长刀子现在要求挑选一个对手，和他决斗，以争取自己的荣誉。”
　　光考虑了一下，回答说：“可以，你还可以挑选武器。”
　　“用刀子，就像长刀子的名字，是以刀子闻名的。我挑选的对手是阿帕奇的火光！即使长刀子知道他的刀子也使得很棒，可能长刀子没法子看到明天的太阳了，但是他作为科曼人的酋长之一，他也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不，我拒绝你的挑战。”意料之外的，光没有同意。
　　“长刀子在用刀子决斗上并没有比火光更多的优势，为什么火光要拒绝呢？”
　　“因为你还不配，科曼人战士要学会向地位相当的人挑战。”光高傲的回答，眼睛丝毫没有打量长刀子。
　　长刀子沉默了，没有气恼的模样，他几乎是立刻又说：
　　“长刀子知道火光是整个阿帕奇最著名的战士，也是其他的印第安族的人们尊敬的勇士，是长刀子所不能比拟的人，长刀子表示歉意，希望你不要在意我的鲁莽。那长刀子就挑选火光身边的人，他长着和火光同样的脸，想必也是酋长铁石的儿子，他应该拥有和火光一样勇敢的心。”原来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光的弟弟，我不由得开始为那个男孩担心了。
　　“科曼人难道是胆小鬼么？竟然这个叫作长刀子的战士要用他的刀子，和一个没有名字的男孩决斗？你没看到他脖子上没有药和卡鲁梅特么！”光几乎是愤怒的说。
　　“啊！啊！科曼人战士误会了，以为是由于战争的原因，他才没戴上的。”
　　“我们的阿帕奇战士们听着，现在有谁愿意接受长刀子的挑战？”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站了出来。
　　“杀手愿意！快刀是杀手的哥哥，他死在了科曼狗众多的人手上，现在他的弟弟至少要带一块科曼头皮回去。”
　　“很好，我欣赏你的勇敢。”火光压低声音说，“请我的兄弟原谅我做出的决定，你应该能理解大局的重要性。”
　　那年轻人两眼闪闪发亮，兴奋的回答：“我的兄弟火光是最明智的战士，所以年纪很轻就能够参与长老会的决议，他的决定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我们的命令，虽然杀手不很明白，但他的决定肯定是最好的。如果火光同意让杀手迎战长刀子，那杀手将不胜荣幸。”
　　“我的兄弟听到他的名字了？”
　　“是的，但杀手不怕他。”
　　“好！但记住脑筋有的时候比技巧重要。”光转身向山下喊，“科曼人听好了，决斗在山下举行，双方的刀子都要经过火光的检查，不能一个人的比另一个的长。决斗过程中不许有其他的人参与，谁要是企图举枪射击，那火光的子弹就会击中他的脑袋，这一点阿帕奇战士也同样。”
　　科曼人撤出一块空地，两个人脱去了上衣，几乎都是一样的肌肉发达。他们的左手被绑在一起，确保他们只有很狭小的回旋余地。光端着枪站在一边，严密的监视着所有的人。
　　决斗开始了，双方都半眯着眼睛，透过睫毛观察对手，同时不被对手看出自己的意图。他们的右手握着刀垂在身侧，静静的一动不动，谁会先举起手，闪电般的出第一刀呢？我发现长刀子的刀柄是露出在拇指外面的，这说明他想从下往上出刀。突然杀手动了，长刀子也紧跟着动了，快的我无法看清楚，只是刀刃的光芒一闪，杀手的右胸出现了长约一尺的伤口，血水迅速的流了出来，几乎浸透了他的裤子。接着两个人又不动了，时间在不断的流逝，就象是杀手的伤口的血一样，这对于他很不利。我似乎能听见他的喘息声，他开始冒汗了，大颗大颗的汗珠滚下来，和他的血液混在一起，我看向光，而他却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
　　杀手好像支持不住了，他的身子摇了摇，突然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在他弯下腰捡刀子的时候，长刀子眼睛一亮，又迅速出刀，可他忘记了一件事，他们的左手是绑在一起的！杀手猛地向后一仰，带倒了长刀子，他右手一抬一推，长刀子的刀吻上了他自己的咽喉。
　　科曼人中发出了吼叫，然而在光的枪口下，又平息了下去。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手剥去了长刀子的带发头皮，没有任何人再有反对意见，这是两个人之间，公平的决斗，胸口的血还在不停的流，他却仿佛毫无感觉。
　　我挣开‘眼’，不想看这样残忍的场面，其实结果都一样，总有一人会失去他的生命。想象的时候并没有如此的血腥，第一次认识，作为大神的玛尼图，他的教义中教导印第安人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
　　所以我不信神，永远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