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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叫主人 她打上了十 ...

  •   鄢雨舟与十三公子离开后,地底的喧哗先是安静了一瞬,继而同潮水般涌起。

      “看到了吗?那女子脸上戴的是白兔面具。”

      “我差点怀疑自己看错了。”

      “错不了,确实是兔子。”

      “可那是……十三公子的专属标记啊,白兔,是他名下脔人的标识。”

      “十三公子什么时候收脔人了?他不是从来不收这种的吗?这么多年,他名下只有契人,从来没听说过有脔人。”

      有人压低声音,向身旁的新人解释道:“你刚来不久,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契人和脔人,可不是一回事。”

      “契人,签的是训诫契约,有时间限制,时间到了训诫结束,便各不相欠,说到底只是一场交易,可脔人不同。”

      “脔人签的是身契,人归训诫师。不只是训诫台上受几鞭子的事,下了台,还得侍枕席、承欢宠,说白了,就是连身子一起交了,懂了吗?”

      “啧,真稀罕,十三公子入行至今,可一个脔人没收过,今日竟破例了。”

      “那女子何方神圣?”

      “看不清脸,戴着面具呢,不过看那身段,当是个美人胚子。”

      有人低低笑了一声,语气暧昧:“今日没白来,能见十三公子这样的人物动凡心。”

      话音落下,周围几个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没有再往下说。

      ……

      清风徐徐,檐角铜铃叮当作响。

      鄢雨舟又做梦了。

      还是那间暗室,十三公子握着乌黑马鞭,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收紧。

      这一次,她没有惊醒。

      马鞭如期落了下来。

      结结实实抽在她大腿内侧,隔着薄薄衣料,火辣辣的痛意炸开,鄢雨舟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

      因为那痛意之中,有一股更深的麻痒正从被打的地方蔓延开来,沿着经脉扩散,一直窜上指尖。

      被一鞭子抽打的,何止是肉.体?

      还有隐藏在皮囊之下,一直深藏在心底,她一直不敢正视的东西。

      欲望。

      她从前害怕正视它,是因为她无法掌控它,可现在,有人能将她无处安放的欲望与不安收拢,牢牢握在掌中。

      她只需要服从与接受,不再需要害怕了。

      鄢雨舟睁开眼。

      帐顶的芙蓉绣花在晨光中静静垂着,这是她的闺房。

      犹豫了一瞬,伸手解开腰间的绦带,将外衫褪下,又撩起小衣的下摆。

      大腿外侧,昨日被他用手拍打过的地方,皮肤光洁如初,不见一丝红痕。

      明明昨天那么疼……

      难道是因为被他揉过的原因?

      鄢雨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念头骇了一跳,脸上红扑扑的,立刻唤了碧桃进来侍奉。

      浴汤是每日清晨便备好的,用蔷薇露兑牛乳,再撒入晒干的桃花瓣与白芷末,水温刚好,氤氲着一层白蒙蒙的热气,鄢雨舟褪去衣衫,缓缓沉入水中。

      她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白皙细腻,肩颈的线条优美而流畅,锁骨处凹下一道浅浅的弧度。

      水波荡漾间,桃花瓣在她胸前、腰侧轻轻打着旋,冰肌玉骨,云鬟雾鬓。

      今日是一件鹅黄色的对襟衫子,腰间系浅碧色的丝绦,打着双耳结,外罩薄纱,行动间衣袂轻曳。

      鄢雨舟望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了什么,脸颊热了一下,道:“你先出去吧。”

      碧桃告退,鄢雨舟站在屏风后,竖起耳朵听了片刻,确认再无人进来,这才咬唇,将亵裤小心翼翼地褪下,塞进枕头下。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平静良久,才敢推门出去。

      辰时,她去给老夫人请安,跪在蒲团上听老夫人絮叨家常,膝盖并得紧紧的,如芒在背,生怕动作大了会露出什么破绽。

      巳时,进训堂听女先生讲女诫,鄢雨舟坐于案下,即便垫了软枕,依旧觉得椅子又硬又凉,那股凉意透过层层衣料渗进来,贴着皮肤。

      明明大家都在认真读书,可她仍觉得,无数双眼睛在直直盯着她。

      午时,姐妹们来请教功课,最小的五妹妹趴在桌边,仰着头看了她半天,忽然脆生生地问了一句:“大姐姐可是病了?怎得你的脸怎么这般红?”

