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选择你》強調南

5、普塞式的节奏 霍格华兹对

　　霍格华兹对舞会的讨论没有减少。

　　反而更多。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阿德里安·普塞成功邀请了柔伊·弗利。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整个史莱哲林谈论好几天。

　　「我真的没想到她会答应。」

　　「我以为弗利小姐会拒绝所有人。」

　　「普塞果然还是普塞。」

　　最后一句出现最多。

　　因为大家对阿德里安的印象一直都是：

　　他知道怎么让人喜欢他。

　　知道什么时候微笑。

　　知道什么时候靠近。

　　知道什么时候退一步。

　　他很少失败。

　　所以很多人理所当然地认为。

　　这一次也一样。

　　只是对象变成了柔伊·弗利。

　　—————

　　阿德里安自己一开始也这么想。

　　不是因为他不重视柔伊。

　　而是因为这是他最熟悉的方式。

　　他知道怎么开始一段关系。

　　知道怎么让对方觉得「自己是特别的」。

　　知道怎么维持刚刚好的距离。

　　所以在答应成为舞伴后。

　　他开始自然地增加两人的相处。

　　—————

　　「弗利小姐。」

　　柔伊从一堆笔记中抬头。

　　「嗯？」

　　阿德里安靠在桌边，指尖轻敲了一下桌面。

　　站在灯光下，神情放松得像只是随口一问。

　　但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却没有移开。

　　「妳周末有空吗？」

　　柔伊原本想直接说没有。

　　但她抬眼看了他一秒。

　　黑色短发微落额前，轮廓被灯光切得干净。

　　她停了一下。

　　「看情况。」

　　阿德里安笑了。

　　「这句话通常代表有空。」

　　柔伊微微抬眼。

　　「你很会解读别人的话？」

　　「算是习惯。」

　　他语气轻。

　　视线仍停在她脸上。

　　像是在等下一个反应。

　　柔伊没有立刻接话。

　　她其实可以拒绝。

　　但不知为什么，她没有。

　　「你想做什么？」

　　阿德里安往前半步。

　　距离被拉近。

　　他注意到她没有后退。

　　「霍格莫德。」

　　他停了一下。

　　「或者只是一起走走。」

　　柔伊看着他。

　　「走走？」

　　「嗯。」

　　他笑得很轻。

　　「不需要理由的那种。」

　　这句话让她沉默了一秒。

　　「你平常都这样邀请人？」

　　阿德里安微顿。

　　「哪样？」

　　「让人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说得平静。

　　不是指责。

　　只是确认。

　　阿德里安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妳现在是在拒绝我吗？」

　　柔伊停了一下。

　　「我在确认。」

　　「确认什么？」

　　她抬眼。

　　「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

　　阿德里安愣了一秒。

　　他忽然觉得有点新鲜。

　　「那妳的结论是？」

　　柔伊看着他。

　　「你今天比较认真。」

　　「我平常不认真？」

　　「你平常比较像在逗人。」

　　这句话让他安静了一瞬。

　　但下一秒，他笑了。

　　「那妳喜欢哪一种？」

　　柔伊看着他。

　　没有闪开。

　　「我还在看。」

　　阿德里安的笑意停了一下。

　　然后变深。

　　「那我可以邀请妳去霍格莫德吗？」

　　「这次是认真的。」

　　柔伊看着他。

　　「可以。」

　　那一瞬间。

　　阿德里安忽然觉得。

　　自己所有技巧都变得多余。

　　她不是被说服的。

　　也不是被吸引的。

　　她只是选择了他。

　　而这个选择，比任何「被喜欢」都更让人失去控制。

　　—————

　　某个午后。

　　史莱哲林公共休息室。

　　几个男生低声谈笑。

　　「普塞这次真的厉害。」

　　「弗利小姐那种人居然也会答应。」

　　「你说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语气带笑，却不干净。

　　柔伊刚好经过。

　　脚步未停。

　　下一秒。

　　阿德里安出现。

　　他刚进休息室，视线先落在她身上。

　　也听见那些话。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距离自然，位置刻意。

　　像是把她从声音里隔开。

　　「你们在聊什么？」

　　语气很轻，甚至带笑。

　　空气却瞬间安静。

　　「没什么。」

　　「只是开玩笑。」

　　阿德里安点头。

　　「我不太喜欢这种玩笑。」

　　依旧温和，但没有退让。

　　柔伊站在旁边，看着他。

　　他不是在表演。

　　也不是维持形象。

　　他是在让她不被放进那些语境里。

　　「普塞，你这么认真干嘛？」

　　「只是说说而已。」

　　「你不是最擅长这种场合吗？」

　　阿德里安看着他。

　　停了一秒。

　　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

　　那人一愣。

　　但下一句让空气更静。

　　「我确实很擅长让人喜欢我。」

　　「但不包括让人不尊重我在意的人。」

　　空气变了。

　　柔伊微微抬眼。

　　「在意的人」四个字说得太自然。

　　那几个人僵住。

　　「我们只是——」

　　「我知道。」

　　阿德里安打断。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

　　没有威胁，但没有空间。

　　他转身看向柔伊。

　　停了一瞬。

　　「走吗？」

　　「好。」

　　—————

　　霍格莫德的风很冷。

　　但阳光很好。

　　阿德里安走在她旁边。

　　「妳刚刚有不舒服吗？」

　　「没有。」

　　她停顿。

　　「只是有点吵。」

　　阿德里安笑了一下。

　　「那我做得还不错。」

　　「你是指刚刚？」

　　「嗯。」

　　「我在练习。」

　　「练习什么？」

　　他看着她。

　　「让妳不用去适应那些不必要的声音。」

　　柔伊没有立刻回答。

　　「你不用练习这个。」

　　「为什么？」

　　她看着他。

　　「你已经做到了。」

　　—————

　　空教室。

　　夜晚。

　　雪落窗外。

　　他们站得很近。

　　阿德里安轻握她的手。

　　「跳舞的时候不要想太多。」

　　「我没有想。」

　　「妳有。」

　　「你很烦。」

　　柔伊说得很轻。

　　不像抱怨。

　　更像撒娇边缘。

　　阿德里安笑。

　　「那妳还跟我跳？」

　　「因为你跳得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

　　「嗯。」

　　她看着他。

　　「还有你很好看。」

　　语气太自然。

　　像刚发现。

　　阿德里安动作停了一瞬。

　　柔伊忽然抬头。

　　「你刚刚那个表情很好笑。」

　　「什么表情？」

　　「像被吓到。」

　　她笑了。

　　不是克制的笑。

　　是很真实的笑。

　　像雪夜里忽然亮起的光。

　　阿德里安心脏漏了一拍。

　　他忘了下一个舞步。

　　只记得她刚刚的笑。

　　太干净。

　　太直接。

　　太不像他熟悉的世界。

　　「怎么了？」

　　「没什么。」

　　但他知道。

　　有什么已经变了。

　　他以为自己擅长掌控节奏。

　　但现在他发现。

　　有一种节奏不是他带的。

　　例如她看着他笑的那一秒。

　　他甚至来不及准备。

　　就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