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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乳名 鄢雨舟双颊 ...

  •   和方才那根冰冷无情的鞭子截然不同,他的掌心火烫,热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蒸得她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挨打的地方似乎更疼了。

      “不要了……”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只因为羞耻,她竟然生出了胆子,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打圈。

      鄢雨舟的手细白纤弱,覆在他青筋隐露的手腕上,像是一截嫩枝压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在问你话。”

      左侧,挨了一巴掌。

      这一掌很有技巧,没有什么声音,但力道全闷在掌中。鄢雨舟疼得整个人一缩,连叫都没叫出来,便软倒在他颈侧,刚收干的眼泪再次溢出。

      “张口。”

      鄢雨舟抖着唇,就是喊不出口。

      她想起从前闺中密谈时,小姐妹曾红着脸告诉她,京城里有些人家会养脔.宠。

      脔宠便是性.奴玩物,高兴时逗弄两句,不高兴时便一脚踹开,有些人家甚至会在身上打上烙印,视作标记。

      而那些脔宠,无一例外都要喊那些人一声“主人”。

      她不想叫,因为不想和那样的人划为一等。

      她咬紧下唇,咽回哭腔:“公子……”

      男人眸色沉下来:“叫。”

      鄢雨舟吸着鼻子,闭着眼,唔唔咽咽地喊:“……主人。”

      “乖孩子。”

      他这才满意,大掌再次按上她,在红肿之处打圈按揉,动作却轻柔太多。

      按了一会,又换了一边,来回几次,停在上面停了一会,见她不再哭了,才又抓揉了两下,问她:“还疼?”

      鄢雨舟动了动,感受了一下,丝丝的抽痛,抿唇道:“还有一点……”

      他继续按揉,右手则顺势从肩上滑到背上,一下又一下,轻轻抚慰,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那鞭子浸了药油,听着响,其实没那么疼,而且,我是收着力的。”

      “疼的……”她小声辩驳。

      明明很疼的。

      他的手停了一下,似乎笑了一声,只是哪笑声极轻,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一点气音,“娇气。”

      “不是你自己说的喜欢马鞭么?一般的训诫,都是从戒尺开始的,鞭子,已经是加倍的体.罚了。”

      鄢雨舟的脑子空了一下。

      想起昨日,他的确问过她更喜欢哪一个,那时她太紧张,又加之梦境里,他是抓着鞭子的,所以她才脱口而出……

      原来都是她自找的。

      鄢雨舟垂下眼帘,耳根悄悄红了。

      他引导她:“不可贪多,下次还是从戒尺开始,嗯?”

      鄢雨舟小幅度的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拍了拍她的侧.臀,示意她站起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一次惩罚如果不完成,会加倍,听明白了吗?”

      “是。”她将裙摆整理好。

      “又忘了?”

      鄢雨舟怔了一下,随后咬唇,声如蚊呐:“是……主人。”

      “真乖。”又说:“我喜欢你叫我主人,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鄢雨舟脱口而出:“……蔻蔻。”

      “蔻蔻。”

      他将那两个字含在唇齿间,细细撵了一遍,问:“有什么含义?”

      她低下头,半晌才启唇:“是……是我的乳名。”

      说完,鄢雨舟便后悔了。

      这样的闺名,向来只能家人和以后的夫君知道,她搅动着手指,恨不得将方才的话吞回去。

      却见他忽然勾了下唇角。

      “好听。”他说。

      鄢雨舟怔怔,继而脸颊火烧火燎。

      他也站起身,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现在,我要继续检查。”

      “检查什么?”她仰起头,眨眨眼。

      男人上前一步,脚尖几乎抵着她的前靴,低声说:“检查刚刚,你有没有对我撒谎。”

      鄢雨舟脑子空了一下,那就是要检查……不,不行的!