      鄢雨舟支支吾吾的答:“许是昨夜着了些风,发了热。”

      五妹妹立刻关切道:“那可要请大夫来瞧瞧?”说着,手中书册从膝上滑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鄢雨舟脚边。

      她弯腰便去捡,小手不经意间擦过鄢雨舟的脚踝。

      鄢雨舟吓了一大跳,浑身僵直,立刻夹紧双腿。生怕有人会透过那层衣料,窥见她藏在裙下的秘密,五妹妹见她如此,心中生疑,但年纪太小,很快便忘了这事。

      一整天,鄢雨舟都是草木皆兵。

      午后,门房来报,说永宁侯府的赵大公子来了。

      永宁侯的赵禛,与嫡兄鄢道远是同窗,二人同在国子监念书,常来府上走动,算起来,鄢雨舟与他,也算是青梅竹马。

      后来年岁渐长,鄢雨舟需避外男,但唯独对赵禛,父亲破了例。

      只说两人自幼一起长大,不算外人,因而赵禛来时,她不仅不必回避,甚至可以同桌用饭。

      鄢雨舟明白父亲的用意。

      花朝节在即,父亲虽盼她能一举入东宫的眼,可也给自己留了退路。

      若她失了手,赵禛这个贵婿,对丞相府来说,依旧是份体面的姻亲。

      在外男面前衣衫不整,鄢雨舟实在过不了心里那关,回房将早晨脱下的亵裤又穿上了。

      春日,鄢家的牡丹园里新培育了几株新品,父亲特意下了帖子,邀赵禛过府一观。

      原本是几个姐姐妹妹一同陪着赏花,一行人沿着花.径缓缓而行,说说笑笑,倒也热闹,可走到九曲回廊处时,便只剩下鄢雨舟于赵禛两个人了。

      意思不言而喻。

      鄢雨舟垂着眼,指尖轻轻拂过一朵牡丹的花瓣,没有说话。

      赵禛站在她身侧两步开外,他生得极好看,眉如墨画,眼若寒星,是走在街上会让女子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的俊俏郎君,又素来沉稳。

      可此刻,不知是不是被日头晒的,他的耳根处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沉默了片刻,才搜肠刮肚地牵起话头,“听说……妹妹近来在学琴?”

      鄢雨舟轻轻“嗯”了一声。

      赵禛忙道:“凑巧,我前几日偶然从一位南边的商人得了一把古琴,音色极清……”

      顿了顿,他目光有些飘忽,不太敢往鄢雨舟身上落。

      “我家里那几个妹妹,你也知道,一个个都随了我母亲,舞刀弄枪的,对琴棋书画一概不通,我自己也是五音不全,在我这,倒是暴殄天物了!”

      “倒不如,咳,倒不如赠给妹妹。”

      长随捧着长匣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打开,鄢雨舟的目光落在那张琴上,吃了一惊。

      这是一张焦尾琴,她一眼便认出,这是“霜华”,前朝制琴大师公孙越晚年的得意之作,千金难求。

      鄢雨舟将琴匣关上:“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怎么不能收?我的便是你的。”

      鄢雨舟诧异抬头。

      赵禛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俊俏脸涨得通红,慌忙别过脸,结结巴巴道:“我是说……我与你阿兄是结拜兄弟,他的妹妹便是我的妹妹,我的东西,自然,也是妹妹你的。”

      又有些懊恼道:“本来还有一张叫‘绕梁’的古琴,据说是春秋时期的古物,比这把还要难得。”

      “可惜,我托人打听时,已被人买走了。”

      “不过妹妹放心,我已经托人在查那买主是谁了,只要妹妹喜欢,我一定想法子再买回来,送到妹妹手上。”

      鄢雨舟推拒不下,只好收下,又从兄长那里取了把宝剑赠送,算是礼尚往来。

      赵禛捧着那柄宝剑高兴的不能自已,同手同脚的离开了。

      晚间,更漏滴答,夜色渐浓。

      青呢小轿穿过朱雀街,走进明月楼旁毫不起眼的窄道里。

      一路上,鄢雨舟都心不在焉。

      她违逆了公子的的吩咐,若是被公子知道了……可转念一想,她不说,公子怎么会知道,可这就意味着,她在欺骗,这违背了公子的规矩……

      正忐忑不安,进退两难时,轿夫告知,到了。

      怎么这么快?

      鄢雨舟心乱如麻,约定的时辰是子时,眼看已经到了时辰,她不敢耽搁,手忙脚乱地将身上亵裤褪下,团成一团,塞进软垫深处。

      又整了整裙摆,确认无恙,才掀帘出去。

      “这是第几次了,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吗,嗯?”

      男人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像一柄薄刃擦过瓷面,令人心生畏惧。

      鄢雨舟抖了一下,沉默地走到屏风前面,乖乖跪了。

      忽然愣住。

      膝下是意想不到的柔软,鄢雨舟低头,昨日那块薄薄的蒲团,已换成了厚厚的绒毯。

      这一瞬间,鄢雨舟心底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有事与我说?”

