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沦为Alpha》冬天去看海

9、第 9 章 裤子被扒了

　　晚课拖了七分钟。

　　银取回到宿舍先冲了个澡。热水当头浇下，把白天在训练场里熬出来的酸疼冲了个干净。

　　她换上宽松的旧T恤，湿发随手擦到半干，终端往床上一甩，翻身跨进隔离舱。

　　神经接驳环合拢。

　　【接入中——】

　　咸湿的夜风卷着海腥味扑了满脸。

　　登陆点仍在主城边缘。灰石广场被路灯浸成暗金色，卖烤鱼的摊主正在刮铁板，焦脆油香混着旁边药剂铺的苦气，沿街飘出很远。

　　今晚人多得反常。
　　告示牌底下三层外三层挤满了玩家，有踩箱子的、骑墙头的，还有扛着折叠凳现场卖座的，热闹程度堪比谁家祖坟半夜突然开始往外冒金币。

　　银取刚落地，耳边“叮”了一声。
　　系统先给了她一个大红标。

　　【全城公共悬赏目标：路人丁】
　　【发布人：人在江湖飘】
　　【悬赏规则：对目标造成有效伤害即可凭战斗记录领钱。按伤害比例结账，上不封顶，先到先得。】

　　银取眼皮跳了跳，看着自己名字旁边那枚疯狂闪烁的金色钱袋标。

　　好家伙。
　　一觉睡醒，成全城玩家的人形年终奖了。

　　飘老板显然一夜没睡好。今天干脆拿钱铺路，发动群众帮她出口恶气。
　　办法俗，效率高，充满了财主不愿亲自下地干活的朴素智慧。

　　区域频道已经疯了。

　　【海底摸鱼干饭王：我靠真挂上了？飘老板这回下血本啊！】
　　【挨打第一名：只要蹭到血就有钱？这任务也太亲民了吧】
　　【别追孩子给条活路：路人丁是谁啊，昨晚抢了飘姐货那个？】
　　【穷得很诚实：兄弟们冲啊！抄家伙准备抢钱！！】
　　【人在江湖飘：谁打掉她第一管血，截图私我秒转账，少废话快去！】

　　银取抬头。
　　几十双冒绿光的眼睛齐刷刷扫了过来。

　　她连个人面板都没来得及点开，挑战窗口已经怼到了脸上。

　　【玩家“修修补补又三年”向你发起限时挑战】
　　【三秒后强制确认】

　　银取：“……”
　　拒绝键都没有。

　　系统吃相这么难看，策划上辈子多半是在国道上拦路收费的土匪。

　　银取手腕一抖，反手抽刀。
　　冷蓝光刃划破夜色，狭长刀锋扯出一声清越的刀鸣。

　　街角即刻刷出半透明的交战结界。
　　一个双刀玩家嗷嗷叫着扑上来就砍，眼里写满了“这一刀下去晚饭加鸡腿”。

　　刀刃当空劈落！
　　银取抬手架住，侧身切入，刀从他肋下划过。

　　对方急于抢伤害，下盘虚得一塌糊涂。她两步把人逼进墙边，反手一挑。

　　砰！双刀玩家结结实实栽进路边的空菜筐，两条腿在半空直蹬。

　　【你已击败“修修补补又三年”】
　　【可进行战利品搜取】

　　银取本想直接走人，看到后面那句“战利品搜取”，一个急转弯就回来了。

　　【主动挑战失败者，将掉落当前明面装备及随身道具。】
　　【保底衣物保护：系统基础打底衣不可剥离。】

　　论坛热帖给这机制起了个很有灵魂的外号。
　　——秋裤之辱。

　　银取读完，目光落向菜筐。

　　双刀玩家刚爬起来，扶着腰已经开始慌了。
　　“等等，朋友，那个，我就蹭个赏金，没必要吧？”

