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论红配绿与赛狗屁！》一个奥伦橘

68、1945年初春 你能表演一

　　结果，我和里德尔的新日子还没过多久，就听到外界传来了非常巨大的消息。
　　是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要决斗了。
　　两人还发了预告，十天后。
　　而决斗的地点，在海上，英国和欧洲大陆之间的海上。
　　毕竟他们俩要是打起来，恐怕那个影响力不可估量，但问题是，格林德沃真的会在意影响吗？隐约记得他之前曾经把巴黎都烧了吧？
　　估计是邓布利多提出来的，而格林德沃答应了。
　　“在想什么？”里德尔拿走了我手里的预言家日报，一目十行的扫完了头条，“世纪大战……是那位格林德沃的话，或许真的如此。”
　　“让大家都待在家里不要外出呢。”大字警告，红色的，“据说魔法部会派人维持秩序，但是说实话吧……”
　　“真希望他们事后复盘的时候不要发现他们的人都是因为靠太近不慎被那位卷进去才减员的。”里德尔说话还是一样的直白，又损。
　　“也是。”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种事情可轮不到我们掺和，只能祈祷一下邓布利多教授能赢了。”
　　“你押邓布利多我押谁？”里德尔把报纸放在一边，“这一次如果是格林德沃赢了的话，英国魔法界估计也要完蛋了——正值我毕业阶段，我不希望有太多的麻烦事儿等着我处理。”
　　“是啊，他不动英国，因为邓布利多在英国，但是邓布利多摆明了态度，若是输了，想必他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了。”我有些头疼，“魔法部是个草包，但是若换成格林德沃，肯定得从我们身上吸走不少血……而且邓布利多救了你一次，我一次，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我确实都不怎么希望他输掉。”
　　“……救了你一次？”里德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是啊——不止是他叫你怎么给我喊魂这一块，但是这是秘密，我暂时不打算告诉你。”我没错过里德尔一瞬间黑了的脸色，没关系，他会调节好的。
　　果然，没一会儿，他就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
　　“之后能告诉我吗？”他问，“等到你想告诉我的时候。”
　　“或许。”我模棱两可的说，“说不定你之后就忘了这回事了呢？你现在可是大忙人。”
　　是啊，大忙人。
　　三月多其实还挺冷的，但是里德尔三天两头往外跑，好像都是他的食死徒的事情，他每次都哼哧哼哧跑到霍格莫德再幻影移形，问他，他就说看我也挺忙的。
　　可不是嘛，忙着准备NEWTS。
　　“总之都是我自己的事情，食死徒，还有博克那边——我到霍格莫德也就几分钟，就不麻烦你了。”
　　说起博克，我动了动眼皮子。
　　“所以博克那边是什么情况？你现在到底是在那里工作，还是——合作？”
　　“都有。”他给我列举了一些他在博克那边兼职的情况，“我目前只是偶尔帮忙看看店，虽然他一开始忌惮我，但是耐不住我的能力太强，每个双休日，我在的时候，我做出的业绩两天能抵他自己干五天——推销，收购，只要有人上门，没有我做不成的生意。”
　　“哇哦。”我感慨，“你能给我表演一下吗？你是怎么取得他们的信任的，让他们都花大怨种钱买东西，或是把他们的宝贝出给你？”
　　里德尔耸肩。
　　“无非就是不动声色的夸赞他们，肯定他们，嘴甜一点，特别是对女士，而对于男士，就肯定一下他的眼光……非常简单。”
　　“也是，毕竟你连那位幽灵女士都拿下了，所以，不能表演吗？”
　　里德尔的神色变得有点不妙，我见好就收，拿起扣在一边的书就看。

　　没有表演看，那我只好看点真的了。
　　第二日便是双休，里德尔前脚出门，我后脚也跟上了。
　　两位大巫师的世纪大战在即，对角巷变得冷冷清清的，但是这反而呢，利好了黑巫师们，因为出来遛弯被看到脸的概率降低了。
　　傲罗都被抽调前线了，我带着兜帽来到博金·博克的时候，发现我们上次来还门可罗雀的小店现在变得热闹非凡，和我一起从对角巷过来的也不少。
　　我甚至能听见那些兜帽下的人小声交谈的声音，比如什么。

