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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为侯爷纳妾 大战二爷 ...

  •   厅内一股浓烈的檀香味,只听到小孩咬指的细微声响,二爷与女子同时变了脸色。

      女子心头一紧,当即跪地趴下。

      “胡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这孩子可怜,哄哄罢了。”

      二爷心神大乱,匆匆放下棉棉转身回到原位,慌乱间,哐的一声撞翻一旁茶盏,茶水浸湿他的锦袍。

      众人目光皆落在失态二爷身上,沈清欢悄悄拽了拽春梅衣衫,春梅躬身侧耳聆听。

      沈清欢低声道:“去,把你买的人全叫来。”

      春梅悄悄后退了两步,借着厅柱子阴影,绕过雕花板壁,来到老太太屋内,翻窗跑回梧桐院调人。

      手忙脚乱的二爷收拾时,又一不小心将茶盏摔在地上。

      窘迫之际,老太太瞥了一眼桂嬷嬷。

      桂嬷嬷咳了一声,身旁伶俐的婢女连忙拿着粗布帕子与托盘,上前打扫。

      二爷倚靠座椅,微低头,指尖摸了摸额间。

      棉棉愣在原地,目光在老太太与女子之间来回徘徊。

      犹豫片刻,老太太抬手示意,棉棉便扑向她的怀中。

      女子长舒一口气,微微抬头,余光打量着老太太与二爷。

      二夫人骤然开口:“嫂子不说,我还未曾注意,这细看之下,棉棉眉眼之间,的确像极了夫君,是不是母亲?”

      二夫人转头望向老太太。

      老太太还未发话,女子着急辩解道:“孩子是不是侯爷的,我最清楚不过了,你们若不想要孩子,我带他走便是了。”

      不等众人开口,她扑向老太太,抱起棉棉假装离开,转身间,悄悄掐了下棉棉。

      棉棉声嘶力竭道:“棉棉要爹,棉棉要爹……”

      福安堂外平静如水,小厮尽数在门外待命。

      春梅与阿金约定,摔杯为号,随即她又马不停蹄地翻窗折返,贴着板壁等待时机,趁众人不注意时,悄悄挪回沈清欢身侧。

      瞧见春梅回来,沈清欢放下茶盖:“慢着!”

      听到沈清欢发话,女子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投向二爷,眨了下眼。

      二爷铁青的面色,慢慢有了几分血色。

      沈清欢将茶盏搁在案桌上,春梅拽着她的衣袖晃了晃。

      沈清欢侧眸看向春梅,挑眉一笑。

      春梅嘴唇微动,眼神扫向女子后背。

      沈清欢挺直脊背,活动活动身子。

      女子舔了舔嘴唇,清清嗓子,转身抱着棉棉,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说着顺手将棉棉的头按向地面,“快,谢谢夫人。”

      棉棉道:“多谢夫人。”

      沈清欢再度闭上了双眼。

      女子撩了一下发丝,二爷心领神会,立刻给孙姨娘递了个眼神。

      日光穿窗洒落,照得堂内众人心思各异,孙姨娘顺势起身帮腔:“这兄弟之间的孩子,长相酷似本就合乎情理,侯爷骨血流落在外,祖宗若是知晓,怕是会怪罪的。”

      沈清欢骤然站起身,走向孙姨娘,春梅端着茶盏紧随其后。

      “你想做什么?”孙姨娘声音颤抖,身子不自觉向后倾斜。

      沈清欢二话不说,一巴掌呼了上去:“要不,孙姨娘下去问问祖宗。”

      骤然满堂寂静,春梅举起茶盏扔出门外。

      响声传出,待命小厮即刻涌入厅内,在阿金的指导下,众小厮立刻控制住了老太太清晨新买的小厮与婢女。

      孙姨娘被打的脑袋嗡嗡作响,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二夫人望着孙姨娘嘴角渗出的血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二爷猛地站起身:“沈清欢,你是想造反吗?我才离家两日,没想到你变得如此跋扈。”

