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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成绩 “哇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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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哥哥,你是与姐姐和好了么?”
两人并排走,出了校门,路过老街时,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小女孩窜了出来。她眨着大大的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看了陆胥一眼,视线又转移道温理身上,“姐姐,我家的棉花糖是不是很好吃哇?吃完了心情是不是也变得甜甜的呀?”
温理被这个突然窜出来的粉色影子吓了一跳,最后定神低头一看,是昨天的那个小女孩。
温理弯了弯唇角,“棉花糖很好吃,也很甜,谢谢你。”
“姐姐,你搞错啦。是你旁边的哥哥给买你的,你要跟哥哥说谢谢啦。”小女孩仰着头,眼睛弯弯的,“但是我心里收到了你的谢谢了,美滋滋的,还有不用客气哦。”
小孩子的想法总是很天真,说话也带着孩子独有的纯真。
温理转头看了眼旁边的陆胥,正巧他也在看着她。
他高出她一个头,温理才到她的肩膀处。
他的轮廓棱角分明,五官立体,肌肤白皙细腻。剑眉下的眼眸漆黑似深不见底的漩涡,只消对视片刻,便仿佛有股无形的吸力能把人吸引进去。
她好像又闻到了他身上清冽气息。
温理从来没有这么单纯的和男生靠的那么近过,她错开视线望向另一边。
“姐姐哥哥,还要买棉花糖么?今天的更甜哦。”
小女孩声音似乎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样,再一次笑着向两人推销她家的棉花糖。
陆胥走到摊位前,问她,“想要哪种的?这次就自己选。”
摊位的棉花糖造型果然很多,也很精致漂亮。
一旁的唐叔笑着搭腔:“小姑娘要是不喜欢这些,也可以跟叔说定制其他类型。”
温理摇摇头,对陆胥说道:“太大个了,吃不完的。”
陆胥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后扯了扯唇角,“那选个小的。”
温理摇摇头,“陆胥走吧,太甜了,我不是很喜欢。”
20块买一个棉花,太贵了,远远超过它本身的价钱了。
“就要旁边的那一朵花吧。”陆胥自顾地开口。
陆胥将棉花糖递过去给她,“拿着。”
他还没穷到连这几块钱都拿不出来的地步。
“就在这里吧,我在这里乘坐公交回去。”
温理停下脚步,前面的不远处就是公交站。
“谢谢你陆胥。”
她捏了捏手里握着的手机,最后还是开口说:“陆胥,我可以加你的微信么?”
棉花糖她很喜欢,但是她现在身上没有现金,顺带上次的医药费,到时候再在微信上转给他吧。
温理是个不喜欢拖欠别人的人。
到了135路车站点,公交车上刚还有两个空位,温理找了一个距离近的坐下。
等了十分钟后,后面又上来了两个老奶奶,温理起身,“奶奶您坐这吧。”
“谢谢哟小姑娘。”奶奶慈祥对她笑了笑,“刚放学呢?”
温理对人一向有礼貌,见老人家对她态度和蔼,她点点头做了回应。
“放学时间段已经过了,手上还拿着棉花糖,估计是和男朋友约会呢?奶奶说的对不对啊小姑娘?”后面上来的一个奶奶忍不住调侃。
温理刚想说什么,又听见老奶奶:“你瞧,外面那个男生是你男朋友吧?现在还没走呢,还在车站外看着你嘞。”
话落,温理心尖一颤,反射性地侧头往外看。陆胥还站在外面,单肩背着书包,长身玉立,青春俊逸,格外地引人瞩目。
“叮咚——”
【陆胥通过了你的好友申请。】
公交启动,少年身姿挺拔的身影也随着周围的树木逐渐向后远去。
“年轻就是好啊,青春又有活力,想当年我跟我家老头子也是这样过来的。”奶奶不免被勾起回忆。
“又扯上了,又扯上了,怎么又说到你家的老爷子身上去了。”
公交车上,气氛难得和谐,几位老人忍不住回忆几句。
温理握紧手里的棉花糖棒,良久后,温理回了句,【回去记得注意安全。】
随后又发起了一笔转账。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棉花糖很好吃。】
那边很快就回了,【陆胥:嗯。】
很简单的一个字,没有过多的语言。
今日是周五,下午就上两节课,所以下午的时间也算是宽裕。
室内一片黑暗,窗帘拉的紧紧实实的,一点光线都透不进来。若不是床铺上的被子有隆起的痕迹,都不知室内还有人。
床头柜充电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一串铃声。
一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不耐烦的从被窝里伸出手去拿过手机,然后毫不犹豫地挂掉。
挂了又响。又挂,又响,总共循环了三次。
最后陆胥实在是不耐烦了。他冷着脸,碎发凌乱,眉眼间烦躁,“季凯你踏马最好是有什么事!”
