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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有人要谋害本公子? 沈疏殷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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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殷一边从喜平手里接过那件枣红的长袍套到身上一边开口吩咐道:“去将昨夜里让你找的鸟笼提出来,咱们出门赴这王哥的宴去。”
“荒唐!”
张太傅将书案上的书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你瞧瞧你们如此的放荡,今早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睡觉你们是想要造反吗?”
站在下首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低下头不发话。
张太傅看着他们一个个低下头掩饰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今我上奏的宋金和议,这对我们可是大为有利的。恰好今日姓郭的不行,只要你们跳出来附合上几句,这事不就成了吗?那用等着改日再议?”
底下的人头更低了一些。张太傅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书桌后的那把椅子上喘着粗气。
白掌事抬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面客显老精瘦的张太傅犹豫了半晌才从队伍里上前一步依旧低着头开口道:“张大人,我今儿本来不困的,但,但站我旁边那小子一会打呵欠一会揉眼睛的这,这才……”
其余人见有人打了头也忙附和道:“没错,张大人,这,这全都怪那个小子,年纪轻轻的便如此的狂妄,这简直太不成体统了。”
张太傅听着在下人的话略微的思索了一下才开口训斥道:“你看看你们,一把老骨头了还不让人省心。”
张太傅的话一出,底下原先还愤慨激昂的人群一瞬间便哑了火,一个个悻悻的闭上了嘴。
张太傅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问:“那个你们说的小子莫不是主战派故意派来捣乱的?”
白掌事冲他摇了摇头回道:“这是个折人,听说是在采石之战里的参议,嗯,那人好像是沈国公的儿子。”
“沈国公?”张太傅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思索这沈国公。
“沈墨的儿子,哼,那人胸无大志的很却是养了一双好儿女。这个叫沈疏殷的本事还算有些,但是他的姐姐可比他有能耐多了。”
张太傅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心腹开口道:“你去查查这个沈疏殷。”
任恒忙冲他行了一礼往外面跑去。其余下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张太傅看着自己一手组建起来的草台班子只觉得一阵的心累,他又长叹了一口气冲下首的几人道:“诸位清生。我们如今失了这次良机下次可便难再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了。今日已然是错过了,那你我便另议一次。”
“大人,这是从民间搜集来的关于这位沈参议的传闻。有些,有些不雅。”任恒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纸递给张太傅。
张太傅原本只想粗略的扫几眼但他的视线忽的便停在一句活上再也挪不动了,他沉默的看完任恒给他的纸停顿了许久似是在消化从纸上看到的信息。
“你说他是否是得罪了人?这形容与描述实在是有失偏颇。”张太傅眼睛盯着纸上一个个被编排到成他从未想过的顺序的字忍不住开口道。
任恒回想了一下里面的内容。“这应该吧。”他回应道。
“那便给他加把火,谁让他坏了我的好事呢?”张太傅说道。
任恒犹豫了一下还是答道:“是。”
于是从夜御七人变成了夜御十人,长相俊美成了凶神恶煞,至于其他过于低俗的则变成了毫无人性的。
喜平一日上街去买些东西听到的版本成了这个,他一时间惊的前仰后合,再然后他便成了沈参议身边跟着能日食一牛的丑男。
喜平对此很不满但他的反抗没有效果。这流言谁都不晓得是谁先传开的,但沈府公子脸长的好但好色脑子又傻的形象便刻在了大众的脑海里。
“公子,你怎么就是美男我就是丑小子啊?”喜平颇为不满的抱怨道。
“因为,花靠叶衬。”沈疏殷一边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喜平早就习惯了自家公子这不着调的个性,他一边蹲在地上给沈疏殷锤腿也开口道:“公子,你瞧这天色这么好?我们不……”
喜平的话只说了一半但剩下的那一半不需要他说沈疏殷也晓得他的心思,“怎么?这是又想出去玩了?你可收收心吧,我的好平儿。”
喜平锤腿的动作一顿他哭丧着脸抬起头盯着沈疏殷道:“公子,你就体谅体谅你这可怜的小厮吧,自从三年前你就从朝堂上被任了闲职不用日日上朝,咱们今儿是在这院里逛,明天是在那家府里吃酒,这天天除了扯着嗓子跟那群肚子里装半个西瓜的老头吹牛就是被老爷给罚禁足,这日子还有什么过头啊?”