　　银取点了搜取。
　　白光从对方身上一刷而过。

　　下一秒，对方身上的外套、护肩和腰包全没了，只剩一身白色紧身打底衣站在原地。风一吹，整个人都透出一股人财两空的清凉感。
　　他站在风口低头确认半天，双手缓慢捂住了胯。

　　区域频道一串哈哈哈刷过去。

　　【海底摸鱼干饭王：草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条秋裤出现了！】
　　【别追孩子给条活路：捡尸规则是真不做人啊】
　　【修修补补又三年：……笑屁啊！谁录屏我跟谁急！！】

　　银取关掉面板，拎着刚到手的药剂包转身就走。
　　她只走了不到二十米。

　　【玩家“来都来了先砍一刀”向你发起限时挑战】
　　又来了。

　　这一晚的主城边缘，活像开了个路人丁专属围猎节。

　　银取连着打掉三场。
　　暮色收割者偏中后段发力，前期技能组没成型，被这种车轮战缠得心头火起。

　　刚把一个远程法系拖进巡逻怪刷新区，后背便挨了一道风刃，黑色短斗篷被割开小口。血条掉了6%。

　　区域频道当场有人报喜。
　　【叫我帅哥就行：打到了！飘老板准备给钱！】

　　银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她先切断法系玩家的施法，再一脚踩住对方拖地的长袍。那人正要位移，衣领猝然勒上脖子，整个人倒仰回来。

　　长刀抹过咽喉。
　　结算跳出。

　　银取搜走他的法杖和外袍，在公屏顺手敲了句：
　　【路人丁：恭喜。赏金够再买条裤子吗？】

　　频道安静如鸡。

　　耳边通讯提示音响起。
　　夏因上线了。

　　“我到传送点了。”

　　他游戏里的声音比现实利落。
　　海风从语音背景里穿过，隐约能听见传送阵启动的低鸣。

　　“先别过来。”银取把一个扑上来的玩家踹进怪堆，“这边全是红了眼的疯狗。”

　　夏因停了半秒：“坐标。”

　　两个字，干脆得没有半点废话。

　　银取挑眉，“也行。”
　　“发你了。”

　　片刻后，街角微光浮动。
　　幽林使徒穿着浅青长衣，银白法纹沿衣摆向上生长，腰侧垂着一只软皮药囊。周身萦绕细碎莹绿光斑，把清俊的五官映出几分林间冷月的味道。

　　少爷捏脸果然不肯将就。
　　玩游戏也得把审美贯彻到底。

　　【“别打我我只是路过”申请加入临时战术编组】

　　银取看着这ID：“……”
　　点了确认。

　　队伍增益亮起。
　　一圈温润的青芒缠上银取的手腕，血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满。

　　银取：“欢迎加入路人丁保卫战。”

　　夏因应了声，踩着步点无声滑到她右后侧三步的位置。
　　距离不远不近，正好卡死治疗范围，且绝不挡她的撤退盲区。

　　迎面当即冲上来一组搭档——重斧前排，短弩后排，明显有备而来。

　　“压进去！她残血脆皮！”

　　短弩刚要抬手，墙缝里无声钻出两道墨绿细藤，毒蛇般绞死弩机，顺带勒紧他的脚踝！

　　夏因眼皮都没抬，法杖尖端泛起冰冷的暗芒，极寒的沉默力场悄无声息地在后排脚下炸开，弩手的技能栏猝然全灰。

　　“断了。”少爷惜字如金。

　　银取早有预判，长刀顺势下压借力，踩着斧柄凌空翻越，反手一刀切进后排的咽喉！

　　两人完全不需要眼神交流。夏因抬手一道荆棘将扑回来的斧手死死钉在墙上，银取落地旋身，刀锋顺着甲片缝隙直捅到底。

　　【双人挑战胜利】
　　【经验值+214】
　　【积分+96】
　　【获得战利品：轻型护腕、恢复针剂×3、通行筹片×12】

　　两名挑战者被白光刷过，只剩一套贴身秋衣，抱着胳膊站在巷口大眼瞪小眼。

　　银取捡完装备，甩了甩刀上的数据光屑：“可以啊少爷，手挺黑。”

