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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吱吱哇哇 我觉得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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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析尬笑:“对啊,我怕冷。”
临昼没多想:“行吧。你暑假有什么安排?”
“打工啊。”程析干巴巴地说,“我要没钱了。”
临昼眯眼:“要不要我……”
“不用。”程析一口回绝,“我有手有脚的,干嘛靠你接济。”
“但是我感觉你真的很命苦欸。”临昼说,“把你的暑假安排说出去半个班的人都会心疼你。”
“真的吗?”程析质疑,“剩下半个班会嘲笑我吧?”
临昼听了先笑,笑一半才断断续续地说:“你别把人想得那么坏嘛。”
程析似乎就是要她笑一通,看见她笑比什么都高兴:“行吧。”
“你还是去书店?”临昼问。
“不知道老板暑假要不要招工呢……”程析拉起她的手往教室里走,“外边热,咱回教室吧。”
暑假正式火热来袭,一中的校长略显癫狂,7月14号才正式放走高二的苦逼高中生们。书店老板原先据说不准备招人,但听了是程析,又满口答应:“让他来吧,待遇根上回一样……”
程析来不及休息,暑假第二天准时出现在书店门口。他没什么精力,勉强笑一笑跟老板招手:“老板,好久不见,谢谢您给我这次机会。”
“跟我还谢什么。”老板摆手。他指了指柜台示意他直接开工,程析刚靠过去他又说:“小子,我看你精神头不是很足啊,咋了?”
程析回头看他一眼:“有么?我觉得我挺好的呀。”
“你失眠不?”
“失啊。”程析开了水龙头,想洗盘子,又怕手上的伤被看见,忍不住回头看看老板。
“吃褪黑素不?”
“吃啊。”程析想着安眠药跟褪黑素也差不多,随口瞎编,“到底咋了?”
“什么牌子的?”老板拍拍他的肩,“我给你推荐一下,别吃那些软糖,那劳什子没用……”
程析点头:“好嘞,麻烦您啦。”
老板看他:“你站着做什么?洗盘子啊!”
程析假装恍然大悟:“哦哦,好嘞……”
他抬手开了水龙头,等着老板溜达上楼抽烟才挽起袖子正式开工,老板下来的时候他刚好洗完,把袖子拉了上去。精神头不足这事儿就此打住。
可能是他幸运,每回老板搁他旁边时都没盘子洗,每回要洗盘子老板都不搁他旁边,简直是天神降临赐予他避免尴尬的幸福。
白天在书店的空隙能找找时间看教辅,晚上回家就写写作业,写完作业睡得还蛮踏实。果然不看见马梦桐就轻松很多。
临昼补了几天课才来得及来光顾书店,她来时是午饭饭点,店里没人,老板依旧在抽烟,程析一边哼歌一边洗盘子,听见人来没反应,等着人找座位。哪知道这人直奔柜台,轻轻叫了一声:“程析?”
程析跟被电了似的抖一下,转过头看她:“肘子?”
临昼见老板不在胆子也大了,她直接绕过柜台往他身边走:“你暑假好好休息啦?感觉你黑眼圈轻了……”
程析尖叫:“你别过来!”
临昼站住:“怎么了?”
程析眨眨眼睛,放下盘子擦手,再把袖子扯下来:“没事儿啊,我唬你的,嘻嘻。”
临昼:“?你嘻什么嘻?”
“我黑眼圈轻了?”程析转移话题,“说明我牛逼啊,我感觉我都没怎么多睡啊。”
“对啊。”临昼看着他放下来的袖子,“欸说真的,我真好久没见你手臂了……”
程析微笑:“你是想看我肌肉吗?可是我还没练。”
临昼思考两秒,程析怀疑她可能会反应过来,随便找个借口说要去工作就准备跑路。他刚出柜台临昼就转过身质问:“你是不是又割手了?”
程析跑得更快了。
临昼蹙眉,眼见此人如此心虚怀疑直接落实,她追上去:“你别跑啊,说清楚啊!”
“我有点忙不过来等会儿再说……”程析难得爆发出惊人体魄,三两步窜上楼梯。
“店里没人你忙个屁!”临昼比他窜得更快,抬手握住他手腕,“你袖子拉起来给我看看!”
程析被她扯住,站在楼梯间举起双手:“我真没肌肉,别看了。”
临昼直接上手扒他袖子:“给我看看——”
结了痂的红痕露出来,临昼瞪着程析:“你怎么还割手?不是说要越来越好?原来不包括这个?”
程析眼见要被骂马上卖惨:“肘子,我伤心才割手,你骂我我就更伤心了。”
临昼嘶一声:“你……我就说,你四月份状态就不对了,我今天才反应过来!因为班主任吗?”
程析抿唇:“有一点。”
“还有别的吗?”
“成绩太差赶不上你,有点急,心情差。”程析三言两语概括。
“你急什么。”临昼握着他的手摇了摇,“还有一年呢,为什么急?”
“就是急呗。”程析开始胡搅蛮缠,“你骂我干什么,你不割手啊?”
