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论红配绿与赛狗屁！》一个奥伦橘

12、1938年夏（3） 天赋怪一直

　　我感觉好几道视线瞬间黏在了我身上，我不用转头也知道他们来源于斯莱特林长桌。
　　但我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因为我现在理应不认识她们任何人，也不知道她们的存在。
　　我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分院帽落在我头上。
　　但是分院帽并没有像对待别人一样对我喋喋不休，它只是安静地待在我的头上，正当我想问些什么时，它已经大声喊出了斯莱特林。
　　呃？？我一脸茫然地走向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有些心虚的不敢看新生群中的里德尔。
　　我找了一个中间靠后的空位坐了下来，把视线投向分院的地方。
　　一个又一个新生被分进了不同的学院，斯莱特林也又来了不少新生，但没有人坐到我身边的位置。
　　正好，万一里德尔也来了斯莱特林，我两边的位置都是空的。
　　但是他真的能来吗？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个名叫威尔·帕金森的男孩被分进了斯莱特林。
　　按字母排的话，应该快了……
　　没等我想完，我就听见邓布利多喊了里德尔的名字。
　　他会被分进拉文克劳吗？虽然我也希望他来斯莱特林，但是总觉得可能性不大。
　　但让我惊讶的事再次发生了，分院帽只堪堪接触到里德尔的发丝，就喊出了斯莱特林。
　　这比目前任何一个分进斯莱特林的学生都要迅速的分院，我都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某个纯血家族遗落在外的子嗣了。
　　不过反正，结果是好的，我也不用思考怎么给他解释我为什么抛弃他去斯莱特林了。
　　——等等，我最开始的愿望是不是丢掉他和他保持距离来着？
　　他举止优雅地把分院帽还给了邓布利多，然后走向了斯莱特林长桌。
　　他在我身边坐下了。
　　之后，我们看着剩下不多的学生继续分院，当最后一个学生被分入格兰芬多后，迪佩特校长简易讲了两句话，随后宣布开饭。
　　我并没有注意校长讲了什么，因为我已经饿坏了。
　　不得不说，霍格沃茨的伙食真的比孤儿院好了太多，我真的很想赞美这里的厨子的手艺。
　　在尝完一碟小牛排后，我又取了一个羊腰馅饼到碟子里。
　　说实话，一直被若有若无的视线盯着的感觉不是很好，我只好一直低头慢吞吞地吃东西，避免触上那些视线。
　　等大部分人都放下了刀叉，我也只好擦了擦嘴，放弃了这类鸵鸟行为。
　　我缓缓抬起头，对上了其中一束视线，视线的主人抿着嘴，脸色严肃。
　　我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平静的移开了视线，开始和里德尔讨论关于以后再也不吃科尔夫人做的饭的可能性。
　　呃，怎么感觉视线变得更炙热了？

　　晚宴的结束让我得了个喘气的空闲，级长普威特带领我们去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第一周的口令是，纯血。”他说。
　　整个地窖比较昏暗，玻璃外就可以看见流动着的黑湖。
　　普威特为我指出了宿舍的入口，就让我们自己先回去整理行李。
　　我顺着门洞走到了一年级宿舍区，大部分的门牌上都写着两个名字，我的房间在中间靠后的位置，门牌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真稀奇。”我嘀咕着，推开了房门。
　　我的行李箱已经在地上了，炉火在燃烧，但并没有热量，或许只是为了让房间亮堂一点。
　　我其实没有什么东西，把那几套衣服挂好以后，我就直接一个后仰仰躺在了崭新的大床上。
　　床垫很软，我愉快的又滚了两圈。
　　不过为什么我是单人间呢，这一届的新生不是偶数吗？我刚刚还在分院的时候计数了一下。
　　然后我才想起了里德尔。
　　我从床上跃起，决定去看看他住在哪，但我才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外站着三位女性。
　　我感觉到了名为紧张的情绪，或许找里德尔这件事需要稍微推迟一下……
　　眨了眨眼睛，我问她们。
　　“你们是谁？”