　　夏因把法杖收回背后，松弛得像刚在路边随手拔了两根草：“继续？”

　　银取把新护腕戴好。
　　“继续。”

　　*

　　两人正式组上后，围猎的方向开始跑偏。

　　原本冲着赏金来的散人很快发现，这俩人哪像被追杀，完全是在收菜。

　　收割者负责刀刀见血的正面绞杀，幽林使徒则是隐在阴影里的冷血机械，控场、驱散、封走位，每一道法术都准得让人头皮发麻，把人阴死了连句嘲讽都不留。

　　新的挑战提示跳出。
　　【“今天就蹭一下”和“真的只砍一刀”向你们发起挑战】

　　看着那俩ID，这边两人短暂沉默了下。

　　夏因：“他们看上去不打算只砍一刀。”
　　银取：“没事，待会儿让他们只穿一条。”

　　这组玩家比前面的人难缠。
　　高爆发+强控锁链。

　　刚一照面，锁链贴地横扫，生生隔断夏因的施法路径。另一人提着重剑凌空下劈，刃芒卷着狂暴气流朝银取面门轰来！

　　银取横刀招架，巨力震得虎口发麻，脚跟在石板上拖出两道白痕。

　　手腕忽地泛起一阵灼烫。
　　像一声贴着警戒线的提示。

　　她眉心压了压，动作没停。
　　学院那套生理监管真不是摆设，连游戏强度高一点，神经负载都能跟着抬头。

　　牵制位捕捉到这一处停滞，重剑的余波瞬时撕开她的黑斗篷，血条猛跌一截！

　　夏因周身气息一沉。
　　他甚至没看锁链手，手腕一翻，法杖重重顿地。

　　数道覆满尖刺的荆棘如怒蟒破土而出，毫无征兆地将重剑士整个人掀翻在半空！

　　夏因欺身滑步，近到银取身前查看状态，敏锐觉察：“你在硬抗现实反馈。”

　　“小毛病，三十秒清场。”

　　夏因下意识拧眉，却没多说什么，反手一记瞬发藤墙将街道一分为二，“右边交给我。”

　　那根平日里温和施法的木杖在他手里化作致命的枷锁，藤蔓裹挟着阴冷的暗劲，把锁链手的技能全数打断，生抽到空血。

　　银取趁势突进，一刀贯穿重剑士的核心。

　　【双人挑战胜利】

　　战斗结束后，夏因没去看战利品，一言不发地把两瓶昂贵的高级镇静剂和恢复液塞进她的背包。

　　银取看着包裹里多出来的东西：“干嘛？”

　　夏因把法杖收回背后，只说：“给你。”

　　银取：“我没那么脆皮。”

　　给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他这回加了一个字：“给你的。”

　　银取眉梢轻挑，行，少爷大气。
　　“谢了。”

　　她蹲地上盘点收获，蓦地拽了拽他青色衣袍的下摆：“在学校连大声说话都不会，刚才拿藤蔓抽人倒是挺凶残啊。”

　　夏因动作一僵。
　　方才那股杀伐果决、不容置疑的冷冽气场，像被针扎破的泡沫一样，“噗”的一声散得无影无踪。

　　垂在袖口里的手指局促收紧，耳尖在那头白金碎发的遮掩下，又不争气地想红了。
　　他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小声冒出一句：“……那是战术需要。”

　　“是吗？”银取站起来，似笑非笑地凑近半步，“我看少爷刚才横眉冷竖的，还以为要把人活撕了呢。”

　　夏因极力维持着脸上的清冷矜持，有些羞恼地侧过身去，闷声闷气地憋出一句：“……别胡说。拿你的药。”

