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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议和*嚣张 “科曼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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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曼人的酋长灰熊想要谈判,想要公平,阿帕奇人是宽宏大量的,所以给他谈判和公平,虽然科曼人曾拒绝过我们。现在讲话的是阿帕奇的火光,灰熊如果有胆量的话,就站出来。”
“这儿就是科曼人酋长灰熊,他的胆量和络基山的灰熊一样强壮,现在在哪儿谈判?”
“就在我们之间,半山腰上,双方都不带武器,在谈判得出结果之前,我们任何一边的战士都不许出现敌对行为。”
“灰熊接受这样的条件。”
他们向山腰进发了,从现在的角度我看不见,于是就开始用‘眼’看。我盯着的人是灰熊,我发现他的手以不自然的方式被在身后,仔细探查便发现了他背后的刀子,他违背了规定!狡诈的家伙,想提醒光注意,然而却又看到了他眼底的了然,目光盯着的正是灰熊的右手臂,他已经知道了。但为什么不说出来呢?象是要强加给科曼人和平与生命似的。
他们面对面坐了下来,用冷漠的神情互相注视着,谁也不先开口。按印第安的规矩,敌对的酋长们谈判的时候,先说话的便不是最高贵的,因为第一个说的必定是有理由说好话的,一个人越是觉得自己高贵,就会越长久的保持沉默。
过了好久,光向后仰面躺到了地上,好像是要睡着了似的,这当然是故意的,果然,灰熊开口了:
“阿帕奇的火光有话要和灰熊说。”
“不是火光有话说,而是科曼人要向我们祈求和平。”
“灰熊可是科曼人的酋长!”
“火光虽然不是酋长,但他的地位在阿帕奇人中并不低于灰熊在族中的位置。”
双方又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离太阳下山的时候还早,灰熊不要指望能拖延到晚上,阿帕奇战士不会让科曼人晚上突围的,在天黑之前便会开枪。”
“好吧。”灰熊黯然的说,“阿帕奇的火光确定我们科曼人不可能逃脱了么?”
“是的。”
“刚才火光和铁石酋长的谈话,灰熊听见了,就像你说的,我们科曼人不是胆小怕死的人,我们是英勇无比的战士,我们会战斗到最后一个,如果都不幸到永恒的猎场去的话,我们也会带去同样多数目甚至更多的阿帕奇人头皮!”
“科曼人酋长灰熊是在梦中说这些话么?看看你们的处境,我们战士的头皮可不是送到科曼人面前的。”光严厉的说。
“那……那至少也有值得我们科曼子孙骄傲的事。”
“灰熊的意思是执意要流血了?”
“是的。”可是我却从他的眼中发现了不确定。
“那真是值得其他的部落谈论了,不过你们的子孙是不可能听到的。我们杀死了你们所有人之后,就会马上进攻你们的村子,你们的村子可没有我们梅斯卡莱罗的石堡,我们会杀死留守的战士,带走科曼人的女人和孩子。将来你们的地盘会成为阿帕奇人的财产,你们的女人会进入我们战士的营帐,你们的孩子在阿帕奇人的土地上,会成长为阿帕奇战士。灰熊现在是科曼人酋长联盟推选出来的首领,你的地位也将会被更北边的酋长狼所代替。这就是你们获得最后的荣誉所要付出的代价,你现在最好想清楚了。”光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他的理由是灰熊无法拒绝的。
“那你们想要什么战利品呢?”灰熊开战的意思果然是不坚定的。
“你们的武器、马匹和赎金。”
“可我们的战士也需要马匹离开。”
“马匹只能是你们再次产生进攻别人猎场的野心,你们只能保留你们的绳索、弓箭和匕首,你们需要它们打猎和生活,而长刀子、战斧以及枪支都将是我们的财产。”
“啊!啊!失去马匹和武器太可怕了。”
“还有,灰熊和第二酋长必须作为我们的俘虏,到阿帕奇人的村子去,直到你们的村子付出一百头牛的代价,这是作为快刀生命的赔偿。”
“你们……你们这是抢夺!”
“是科曼人先在谈判时杀死了使者,阿帕奇战士的生命不是没有价值的!这是对你们的罪过的惩罚。”
“灰熊不会……不会……”
“不要忘记了,火光放弃了你们所有人的带发头皮!”
思考了很长时间,灰熊才无力的回答:
“你们这样做大大削弱了我们部落的实力,北边的酋长狼仍然能代替我的地位,不过我们的战士至少是保住了。可灰熊怎么确信你们不会在我们失去了武器和马匹之后又袭击我们的村子呢?”
“灰熊的问题既好笑又可气,阿帕奇的火光会不惜自己的荣誉么?我们不是狡诈的白人,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再说在黄金山谷里杀死科曼人战士不是比到你们的营地战斗要容易的多么?你看,你们的枪根本射不到这么高的岩石上,我们却可以轻易的扫射峡谷。”
“好,灰熊需要回去和战士们商量。”其实这就算是答应了。
“那就快一点做出决定。”
灰熊象是要缓慢的站起来的样子,右手却伸到背后去摸他的刀子,他难道是想称火光不在意时抓住他做人质么?
“科曼人的酋长灰熊是明智的战士,做什么事前都会思量清楚。”那家伙又闭着眼睛,躺在了地上,这时候还高傲的要死?
灰熊的手摸到了刀把,攥紧了,又放开,再攥紧,再次放开……他在犹豫,面对光的名声,他没有足够的勇气,然而光的姿势和态度又不失为一个绝好的机会。他的内心绝没有表面上那样镇静,我敢打赌,他现在紧张极了,甚至我看见了他握刀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最终他长叹了口气,把刀别回了腰带上,步履蹒跚的下了山坡,光站在他身后,看到了他腰上的刀柄,他笑了,很猖狂、很得意,这也是他每每最让我讨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