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选择你》強調南

4、一场赌局 1994年

　　1994年。

　　三强争霸赛宣布圣诞舞会后。

　　整个霍格华兹很快陷入一种奇妙的混乱。

　　所有人都开始找舞伴。

　　走廊上。

　　餐厅里。

　　图书馆外。

　　甚至连魁地奇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都有人在讨论。

　　「你打算邀请谁？」

　　「当然是拉文克劳那个女生。」

　　「她已经答应别人了。」

　　「那你呢？」

　　「还不知道。」

　　对大部分学生来说。

　　舞会是一件期待已久的事情。

　　是一个可以穿正式礼服。

　　可以跳舞。

　　可以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不同的晚上。

　　可是对七年级的柔伊·弗利而言。

　　圣诞舞会公告贴上的第一天。

　　她只看了三秒。

　　然后离开。

　　不是因为害羞。

　　也不是因为不喜欢社交。

　　只是她真的想不到。

　　为什么需要花几个小时准备一件事情。

　　她有N.E.W.T.复习。

　　有保护魔法研究。

　　有女学生主席工作。

　　还有三强争霸赛相关的安全协助。

　　她的时间已经排得非常满。

　　舞会在她的计划表里。

　　完全找不到必要性。

　　直到弗利家的信寄来。

　　艾琳·弗利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漂亮。

　　内容只有几句。

　　「柔伊。」

　　「妳可以不喜欢舞会。」

　　「但妳不能忘记，妳代表的不只是自己。」

　　「弗利家的女儿，需要懂得出现在重要场合。」

　　柔伊看完后沉默很久。

　　她知道母亲是对的。

　　纯血家族的社交从来不只是娱乐。

　　有些场合代表的是关系。

　　代表的是礼仪。

　　代表的是一个家族如何被看见。

　　所以最后。

　　她只是合上信。

　　低声说：

　　「所以我要找舞伴。」

　　—————

　　而同一时间。

　　很多人已经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柔伊·弗利恢复单身。

　　这个消息对霍格华兹来说，影响比三强争霸赛还大。

　　尤其是某些男学生。

　　「她真的和伍德分手了？」

　　「是真的。」

　　「那你们不打算试试？」

　　阿德里安·普塞坐在旁边。

　　原本正在看魁地奇资料。

　　听到这里。

　　没有抬头。

　　「试什么？」

　　其中一人笑。

　　「邀请弗利小姐。」

　　「你不觉得机会来了吗？」

　　阿德里安翻了一页资料。

　　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

　　他们说的不是柔伊。

　　至少不是完整的柔伊。

　　他们谈论的是：

　　弗利家的女儿。

　　女学生主席。

　　七年级最优秀学生之一。

　　漂亮。

　　聪明。

　　有身份。

　　是一个非常适合站在舞会上的人。

　　可是那些人真正让他不舒服的地方。

　　不是想邀请她。

　　而是他们谈论她的方式。

　　「她那种身材，穿礼服一定很好看。」

　　「不知道她跳舞的时候是不是表情也那么冷。」

　　「如果能让弗利小姐答应，之后可以拿来炫耀很久。」

　　那些话落下时。

　　阿德里安终于抬头。

　　他的表情没有变。

　　依旧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可是熟悉他的人知道。

　　他不是真的在笑。

　　「你们应该先问她想不想去。」

　　有人愣了一下。

　　「怎么？」

　　阿德里安靠回椅背。

　　「没什么。」

　　「只是提醒。」

　　「她不是奖品。」

　　短暂的安静后。

　　那些人笑了。

　　「普塞。」

　　「你什么时候开始讲道德了？」

　　阿德里安也笑。

　　「我一直都有。」

　　只是很多人没有注意。

　　—————

　　当然。

　　阿德里安自己也收到不少邀请。

　　信件。

　　口头邀请。

　　甚至有人直接在走廊拦住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阿德里安·普塞很受欢迎。