　　半点没了方才砸场子的戾气。
　　银取心说少爷果然经不起逗，一逗就原形毕露。

　　就在这时，地面乍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机括咬合声。

　　咔。
　　硬茬子到了。

　　【“灰钟表匠”与“盐塔巡夜人”向你们发起挑战】

　　机关师加一个驭场型巡猎。
　　两名主城连胜榜上的高级打手。

　　挑战生效的那一刻，银取脚下的石砖陡然翻转，淬毒的迟滞钉密如雨下！
　　四面水银镜墙拔地而起，将整条窄巷封死，六枚精巧的机械狂蜂呼啸升空，尖啸声须臾间锁死了全部施法轨迹！

　　周围观战的玩家立马散开，区域频道也刷出一排“卧槽”。
　　这显然是等在一边研究过她和夏因的打法，专门来拆配合。

　　高台上，机关师灰钟表匠神色阴鸷地向下虚按；地面上，盐塔巡夜人手中重戟顿地，惨白的重力场如蛛网般撕裂长街。

　　先杀辅助，再围死收割者！

　　夏因在蜂群扑上来的刹那疾退两步，眼底羞怯尽散，语速极快：“左真右假，虚影少一层风阻。不用管蜂群，打人！”
　　又变成了那个冷硬凌厉的使徒。

　　“少爷这双眼睛没白长。”
　　银取不仅没往后缩，反而压低身形，朝着杀机最盛的左侧镜墙撞了过去。

　　灰钟表匠冷笑，五指下压。
　　镜面弹出纵横交错的银色切割线，机械蜂猖狂收束，封死所有退路！

　　就在撞上镜面的前一寸，银取纤瘦的身躯向后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右手长刀“铮”的一声楔进石缝——

　　贴地滑铲！

　　嗤啦！

　　锐利的切割线贴着她的鼻尖掠过，黑色斗篷被绞成漫天碎布，她以毫厘之差滑进了场域与墙角的唯一盲区，扑空的蜂群反被折射的镜光晃瞎，失控地撞在水银墙上炸成火雨。

　　“路灯！”
　　她在尘土中厉喝。

　　夏因没回头看，苍翠的巨藤脱手暴射，如生铁锁链般缠住路边沉重的铸铁灯柱，双臂猛然发力一扯。

　　轰隆！！
　　数米高的铁柱被生生连根拔起，携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砸向高台！

　　与此同时，银取单手拍地弹射暴起，长刀直逼盐塔巡夜人的面门。
　　重戟横扫，沉重的压迫感逼得胸口发闷。她根本不避，侧腹任由戟刃擦过，血光迸溅的同时，整个人已经挤进对方内圈。

　　长刀反握，以刀尾极其狠戾地砸碎护颈，膝撞狠狠顶上对方的小腹。

　　“近战就这水平？”银取贴着对方惊恐的瞳孔，微喘着扯起唇角，“肾虚啊哥们？”

　　嗡！
　　夏因的沉默法阵精准套落，重戟玩家全身技能须臾全灰。

　　长刀极速旋切，直刺心脏核心！
　　【已击败“盐塔巡夜人”】

　　高台之上，机关师刚翻滚爬起，脚下却猝然亮起刺目的红芒。
　　刚才灯柱砸落时，夏因的细藤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改动了机关走线，将对方布下的高爆雷变成了自爆装置。

　　狂暴的火光将高台掀上半空。机关师惨叫着跌落，迎面而来的，是银取借着残破镜墙凌空借力、自天而降的致命一刀。

　　刀锋如坠星，穿喉而过。
　　【双人挑战胜利】

　　区域频道刷得看不清字。
　　【挨打第一名：我靠！这把高端局！！灰钟的机关把自己抬走了？！】
　　【海底摸鱼干饭王：别管，这叫自产自销。】
　　【别追孩子给条活路：灰钟这队竟然翻车？他们主城专吃埋伏饭的啊】

