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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手撕渣男 掌家处理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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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未到声先至,春梅兴奋地快步踏入内室,撞见沈清欢与面具男正在亲吻,她慌忙捂住双目,害羞地转过身,准备快速离去。
“回来。”沈清欢淡淡说道。
春梅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沈清欢擦擦嘴角痕迹,放下帷帐,整理下锦袍,径直走到春梅身后:“转过身。”
春梅面色窘迫,紧闭双眼,缓慢转身。
屋内药味弥漫。
沈清欢缓步走向那尊铸有狻猊的三足青铜炉,打开炉盖,青烟萦绕。
她拿起一旁檀香,一点点撒入其中。
春梅在原地等了半晌,除了箫裕之撞笼声,再无别的动静。
她缓缓睁开双眼,小心翼翼走到沈清欢身侧。
沈清欢将檀香盒递给春梅,坐在凳子上,拍了拍裙摆:“稍后你去找一些有意愿学手艺的女子,长期遭受虐待,生活不幸的弱势群体优先,切记,人品排在首位。”
春梅眉尖微蹙,欲言又止。
沈清欢指尖点了下地上炉盖,春梅顿了一下,俯身将檀香搁在香炉旁,拾起炉盖放在香炉之上。
沈清欢将不远处凳子挪到身前,拍了拍凳面:“以后有话不妨直说,你我之间无需有所隐瞒。”
春梅快速坐在对面:“小姐莫非忘了那日从老太太院中回来途中,救下的那名女子吗?”
话音刚落,沈清欢骤然头痛欲裂,不停拍打头顶。
春梅脸颊颤抖一下,连忙抓住她的双臂:“小姐,你怎么了?”
沈清欢紧闭双眼,面部狰狞,双手抱头,急促喘息。
“喝下去,吐出来,方能活命。”这句话反复在她脑海中盘旋。
“福子,快传府医!”
正在厅内收拾桌面的福子听到春梅呼喊,当即放下手中粗布帕,立刻踏出梧桐院,往前院跑去。
春梅眼眶红润,抱着沈清欢,不断摩挲着她的后背:“对不起小姐,都是春梅不好,从前之事,以后再也不提了。”
沈清欢靠在春梅怀中,大口喘息。
福子匆匆闯入府医住所,清苦药香弥漫整个屋内。
一排排梨花木镶铜边药柜整齐罗列,日光透窗缓缓挪动,恰似福子纷乱的心绪。
她一把拽起躺在摇椅上的府医,抓起柜子上的药箱,快步冲出屋内,奔向梧桐院。
一路奔走,府医甩开福子的手,扶着腰,躬身大口喘气。
福子将药箱递了过去。
府医抬头望着福子,挥了挥手:“我实在……”
尚未说完,福子直接把药箱挂在他脖颈,拽着他继续奔跑。
抵达梧桐院内,府医汗渍浸湿衣领,来不及擦拭,便被福子拉入厅内。
福子喘着粗气,朝内室大声喊道:“春梅姐姐,府医到了。”
趁这间隙,府医取出巾帕,擦擦脸颊。
春梅道:“进来吧。”
府医收起巾帕,在福子的带领下,来到沈清欢身侧,躬身行礼:“夫人安好。”
沈清欢道:“不必多礼。”
府医坐到她身旁,将药箱放在桌上,取出脉枕,沈清欢伸出手臂。
春梅从怀中掏出锦帕,撩开沈清欢衣袖,将锦帕平铺在沈清欢手腕处。
府医放上手指,左右按动。
春梅道:“小姐,方才骤然头痛欲裂。”
府医道:“想来夫人今日还未服药。”
春梅轻咳了一声,福子立刻退出去煎药。
府医道:“夫人只需按时服药,不日便可痊愈。”
沈清欢收回手臂,靠在春梅怀中,有气无力道:“有劳府医。”
“分内之事,夫人不必客气。”府医收拾好药箱,躬身退下。
春梅蹲下望着沈清欢:“小姐,要不要去榻上休息一下。”
沈清欢嘴角上扬,轻轻摇头:“府内何人手腕处有一月牙胎记,你知道吗?”
春梅正开口回话,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福子手持蒲扇,快步走到沈清欢身侧:“夫人,阿金求见。”
春梅道:“告诉他,明日再来回禀。”
福子正要转身离开。
“所谓何事?”沈清欢扶着桌檐坐起,春梅连忙站起身贴着她。
福子低头道:“二夫人正与二爷吵架。”
沈清欢攥紧桌檐:“药煎好了吗?”
福子道:“马上。”
沈清欢咳了一声:“好了立刻送来,让阿金找几名小厮,在院门口等候。”
福子应声后退,绕过屏风离开。
门外,阿金拉着福子急切地问道:“夫人准许我入内回话吗?”
“夫人命你带上人手在门口等候。”福子说完,转身跑去小厨房。
阿金随即走出大厅,挑选小厮。
“小姐是打算帮二夫人吗?”春梅扶沈清欢走向床榻,平铺两层锦被。
“嗯。”沈清欢平躺在榻上,双目紧闭。
春梅坐在一旁,轻轻拍她胸膛:“可小姐的身子...”
