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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打牌 我们配合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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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见川讲完第三个倒霉故事的时候,外面的雨终于从狂暴转为温柔了。不再是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响声,而是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绵密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天空中筛沙子,细细密密地落下来。
屋檐下的水帘还在,但已经从刚才的瀑布变成了一道透明的珠帘,水流顺着瓦楞滑下来,在屋檐口汇聚成一串串水珠,晶莹剔透地坠落。
“这雨怕是要下一整天了。”周鹿站在门口,伸手试了试雨势,“不大不小的,最磨人。”
“那就待着呗。”林书意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反正也不用干活,难得清闲。”
沈流年放下手里的书,伸了个懒腰:“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睡觉了。”
“那你怎么不睡?”江见川问。
“舍不得睡。”沈流年笑了笑,“难得有这么安静的时候,想多感受一下。”
陆离从角落里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雨幕,忽然说了一句:“你们听过雨打芭蕉的声音吗?”
“没有。”林书意老实回答,“城里只有雨打空调外机的声音。”
“院子里有几棵芭蕉,你们听。”陆离指了指窗外。
大家安静下来,侧耳倾听。雨点打在宽大的芭蕉叶上,发出沉闷而饱满的声响。
噗、噗、噗,比打在瓦片上的声音更低沉,更有质感,带着一种植物的生命力。
“真的不一样。”林书意惊奇地说,“好好听啊。”
“古人说‘雨打芭蕉’,是一种意境。”沈流年缓缓说道,“以前读诗的时候不懂,现在终于懂了。”
江见川没有说话,但她也在听。她听着雨打芭蕉的声音,听着屋檐滴水的声音,听着雨水从瓦楞上滑落汇入地面水洼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天然的乐曲。
她忽然站起来,走回房间,拿出了自己的贝斯。
“干嘛?”林书意问,“你要给我们现场表演吗?”
“不是表演,”江见川把贝斯抱在怀里,轻轻拨了一下弦,“我在找一种声音。”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琴弦上游走,发出低沉而绵长的音符。她试着模仿雨滴落地的节奏。
先是密集的、快速的拨弦,模拟大雨倾盆;然后渐渐放缓,变成稀疏的单音,模拟雨势减弱;最后只剩下几个延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像是雨后屋檐上最后一滴水珠落地的回响。
她睁开眼睛,发现其他五个人都在看着她。
“怎么样?”她问。
“好听。”陆离第一个开口,“你把这个旋律记下来了吗?”
“记在脑子里了。”
“那赶紧录下来,别忘了。”
江见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又把刚才那段旋律弹了一遍。
“这算是你在这个节目里创作的第一首歌吗?”柳深青问。
“不算歌,就是一个动机。”江见川说,“不过如果以后真的写成歌了,可以叫它……《听雨》。”
“《听雨》。”柳深青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好名字。”
周鹿忽然站起来:“光听雨太单调了,我去煮点东西,配着雨声吃才有味道。”
“煮什么?”林书意眼睛一亮。
“院子里还有几根红薯,我给你们烤红薯吃。”
“下雨天怎么烤?”
“用灶台的余火,埋进去就行了。”
周鹿钻进厨房,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翻找东西的声音。林书意也跟了进去帮忙,堂屋里只剩下江见川、柳深青、陆离和沈流年四个人。
雨声依然在继续。
沈流年重新拿起了书,但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起来,我年轻的时候拍过一部电影,也是在这样一个下雨天拍的。”
“什么电影?”江见川问。
“《江南雨》。”沈流年说,“讲的是一个江南小镇的故事,里面有很多雨景。那部电影拍了整整一个雨季,我在雨里站了不知道多少个钟头,淋得透透的。”
“那不是很辛苦?”江见川问。
“辛苦是辛苦,但那部电影拍出来的画面很美。”沈流年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我记得有一场戏,女主角在雨中的小巷里奔跑,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两边的白墙黛瓦在雨雾中若隐若现。那个画面,到现在都还有人截图当壁纸用。”
“我好像看过那部电影。”柳深青说,“女主角在巷子里跑的那段,确实拍得很好。”
“那是我拍过的最美的一场雨戏。”沈流年笑了笑,“后来再拍雨戏,就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
“为什么呢?”江见川问。
“因为那场雨是真的。”沈流年说,“后来的雨戏,都是用洒水车人工造的,水压太大,打在脸上生疼,而且没有那种自然的、绵密的感觉。”
江见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自己刚才用贝斯模仿雨声,也是在试图捕捉那种“真实”的感觉。人工制造的雨声再像,也比不上真正的雨打芭蕉。
周鹿端着一盘烤红薯走了出来,热气腾腾的,焦香四溢。林书意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壶新泡的茶。
“来,趁热吃。”周鹿把盘子放在桌上。
六个人围坐在桌前,人手一个烤红薯,掰开来,金黄色的瓤冒着热气,甜香扑鼻。窗外雨声绵绵,屋内茶香袅袅,红薯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这才是生活啊。”林书意咬了一口红薯,满足地叹了口气。
“什么生活?”周鹿问。
“就是……不用赶通告,不用对剧本,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坐在屋里,听雨,吃红薯,跟朋友聊天。”林书意说,“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生活。”
“那是因为你还没在这个村子里待够。”周鹿说,“等你待上三个月,你就想念城市的便利了。”
“不会的,”林书意摇头,“我觉得我可以在这儿住一辈子。”
“话不要说太满。”柳深青淡淡地说了一句。
“柳老师你不信?”