　　“听说博金·博克来了一个嘴甜长得好看还嫩的掐得出一把水的新店员。”

　　嗯……很难不怀疑嘴甜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脸好看和嫩。

　　人群裹挟着我前进，进了店里，我就看见了几乎是被簇拥在了人群中间的里德尔。
　　他的容貌应该是用魔咒修饰过，但还是好看的像在发光。
　　他当然接待不了这么多人，同时，但好在大家还挺有先来后到的规矩，就这样等着里德尔一个一个为他们服务。
　　我排在很后面，这不打紧，因为我悠闲得很。
　　顺便还可以听听他的工作日常——
　　“虽然这根项链的年代不算久远，但据说它属于著名的先知阿尔弗斯特，不论如何，那一位的天赋与好运被人熟知，恰好，您祖母绿的眼睛比宝石的光泽更为美丽……”
　　“如果不感兴趣的话，还可以看看这一件，一个小小的珠宝盒，正适合您这样的女士，而它的主人——是十七世界以美貌出名的女巫艾蜜莉儿·福斯特，它一直没能找到新主人，因为只有美丽的人才配拥有它，依我之见，您正合适。”
　　……牛。
　　他说这些话好像不需要思考，他说这些违心的话甚至连呼吸频率都不会改变，不愧是把全校老师骗的团团转的汤姆·里德尔。

　　然后，我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词。
　　那位女巫被里德尔夸的飘飘然，咯咯笑，然后，她说——
　　“梅林啊，卡桑德拉，你这张小嘴真是和抹了蜜一样。”
　　里德尔迅速故作委屈的街上一句“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然后两人都笑了，但我笑不出来了。
　　不是，兄弟，我授权你用我的名字了吗？这合理吗？
　　没人知道布莱克家的继承人还有个中间名唤作卡桑德拉，连那本“我的”自传都没写，很显然，知道这一点的依旧只有家里人。
　　所以没人会联想到我，但是里德尔肯定是故意的，毕竟他这样的甜心男孩，正需要这样一个甜甜的名字，对不对？
　　我咬的后槽牙咯咯响，也没了心情继续听下去，连里德尔什么时候略过了我去服务别人也没注意到，察觉到店里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位散客的时候，才顿觉不对。
　　于是我抬腿就走，却被里德尔出声叫住。
　　“我看这位……女士？先生？已经看了许久了？看来是本店的商品还不够入您的眼，没关系，我会和博克先生禀明，下一次让他多进一点更丰富的商品的。”
　　于是剩下几个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我身上，我左右观察了一下，没有名门贵族，看打扮也不像是黑巫师，估计就是那种觉得刺激来逛逛的人。
　　很显然的，普通人，估计也买不起这里的东西的人。
　　所以里德尔这是故意的？把店里其他能榨出油水人都服务完，然后来玩我了？
　　话说他是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但是我也不怕他，于是我转过身，兜帽的阴影依旧覆盖在我的大半张脸上。
　　“我一个人，确实看不出什么门道来，不如这位店员……来给我好，好介绍一下？说不定，我就有看上眼的东西了呢？”
　　他没有丝毫犹豫。
　　“这是我的荣幸。”里德尔走上前来，躬身引着我看向了一个……棺材。
　　不是！他有毛病吧！谁要棺材啊！太不吉利了吧！
　　但是他似乎是认真的，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堆。
　　抛去他那些诱导性的浮夸描述，我翻译一下，这是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吸血鬼留下来的毫无价值的破烂。
　　谁接手这个谁是冤种好吧。
　　因为一直低着头挡脸，我甚至看到了标价标签，五千加隆。
　　谁花五千买这块烂木头哦，难道躺进去能复活吗？
　　好看是挺好看的，审美确实不错，但这是棺材啊！
　　我一言难尽的抬头，对上了里德尔无比认真的眼神。
　　不是，他真的想让我把这个破烂买走吗？虽然我花二十万如流水，但那个挂坠盒是真货，这个棺材算哪门子葱？
　　而且他又不能预料到我会来视察他工作，我不来呢？他自己买回去吗？
　　其实我米妮娅时候还真撒给他不少钱，少说够买十个这破柜子。
　　他怎么不自己买啊，怎么还惦记着我兜里的钱呢。
　　于是我绝对确认一下。
　　“我有一个很讨厌的同居舍友。”我面无表情的开口，“你觉得我把这个买回去，没收他的床，让他睡这个可行吗？”
　　“……当然可行，您买回去以后您想怎么处置是您的事。”
　　哎，我就爱听这个。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我继续逗里德尔，“我买了这个，你能给我什么？”
　　里德尔似乎愣住了，我于是在原地踱步，念叨着。
　　“你嘴甜，长得也好看，说实话吧，我是为了你来的——亲爱的，我花了这么多钱，总得有一些回报。”
　　我说的声音不大，就冲着里德尔的耳朵，毕竟旁边那几个虽然是闲人，但也是人。
　　他们当然不认识我，但是这种调戏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是，效果显著，里德尔似乎正在沉思。
　　扳回一局！
　　然后坏消息接踵而至，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里德尔就又恢复了那种胜卷在握的表情。
　　他也凑近了我，下一秒，冰凉的触感落在我的脸颊上。

