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心善导致差点丧命 夫妻卖惨诱 ...
-
夜色渐暗,凉风拂过。
趁屋内嘈杂之际,何威迅速攀上屋顶,环顾四周,掀开瓦片扶在上面静静观察。
二爷咽了咽口水,松开长鞭站起身,目光胡乱扫向四周,若无其事地吹起口哨,准备离开。
哨声响起,在墙角等待多时的男子随即跑到窗下,静待传唤。
沈清欢转身,一鞭子抽在二爷后背,二爷踉跄着扑倒在地。
“沈清欢!”二爷攥紧拳头,面目狰狞,急促喘息,缓缓转头,狠狠瞪向沈清欢。
沈清欢扬起长鞭,二爷吓得急忙偏头,浑身紧绷。
“胆小的货色,”沈清欢转头望向角落的二夫人,朝她招招手。
秋月扶着二夫人,走到沈清欢身侧。
沈清欢将长鞭递到二夫人面前,“尽情鞭笞他,出了事我担着,你得让他怕你,往后他才不敢再欺凌你。”
二夫人连连后退。
沈清欢叹了口气,望着二爷甩了甩长鞭。
二爷紧紧抱住头,浑身不住地颤抖。
一阵凉风袭过,望着沈清欢跋扈的样子,扶在屋顶的何威心头一震,不禁打了个冷颤,“主子,恐怕你以后有罪受了。”
何威静静注视屋内众人的一举一动,春梅上前搀扶沈清欢:“小姐,你身子还未恢复,不如回去歇着。”
“好,”沈清欢将长鞭交给阿金,临走前踹了二爷两脚。
走到屏风处,沈清欢回头看向二夫人,“不走,等着继续挨揍吗?”
秋月搀扶二夫人走向沈清欢,二夫人垂眸,望向趴地的二爷。
二爷微微抬头,与二夫人视线相撞,嘴角微微上扬。
二夫人捻着绢帕,放在嘴角,咳了两声。
沈清欢一把将二夫人拉到身边:“那无耻之徒,有什么好看的?”
二夫人拿绢帕擦了擦鼻尖,浅浅一笑,绕过屏风,看向二爷时闭了下眼。
待沈清欢一行人安全撤离,阿金手持长鞭,领着一众小厮退出春暖阁。
眼见沈清欢安全撤离,何威合上瓦片,准备撤离。
二爷骤然吹了吹口哨,何威心中一顿,缓缓掀开瓦片,凝神侧耳倾听。
只见窗外男子翻窗而入,腰间悬着佩剑,跪在二爷身侧:“山河来迟,还望二爷恕罪。”
二爷道:“起来吧。”
山河搀扶起二爷,二爷一手撑着腰,一瘸一拐走向床榻。
二爷卧于床榻,山河替他褪去外衣,从怀中取出药瓶,拔掉塞子,将药粉均匀撒在二爷伤处。
二爷从枕下取出所有银钱,递给山河:“老规矩。”
山河收好银钱,迅速翻窗离开。
何威轻轻挪回瓦片,纵身一跃而下,悄悄跟在山河身后。
夜里街市灯火通明,人来人往,青石道路两侧摆满小摊,有卖热汤饼的,也有摆着卖手工制品的,很是热闹。
山河穿梭在人群中,陡然停下环顾四周。
何威心头一紧,连忙坐在摊贩桌前,看向摊贩。
“客官,想吃些什么?”摊贩笑着走上前,拿粗布擦了擦桌面。
何威摆了摆手,等山河转身,当即起身,继续去追。
一路辗转追踪,跟山河来到一处刻有龙头的住宅,房屋构造怪异,檐壁弧度向外,层高胜过勋贵府邸。
何威藏在不远处的大树后,静静观望。
山河左右张望,有规律的叩击门框,先敲三下,再敲六下,片刻后,一名中年老妪前来开门:“飞天神树。”
“玄鸟生商。”山河应声,很快进入府内。
大门关闭,何威快步上前,无论如何叩门,始终无人前来。
他几番尝试,都不得而入,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一名男子从府内走出。
何威跑上前,笑着问道:“请问,此处是做什么的?”
“替人卖命之处。”
何威跟在男子身后继续追问:“是专业杀手吗?”
男子一言不发。
何威也不便继续跟随,只能返回侯府另做打算。
他刚从角门翻入府内,一阵急促脚步声传入耳中。
何威连忙躲在假山之后,探出头,凝神观望。
只见桂嬷嬷鬼鬼祟祟地打开角门,一名身着粗衣麻布的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尚未走到门内,桂嬷嬷拍了下男子:“等会见了老太太,机灵些。”
桂嬷嬷一把将男子拽进门,关上角门:“老太太吩咐的事情,万万不可反驳,桂家能否发达,全指望你了。”
男子低头,跟在桂嬷嬷身后向内走去。
何威从假山后面出来,望着桂嬷嬷远去的背影,轻笑一声,转身向梧桐院赶去。
刚攀上屋顶,何威便看见沈清欢带着春梅急匆匆进了偏殿。
二夫人见沈清欢进门,连忙躬身行礼道谢,一旁秋月搀扶着她一同屈膝。
沈清欢伸手扶起二夫人,春梅将药膏交给秋月。
沈清欢与二夫人一同坐在榻上。
沈清欢道:“住的可还习惯?”