“我信,但你回去之后,过不了多久就会怀念外卖和快递的。”
林书意想了想,无法反驳。
江见川默默地吃着红薯,听着大家的对话。这个下雨天里,大家的话都比平时多一些,也柔软一些。可能是因为雨声让人放松,也可能是因为不用干活,心情自然就好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雨幕,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柳深青坐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个烤红薯,小口小口地吃着。她的吃相很斯文,不像林书意那样狼吞虎咽,也不像周鹿那样大口大口地咬。她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掰下来,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雨还在下,但已经越来越小了。从刚才的淅淅沥沥,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毛毛雨,细得像牛毛,密得像花针,在空中飘荡着,几乎看不出雨丝的痕迹。
“雨快停了。”沈流年看了一眼窗外,“你们听,瓦片上的声音已经没有了。”
大家侧耳倾听。果然,屋顶上的雨声已经停了,只剩下屋檐还在滴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时钟的秒针在走动。
“这场雨下了整整一天。”周鹿说,“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希望吧,”林书意说,“我还惦记着那个摸鱼的活动呢。”
“你就知道摸鱼。”
“你不也是!”
两个人又开始拌嘴了。
江见川没有参与她们的拌嘴,她抱着贝斯,又轻轻拨了几下弦,把那段《听雨》的旋律又弹了一遍。这一次,她加入了一些变化,让旋律更加完整了一些。
陆离听着,点了点头:“这一段可以发展成一首完整的曲子。”
“我知道,但后面的部分我还没想好。”
“不着急,灵感这种东西,急不来的。”
江见川点了点头,把贝斯放在一边。
她靠在椅背上,听着屋檐的滴水声,觉得这一天过得真慢,也真好。
雨停之后,地面还是湿的,院子里的泥巴能没过脚踝。赵晓棠视察了一圈,宣布地面至少要晾一天才能干活。于是第二个休息日就这么从天而降了。
“又休息?”林书意难以置信,“这节目也太好混了吧?”
“你以为我想让你们休息?”赵晓棠白了她一眼,“我也想让你们干活,但你们要是摔了碰了,节目组担不起责任。老实待着。”
赵晓棠走后,林书意在堂屋里转了三圈,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子。“好无聊啊……手机刷腻了……院子又不能去……咱们干点啥啊?”
江见川正窝在椅子上打盹,被她吵得睁开了眼:“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不能!我闲下来就浑身难受!”
“那你出去跑两圈。”
“外面都是泥!”
“你也可以效仿小猪佩奇。”
“你要是愿意当乔治,咱俩可以效仿。”林书意奸笑,“老周和柳老师可以当猪爸爸和猪妈妈。”
柳深青:……
周鹿:……
“别扯上我们行不行?”周鹿真诚发问,“我们很无辜。”
陆离放下手机,看了大家一眼:“要不……打牌?”
“打牌?”林书意的眼睛瞬间亮了,“打什么牌?”
