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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945年年末——埃及 里德尔获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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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被扔出秘境了。
不知为何,我冷的一个哆嗦,然后我坐起上半身,和同样还在懵逼的里德尔面面相觑。
然后一阵风吹来,好像不是错觉,好像是真的有点冷啊!
里德尔挥了挥魔杖,时间咒告诉我们,现在已经是1945年的圣诞节了。
“梅林啊……”我感慨,“我真的又变成失踪人口了,不管你现在想做什么,我得去巫师社区,找一只猫头鹰,给家里报个信。”
“我想,我也得找个旅馆,好好捋一捋‘这几天’发生的事。”里德尔揉着太阳穴,我们达成了一致意见,总之就是得去巫师社区。
我们开了房,我去找猫头鹰,顺便寻觅食物,而他就先留在旅店里,据他所说,美狄亚教的东西简直让他的脑子兴奋的要死,一点也停不下来,他得静静。
哎,看得出来这俩人惺惺相惜了,要是生在同一年代,是不是还得来点师生情节。
我大概描述了一下这段时间我进入了一个内外流速不太一致的秘境,但是现在我出来了,没什么事,而这种失联,之后太概率还会发生。
猫头鹰飞远,我随意买了一些烤肉就回去了,毕竟,我其实也有点累。
里德尔好歹也在里面睡了一觉吧,我可是一点也没睡呢。
等我晃回到旅店的时候,里德尔看起来已经冷静了下来,我们填饱了肚子,随后他才开始拉着我谈论秘境里发生的事。
“美狄亚没有教给我什么。”我摇摇头,“她说,她的师承与你较为契合,想必教了你许多,哦,我就向她学了那个,自动翻译语音的魔法,哦然后,还有预言——她给了我一个预言。”
里德尔挑了挑眉。
“什么预言?”他问。
我回忆着那些堪称是随意排列组合的字,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和我们本土的那些预言不太一样。”我斟酌着,“与其说是涉及到具体的预言,她那种‘预言’,我觉得称之为算命更为合适,她的眼睛看到的似乎是我宏观的人生,而并非具体的事项。”
“你是说……她预言了你的,命运?”里德尔总结。
我点头,觉得他真是聪明极了。
但是复述那些语句会让我觉得很咯噔,所以我决定概括一下。
“福寿浅薄,不得善终——好吧,似乎是概括的有一些过于简短了,但总之,她说就没见过我这么倒霉的人,而且,据说我活不过五年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但我觉得我的语气还算空心,我甚至还有力气笑一笑,然后伸手扶平里德尔皱起的眉头。
“这不像你。”我摊了摊手,“你不像是那种……会相信命运的人。”
“……我自然不信。”里德尔倔强的回答,“你也不应该信,从来没有什么——能锚定我们的命运。”
我点点头。
“我打算顺其自然。”我往后一倒,躺在了松软的大床上,“若是根本没有所谓命运,那么一切都会平安无事——而如果真的有一双大手操控着我们的话,那么我的反抗,是否有会成为促进命运实现的一环?”
“总之,我会抗争每一次的生死,而如果失败了,那也没办法,你长生不死,你可以给我扫墓扫到天荒地老,如是,我便永远不曾死去。”
眼看着里德尔的脸色有点黑,我赶紧补充。
“当然,你要是之后,我是说,不愿意再去了,那也没事,记得帮我和家人葬在一起。”
呃,怎么感觉里德尔的脸色更黑了?
“我不会去给你扫墓。”他的声音有一些僵硬,“因为你才不会埋进那泥土里——你是我的凤凰,是吗?你总会跟着我的呼唤回来的,对不对?”
“里德尔。”我顺势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让他也躺下了,“我不是真正的凤凰,奇迹是有代价的,有时候,并不是我想,就能回来的。”
“你的灵魂残缺了一片,你再也去不到彼岸了,我也想多往前走一段,但如果某一天,我真的不再归来——请也不要太执着于我的离去。”
“你甘心吗?”里德尔显然不认同我的观点,“五年,如果你当真在五年内死去,你才几岁?你舍得丢下你的父母,你的弟弟们?”