　　漫天白光散去。
　　主城连胜榜上的两位顶着同款纯白秋衣秋裤，并排坐在废墟堆里，看着自己的脚指头自闭。

　　【额外结算：破解机关场域成功】
　　【获得特殊战利品：折叠镜墙组件×1、蜂群控制芯片×1、精制回复液×5】

　　银取抹了把脸侧的灰，将摸出来的高阶奖品抛向夏因：“分红。”

　　夏因抬手接住，扯了扯被碎石划破的浅青长衣。“我不用。队长留着卖钱。”

　　“喔~我成队长了。”
　　银取拖着刀走过来，坏心眼地拿刀柄戳了戳他的肩膀，“拿生铁柱子砸人的时候那么霸道，现在又装老实人？”

　　夏因被她戳得身体一僵。
　　抿了抿唇，把东西默默塞进她的随身腰包，长睫低垂，有些不知所措地把双手收进袖子里，极小声地反驳：“……我本来就老实。”

　　银取看着他这副想把自己缩进领口里的样儿，没忍住笑出了声。

　　*

　　后半夜，主城复活点出现了罕见景观。
　　一排秋裤模特排队等复活。

　　有蹲在墙根把脸埋进膝盖里装死的，有躲在公告牌后默默画圈的，还有顶着系统免费发的纸袋头套、试图维护最后那点尊严的。
　　录像精灵在人群上方飞来飞去，论坛截图贴已经盖了上千楼。

　　【热帖：人在江湖飘豪掷赏金，全城助力路人丁装备升级】

　　配图第一张，就是路人丁站在复活点旁清点战利品。角度还找得挺好，复活点公告牌、挑战失败提示、还有那一排表情麻木的白衣人，全框进去了。

　　评论区笑声一片。
　　【1L：建议飘老板改名，人在江湖赔。】
　　【12L：她花钱，别人送装备，路人丁负责发财。三方都有参与感。】
　　【30L：笑死我算了，今天是在搞什么白色紧身衣主题团建吗？】
　　【38L：路人丁：谢谢家人们送来的外套和药】

　　区域频道也没消停。
　　【别追孩子给条活路：复活点快站不下了，没打过的别来了，给兄弟们留点脸。】
　　【穷得很诚实：嘿嘿，俺好歹蹭了一点血，今晚奖励自己吃猪脚饭（鼻青脸肿傻笑jpg.）】
　　【挨打第一名：路人丁别打了，我哥只剩打底衣了，回家路上风大，很冷】

　　飘老板本人也终于破防了。

　　【人在江湖飘：笑什么笑！一群废物！连她一层皮都蹭不掉？！】
　　【人在江湖飘：路人丁你给我等着！少在游戏里耍威风，有本事线下碰一碰！！】

　　喷泉池边，银取慢悠悠清点着满包的战利品，看都没看公屏。

　　夏因站在旁边，看她熟练得像在夜市挑菜，替她挡住来回凑热闹的人。
　　“她要线下堵你。”

　　“那就让她来。”银取合上背包，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她堵我，还省得我找。”

　　夏因抬眸看着她，不禁莞尔：“你是真的不怕事。”

　　“怕有吊用。”
　　新一轮挑战申请已亮起。银取拍了拍衣灰，抽出长刀，“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夏因自然地站回她右后方，法杖上的青花逐一亮起。
　　“下一场？”

　　“当然。”银取瞥了眼频道，人在江湖飘还在骂，发言一条接一条，悬赏金额也没撤。“遇上热心老板了。”

　　屏障落下。

　　对面两个玩家刚冲上来，就被她一句话整得脚步都乱了。

　　“先说好。”银取握紧长刀，“裤子被扒了不许哭。”
　　她话音刚落，人已经扑了出去。

　　这一场结束得比前面都快。
　　十几秒后，复活点又多了两条白色身影。

　　银取上传截图。
　　【补图。第二批。】

　　她刚退出论坛，熟悉的挑战框又跳到了面前。

　　夏因站在风里，发梢沾了几粒细碎绿光，安静等她决定。
　　银取点下确认。

　　公告牌旁，有人迅速脱下自己的高魅力值外套，塞进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