临昼毫不畏惧地说:“我自从认识你就没割过。”
程析语塞:“哎呀…失算了,那,我以后不割了,你别生气。”
“你不应该因为我生气就不割。”临昼说,“班主任…她可能有些话是不好,我也不能劝你大度,就是说你别太纠结了,我们不会分开,不管你成绩好不好,不管谁找我谈话。”
“校长找你谈话都不分?”程析开玩笑。
“阎王找我谈话都不分。”临昼认真道,“你真别怕,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阎王找你那还是得考虑考虑的,毕竟命要紧嘛。”程析照样说屁话,临昼翻白眼:“好了!这回让我发现以后都别割了!你再割我也不知道割,你割多少我也割多少,反正都没健康到哪去,谁怕谁啊!”
程析摆手:“你别呀,我保证不割了,咱俩以后好好活呀呀呀……”
临昼算是发现了,程析这人的性格就是越心虚说的屁话越多,下午还一直找她闲聊,试图在她脑子里掩盖过自己干的破事老板则什么都没发现,看他俩这样还以为小情侣闹矛盾,程析上楼收拾的时候,他还开解临昼:“你们闹别扭了?”
临昼咳了两声:“没有啊,就,一点小事。”
老板恍然大悟:“我说呢小程在一直没话找话,我都替他尴尬。啥事啊?”
临昼移开视线:“就,他干坏事被我发现了,然后我严厉制止他不能这样,然后他就很心虚,一直说屁话。”
“害,小程就那样。”老板摸摸头,“临昼啊,小程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不吭声,你俩要有什么事我第一个不答应——唉,我说这话别告诉李姐啊,我们自己说说得了,不告诉别人啊,啊!”
临昼点头:“嗯呐,不告诉别人,我俩没事儿,您别担心。”
高二的暑假只有二十多天,临昼这个暑假还补课,拢共在书店里度过的日子只有一周多。本来这算是个坏消息,不过程析心情一直很好,每天下班还能趁着送临昼回家的时间跟她腻歪,好像要升天了。
暑假最后的一周,老板非说最近人多给程析涨了工资,程析心里知道他是觉得暑假天数少程析赚不多怕他日子难过,他不知道该不该收钱,前几天勉强收了,后几天越想越不安,专门求助临昼:“咋办,收不收?”
“其实我觉得,他给你你就该收,成年人嘛,你不收钱就是不给他面子。”临昼出谋划策,“但是我的第二人格又告诉我这钱不太能收,不能欠人人情。”
程析无语:“你这说了跟没说有啥区别?”
临昼清清嗓子:“啊哈,没事儿,我问问我妈,我看我妈怎么说。”
她跟李淑媛提起时李淑媛正在叠衣服,临昼跟着她叠。李淑媛闻言只是问一句:“涨了多少?”
“一天多二十。”
“让人家收吧。”李淑媛把一件T恤叠好放进柜子,“人家主动给的,不收反倒生分。不过你让他记着,以后买点水果或者茶叶送回去,不用贵,别让人觉得白拿了好处。不过老板不差钱,人家富二代出来体验生活的,他拿的东西估计也看不上。”
“好。”临昼点点头,“妈,你觉得程析怎么样?”
李淑媛看了她一眼:“问这个干嘛?”
“就…随便问问。”临昼眨眼。
“挺有礼貌一孩子,挺可爱。”李淑媛说,“就是看着瘦了点,脸色不太好。”
临昼继续点头:“那你喜欢他嘛?”
“喜欢啊。”李淑媛看她一眼,“有时候我还想,你要是不介意,干脆给他收了当干儿子得了。”
临昼听了一下子美了:“哎你喜欢他就好。”
李淑媛看她:“我觉得你们关系不一般哦。”
临昼从衣服堆里弹起来:“我要去写作业了,妈妈再见!”
李淑媛在她身后笑,临昼觉得好像秘密要被发现了一样。不过听李淑媛夸程析她心情好,高高兴兴拿起手机跟程析发消息:我妈妈刚刚夸你了哦
zzz:啥子东西
zzz:真的嘛?
zzz:我得到认可了诶嘿嘿嘿
临昼:你别傻笑
临昼:有点蠢
zzz:你说我拿什么好?
临昼:拿个茶杯什么的?
有点蠢的程析开学时舞得像只猴子,吱吱哇哇地蹦哒:“肘子你是不知道,我给老板拿杯子的时候老高兴了!”
看临昼没啥反应他还去烦方又青:“青子,我感觉你帅了好多。”
方又青眯眼:“临昼不理你就来找我呀?”
程析:“诶嘿嘿嘿你做什么呀,别揭穿我目的呀。”
虽然提前开学很苦逼,但临昼觉得三班学生有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坚持疯玩的原则,她犯困时袁英豪还在旁边叽喳:“你咋这么困呐?井字棋玩不玩?”
临昼勉强清醒:“不玩。我困。”
袁英豪哦一声,转而问起别的:“班主任下周生日你晓得不?庆祝庆祝?”
临昼:“我怀疑是你们实在没地方玩儿只能拿这个做文章。”
“欸,这怎么能说玩儿呢!”袁英豪正色道,“马梦桐老师多让人喜爱,我们发自内心想给她过生日,不好吗?”
临昼更清醒了:“那也行。你们打算怎么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