“扑克牌就行。”陆离说,“我来的那天看到村里小卖部有卖的,就顺手买了两副。”
“陆离!”林书意差点扑上去抱住她,“太深谋远虑了你。”
江见川也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打牌?算我一个。”
“我也来。”周鹿挽起袖子,“好久没打了。”
柳深青和沈流年对视了一眼。沈流年笑了笑:“我不太会打,但可以凑个数。”
“没关系,我教你。”陆离说。
于是六个人围坐在八仙桌前,陆离拆开一副崭新的扑克牌,熟练地洗着牌。她的手法很流畅,扑克牌在她手中翻飞,发出清脆的唰唰声。
“可以啊陆离,”林书意赞叹道,“你这手法练过?”
“以前巡演的时候,在路上没事干,就跟乐队的人打牌打发时间。”陆离看了一眼江见川,“她也会。”
“何止是会,”江见川说,“她是我们乐队公认的牌王。”
“牌王?”周鹿来了兴趣,“那今天得好好领教一下。”
“打什么玩法?”陆离问。
“斗地主吧,”周鹿说,“简单,热闹。”
“六个人怎么斗地主?”
“两副牌,三人一组,两组对战。”周鹿显然是个老手,“输的那组换人,赢得那组继续坐庄。”
“可以可以。”林书意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分组很快确定下来:第一局,周鹿、林书意、沈流年一组,对阵陆离、江见川、柳深青。
“为什么把我跟她们分一组?”林书意指着对面,“我想跟江见川一队。”
“你跟她一队,你们两个加起来能把人气死。”周鹿说。
“你这是在质疑我们的实力。”
“我是在陈述事实。”
“行了行了,开始吧。”江见川催促道,“别光说不练。”
第一局,陆离坐庄。
她拿起牌,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表情平静如水,看不出好坏。江见川坐在她下家,也低头整理自己的牌。柳深青坐在江见川对面,不太熟练地把牌按花色分类。
“柳老师,你不用按花色分,”江见川探过头去看了一眼她的牌,“按大小分比较好,方便出牌。”
“哦,好。”柳深青重新整理了一遍。
“对,就是这样。”江见川指点完,缩回自己的位置。
陆离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第一轮出牌开始了。陆离先出了一个对三,试探性地开局。周鹿毫不犹豫地压了一个对八,气势很足。林书意跟了一对十,沈流年摇了摇头,表示要不起。
轮到江见川了。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又看了看桌面,然后出了一对二。
“你疯了?”林书意瞪大了眼睛,“一对二你就出了?”
“怎么了?不行吗?”
“你留着压大牌啊!”
“我乐意。”
林书意无语地看着她,转头看向周鹿:“她这是打牌还是赌气?”
周鹿没有回答,眯着眼睛看着江见川手里的牌,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陆离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江见川,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几轮下来,局势渐渐明朗了。陆离的牌技确实好,她不仅会算牌,还善于布局。
先出小牌引诱对手出大牌,等对手的大牌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一举反击。江见川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有大牌就出,有炸弹就炸,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但奇怪的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配合在一起,效果竟然出奇地好。
“对A!”江见川甩出两张牌。
“要不起。”周鹿摇了摇头。
“对K!”江见川又甩出两张。
“要不起。”林书意也摇了摇头。
“一个三。”江见川出了一张小牌。
“一个四。”陆离接上。
“一个五。”柳深青也接上了。
周鹿看着她们三个流畅的出牌节奏,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们这是打牌还是接力赛?”
“这叫配合默契。”江见川得意地说。
“别得意太早。”周鹿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们出完了吗?该我了。”
她缓缓抽出四张牌,往桌上一拍——
“炸弹。”
四张K。
江见川的笑容僵住了。
“你哪来的四个K?”
“你管我哪来的。”周鹿笑眯眯地说,“还有谁要?不要的话,我就继续出了。”
她接着出了一个顺子,从五到十,一口气走掉了六张牌。然后她又出了一个对J,手里只剩两张牌了。
“对J,要不要?”
陆离摇了摇头。江见川也摇了摇头。柳深青犹豫了一下,也摇了摇头。
“那我赢了。”周鹿把最后两张牌往桌上一摊。
一个对Q。
第一局,周鹿组获胜。
“换人换人!”林书意兴奋地喊道,“江见川你们组输了,下去下去!”
“再来一局!”江见川不服气,“我刚才是不小心……”
“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林书意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下一局,我跟周鹿和沈老师继续坐庄,你们换人上。”
“换谁?”
“换……”林书意目光扫了一圈,“陆离留下,你下去,换柳老师上。”
“为什么换我下去?”江见川抗议。
“因为你刚才输了。”
“那陆离也输了!”