      他只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动摇。

      鄢雨舟盯着膝下那层绒毯,睫毛轻轻颤了颤,半晌才低低地唤了一声:“公子……我知错了……”

      她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屏风后是一片沉默。

      鄢雨舟有些喘不过气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公子……我真的不是为了忤逆您……您的要求,我也做了的,只是、只是我真的没办法在外男面前——”

      “现在穿了吗?”他打断。

      鄢雨舟愣住:“……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处遁逃的压迫感。

      “亵裤,现在穿了吗?”

      鄢雨舟脸色红透,垂眸摇头:“……没、没有。”

      “趴过去。”

      鄢雨舟身子又是一抖,声音委屈:“公子……”

      “我说,趴过去。”男人命令。

      鄢雨舟不敢不从,她撑着地面,屈着膝,在厚厚的绒毯上一点一点地蹭着往前挪,双手撑在塌上,又忍不住回头看他。

      男人握着一根红色的马鞭,步步靠近,鞭尾油亮,鞭梢细韧,在昏暗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条即将苏醒的赤练蛇。

      鄢雨舟瑟缩了一下,肩膀不自觉往内扣,男人已经行至塌前。

      她试图求饶,可那冰冷的鞭子已经抵住她的腰窝,往下压了压,“趴好。”

      腰还没完全沉下去,一鞭子已经挥下来了,精准的落在左臀的最高处,剧烈的疼痛沿着那一点炸开,鄢雨舟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连呼吸都忘了。

      又是一鞭,同一个位置。

      疼。

      好疼。

      鄢雨舟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昨日他会说自己娇气,因为今日的疼痛与昨日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又是两三鞭子落下,再次精准的落在同一位置。

      鄢雨舟感觉整个人仿佛从中间劈成两半,她伏在榻上,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锦垫,指节泛白,浑身发抖。

      眼泪簌簌落个不停。

      每一下,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起伏一下,徒劳地弓起脊背,又无力地跌落回去。

      连着五六鞭之后,终于受不住了,呜的一声哭出了声。

      可又不敢哭得太大声,只能将手背咬在嘴里,将一声声唔咽硬生生吞回喉咙里。

      他停了一下。

      鞭子在她头顶上虚点,“手,放回去。”

      “公子……求你了……”她甩着眼泪,凄凄的哀求。

      啪的一声响,这一次是掌掴,还是同一个位置,又麻又痛,鄢雨舟忍不住仰头,“啊”了一声,整个身体歪在一边。

      “放回去。”他再次命令。

      鄢雨舟伏在榻上,肩膀还在轻轻颤动,停了好一会,才慢慢将咬出齿痕的手背挪开,又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抓着锦垫,重新趴了回去。

      抽抽噎噎,眼泪止也止不住。

      冰冷的鞭子再次点上腰窝。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像是等她自己调整。

      鄢雨舟咬咬唇,慢慢将腰沉下去,尾.椎的位置也跟着翘起,下一刻,鞭子再度落下,只是这次打在了右边最高处。

      一共十二鞭,全部结束后,男人将鞭子随意扔出去,坐在榻上,拍了拍腿:“坐上来。”

      鄢雨舟哭得不能自已,抖着身子爬起来,可手脚软得像浸了水的面条,刚撑起一半,臂弯一松,整个人便栽下去。

      男人伸手将她捞住,提着跨坐在了自己膝上。

      两个人面对面。

      他依旧带着狐面,一双眼睛微微上挑,带着妖异感,让她不敢对视。

      鄢雨舟干脆拽着他胸前的衣袍,将脸埋进去,眼泪鼻涕一股脑儿全擦在他身上,肩头耸动。

      “结束了,不哭了。”他低声说。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从上往下,慢慢安抚,鄢雨舟听到他轻轻“啧”了一声,语气似乎有些无奈:“水做的人儿吗,这么多眼泪,嗯?”

      鄢雨舟闷在他颈侧,声音也发闷:“对不起……可我、可我忍不住……”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唇上咬破了一小块,渗出一丝淡淡的血迹,眼眸上湿漉漉的挂着泪珠,衬着苍白的脸色,显得格外可怜。

      背上的手顿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鄢雨舟觉得他的眼神似乎暗了几分。

      “叫我什么?”他忽然问。

      “十三公子……呜。”

      鄢雨舟忍不住的仰头,浑身颤抖,大脑在这一刻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过一般,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颈。

      因为男人的大掌顺着背脊往下,精准的托住半边,隔着衣裙,大力抓揉了两下。

      “错了,”他摇头纠正,“叫主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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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十万字左右短篇,日更,有事会请假~ 已完结文:《寡妇门前疯犬多》 待开古言预收:《妻妹入我怀》《如何折辱清冷贵公子》待开人外预收:《我可以摸你的触手吗「人外」》《人鱼求偶期「人外」》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