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进侯府之后》栗历

11、北境 带你策马

　　“什么！你说谁来了！”陆平川放下手中东西，快步到小将面前，“当真来了。”

　　小将也是一愣一愣，“就在关口处好像刚到……”

　　陆平川立马松开小将就往外跑。

　　侯府的马车刚到，文砚推开车门，下来后不少人在下面迎接。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北境，与云京和漠安不同，他一身青衫银莲倒显得格格不入。

　　“侯爷——侯爷——”不远处异口同声，文砚转过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平川身上还披着戎装，身后还跟了几个部下，远处时还连走带跑，走进时他脚下慢了下来，“怎么……来了……”

　　文砚故作惊讶，挑了挑眉，“不欢迎？”

　　陆平川忙上前拉过他的手，“外面风大，进营帐吧。”

　　文砚垂眼，一下挣开陆平川的手，“那侯爷带路。”

　　启军在边境驻守军队常缺不了练兵，一排排士兵手拿长枪，姿势整齐划一，文砚鲜少见过这番景象。士兵练枪时喉咙嘶吼，他脚下步伐不自觉加快。

　　陆平川领着文砚回到自己营帐，帐子内有不少置物架，里面各种用具一应俱全。陆平川很少翻看，这次文砚过来，他在柜架中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个垫子，铺到营帐内的长塌上。

　　“这边条件有限。”陆平川拽着垫子一角固定到榻一边，“你先将就一下。”

　　文砚抬起胳膊，衣袖上刚才沾了一点沙灰，手顺着莲花分部的方向拂去，目光一添就对上陆平川的眼神。

　　文砚轻咳几声，“没关系。”

　　“这里也就白天呆一会儿，晚上睡觉还有营帐。”铺好椅子，陆平川站起身，“你要想出去，我也可以带着你。”

　　文砚目光依旧落在地上，不抬眼自己就能感受到那点灼热，他坐到椅子上，收了收袖子说道：“去哪？”

　　陆平川：“草原。”

　　夕阳残霞挂在天边，辽阔绿原上勾勒条条小丘坡。几条小丘坡之中，汗血宝马载着两个人缓缓走着，陆平川将文砚环抱在身前，手拿着缰绳。

　　“你单单就想这么看着？”陆平川故意将脑袋轻抵在文砚肩上，见他没说什么就微转着脑袋瞟文砚，“慢慢地看也好，对吧。”

　　文砚在前面手中也握着缰绳，头一回骑马他生怕自己掉下去，陆平川在后面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来不及放在心上。

　　这马走的时辰也不短，脚下咯哒咯哒陆平川看出情况，低下头往下使使眼色，坏笑道：“文砚，你瞅，你不让它跑，它着急了。”

　　“嗯？”文砚还没听清陆平川说的什么，下一秒——

　　“驾——”陆平川突然抓起手中缰绳抽在马身上。

　　“你……干什么！”文砚顿觉慌乱，马如脱缰一般，他心中骤然升起一丝恐惧。

　　“害怕了？”陆平川往前凑近靠近文砚，一手揽住了文砚的腰，另一只手拉着缰绳骑马，“放心，摔不下去，你再不让它跑它都快受不了了。”

　　迎面的凉风打在脸上，头发披在后面，一不小心飘到了陆平川的脸上，清爽又带着茶香。

　　北境这边天黑得快，简单用过晚膳后，晚上休息的营帐早已收拾好。

　　“怎么样。”下人推下去后，陆平川进来，“虽然还是比不上府里……”

　　“有什么好比的，侯爷不也在这住了。”文砚打断陆平川，这间营帐从左右两边的架子，到旁边的柜子规规整整摆上戎衣长建，很难看出这是陆平川给他安排的新营帐。

　　陆平川笑笑，“聪明，这次来北境的将领都带了家眷，人多在所难免。”

　　文砚嘴角一撇，转过头去，“侯爷是觉得我小肚鸡肠子？”

　　陆平川抱起胳膊，“我说了吗。”

　　文砚背对着他无奈笑笑，兀自褪去了外袍，“今日我困了，想先睡了。”

　　暖白的外袍褪下，宛如一瓣莲被摘下，陆平川握在背后的手稍紧，随后出了营帐。

　　时节已到了春天，北境这边还是很冷，营帐内多放了个火炉。文砚穿着里衣躺进毛被中，乍一看，毛被外层披了张毛皮，摸上去倒像是狼皮。

　　文砚特地往床里侧挪了挪，面朝里蜷着身体，手心贴着脸压在枕头上。

　　营帐里灯暗，文砚半眯着眼，帐里也暗。

　　不知过了多久，营帐帘子拉开，陆平川走进来，文砚依旧一动不动躺在榻上。他轻声过去熄了灯，脱下身上外袍，搭在榻旁边架子上时发现自己还带着之前拿来的那个盒子。

　　陆平川拿在手上瞅了两眼，看完就随意放在床榻下。

　　文砚看样子熟睡过去，乌黑的头发随意搭落在枕上，帐里即使灭了灯，头发看起来还是那般黑明。

　　陆平川想起今日带文砚骑马时，头发不小心飘到自己面前，他随着青丝的方向嗅了嗅，那股味道激得他现在还想闻。

　　再三犹豫过后，陆平川坐到床边，聂手聂脚把毛被掀开。他缓缓坐到文砚旁边，缓缓弯下腰，头低到文砚头发边。

　　比上午时闻起来更清晰，是清茶的味道，陆平川忍不住在文砚发边嗅了一会儿又一会儿，不经意间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文砚的侧脸藏在乌发后面，帐里光微弱，脸颊透着别样的白，陆平川目光不知何时落在那块白上。

　　文砚肯定是睡了，陆平川甚觉得这次难得，他心里忍着劲低下头，薄唇蜻蜓点水般落在文砚的脸上。

　　陆平川继续拱着腰，手也支到文砚里侧，整个帐里的微光似乎都被陆平川挡下来。

　　刚才轻一点还犹不知足，陆平川从脸颊上一路往下，直到落到唇上。

　　熟悉的感觉，那日太着急了，来不及说的话太多，虽然两下可还嫌不够。

　　这日陆平川像得到某种餍足，贴着文砚的唇不放，嘴唇厮磨之间，身子不自觉压在了文砚身上。

　　忽然，文砚睁开了眼，没等陆平川反应过来，文砚放在脑袋下的手就抵住了陆平川。

　　“我……”陆平川放开文砚的唇，离开间还带着不舍，“以为你睡……”

　　陆平川还没坐直回去，文砚却开了口，“你……你想吗？”

　　陆平川突然僵住，不可置信望着文砚，这时文砚也仰躺了过来

　　文砚：“我想……”

　　“想”字还未说完，陆平川心中的火就再也压不下去，他俯下身，一手刚好碰到文砚这时往前移的手。

　　再次吻了上去，陆平川这次吻得深沉，脸上的汗不时冒出来，他的手捧住文砚的脸，怕是会丢了一般。

　　不可度量的热量覆在身上，文砚想起在侯府陆平川教他用墨条磨墨。

　　手里握着墨条，陆平川就握着他的手，细细磨墨。

　　几滴清水点上砚，磨时起初力度幅度小，与寻常磨墨不同，后来力度逐渐加大，最后又收小，墨汁最后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