“但陆离打得好,输是因为你拖后腿。”
江见川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出了位置,坐到旁边当观众。
柳深青接替了她的位置,坐到陆离旁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表情有些紧张:“我不太会打,你们别嫌我慢。”
“没事,”陆离温和地说,“慢慢来,我帮你看着。”
第二局开始了。
江见川坐在旁边,看着柳深青打牌。她发现柳深青打牌的风格跟她本人很像。谨慎、细致、每一步都想好了再出。她出牌很慢,但很少出错,每一张牌都出得有理有据。
“一个五。”柳深青出了一张牌。
“一个七。”周鹿接上。
“一个八。”林书意接上。
“一个十。”沈流年也接上了。
柳深青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犹豫了一下,抽出一张Q放了上去。
“要不起。”周鹿说。
“要不起。”林书意也说。
柳深青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拿到了出牌权。她又看了看手里的牌,出了一个对三。
“对八。”周鹿立刻压上。
“对九。”林书意跟上。
柳深青又犹豫了。
“出对二。”陆离在她旁边轻声说了一句。
柳深青看了她一眼,抽出对二放了上去。
“要不起。”周鹿摇了摇头。
“要不起。”林书意也摇了摇头。
柳深青松了一口气,继续出牌。
江见川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柳深青打牌的样子有点可爱。她每次出牌之前都会微微皱一下眉头,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出完牌之后又会轻轻松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她的这些小动作,在牌桌上被放大了,显得格外生动。
第二局,陆离和柳深青配合得不错,虽然最后还是输了,但比分咬得很紧。
“不错嘛柳老师,”林书意夸奖道,“第一次打能打成这样,很有天赋。”
“是陆离教得好。”柳深青谦虚地说。
“我只是提了点建议,”陆离说,“主要还是你自己打得好。”
江见川在旁边听着,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也想教柳深青打牌。
但她刚才被换下来了。
她坐在旁边,看着陆离和柳深青偶尔交头接耳、讨论牌局的样子,心里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反正就是不太舒服。
牌局继续。几轮下来,每个人都赢过也输过。林书意脸上贴了三条纸条,周鹿贴了两条,沈流年贴了一条,陆离贴了一条,柳深青贴了两条。
只有江见川。她脸上一条纸条都没有贴,因为她赢的次数太少,根本没有机会贴别人,而她自己输的时候又总是被换下去。
“这不公平,”江见川抗议道,“我都没机会报仇。”
“你想报仇?”林书意撕下脸上的纸条,挑衅地看着她,“来,咱俩单挑。”
“单挑就单挑。”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一人一副牌,玩起了最简单的“跑得快”。
第一局,江见川赢了。
第二局,江见川又赢了。
第三局,江见川还是赢了。
“你、你是不是作弊了?”林书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作什么弊?牌是你洗的,你发的。”
“那你怎么突然变厉害了?”
“因为之前是团队作战,有拖累。”江见川得意地说,“单挑的话,我不怕任何人。”
“再来!”
“来就来。”
第四局,林书意终于赢了一把,激动得差点把桌子掀了:“我赢了!我终于赢了!”
“叫什么叫,”江见川说,“你赢一把就这么激动,我赢三把都没说话呢。”
“那是因为你赢习惯了!”
“那你还不认输?”
“不认!”
两个人又打了两局,各有胜负。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雨后的黄昏带着一种清新的湿润感,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行了行了,不打了。”林书意把牌一推,往椅背上一靠,“打累了。”
“我也累了。”江见川把牌收起来,装回盒子里。
六个人各自散开。周鹿去厨房准备晚饭,林书意去收房间里收晾了一天的衣服,沈流年回房间接电话,陆离坐在桌前,把扑克牌整理好放回抽屉里。
江见川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天色。雨后的天空被洗得格外干净,云层散开,露出一角橙红色的晚霞。
柳深青走到她身边,也看着外面的天空。
“今天过得真快。”她说。
“嗯,”江见川点了点头,“感觉还没干什么,一天就过去了。”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也是。”
两个人并肩站在门口,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点变色,从橙红变成玫瑰紫,再变成深蓝。
江见川忽然说:“下次打牌,我跟你一队。”
柳深青转头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因为我想赢。”
“跟我一队就能赢?”
“对,”江见川认真地说,“我负责出牌,你负责算牌,我们配合起来肯定天下无敌。”
柳深青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好,下次跟你一队。”
江见川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心满意足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