　　我和她们解释了关于我失忆的事实和我在麻瓜孤儿院待了两年的事情，她们也做了自我介绍。
　　现在她们正坐在沙发上，从左到右分别是多瑞娅、沃尔布加、柳克丽霞。
　　“真令人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布莱克大宅里带走你……而且看起来那个人对你也不是完全的抱有恶意……”七年级的多瑞娅皱了皱眉头。
　　“……当时我和母亲才刚刚离开那个房间一会，回来你就消失了，连带着我们练习用的魔杖和本来准备给我的零花钱。我是说，五分钟前你还在恳求母亲带着你和我一起去对角巷采购。”这是沃尔布加。
　　柳克丽霞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发表什么言论。
　　“据我所知，遗忘咒的唯一解法需要施咒人本人操作，但是两年以来，博洛克斯都没有找到有人入侵大宅的线索。”多瑞娅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我今晚就会猫头鹰给父亲和母亲。”沃尔布加结束了这个话题，“刚刚那个男孩是谁？”
　　“汤姆·里德尔。”我干巴巴地说，“是我在孤儿院认识的朋友。”
　　“孤儿院……”沃尔布加显然不是很喜欢这个名词，但是我也在那里待了两年来着。
　　“他肯定是个混血，作为一个布莱克，我觉得你并不该和他继续来往。”
　　“可是我甚至刚刚才知道布莱克是怎样的存在……”我一脸无辜，“而且你们也看到了吧？里德尔的分院比今天任何一个新生都要迅速！这难道不能说明他其实血统很尊贵吗？”
　　三个女孩诡异的陷入了沉默。
　　“就算是这样，里德尔也的确不是巫师的姓氏。”柳克丽霞斟酌着说，“你是一个布莱克，菲尼克斯。”
　　我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抿了抿嘴，表示抗议。
　　“可以了。”多瑞娅打破了沉默，“菲尼克斯中了遗忘咒，我们现在不能强迫他一下子改掉这两年的习惯，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会让博洛克斯和伊尔玛来定夺。”
　　“可是多瑞娅——”沃尔布加还想抗争一下。
　　“是多瑞娅姑姑。”她打断了沃尔布加，“菲尼克斯也需要时间好好想想，今晚就暂且这样，别忘了准备你的第一节课，菲尼克斯。”
　　多瑞娅站起了身，连带着柳克丽霞，沃尔布加还有些不甘心，但也噤了声，乖乖回去了女生宿舍。
　　我揉了揉眉心，或许那位姑姑还算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但是有时候，我也真的搞不明白我自己，或许我的家人其实并不难相处，也就是说，我现在应该光速和里德尔划清关系，或许顺便再勒令他不准说出我们在麻瓜孤儿院的过往——按照我目前对于“布莱克”的浅显的理解，这就是我本该做的，如果我没有失去记忆的话。
　　是……习惯吗？不，不单单是习惯，我也做不到，保持距离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了，而进去霍格沃茨以后，我想，我应该有能力去研究一下我身上的怪事了。
　　比如到底是谁在强迫我待在里德尔身边。
　　若是为了在麻瓜届保护他，当他的玩伴，那么这一切就应该在进入霍格沃茨以后结束，可是我刚刚尝试了一下，我似乎还是说不出任何里德尔的坏坏。
　　叹了一口气，我出了门，沿着走廊找里德尔的房间。
　　——我无法抛弃里德尔，难道我要为此抛弃好不容易有了点消息的家人吗……那个人，那个操控着我的感情的人，究竟，究竟是怎么想的，而我，又是何其无辜，何其倒霉，成为了他，或者她的棋子？

　　终于，我找到了里德尔的房间，在走廊的最后，也是单人间。
　　我敲了敲门，喊了里德尔的名字，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随着门的打开而喷出来的还有一股灰尘，我连打了两个喷嚏。
　　虽然但是，我感觉那是个杂物间。
　　里德尔正在往房间的各个角落甩清理一新，或许如果我再早来一点，这里的场景应该更为壮观。
　　“很明显，下马威。”里德尔好像并不在意，只是一刻不停地修整着房间。
　　我也着手帮他处理了一起，勉强复原出了一个能看的房间，但是整体还是令人不太舒适。
　　“你真的要住？”这儿的整体氛围甚至比孤儿院的房间还糟糕。
　　“不然呢？我去走廊打地铺？”他瞅了我一眼。
　　我真的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拜托！我关心他干嘛！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很明显，里德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懂了，你想邀请我去住你的宿舍？”
　　不，我没有，我不想，你别瞎说。
　　“不”字在舌尖旋转了半天也没能说出来，他挑了挑眉，像是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打算搬寝室了。
　　“带路吧，菲尼。”他好整以暇地说。
　　……可恶！！！