喜平嘴里抱怨,但身体很诚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幽怨的盯着沈疏殷。
沈疏殷看着他配上对上他的眼神笑了笑才开口道:“喜平,你莫要学那深闺里女子闺怨那一套来,我这一天天带你喝酒吃肉还不好吗?”
喜平闻言直接往地上一躺开口:“公子,你今儿如果不允我出去玩,我便在这地上躺上个几日,让这府里的人也都晓你是怎么来欺负我的。”
沈疏殷从躺椅上起身踹了喜平一脚笑骂道:“我真是惯坏你了,今日还敢在你主子头上撒野。”
喜平顺着沈疏殷的动作顺势往下一滚,大喊道:“公子打人了,公子打人了。”
在院外串着的几个护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忍住笑了出来,更有个胆大些的护院直接冲正在里面撒泼打滚的喜平喊着到:“喜平哥哥,你可少耍些浑吧,这府里人都知道公子最是疼你又怎会对你动手呢?”
喜平听罢从地上起身走到院外同方才那个护院道:“你叫我什么哥哥?依你来我应是没叫你哥哥才对。”
院外的几人一听便笑的直不起腰,只道:“好弟弟”将喜平叫的面红耳赤的跑回向沈疏殷告状。
沈疏殷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头才道:“好了,你也别耍宝了,你这丢的可都是公子的面子。”
喜平有些不愿,正欲开口与沈疏殷理论时便听人继续道:“你找个地,我们出去玩可好?”
喜平一听这地方由他,心说这可终是熬出了头,不用再去看那些个吃的满脑肥肠的老头在那一边拍桌子一边吹牛,也能让自己公子略微的松快一下了,只听沈疏殷道:“但我们要约法三章,其一不要再给我闯祸了我的好哥哥。”
喜平原本的思绪被沈疏殷的话给打断了,他的思维下意识的便跟着沈疏殷走,在听到那句“莫要再给我闯祸”时,喜平下意识的反驳道:“我才没有”
沈疏殷被他一打断有些许的天夺,他弯了弯腰与站在台阶下的喜平保持视线齐平道:“上次你在韩大人家喝多了酒你折了人家亡妻栽种的桂枝,我赔了他一尊白玉的酒器,上上次你在醉烟楼里一把扳坏了门,我赔了三百两,我的喜平哥哥你都忘了吗?”
喜平被他问的有一瞬间哑火,但还是辩解到:“是他家的小姐不老实想要伺机伸手摸公子,我这一时心急才……,况且那次在醉烟楼里谁让你与那个姓刘的谈了那么久,我在门外叫你你又不理我,而且我又听闻那人喜好龙阳,这不是担心公子吗?”
沈疏殷又伸手揉了揉喜平的头开口道:“我的喜平哥哥啊,你莫不是忘了你家公子是谁了?我这堂堂国公嫡子还会被他们给欺负?”
喜平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随即又亮了起来开口道:“原是我多心了。”
沈疏殷的手扶起喜平的肩膀,他盯着喜平的眼睛开口道:“但就算是我这国公府嫡子也还是要仰仗我身边一掌一的高手保护啊,万一有不长眼的人来谋害我,还望喜大侠出手。”
喜平呆了一瞬随后便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沈疏殷见喜平不再胡思乱想了这才开口询问:“我英俊的喜大侠,可想好保护你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爷去哪了吗?”
“要不我们去灵隐山里玩上一趟吧?那地人少清静,公子刚好能好好休息一下,而且我听说这山上的桃花如今都开遍了,漫山红遍。”
沈疏殷想了想便同意了,这灵隐山与吴山相隔还算近些,我们明日驾车过去一日之内不一定回得来,应还需得去庙中借宿一夜。你这几日可有事要做?”
沈疏殷问到。
“没有。”
“那好,我们便在这寺里多留上几日,让你好好赏赏这临安春色,可好?”
喜平原想这趟撑死不过也就两天的行程自己又为何该要皮耍得多上几日,如今听沈疏殷的话自然是满心满意便同意的。
“这事就交给你喜大侠了。”沈疏殷一边说一边又躺回椅子上一下一下的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