“尚可。”二夫人将茶盏推到沈清欢面前。
沈清欢拉起二夫人的手,目光扫过屋内。
简单的摆设一应俱全,案上花瓶内的百合,散发着淡淡香气,闻后令人心神舒畅。
“夫人不爱饮茶吗?”二夫人端起自己面前茶盏,递向沈清欢。
沈清欢接茶盏之际,察觉二夫人指尖微微颤抖,她抬眸看了眼二夫人。
二夫人目光闪躲,勉强笑着说道:“再放,茶便凉了。”
沈清欢接过茶盏,吹了吹:“春梅,你是不是拿错药膏了?”
春梅愣了一下,当即从秋月手中夺过药膏:“不好意思小姐,我竟错拿成砒霜了。”
二夫人瞳孔放大,猛地回头看向春梅,沈清欢趁机,悄悄将二夫人茶盏与自己的调换。
春梅仔细端详药膏,笑着说道:“小姐,方才可能是我眼花了。”说罢,又将药膏交还秋月。
二夫人回身端起面前茶盏,抿了一口。
沈清欢放下茶盏,站起身:“时辰也不早了,二夫人早些休息,我与春梅就先告辞了。”
春梅上前搀扶沈清欢,二夫人放下茶盏,拉着她的手腕:“那,明日我再与你说话。”
“好。”沈清欢拍了拍二夫人的手背,转身离去。
二夫人拿起案桌上茶盏,望向门口:“对不起,为了弟弟,我不得不这么做。”
秋月搀扶着二夫人坐下:“二夫人受苦了。”
眼泪从二夫人脸颊滑落,滴在茶盏内,与茶水混在一起。
茶汤浑黄,正如她此刻惴惴不安的心境。
沈清欢骤然一阵眩晕,身子一晃。
“小姐,你怎么了?”春梅大声惊呼。
沈清欢手扶院内大水缸,浑身无力,不断晃动着脑袋。
话音刚落,二爷带着山河笑着走了进来:“夫人做得好。”
沈清欢望着偏殿的方向,二夫人立在门后,将绢帕紧紧攥在胸前,哭着说道:“对不起,沈清欢。”
春梅牢牢扶住沈清欢,高声呼喊:“阿金!阿金!”
“别喊了,你的人,此刻怕是已经死了。”二爷推开春梅,山河上前制住春梅。
春梅奋力挣扎:“你有本事冲我来,放开小姐!”
二爷拽着沈清欢手臂,一巴掌抽了过去。
屋顶之上,何威弹出一枚石子。
二爷手腕被伤,疼得满地打滚。
毫发未伤地沈清欢抬头望向屋顶四周,唯有一只野猫匆匆掠过。
山河松开春梅,跑上前搀扶起二爷。
春梅哭着跑到沈清欢身侧,抱着她:“小姐,现在该怎么办?”
沈清欢手指无力,顺着缸壁滑下,整个人瘫软在地。
春梅抱她入怀,不停哭泣。
沈清欢拔出发簪,攥在手中,面色惨白,声音微弱:“与你相识一场,我很开心。希望来生,有机会再与你做姐妹。”
二爷忍着疼痛走到沈清欢面前,春梅死死将沈清欢护在身下。
二爷一把扯开春梅,沈清欢后脑重重摔在地面,山河上前控制住春梅,捂住她的嘴。
春梅拼命挣扎,山河一掌将她打晕。
二爷揉着手腕,蹲在沈清欢面前,拍了拍她的脸颊道:“你确实比其他女人有趣,只可惜。都进来吧!”
二爷抬头望向门口,方才那只野猫叼着老鼠,从门前经过。
二爷转头看向山河:“人呢?”
山河一脸茫然,手一松,春梅重重摔落在地。
沈清欢竭力靠在缸壁,趁机拿簪子,刺向二爷脖颈。
“二爷小心!”山河终究慢了一步。
二爷攥住簪身,倒在地上,指着沈清欢:“你当真够狠。”
山河跑上前抱住二爷,大喊:“快传府医!”
沈清欢脸色惨白,嘴角上扬,双臂无力垂下,身子顺着缸壁倒了下去。
野猫凄惨的叫声,与山河呐喊声交融在一起,听得人心头一紧。
何威解决掉二爷埋伏的杀手,蒙面冲进梧桐院。
趁山河抱着二爷难过之际,打晕了他。
听到抽搐声,他快步走向偏殿。
二夫人与秋月吓得蜷缩在角落,二夫人浑身发抖,不停挥手:“别杀我,对不起,我错了!”
何威抓着二夫人手腕,“交出解药。”
二夫人抬头,双目红肿地看着何威,从怀中掏出解药,双手捧出。
何威目光狠戾,直直瞪着她:“忘恩负义之辈。”
他拿起纸包药粉闻了闻,二夫人立马抱着秋月失声痛哭。
何威快速走到沈清欢身旁,捏开她的下颌,将药粉倒入口中。
收起纸张,他站起身,伸手在水缸内舀了些水,走向春梅,将水泼在她的脸上。
见春梅眼眸微微颤抖,何威迅速离开梧桐院,躲在暗处静静观察。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