不然看他不弄死他。
“嘿嘿嘿,陆哥,出来打台球啊!!”
电话那头季凯还惦记着打台球呢,此刻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仍然跟个二货一样傻嘻嘻的。
“滚——”声音冷漠还加夹着几分不耐烦。
台球厅。
张文扬问道,“陆哥不来?”
“不来。瞧着他刚睡醒呢。”
季凯耸了耸肩,又看向一旁的美女,穿着个抹胸,露出白花花的一片,“你们陆哥不来喽。”
这女生一看就对陆胥有意思,听到心心念念的人不来,脸上的失落难以掩饰,“怎么突然间不来了?”
“高三了,人家高中生,要复习的。”叶方明倒是不以为然,随手拿起一根台球杆。
说话的是叶方明的对象,画着浓妆,“那可把我的姐妹给弄难过了。”
“去去去,难过什么。陆哥不来,不是还有我们几个哥们么?”季凯对着一名露着大长腿的美女暧昧一笑。
挂掉电话,陆胥又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十五了。
陆胥起身下床,被子掉落下去,露出矫健的身材,宽肩窄腰。身线瘦削均匀,却并不孱弱,反而手臂上的肌肉紧致有力,腹部上的六块腹肌若隐若现。
陆胥胡乱套了件短袖,拉开落地窗的窗帘。晚霞散去,天空只剩下暗沉的一片,楼下的一盏盏路灯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商贩也推着小车出摊了。
风吹了进来,人也清醒了几分。
陆胥拿出手机,页面一堆信息。
【季凯:陆哥,今晚有老地方,台球厅,出不出来玩?】
【季凯:大伙就等你了,快来!陆哥。】
【季凯:陆哥超多美女的,快出来!!】
…………
自动忽略以上的垃圾信息,手指滑倒下面。那笔转账记录上,陆胥眼神停留了几秒钟后,又关掉屏幕。
小区楼下有一家粉店,味道鲜美,生意也火爆,陆胥懒得做饭就来光顾。
这个时间段店里没什么没人,陆胥连队都不用排,直接到窗口点单:“要一份海鲜鱼虾面。”
7点59分,陆胥踩点来到一家名叫‘李叔烧烤’的店上。这是坐落隔壁夜市的烧烤店,离陆胥住的小区挺近,他晚上就是来这里兼职,从晚上八点干到凌晨一点半。
夜色渐深,店里的顾客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生意火爆,后厨忙得都快要冒烟了。
“小陆,帮我把这盘菜端到11桌去。”
烧烤店是夫妻店,陆胥则来是帮忙端盘子和收银的。
几个女生浓妆淡抹,染着不同发色。见到陆胥过来,眼睛一亮,有人大胆地和他搭讪:“嗨帅哥,加个微信呗。”
陆胥面不改色,“慢用。”
说完转身就走。
“欸,帅哥别着急走啊,就算不加微信也可以一起吃个饭啊。”女生明显地不甘心,手一把扯住陆胥的店服。
整条夜市街谁不知道‘李叔烧烤店’有一个伙计店员是个俊气的。就算带着口罩和帽子看不到脸,但光凭那挺拔的身姿和出众的气质,也能让人知道是个帅哥。
她来这店里都四五晚了,她就不信拿不下他。
香水味浓得刺鼻,陆胥忍不住皱眉。狭长的丹凤眼冷漠地睨了她一眼,最后扫到她抓着衣服染着红色指甲的手上,“松开。”
仅仅两个字,就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压迫与冷漠。
这烤吧的店员帅是真的帅,性格冷也是真的冷。
温理刚进到院子里,大华一看见她当即欢快地呼哧呼哧奔过来。
外婆正在院子里摆弄着花盆里的绿植,听见声音就抬头望去,眉眼慈爱,“理理回来啦。这棉花糖这么大啊,外观瞧着怪可爱的。”
“理理买的?”
