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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回来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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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
夏夕一见林听就来了精气神,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林听把他肩上差点要滑落的外套重新披上,生病了还在外面吹冷风,不自觉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坐在外面。”
“屋里太闷了出来透透气,刚刚去见你北市的……朋友了?”
林听并不想在江夏提及太多在北市的事,所以第一反应是在回避夏夕追寻过来的眼神。
见她眼神躲闪,夏夕挠了挠后脑勺,控制住想要追问的心情,假装不在意。
“是那个林朔,他……他今天放学来看我说见你跟一个男生走了,还帮你收拾了张孝凯那帮人。”
“他怎么知道是从北市来的。”
“林朔他爸是做汽车贸易生意的,最近新开了4s店,说前几天从北市来了个年轻人把店里展台的新车给提了,印象特别深,今天看见发现是同一个。”
林听微微点了下头,看着夏夕欲言又止。
“他——”
“你站那嘛呢,快去端菜。”
云姨端着砂锅从厨房出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眼瞥着让夏夕去厨房。
“小听回来了啊,快进屋今天煮了鸡汤,特别鲜。”
夏夕一脸不情愿,把披着的外套穿好。
“妈,我可是病号~”
“云姨,我去帮他。”
云姨按住林听的手,笑着给她使了个眼色。
“他今天躺了一天,正好运动运动。”
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夏夕坐下前顺手按开了电视机,这个时间正在放新闻联播,刚好可以当背景音,云姨讲着今天班上小朋友的趣事,屋里一下热络了起来。
林听捧着小碗偶尔被云姨的话逗笑,她今天吃的格外满足,鸡汤是小锅炖的,放了板栗和红枣,一下就喝了两大碗。
吃过晚饭后,云姨坐在沙发上看连续剧。
林听的房间在隔壁走两步拐弯就到了,夏夕却非要跟着一起出来。等人进了屋,他又默默靠在门框边赖着不走。
“进来吧。”
林听脱下外套搭在衣架上,入冬前云姨给她买了插电的暖气片,烧起来热气特别足。
夏夕拉开书桌旁的椅子,他这么一个大高个杵在屋子里一下把空间给变拥挤了好多。
窗外还飘着小雪落在吊灯昏黄的光影里,林听坐在床边率先开了口。
“你烧退了吗?”
“中午就好了,就现在还是有点头晕。”
今天一天都快要过去了才想起来关心他,夏夕撅着嘴小声嘀咕。
“那你晚上,早点睡。”
林听起身,就要去给他开门。
“不是!我现在一点不困。”
夏夕坐着的腿往前迈了一步伸出胳膊拦住林听的动作,抬眼看她,等了几秒后,另一只手比着两根手指然后弯下了一根。
“今天那个男生是这个人吗?”
那天晚上叶愔愔问的问题。
“是。”
夏夕收回动作,身体坐回椅子上,看她回答的那么坦然,还想问些什么也都说不出口,起身要离开。
黑夜里,钟表有规律的走声让人莫名不安。林听站在原地,刚才擦肩过的毛衣起了静电,今天晚上突然很想找人说说话。
“不是说不困吗?”
夏夕握上门把的手一紧,回头看向林听。
“那我——我可以认识一下他吗。”
陆离舟驱车两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一家还算看得过去的酒店暂且落脚。
老旧空调吹出的热风带着酒店的潮湿味,陆离舟洗过澡从浴室出来,站在大片落地窗前,楼下十字路口来往的汽车闪着灯光。
他甩了几下湿发,弯腰从玻璃茶几上拿起烟盒,水滴沿着胸口的肌肉线条滑进了浴袍里,火机开盖声清脆,拇指拨过转轮,烟丝燃起了火星。
尼古丁的味道冲上颅顶,思绪随着烟雾飘散。
他和林听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一个暴雨天。
北市的天空上布满了黑云,越压越低,下午三点钟的天暗的不像话。
高二年级办公室的玻璃从三楼砸下,地面上卷起了尘土和垃圾,风刮的格外离奇。
景明国际学院是所私立国际学校,政商文体均有涉及,学生背景鱼龙混杂大都非富即贵。
学校坐落在最繁荣的城中区,占的地皮只是舟家的一小部分地产生意。有股份在,陆离舟平时干的混事大家多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被打的人里有几个还算是有点背景,家长出了头学校老师难免压不住。
沈斐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和陆离舟对视了一眼,像是在评估这次的麻烦程度。
陆离舟插着兜不屑笑了一声,是不是哪天他死在外面了,老头也只会派沈斐来替他收尸,等到埋进土里了再来走个过场,上上新闻报纸股价就又涨了几番。
沈斐戴着黑边细框眼镜,时刻都保持严谨的脸上露出微笑,伸手请出几位家长单独沟通。
不过是在校外约了场群架,对面人太怂告到了学校里。
事情双方都不占理,很快就妥善解决了。舟氏集团四个字能轻而易举摆平太多事,沈斐走到陆离舟面前,连头发丝都梳的一丝不苟,
“董事长说,别顶着舟家的名声在外面当地痞流氓,下次这种事情再传到他耳朵里就别进舟家大门了。”
这话不偏不倚踩在了雷区,陆离舟轻挑了下眉,他有什么资格教育自己,随手从办公桌上抄起订书机朝着沈斐身后的玻璃砸去。
况且他根本就不姓舟,谁稀罕进他们家什么狗屁大门。
教学楼中间是个巨大的圆形室外楼梯,陆离舟脸上还挂着彩和两个狐朋狗友从三楼下来,一步跨下好几层台阶,背影走的是真潇洒。
“陆哥你可真行还把玻璃给砸了。”
“让他舒坦舒坦。”
林听抱着帆布袋子迎面上楼,里面装着一会上课要用的舞鞋,风乍起吹乱了她昨天刚染黑的头发隐约露出脸颊上还微微泛红的掌印,对话声刚好落进了耳朵里。
“姓陆”,她转头留意了一眼,只瞥见那人擦肩而过的侧脸,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