　　“I can give you a kiss, dear.”

　　我收获的僵直效果堪称脸接了一个统统石化。
　　“如何，尊敬的客人，您还满意我的服务吗？”
　　我能说什么？现在我们是全店的焦点，亏的我戴的兜帽又黑又大，刚刚我俩挤着的地方光线又暗，但是贴那么近能有什么好事？
　　“……去给我打包。”我只能憋出这样的话，看见里德尔噙着得意的笑容开始给我倒腾那个棺材，他用缩小咒把那个棺材给我装好，递给我，脸上的笑容依旧优雅，“现金还是支票？”
　　我脱口而出现金，虽然没了欢欣剂，但是用钱砸人依旧很爽。
　　可是里德尔这个老六仗着柜台旁边没人，直接用手指戳我的手背，堪称明示。
　　于是我只能装作叹了一口气，发现钱包里的钱不够，表示走支票。
　　金额五千，金库……走布莱克家那个官库好了，我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在拿我刷业绩。
　　他可以借机夸赞一下自己的销售水平好，但是我不希望之后的传言是布莱克家神秘公子哥好男色，那我的拳头一定会落在他那张好看的脸上。
　　“可以了，自己去古灵阁取，家族烙印也烙上去了，不会被拒绝的。”
　　我把支票递给里德尔，他小心的收进了马甲的口袋里——他这件马甲真是选的极好，啧啧，这腰线。
　　原来这就是将收集古董当□□好的下场吗，我感慨。
　　然后，看见我视线流连方向的里德尔就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我想摸吗？
　　我惆怅的摇了摇头，也是压低了音量。
　　“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被别人摸过的我不要。”
　　很好，里德尔又黑脸了，但是最后，他也只能咬着牙关用温柔的声音送我出门。
　　“欢迎您下次再来。”他说。