“舍不舍得也不是我能说了算了的啊……”我叹了一口气,然后火速一个翻身,用食指堵住了里德尔的嘴,“好了,这个话题跳过,给我讲讲你获得了一些什么吧。”
里德尔不乐意,但是我确信我的表情也不是那么好看,所以最终,他不情不愿的岔开了话题。
“黑魔法,毒,那是比斯莱特林的藏书室里还要更古老,更遥远,我未能从任何途径哪怕只是看见碎片的东西,这一次的收获,是真的大了。”
“举个例子吧,比如,我觉得有一个配方很适合用来藏我的‘魂器’,我是说,那种,嗯。”
他朝我眨眨眼,于是我恍然大悟的点头。
是指假的那些吧,毕竟戒指现在就在我的手上戴着呢,他们还不知道呢,主魂已经被剥夺了继续切割的能力了。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去的那个山洞吗?海边上的那个,你当时挺喜欢那片海的,还说有熟悉的感觉……”
是有这么回事来着,那个时候,我和里德尔认识的时间还不长。
“我打算把挂坠盒藏在那个山洞里。”里德尔用魔杖喷出山洞的虚影,给我演示,“最口子上,设置麻瓜驱逐咒,以及密斯比得斯厄法阵,它是一个守护阵法,吸收完足够的魔力才能打开,也就是说,能挡住大多数魔力低微的普通巫师,把他们抽干了都不够解除这个阵法。”
我点了点头。
“然后,初进入洞穴,是一片水塘,我打算在里面养一群阴尸,没什么事的时候就沉寂在湖底……最重要的——我新学会的一种魔药,喝下以后,会回忆起最痛苦的时光,并且极度渴水,恰好,身边就有水塘。”
“哇哦。”我感叹,“然后就会被你的阴尸拖下水,好了,然后你的阴尸数量喜+1。”
“显而易见。”里德尔显然也为这环环相扣的计谋而感到骄傲,“我会将挂坠盒放置在魔药之下,并设置保护,不喝完魔药,就拿不到挂坠盒,至于喝完以后拿不拿得到——”
“美狄亚告诉我,没有人能逃得过那副魔药的折磨,再强大的巫师也做不到。”
“看起来她是真的教了你不少好东西。”我感慨。
“以后你会慢慢见识到的。”里德尔关掉了他的全息投影,“我学到的虽然多,我敢说,现在没有活着的人比我的黑魔法学识更渊博,但其实更让我好奇的是,喀耳刻教给你的。”
好像也是,黑魔法再高深也就是黑魔法,但是喀耳刻教给我的生命力转移,是真的超脱魔法范畴了吧?
生死一直以来都是神圣而不可忤逆的,里德尔的魂器行为也属于是卡bug,而远古的大巫师,竟然可以如此玩弄生命力……
她愿意把这种禁忌教给我,一来可能是因为我解开了她的谜题,但是我总觉得促使成这一切的,主要还是因为——我本身也是玩弄生死的傲慢之徒。
不然的话,她会的这么多,大可以教我一点别的东西作为奖励。
这一次,我没有再用日记本当例子,比起普通的小动物,他吃的还是有点多了,我应当是没有办法频繁的让他现世。
所以我看了一圈,伸手揪了一把里德尔的头发,把它们变成了一条小蛇。
“为什么不用别的?用我的头发是有什么说法吗?因为我的头发也属于一些生命迹象?你可以赋予这些类生命的东西真正的生命?”里德尔揉着被我揪了的地方龇牙。
“哦不是。”于是我终于意识到里德尔误会了什么,我展示了两次这禁忌的能力,但是第一次用了他的魂器日记本,第二次拔了他的头发。
“什么东西都可以,主要还是无机物,但是——如果我把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变成了生命,我觉得我们退房的时候就需要照价赔偿了。”
很显然,里德尔的头发不属于需要我赔偿的范畴。
“……你很缺钱吗?”里德尔哽住了。
“不缺啊。”这不是废话吗?
“但是我也没想给店家送钱,我看着像是这种视金钱如粪土会乱花钱的人吗?”我诚挚的看着他。
“……Fine.”里德尔没话说了,虽然被莫名其妙揪了头发令他不爽,但是若是他一直纠结他的头发,那么他就不是汤姆·里德尔了。
“有限制吗?具体原理?”他像口吐炮弹一样biubiubiu的追问,而我只能挑着回答。
“喀耳刻不让我说,但——总之就是转移,我贡献出一小点生命力,赋予死物新生,上次给日记本也是同理,限制就是……没法创造神奇动物,它们的构造与巫师不同,巫师魔法无法复刻他们的系统。”
里德尔若有所思,反倒是那条小蛇扭啊扭的爬到了我身上,一路爬上了我的肩膀,蹭啊蹭的。
“你现在倒是受动物欢迎。”里德尔一边思考,一边还不忘记呛我两句。
“我一直以来都很受动物欢迎。”我逗弄了一下那条小蛇,“虽然很神奇,但是我感觉用处不是太大,毕竟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干,拿自己的生命力去当动物园园长,你也别在哪里打什么歪主意,你的魂器可能吃了,我不希望我五年内会死的预言是因为我被你的魂器吸干了而灵验的。”
里德尔咳嗽了一声。
“当然不会。”他装作很忙的看向窗外,“我也不会让它时常出来,作为魂器它的待遇已经很不错了,和你呆在一起,有人陪他聊聊天,后面的魂器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后面的那是魂器吗?那不都是你的障眼法吗?