“无妨。”沈清欢抓着春梅手臂,睁眼看着她。
半柱香的功夫,福子端着刚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春梅接过托盘,瞥了一眼,福子退到门外等候。
浓郁药香缓缓散开,沉睡的沈清欢徐徐睁开双眼:“药好了,你怎么不唤我?”
“想让小姐多休息片刻。”春梅将托盘放在案桌上,转身扶沈清欢坐起。
此刻福子骤然冲了进来。
春梅道:“又出了何事?”
福子道:“二夫人正被…二爷吊起来…严刑拷打。”
沈清欢眉头紧蹙,攥紧拳头,狠狠敲了一下床榻。
休息片刻,她精神好了许多,连忙站起。
春梅连忙上前搀扶着她。
沈清欢看向托盘,拿出汤勺,端起后一饮而尽:“叫阿金带上小厮,一同前往春暖阁。”
福子道:“阿金早已带人在门外等候。”
沈清欢放下瓷碗,在春梅的搀扶下走出屋内。
阿金领着一众小厮,在门口手持棍棒静静等候。
沈清欢走在前面,福子与阿金一行人紧随其后。
众人身影消失,空空荡荡的梧桐院寂静无声。
一道黑影趁机翻窗而入,箫裕之听到动静,在笼内观察着。
黑衣人环顾四周,摘下面罩,箫裕之看清来人,心头一震:“何威?他如何得知本王肉身在侯府?莫非是小威换了本王肉身?”
箫裕之奋力撞击木笼。
何威吓了一跳,迅速躲在柜子后面,耳尖微动,缓慢探出头。
看见箫裕之不停撞击木笼,他捏住口鼻,从袖口掏出迷药,抛在箫裕之身旁。
片刻后,箫裕之睡了过去。
何威松开手,走到床榻边,掀开帷帐,褪去面具男衣衫,抱起他,拆掉身上包扎的白绢,将其平躺。
清理完伤口,他从怀中取出药瓶,拔出塞子,将药粉洒在伤口处,重新缠好白绢,替面具男穿好衣衫,随即翻窗赶往春暖阁。
天色已然擦黑,走廊两侧枝叶在暮色里若隐若现。
沈清欢一行人匆匆走过,衣袍不断拂过两侧树枝,一路疾行。
天色昏暗,春暖阁院甬道灯火昏暗,屋顶乌鸦啼叫飞过,众人刚到院外,一声惨叫传出。
赶到门前,只见秋月跪在地上,不停拍打房门,身子抽搐着:“二爷,奴婢跪下求您了,您切莫伤害夫人。”
沈清欢给春梅递去一个眼神。
春梅与福子走上前,搀扶起秋月。
秋月先后看向春梅,沈清欢,挣脱两人束缚,跪在沈清欢面前不停磕头:“夫人,求您救救二夫人!”
沈清欢侧耳倾听,此时屋内骤然没了一点动静。
她伸手想要扶起秋月,秋月依旧不停磕头,执意不肯起身。
春梅连忙蹲下,按住秋月:“秋月姐姐,你先起来,我家小姐定会为你家二夫人做主。”
秋月擦了擦眼角,依旧不停磕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春梅扶她站起,沈清欢走上前,从袖口取出锦帕,替秋月擦拭脸颊:“往后可不许这样作践自己,记住了吗?”
春梅晃动了一下秋月,秋月转头望向她。
春梅下颌微微收起,笑了笑。
“多谢夫人。”秋月屈膝半蹲行礼。
沈清欢正要伸手去扶,屋内陡然传出鞭打声:“让你多嘴。”
沈清欢转头看向阿金:“去,把门撞开。”
阿金领着一众小厮越过众人,有人用肩撞击,有人用脚猛踹。
很快门被撞开。
沈清欢在春梅的搀扶下很快冲了进去,秋月快步踏进屋内,急切地四处寻找二夫人的踪迹。
二爷手持长鞭,走了出来。
见只有沈清欢主仆二人,他狠狠甩了下手中的鞭子:“白日多有不便,此刻就算我抽死你,又有谁知道呢?”
春梅立马将沈清欢护在身后。
沈清欢环顾厅内,后退两步,抓起桌上茶盏,砸向二爷。
趁二爷捂脑袋之际,春梅快步上前,一把夺走二爷手中长鞭。
“夫人!”屏风后传出秋月哭泣声。
沈清欢与春梅绕过屏风,二爷也紧跟着进入。
二夫人浑身是伤,蜷缩在角落,秋月拨弄着二夫人发丝,二夫人紧紧靠在她怀中,二人对视一笑。
看着二夫人微笑,二爷愤怒不已。
此刻,他被砸的地方越来越肿,二爷烦躁得跨步上前,指着身受重伤的二夫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哭,晦气不晦气,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未曾生下,要你有何用。”
话音未落,便抬脚踹向二夫人。
沈清欢从侧面,一脚将二爷踹倒在地。
眉头紧蹙,瞪大双目,眼底翻涌着怒火。
春梅紧握长鞭,一直守护在沈清欢身侧。
沈清欢转身夺过春梅手中长鞭,不停地抽打二爷:“有本事打女人,为何不去保家卫国,收复失地?”
二爷抱住脑袋闪躲,趁机抓住鞭子:“沈清欢,你是疯了吗?”
沈清欢大声喊道:“阿金。”
阿金带领一众小厮直接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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