　　然后，我直奔寝室。
　　两张床趴一下合成一张大的，我把棺材复原，丢在了本来是里德尔的床的位置。
　　然后我照常看书，吃晚饭，里德尔回来的不算早，毕竟优秀的店员可不能早退。
　　然后，他气笑了。
　　“你真打算让我睡那个？”
　　“你自己说的，我买了以后，我说了算。”我在两张床拼起来的超级大床上打了个哈欠，“五千呢，虽说我一个月零花钱购买几十个，但是我也不会随便乱花的，但是我还是为了帮你损失了五千，所以——你该睡。”
　　“说说吧，我这个业绩好用不？”
　　里德尔臭着一张脸，但还是解释了。
　　“很好用，博克晚上来接班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拿去古灵阁了，兑出来钱以后高兴的不得了，毕竟我和他说，你还会来的。”
　　“哦，那你是靠什么拿下我这个大客户的。”我盯着里德尔，目光灼灼。
　　“……当然是我的三寸不烂之舌。”里德尔似乎有一些无语，“不然呢？出卖我的美色？你不是看不上吗——别人摸过的你不要。”
　　他自然不会在这上面说谎，于是我安心了，也有心情开玩笑了。
　　“所以——真的被别人摸过？”我好奇的看着里德尔脱马甲。
　　“没有。”他的回答简直就是精简到了极致，“这种程度的活儿还不需要我出卖美色，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嗯……”我尝试捋顺其中的逻辑，“意思是，如果遇到难缠的，你就会……？”
　　“也不会。”里德尔依旧没有一丝犹豫，“我确实想要得到一些宝物，但是不论是哪个都不值得我出卖——虽然我其实不太在意这些，但这到底是我的身体，而且……”
　　“而且？”我接话。
　　“如果非得拿来交换一些什么的话，我对它另有安排。”他拿起浴袍，走进了浴室，留下我目瞪口呆。
　　不是，能把这种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的人也就里德尔了，即使以利益联姻无情无爱著称的纯血家族习惯来说，也绝不可能说的这么轻巧，即使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是衡量联姻价值的一部分。
　　他果真是可以把一切都摆上棋盘的人，拒绝出卖不是不愿，只是价值不够，只是时候未到。
　　我摇了摇头。
　　罢了，他自己有数，那样的人，我能抓住他仅剩的一点“人”的残留已经是很意料之外的事了，我也不指望他的智商能掰一点给情商。
　　“说起来。”里德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抓着书迷迷糊糊了。
　　别说啊，这种正儿八经的书看着就是催眠。
　　“我这几天打算把挂坠盒做成魂器，万一格林德沃赢了的话，英国马上就会乱起来，保命的东西还是越多越好——就在密室里，正好莱斯特兰奇汇报最近有一个魔法部的官员在追查他们，再这样下去他们的那些交易估计要瞒不住了。”
　　“你倒是个好领导。”我吐槽，“又要我帮忙？”
　　“对。”里德尔点头，“我没法幻影移形回霍格沃茨，最好是带着那个人直接回密室，能行吗？”
　　“没什么问题，但是……算了，反正劝你也没用，更不要说你现在只剩下日记本这一个魂器……不要太血次呼啦的。”
　　里德尔点了点头，想要上床休息了，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你的床在那儿。”我指了指棺材，然后里德尔的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茫然。
　　“……你认真的？”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质问。
　　“你不会觉得我把床拼一起是在邀请你一起睡吧？”我皱眉，“这玩意放寝室里我觉得老不吉利了，自然也不可能放我家里，但是你躺在里面说不定能和它对冲一下，说到底，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我买它？别的不行吗？反正都给你开票。”
　　“因为博克抱怨过这东西压根没人买——他店里的东西流通性基本都还可以，只有这个棺材二三十年了还在这里，很显然，推销出全店最滞销的东西才能表现出我的价值，如此一来，更多的谈判任务才会落到我身上。”
　　很合理的解释，但是我花了五千块。
　　“你说的对。”我赞赏的为他鼓掌，“那么销冠先生，去睡吧。”
　　“……这就是个假货，博克亲口承认的。”里德尔盯着我。
　　“所以我花了五千块买了个假货，我更难过了，睡大床才能开心。”
　　“真有你的。”里德尔恶狠狠的磨着牙躺进了那个棺材。
　　“毕竟销冠先生之后还要拿我刷业绩呢。”我愉快的挥了挥魔杖关灯，“下一次记得给我推荐点不会反噬的好东西。”
　　里德尔没理我。
　　不理就不理，有什么关系。
　　——毕竟睡棺材里的里德尔就够让我有乐子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