温理摇摇头,“同学送的。”
“又跟同学出去玩呢?怪不得比平时回来得晚点。”外婆嘴角含笑,“出去玩玩也好,劳逸结合嘛,不然老是闷在家里,是人都能发霉。”
温理把棉花糖的包装袋撕开:“外婆,你也吃。”
“你啊你啊,这点小吃都想着小姨,外婆已经过了爱吃这种甜甜的东西的年龄喽,也就你们年轻人爱吃。”外婆摆摆手,表示婉拒。
“先把棉花糖放一边,饭已经做好了,赶紧过来洗手吃饭。”外婆洗了下手,就赶忙叫外孙女进屋吃饭。
“好。”
温理撕了一小块下来放入口中,入口即化。
很甜。
周末的这两天,温理并不会像其他情侣一样会约出去玩,而是两天都是宅在家里。高三了,她要打起精神来,所有的心思都扑倒了学习上,她不是在刷题,就是在背诵知识点。
和陆胥的对话框也停留在了那一个“嗯”字上。
周一。
九点半全校师生集合到操场,唱国歌,升国旗,接着就是国旗下讲话。
高三年级的分管领导——郑成,郑副校长。
温理看向前排小团体站的位置,新的一周还是没人。
学生讲完,领导讲。讲得下面的学生都快要睡着了,还有不少人在开小差吐槽。这场早上集合持续了差不多一小时,站得温理腿都麻了才喊话解散。
骄阳明媚,风吹树梢动。一栋教学楼对面学校的公告栏前挤满了学生,熙熙攘攘的。
“去年期末一模成绩的榜单现在才贴出来,学校的效率怎么变得那么低了。”
“管它啥时候贴出来了的,来来回回不都是那几个人,你信不信那些人名我都能一一背出来。”
“话说二班的陆胥牛逼啊,人帅就算了,上学期休学一个月,期末才来考试的吧?竟然还能连续两年多保持了年级前三十,不亏是陆学霸。”
听到熟悉的名字,温理行走的步伐缓了下来。
“才前三十,怎么说也得来个前十吧。当年的中考状元,对比以往现在不太行啊。”
“你特么是现在嫌命长了想找死啊!少说几句。”
“休学一个月都能考这成绩,感觉三模也不会太差。”
“何止,人家底子好,高考百分百也是能正常发挥的,而且我看超长也有可能。”
………………
实力与样貌并存的人,无论到走哪都是让人万分瞩目的存在,哪怕只是一个名字,一个成绩单。
就在温理看得专注时,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她踉跄的往后退了出去。
人群里挤来挤去,温理也没有再挤进去看的欲望了,转身就往教室那边走。
这节是化学课,班主任的课,班上的同学强忍着周末后遗症打起十二分精神。但也有的是忍不住的,要么坐位置上垂着脑袋钓鱼,要么在角落里用书本掩耳盗铃睡了起大觉。
“啪啪——”
韦丽萍拿着课本在讲台上拍打了两下,看着台下的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一个个的周末玩疯了是吧!明知道第二天要上课,周末晚上在家也不睡早点,等到周一一上课就睡。个个没精神,还有没有一点高三学生的样子了!”
“你们已经高三了,今年六月份来就要高考了,现在连二轮复习都不认真,到了后面的三轮怎么复习得下去!还怎么考大学…………”
每周一,韦丽萍必说的话,班上的人听得已经免疫了。
“每周都这么说,听得我耳朵都生茧子了。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那么大声还能睡着。”
“你脸皮真特么厚,上课睡觉都能拿出来炫是吧。”
“太困了,我也没办法啊。今天先睡,明天保证很快能进入最佳状态。”
下了课,困的同学的也不困了,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了。
“话说班长,郑义琴那几人啥时候来?生的啥大病啊?请那么久。”
“请假真好啊,特么羡慕住了,又能宅家里,又不用听班主任的念经,可谓是幸福美好人生啊~”
郭思雨眼神闪了闪,脸上挂起一抹得体的微笑,“快了吧,我也不是清楚。”
新的一周,郑义琴几人的位置还是空着的,看来是是伤得不轻,陆胥也是够狠的。
就算下了课,温理也是规规矩矩的坐在位置上,低头整理刚才上课的笔记。
“温理,上周五是你值日吧?”