      沈清欢转身,绕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面无表情上前两步,转动了下脖颈。

      二爷吓得跌坐回椅子,指着沈清欢,不自觉地颤抖。

      孙姨娘捂着脸:“娘还在呢,沈清欢你别太过分。”

      “如今侯府谁当家?”沈清欢缓缓朝老太太走去。

      桂嬷嬷张开双臂,挡在老太太身前。

      沈清欢攥紧拳头,放到嘴上,轻咳了一声。

      桂嬷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清欢抬起右手,挥了挥。

      春梅快步绕过沈清欢,捂住桂嬷嬷的嘴,将人拖拽一旁,安排身旁小厮把桂嬷嬷带下去,随即马上回到沈清欢身后。

      老太太受惊,手中佛珠掉落在地。

      沈清欢俯身捡起佛珠,放入老太太掌心,拍了拍。

      老太太端坐在椅子上,双腿不停发抖,佛珠再度滑落。

      她捏着锦帕擦了擦眼角,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道:“虽说如今你当家,那也不能让侯爷骨血流落在外,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顾及侯府名声吗?”

      春梅搀扶沈清欢落座于老太太身侧:“母亲说哪里话,侯府子嗣自然是要接回,不过侯爷昏迷不醒,我擅自做主恐有不妥,不如,我先去问问侯爷。”

      二爷急得站起:“大哥自从半年前大火昏迷后,就无法言语,你让他如何回答于你?”

      沈清欢道:“既然二爷不同意,那就抬堂下这名女子为通房吧!”

      厅内之人,还未从这番话中反应过来,沈清欢奔出了正厅。

      春梅目光随着沈清欢的身影,愣在原地,转头看向四周,众人脸上皆是错愕。

      春梅还未缓过神,沈清欢骤然折返回来。

      她以为沈清欢后悔了,快步上前拉住她,指向那名抱着棉棉、喜极而泣的女子:“小姐,你纳了她,棉棉就成侯爷庶子了,三思啊。”

      沈清欢拍了拍春梅的脑袋,亲了亲:“真聪慧。”

      二人正在交谈,二爷冲上前推开春梅,一把拽住沈清欢手臂,指向女子:“大嫂,她已有孩子,怎能做通房呢?”

      沈清欢甩开二爷,俯身拍了拍女子的肩。

      女子擦擦眼泪,开心地望着沈清欢。

      沈清欢朝女子眨眨眼,微笑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愣了一下,面部颤抖了一下:“奴婢,方舒云。”

      沈清欢摸了摸方舒云脸颊,看向一旁的棉棉:“以后好好伺候孙姨娘与婆母,听到了吗?”

      方舒云抱着绵绵连连道谢。

      “如何安顿方姨娘,母亲安排吧。”沈清欢挺直脊背,拉着春梅跑出了福安堂。

      二爷望着沈清欢远去的背影。

      阿金捆绑好桂嬷嬷,来到厅内,大手一挥,其余小厮收起棍棒,有序撤出福安堂。

      二爷转身走向老太太,径直坐在她身侧,握住她的手:“娘,大哥的孩子,理应过继给嫡母。大哥一直昏迷不醒,难道侯府爵位,就要一直被沈清欢把持着吗?”

      老太太佝偻着身子,叹叹气:“你可有良策?”

      二爷看向门口:“无论如何,也不能遂了沈清欢的意。”

      方舒云站起身,抱着棉棉坐在凳子上,倒了杯茶,快速饮下。

      一旁的二夫人静静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厅内人声嘈杂,二爷只顾与老太太争辩,方舒云接连咳了好几声,他都未曾察觉。

      无奈之下,方舒云起身抱棉棉之际,趁机掐了下他。

      棉棉大哭了起来。

      二爷转头望了过去,方舒云清清嗓子,微微晃动了下脑袋。

      二爷闭眼长舒一口气,一把甩开老太太,怒气冲冲跑出福安堂。

      二夫人走到方舒云身旁:“狐媚子。”

      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你先下去,安顿之事桂嬷嬷会安排。”

      方舒云抱着棉棉,面带笑意踏出福安堂,抬头望着牌匾,不自觉靠在棉棉身上,脸上笑意缓缓褪去,转头看向空中,静静沉思,眼里藏着别样的盘算。

      待众人散去,新来的婢女双手捧着托盘,将热茶递到老太太面前。

      屋内余威未散,老太太怒气正盛,拿起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桂嬷嬷呢?”