　　然而，饶是知道自己被下马威了，里德尔走进我的房间时还是为那巨大的落差而皱了皱眉。
　　但他也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看起来过得挺不错啊？小少爷？”他揶揄了我一下。
　　“那是，我可是小少爷啊？”我取了两块浴巾，扔给他一块，然后带着自己的睡衣去洗漱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一直是这样的，不然也不可能带着这么多隔阂还能和他和平共处两年，既然我和他注定被捆在一起——累了，真的累了，我不知道说了几遍了。

　　所以，洗洗睡吧，别想有的没的了，如果真的哪一天能解决那种影响，再考虑离开里德尔这件事吧。
　　虽然白天在列车上看起来睡了很久，但其实我一直处于浅层睡眠状态，毕竟那列车属实有些颠簸。
　　与孤儿院的公共洗漱间不同，这里每个房间都配有卫生间，宽敞又明亮，设施条件真的很棒。
　　等我打着哈欠出来时，里德尔仍然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我也不打扰他，自顾自的爬上了床，睡成了一个大字，霸占了至少三分之二的床。
　　多瑞娅说会把事情猫头鹰给我的父母，总感觉之后会有更深入的家族交流发生。
　　在那之前，总之先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里德尔已经不在了。
　　可是是谁呢？我明明记得第一天要下午才有课，所以才放心的睡死过去了。
　　“布莱克，你在吗？”门外的敲门声停下了，传来了询问的声音。
　　这个声音好像有点印象，但是我的脑子现在还像一坨浆糊一样。
　　“我在。”我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爽一点。
　　“……我是级长伊格内修斯·普威特，昨天带你们来休息室的那个。”
　　确实，有印象。
　　“普威特学长，有什么事吗？”我匆忙的开始换衣服，生怕他下一句就是想进屋和我聊聊。
　　“叫我普威特就好。”他顿了顿，“我是来通知你，半小时后，在公共休息室，我、还有两位学生会主席会给所有新生介绍一下斯莱特林，你可以当做一个普通的见面会。”
　　半小时后，那不急。
　　我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好，就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远去了。
　　之后，我洗漱完毕，套上校袍，看了一眼时间还剩5分钟，打算先去公共休息室等着。
　　说起来，这校袍昨天还是纯黑的呢，现在就是绿色系了。
　　不过也挺好看。
　　但我本以为我可能还会早到，结果到了以后，发现休息室已经坐满了新生，大家都很安静，正中间，站着两位男性和一位女性。
　　休息室的沙发已经被占满了，但唯独里德尔旁边都空着，我撇了撇嘴，径直走过去坐在了他身边。
　　然后我才发现那位女性是多瑞娅。
　　我的脑子里一下子闪过无数思绪，最后停留在了幸好她没来检查我们车厢上。
　　见我坐定，普威特开始了所谓的宣讲会。
　　好吧，我知道我是最后一个了。
　　他从霍格沃茨介绍到斯莱特林，然后介绍了斯莱特林的学院幽灵血人巴罗。
　　“我们精明、有野心，我们会变得强大，会成为伟大的人，但是即使如此，我们也会友爱地对同伴伸出援手。”
　　“既然你们被分院帽分进了斯莱特林，那么你们身上就或多或少的都拥有萨拉查·斯莱特林所认可的某些品质，我希望你们都不会让斯莱特林蒙灰。”
　　很中肯的介绍。
　　他并没有揪着血统冷嘲热讽，讲解的内容也都还算实用，我感觉他应该算是中立派。
　　但显然他这种人不是多数，不然也不会公然给里德尔安排杂物间当寝室。
　　之后，克劳奇和多瑞娅也讲述了一些基本规则，不过基本都是关于上课不要迟到等有点废话成分的叮嘱。
　　说起上课，下午的课是魔药课，而授课教师，是斯莱特林院长斯拉霍格恩教授。
　　进入学校的第一节课，总感觉有些兴奋，不过在那之前，我想我得先解决午饭。
　　因为起晚了错过了早餐的我现在很饿。
　　终于等到两位学生会主席结束了讲话，我正想出发去食堂，只见多瑞娅笑盈盈地走到我面前，邀请我一起去吃饭。
　　我想去拽里德尔的手僵住了。
　　“菲尼克斯？”可能是看我没立刻回答，她又问了一遍。
　　“好的，多瑞娅……姑姑。”我干巴巴地回答道。