      热浪从脚底直冲上来,她也顾不上,膝弯处还酸软,踉跄着就往门口跑。

      手还没碰到门闩,腰间便多了一条手臂,箍着她整个人往后一带。

      下一刻,后背便撞在了屏风上,素白的绢面屏风被撞得晃了一下。

      一声浅浅的闷哼响在头顶。

      鄢雨舟忍不住抬眼,惊慌失措间,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像是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将她所有的挣扎和恐惧,都映照得无所遁形。

      “公……不,主人……求您不要……”

      鄢雨舟知道,他是说一不二的人,可还是下意识求情。

      “我说过,要顺从我,而不是忤逆我。”

      他将她困在身体屏风之间,一手撑在她耳侧的绢面上,一手从背后绕过,落在她腰间。

      暗示性的揉了两下。

      “自己脱还是我来脱,选一个。”

      见她不动,他的手指穿过腰上的双耳结扣,只要微微用力,便能挑开。

      一双手握上他的腕子,阻了他。

      鄢雨舟雾蒙蒙的眼睛对着他,:“我、我自己来。”

      丝绦滑落,罗裙委地。

      那些从未示于人前的地方,一寸一寸暴.露在男人眼前。

      阳春三月,屋角还燃着暖融融的炭火,可鄢雨舟却唇齿震颤,冷的发抖。

      月光透过窗格洒进来,将窗外的桃花枝映在屏风上,风一过,那些花枝轻轻摇曳,像是一只只在暗处偷窥的眼睛。

      她终于受不住,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紧紧.夹在一起,泪如雨下。

      仿佛这样便能将自己和心底的羞耻,一并藏起来。

      好在,他没有为难她。

      确认她的确未穿之后,便说:“穿起来吧。”

      鄢雨舟立刻蹲下,将裙子提起,眼泪决堤,指尖也在发抖,系带好几次都从手中滑落,好半晌,才穿戴整齐,吸着红彤彤的鼻子看着他。

      “琴谱带了吗?”他说。

      这是他昨日特意吩咐的,她一个字也不敢忘,琴谱被妥帖地收在匣子里,她取出来,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此时伸出手:“过来。”

      宽厚的手掌摊开,指节修长,在烛火之下,可以看清掌心清晰的纹路。

      鄢雨舟迟疑了一瞬,挪动脚步将自己交了出去。

      他的手指收拢,将她完全阖于掌中,温热而干燥,与昨日一模一样,暖意从他的手心渡上她的手背,将她心底最后那点愤愤不甘,也磨平了。

      这是鄢雨舟第一次看到屏风后面的场景。

      一张雅桌,案上文房四宝陈列整齐,笔架上挂着几支洗净的毛笔,砚台里还残留着半干未干的墨迹。

      而书案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古琴。

      她目光落在那张琴上,呆住了,掩饰不住的讶了一声:“这是……‘绕梁?’”

      男人淡淡:“不是不会琴吗,认得?”

      虽然他口吻不含半丝揶揄,可鄢雨舟的脸有些发烫,低声道:“我虽不会弹……但听女夫子讲过琴史。”

      “说说看。”

      鄢雨舟说:“绕梁,相传为春秋时期制琴名家贺云所作。”

      “琴身以千年梧桐木斫成,漆以松脂调和鹿角霜,历时三年方成。韩娥过雍门,歌声悲切,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世人便以‘绕梁’名此琴。”

      “后历经数代流转,最终不知所踪。女夫子说,这是世上绝无仅有的一张琴,纵有千金,也是难寻的。”

      她说完,悄悄看了他一眼,心里翻涌波澜。

      这张琴,连赵禛动用永宁侯府的关系都未能买到,竟然会在十三公子这里,实在令人惊奇。

      他未作评价,靠于椅背上,似乎对这把琴并不怎么感兴趣,而后拍了拍自己的腿,意思再明显不过。

      是、是要她坐在他腿上吗?