郭思雨来到她桌前。
温理握笔的手顿了顿,“是我和吴茹一起的。”
吴茹,就是上周和她一起值日女生,也是郭思雨在门口催促的那个。
“那你们怎么地板既不扫,也不拖就走了?”郭思雨抱胸问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温理睫毛颤了颤,缓缓地说:“上周末体育课结束后,吴茹先走了,并没有留下来做值日。”
郭思雨意外地挑挑眉。
她当然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了,不就是吴茹她都走了,凭什么我还要留下来做值日。果然勾搭上陆胥了,平日里一声都不敢吭像面团一样任人揉捏的人,这下面团里也是长出骨头了,竟然会反驳了。
“刚才班主任说教室的地板很脏,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有值日。那么今天你们在值一遍,把地扫完拖完再走。”郭思雨说,“你顺便再去和吴茹说一声。要是再做不好,明天还是你们两人值日。”
果不其然,吴茹知道又要值多一天,心里烦躁躁得要死,“真是服了,有些人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的,明明上周五都嘱咐好她做完一切再走了。但就是不做,搞得第二天还要连累别人一起跟她受罚。”
以前吴茹也不是没和温理一组值过日。但是温理都是一副懦弱大话不敢说一句的样子,叫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现在好了,都学会反抗了,被忤逆的感觉让人心里真不舒服。
等郑义琴几人回来让她好受。班上谁不知郑义琴最是厌恶她,要怪就怪温理勾搭郑义琴对象,班上人对温理也没啥好印象。
“没事的小茹,理她干嘛,值多一天就一天呗,和这种人值日也是晦气。”
“是啊,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不要生气了。”
温理抿唇,她抬眸看向吴茹的方向,平静地说道,“是你那天先走了的,你竟然都走了,为什么我还要留下来做完你没做的那一份。”
吴茹一听,被是戳破了丑事般,脸色又青又紫,很是不好看。
“算了小茹,别理她,就让她说去吧,自己懒都要借着别人给自己找借口,闷不要脸的。”
她们当然知道吴茹的为人了,就算温理说得是真的又如何,真以为她们会站她那边么?真是痴心妄想。
温理继续埋头做题,不再理会她们几人,只是写着写着面前的字好似迷糊了起来。
明明孤立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常态了,但内心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真是犯贱。温理想。
抛开脑海里的杂乱,温理继续低头写教辅上的题目,找草稿纸时候,里面夹了一张成绩条。
她视线顿了顿,脑海里忽然浮现那张成绩光荣榜。
人们总是第一会先去关注第一名,温理也不例外。
第一名,一个斯斯文文,气质沉稳的男生。
二班的苏珩,也就是和陆胥玩得比较好的那个男生,709。
后面的名次、分数就拉开了很大的差距。
兰城是高考大省,尽管温理在云城一中的成绩也还不错,但是看到这个榜单还是会被震惊到的程度。兰城外国语总共有三个七百分及以上的,除去竞赛班的学生,该说不说还是很厉害的了。
陆胥,年级29名,670。
看到这个成绩,温理是有些猝不及防的意外的,甚至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还对着年级班别多看两遍。
早上的课在老师绘声绘色的讲解中结束,一早上就一幌地过去了。
到了中午,温理写完最后一道题才出去吃饭。
走出教室,走廊的微风习习,拂过脸颊,让人一早上的压力都减轻了。
温理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了。
看到她下来了,陆胥眼尾微扬,“吃饭?”
现在正是饭点的时候,食堂很是拥挤热闹。
陆胥这人有颜值,气质优,长得高,好条件就摆在那了,在本年级也是出了名的帅哥。就中途打个饭的功夫,就惹来了不少的议论声。
“快看,那不是陆胥么?嗯?旁边还跟了一个女生?”
“卧槽,那女生好像不是郭思雨唉?谁啊?我怎么以前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哪个班的?长得还挺白。”
“第一次见陆胥来和女生吃饭,两人啥关系?”
“不会是男女朋友把?卧槽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