我一脸无语。
好在,里德尔也没有追问更多,我也懒得向他解释更多,我总觉得如果告诉了他“别人的生命力也可以拿来用”,以后他就会把无数半死不活的人抓来“自愿”贡献生命力。
想想还是有一点恶心。
“好吧。”我完全放空了我的脑袋,“下一站是哪里?”
“埃及。”里德尔看都没看我一眼,“你或许不知道,但是在我们出生的那段时间,麻瓜界闹的沸沸扬扬的,法老的诅咒。”
我确实没听说过,我也的确很好奇。
“孤儿院的所有带有文字的东西我都看过,包括那些图书,以及古旧的报纸——1922年,在我们出生以前,霍华德·卡特,一个麻瓜考古学家,发现了古埃及第十八王朝法老图坦卡蒙的陵墓,而从1923年开始,就陆陆续续有接触了法老尸身的各式各样的人死去,第一位死去的卡纳冯勋爵,是资助了那次考古的人,他也接触过法老的身体,据说,他死去的时候,开罗城全城停电,他死在开罗医院,而他远在庄园里的猎狐梗,也在同时抽搐、嚎叫、当场死亡。”
“这位勋爵死去时,脸上留下了和法老一样的伤口,并且他留下了遗言。”
里德尔看了我一眼,我已经完全沉浸在故事中了。
这东西太新,历史书上还没写进去,对于我来说,完全就是一个新的故事。
“所以呢?他的遗言是什么?”我催促里德尔。
“我听见了他的呼唤,我准备好了。”
不得不说,这种发言被里德尔说出来好像还真与那么回事儿。
“勋爵的死格外离奇,于是大家想起了法老的墓室神龛上刻录着的话语——死神将展翅降临,那一段时间的报纸,每一张每一天的头条都在等下一位死者,而被刊登出来的也不少,1923年2位,1924年2位,1925年1位,1929年2位,7年内,接触过法老尸身的人之中有7位死亡,虽说也可能是巧合,但我觉得,去探查一番未尝不可。”
去呗,当然,我希望诅咒不是真的。
毕竟对于巫师来说,诅咒是真实存在的东西,所以……
“你怀疑图坦卡蒙法老是巫师?”不然的话,怎么解释诅咒?
“他,也可能是他身边的人,那些麻瓜陪葬品肯定早就被搬空了,但若是有魔法的遗留,那么一定还在陵墓里,麻瓜带不走他们。”里德尔分析着,“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或许诅咒的确就是巧合,空穴来风,你就当是经历完刺激的希腊探险以后的休憩。”
“我希望真的是休憩,而不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我眯起了眼睛,“如今看来我俩收获颇丰,但其实——那个秘境里面,我们谁但凡掉一次链子,恐怕我们就得烂在里面了。”
“那不行,我还得出来统治世界的。”里德尔蛮狠不讲理。
“好好好,是是是。”我自然无意在这方面与他争辩,于是一如既往的附和,脑子却自顾自的转了起来。
谈到埃及法老,我也是读过一些文献的,但是图坦卡蒙这位法老,似乎并没有在历史书里见到过。
谈到埃及十八王朝,或许叛逆法老阿肯那顿更有名一些,嗯,还得加上他的王后,不,女王——纳芙蒂蒂。
这俩夫妻强改了祖传对阿蒙神的信仰,强制全国上下都信仰太阳神阿吞神,也不知道这算名垂千古还是遗臭万年,但总之,这俩夫妻很有名。
而且纳芙蒂蒂在某些程度上比她的丈夫,法老王阿肯那顿更有名,如果史书无误的话,她手上握着的权利也是十分恐怖的,传说法老阿肯那顿作为阿吞神在人间的代行,而纳芙蒂蒂就是阿吞神阴柔的那一面,他们俩和阿吞神一起,三位一体接受全民的朝拜。
但因为她正处古埃及十八王朝向十九王朝过渡的阶段,所以她的结局未曾被书写,命运成谜。
我甚至觉得,史书中对她的描述还是欠妥了,她似乎在大后期手握的权利地位比他的丈夫,法老王阿肯那顿还高。
如果真的要猜谁是巫师的话,我投纳芙蒂蒂一票,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我对新挖出来的这位图坦卡蒙并不了解的原因。
不过,埃及啊……那里是沙漠吧?那果然还是得继续往包里囤干粮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