      可是方才已经坐过了不是吗?方才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跨坐在他膝上,还将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

      鄢雨舟双颊发红,无比窘迫,在他再次催促下,慢吞吞坐了上去。

      他的胸膛和腿一样滚烫,即便隔着两个人的衣料,热意仍毫无阻碍地渡了过来。

      鄢雨舟手心又出汗了。

      “背挺直。”身后道。

      她立刻正襟危坐。

      他在看她。

      鄢雨舟没有回头,但能感觉那道视线从她后颈开始,寸寸游移,最后停在了她腰窝下方,正是方才挨过鞭子的地方。

      她的手规规矩矩搭在膝上,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收拢,紧紧攥住了裙面的布料,直将那一片柔软的绸缎攥出了几道细细的褶痕,泄露了紧张。

      好在,他的视线移开了。

      示意她翻开琴谱。

      鄢雨舟一页一页地翻过,在其中一页上,他示意停下,鄢雨舟收回手。

      “知道这一曲叫什么吗?”

      鄢雨舟看着琴谱回:“凤求凰。”

      “知道典故吗?”他又问。

      鄢雨舟点头:“此曲本是司马相如为卓文君所作。相传司马相如早年落魄,应好友临邛县令王吉之邀,赴卓王孙家宴饮。席间,相如捧出那张名噪天下的"绿绮"琴,当众鼓琴,并和之以歌。”

      “而彼时卓文君新寡,居于屏后,听闻琴声,心驰神往,当夜便收拾细软,与相如私奔成都,后人感其情深,便将相如当日所鼓之琴曲,附会命名为《凤求凰》。”

      身后人轻轻“嗯”了一声,算作认可,又问:“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一曲吗?”

      鄢雨舟如实摇头。

      他道:“其一,此曲旋律古朴,指法并不繁复,即便你琴艺生疏,加紧练习,一个月也能入门。”

      “那,其二呢?”

      “其二。”他忽然转了一下她的肩膀,将她面向自己,“当今皇后娘娘,出身陇西李氏,未出阁时便以擅琴闻名,帝后少年结发,一路扶持至今。”

      “你若能将此曲弹得婉转动人,不需多炫技,只需将那股情意传达出来,皇后,自然会对你另眼相看。”

      鄢雨舟下意识道:“可这曲子说的是男女之情……我未曾有过爱人,纵然学会了曲谱,也弹不出那股情意……”

      话音未落,一声轻笑。

      “我教导你学琴,难不成情爱之事,也要我教,嗯?蔻蔻?”

      她的乳名被含在一个外男的唇舌之间,鄢雨舟觉得羞耻无比,下唇咬的几乎要滴出血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他却已将曲谱在琴架上摆好,素手一拨,便是一道清越的琴音。

      如山间月色落入深潭,泠泠作响。

      鄢雨舟顿住。

      又是几个起伏的音调。

      鄢雨舟震撼不已。

      原以为他只是略通琴艺,鄢雨舟心里甚至暗暗盘算过,要不要另请一位专门的琴师来教导自己。

      可此刻,音律在他指尖流淌,清冽如泉,婉转如莺,高低错落间自有一股行云流水般的从容。

      鄢雨舟的视线不自觉被他的双手,吸引,他指法高超,忽而抹挑,忽而吟猱,变幻莫测。

      右手的手背上,却有一片明显的红痕,格外醒目。

      鄢雨舟立刻想起,方才她被他一掌按在屏风上时,后背撞上那扇硬木屏风,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她当时以为是屏风本身不硬,可此刻看到他的手,忽然明白了。

      那时,他原本是将手垫在了她背后的吧。

      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涨涨。

      “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忽然响起,双手往琴弦上一按,那淙淙琴音戛然而止。

      “刚刚弹的,记住多少?”他问。

      鄢雨舟回过神,掩饰般地抬手,将腮边一缕碎发撩到耳后,低声道:“……一半。”

      “此曲共分十二节,你每日学一节,三日一检,今日,便学这一节。”

      他没有追究她方才的失神,也没有拆穿她那点小心思。

      只加上了惩罚措施。

      “今日学不会,便宿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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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十万字左右短篇,日更,有事会请假~ 已完结文:《寡妇门前疯犬多》 待开古言预收:《妻妹入我怀》《如何折辱清冷贵公子》待开人外预收:《我可以摸你的触手吗「人外」》《人鱼求偶期「人外」》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