　　本来我还有些莫名的紧张，但是饥饿战胜了这种没什么用的心理，在坐到长桌上后，我就放开肚子吃了起来。
　　突然有点想念孤儿院可以不用注重礼仪直接用手抓鸡腿的日子了。
　　但是在心里比较了一下孤儿院的鸡腿和霍格沃茨的鸡腿后，我立刻打消了那个念头。
　　正餐结束后，甜点如期而至，我拿了一个布丁，甜甜的味道在味蕾上晕开，我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要再来一个吗？”多瑞娅又推了一个布丁到我面前，“你以前就特别喜欢甜食。”
　　我也不客气，向多瑞娅道谢后就继续吃了起来。
　　确实，我很喜欢甜食，但是孤儿院能有吃的就不错了，就算有了赞助，也主要是在营养方面下功夫，不会给孩子们添什么餐后甜点。
　　说实话，如果那个时候邓布利多不和我们在一起，我应该能再吃上两个冰激凌。
　　“菲尼克斯。”多瑞娅突然开口，“想不想知道霍格沃茨的厨房在哪儿？”
　　知道厨房在哪=可以去打劫=能吃更多甜点。
　　我迅速建立起了等式，然后赶紧点了点头。
　　“但是不是现在，现在你该去上课了。”多瑞娅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一起吃完午饭，我带你去。”
　　我瞄了瞄里德尔的方向，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如果是找那位里德尔的话，他大概10分钟前就走了。”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里德尔提前回去准备上课其实挺有他的风格。
　　我站起身来，打算回寝室拿一下课本和坩埚。
　　“那我们说好了哦，菲尼克斯？”多瑞娅还坐在长桌上，或许她下午没有课。
　　我胡乱的点了点头，就赶紧离开了礼堂。

　　抵达教室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了第一排的里德尔，我想也不想就坐在了他旁边，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目前唯一认识的熟人。
　　很快，胖胖的斯拉霍格恩教授走了进来。
　　他让我们翻到了疥疮药水的那一页，然后让我们自行去取材料。
　　“不要紧张，孩子们。”他乐呵呵的笑着，“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摸底，我相信，你们之前都或多或少接触过一些魔药制作？没有也没关系，这次测试不计入期末分。”
　　教室里传来一些压抑了的哀嚎，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但是正如他所说，反正不计入期末分。
　　我先粉碎了蛇的毒牙，然后按照教科书上的方法蒸煮了带角的鼻涕虫，做完一切准备工作，我看了一眼里德尔，他已经进入熬煮阶段了。
　　干荨麻……毒牙……鼻涕虫……
　　我按照步骤将一件一件原材料放入了坩埚，然后将魔杖插在坩埚里开始顺时针搅拌，与此同时，后排传来了学生的惊叫声。
　　我稍微转了一下头，看见有人的坩埚化了，药水流出坩埚，滴在了地板上，发出很响的咝咝声。
　　斯拉霍格恩教授赶紧过去清理了那些药水，但很快，骚乱又出现了，似乎有人的药水溅到了手臂上，整个手臂变得红肿不堪。
　　五圈。
　　我转回了头，把魔杖擦干净后，把坩埚从火上移开，加入了豪猪刺。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
　　一空下来，我就把头伸到了里德尔旁边，看见他的魔药已经呈现出了完美的颜色。
　　斯拉霍格恩也注意到了，他惊喜的走到里德尔旁边，仔细观察了他的魔药，然后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他。
　　“噢……出色的天赋！你叫什么名字，孩子？”
　　“汤姆·里德尔，先生。”他彬彬有礼地回答道。
　　明明我的也快好了，就是比他慢一点……
　　我发现我的心里再次升起了当年那种挫败，他总是强我一头，各个方面都是。
　　害，天才啊。
　　我惆怅的再次感觉到了差距，不过终于，我的药水也开始变得清晰，变成了那种完美的颜色，这个变化驱散了一点我的挫败。
　　“很好！这位小先生也成功了！”我有些小得意，“你的名字是？”
　　“菲尼克斯·布莱克。先生。”我用和里德尔一样的方式自我介绍。
　　“噢……布莱克，当然，你的姐姐们也都表现出了过人的天赋，但是我得说，她们的天赋都没有你高。”
　　这话我爱听。
　　斯拉霍格恩教授去看别人的坩埚了，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我心情也很不错。
　　让我心情更不错了的是，之后都没有人成功熬出完美的药水。
　　斯拉霍格恩给了我和里德尔一人一个小玻璃瓶，让我们把药剂装瓶，他要把这具有纪念意义的药水摆到他的收藏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