      新来的婢女立马跪地磕头:“老太太恕罪,奴婢不知桂嬷嬷身在何处。”

      “去找啊!”老太太重重拍了拍案桌。

      被绑在角落柱子上的桂嬷嬷,听到老太太的声音,奋力挣扎。

      老太太听到断断续续的声响,指着柱子方向,对着跪地的婢女呵斥:“还不快去救人。”

      婢女连忙爬起朝角落跑去。

      桂嬷嬷被绑在柱子上,婢女连忙席地而跪,一会儿想扯下头上绳结,一会儿又去解脚上绳索。

      桂嬷嬷晃动脑袋,仰头凑近婢女。

      婢女取下她口中粗布帕。

      桂嬷嬷道:“从身后解开。”

      婢女拿着粗布帕绕到柱子后面,扔掉粗布帕,趴在地上用牙咬着绳索。

      解开后,桂嬷嬷刚起身就踉跄摔在地上,撑着地面费力爬起。

      她来到厅内,跪在老太太身侧,不停扇自己巴掌。

      老太太一脚踹开她,朝室内走去,桂嬷嬷连忙追上去搀扶着。

      返程回梧桐院的路上,微风吹过,花香四溢,春梅一把甩开沈清欢:“小姐,你抬方姨娘进门,不是养虎为患?她有儿子,小姐若日后生不下嫡子,侯爵之位最后岂不便宜那孩子了。”

      沈清欢转身抱住春梅,摸了摸她的下颌:“你刚刚不也说了,他是庶子。”

      “什么意思?”

      沈清欢弹了下她的额头:“自己慢慢琢磨,我要回去生嫡子了”

      沈清欢说罢,朝梧桐院跑去。

      春梅还未想通,身后传来阿金与众小厮的呼喊:“春梅姐姐,春梅姐姐。”

      春梅望见众人朝自己赶来,吓得赶紧跑开了。

      沈清欢火急火燎回到梧桐院,呼吸急促地躺到面具男身侧,指尖在他身躯上滑来滑去。

      箫裕之道:“这女人果然下流,整日觊觎本王肉身。”

      沈清欢侧身,掀开面具男衣衫。

      “下流、无耻。”箫裕之跳起撞向沈清欢。

      为了不让箫裕之扰乱自己的计划,沈清欢抱起他,走到床下,将他关入阿金提前准备好的笼子里。

      一阵风穿窗而入,屋内帷帐随风晃动。

      沈清欢走到窗户前,撤去窗撑,窗外等候多时的黑衣人,顺着缝隙将纸条与药瓶塞了进去。

      察觉有东西放在窗檐,沈清欢拿起看了看,立刻推开窗户,探出头,四下查看,环顾一圈,只看见一只鸟从罗汉松旁飞过。

      树叶落在角落,黑衣人捡起看着它:“重活一次,这辈子定让主子与心爱之人在一起。”

      关上窗,沈清欢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将药化入水中,喂给床榻男子,日后他对你有大用。”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沈清欢按照方法来到桌前,将粉末倒入茶盏,提起茶壶注入热水,握住茶盏轻轻摇晃。

      来到床榻边,沈清欢想尽各种法子,始终无法将药灌入面具男口中。

      无奈之下,她只好将药含在口中,俯身缓缓将药送入面具男口中。

      被困在笼子里的箫裕之目睹全过程,急得在笼中上蹿下跳,不断用头撞击木笼:“给本王住嘴,你这个轻浮的女人。”

      “小姐,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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