　　他擅长聊天。

　　懂得让人舒服。

　　知道什么时候开玩笑。

　　什么时候认真。

　　他站在人群里。

　　永远是容易被注意的人。

　　可是奇怪的是。

　　这一次。

　　那些邀请反而让他想起柔伊。

　　因为柔伊从来没有这样对他。

　　她没有因为他的外貌停留。

　　没有因为他的名声改变态度。

　　她第一次看见他时。

　　注意的是他的魁地奇判断。

　　不是他的脸。

　　—————

　　几天后。

　　史莱哲林公共休息室。

　　几个男学生又开始讨论舞会。

　　「我敢说普塞不敢邀请弗利。」

　　阿德里安抬眼。

　　「为什么？」

　　另一个人笑。

　　「因为你以前敢保证能让所有女生答应你。」

　　「但弗利小姐不一样。」

　　「她可能会拒绝你。」

　　阿德里安看着他们。

　　忽然笑了。

　　「你们觉得呢？」

　　「什么？」

　　「如果我邀请她。」

　　他停顿。

　　几个人立刻来了兴趣。

　　「你真的要？」

　　「当然。」

　　阿德里安靠在椅背上。

　　「所以？」

　　最后。

　　那几个人提出了赌局。

　　他们以为自己赢定了。

　　因为在他们眼里。

　　柔伊·弗利不可能轻易答应。

　　尤其是阿德里安。

　　一个太擅长让人心动的人。

　　反而可能让她更加警惕。

　　可是他们不知道。

　　阿德里安根本没有打算用那些方法。

　　没有精心设计的称赞。

　　没有刻意制造偶遇。

　　没有让自己看起来特别。

　　他只是想问。

　　—————

　　那天晚上。

　　柔伊从图书馆回来。

　　走廊的烛光映在她黑色长发上。

　　她抱着几本书。

　　表情依旧专注。

　　阿德里安站在旁边。

　　等她靠近。

　　「弗利小姐。」

　　柔伊停下。

　　「普塞？」

　　他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书。

　　又看向她。

　　「妳是不是还没有舞伴？」

　　柔伊沉默。

　　「消息传得很快。」

　　阿德里安笑了一下。

　　「史莱哲兹的消息一直很快。」

　　停顿。

　　他第一次没有准备一句更漂亮的话。

　　只是直接问：

　　「所以我想问。」

　　「妳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柔伊看着他。

　　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她注意到一件事。

　　他没有说：

　　「我们很适合。」

　　没有说：

　　「两个纯血家族一起出席很好。」

　　没有说：

　　「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们很配。」

　　他只是问：

　　妳愿不愿意。

　　「为什么？」

　　阿德里安想了一下。

　　然后回答：

　　「因为我觉得。」

　　「跟妳一起去，应该不会太累。」

　　柔伊微微愣住。

　　他立刻补充：

　　「我是说舞会。」

　　「不是妳。」

　　那一瞬间。

　　柔伊看着他。

　　第一次笑了一下。

　　很淡。

　　但是真的笑。

　　「好。」

　　阿德里安也笑了。

　　只是没有人知道。

　　那一刻。

　　比他赢下一场魁地奇比赛还让他高兴。

　　因为他第一次发现。

　　自己不需要让所有人喜欢他。

　　只需要有一个人。

　　愿意和他一起走。

　　—————

　　当然。

　　柔伊不会承认。

　　还有另一个原因。

　　阿德里安·普塞确实很好看。

　　黑色短发。

　　深色眼睛。

　　约183公分的身高。

　　魁地奇训练让他的身形结实，但不过分强壮。

　　他的好看不是那种刻意炫耀。

　　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存在感。

　　他知道自己吸引人。

　　却不需要一直证明。

　　—————

　　室友知道后。

　　第一句话：

　　「妳是不是觉得他很帅？」

　　柔伊：

　　「没有。」

　　室友看着她。

　　「妳回答太快了。」

　　柔伊：

　　「……」

　　她低头整理书本。

　　决定不回答。

　　因为她忽然发现。

　　这个问题。

　　好像比高阶魔法理论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