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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斩钉截铁 我们都在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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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z:就这样?
胃:就这样
胃:你还在期待什么
zzz:不是
zzz:那她继父呢?走了就没回来?
胃:哦。
胃:那倒没有
胃:她喝完洗发水后边几天那男的就被车撞了
胃:据说赔了一大笔钱呢,给他撞成植物人了
胃:说是这辈子估计都醒不来了
zzz:。。。
程析这下彻底睡不着了。他把手机丢到一边,对着天花板深思人生意义。
怪不得临昼总是小心翼翼的样子……继父对她做的一切都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这些伤痕伴随着病痛永远缠绕着她,让她这辈子也无法安宁。
怪不得……
手机振了一下,程析怕影响到别人休息,一把把手机抓回来。
胃:你搁这下蛋呢
胃:算了,不和你说了,你要问的问完了吗?
zzz:差不多了。我还有点事。
胃:说
zzz:你真的不喜欢临昼吗?
胃:???
看得出来对面很震惊了,整整过了一分钟他才回道:你有病吗?
zzz:我认真的
zzz:你对她到底什么感情
胃:?就是朋友啊
zzz:不是,她那么好,你居然不喜欢她?
胃:???
胃:那如果我说我喜欢呢?
zzz:你居然敢觊觎我女朋友?
胃:……
胃:你精神真的正常吗?
zzz: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胃:唉,我给你一句劝
胃:临昼这人挺好的,现在她还愿意跟你建立亲密关系,就说明她是真的很喜欢你
胃:我以为她被那男的家暴之后会变成拉拉呢,没想到居然还愿意喜欢男生
胃:难得哦
zzz:我知道了
胃:她既然愿意跟你谈,肯定是动真格的
胃:你最好不要干对不起她的事
胃:[微笑.jpg]
zzz:那肯定
zzz:我喜欢她,再过五百年也会喜欢她,再过一千年一万年人类文明灭亡了我都会喜欢她
胃:[白眼.jpg]
胃:好腻歪哦
胃:不说了,我睡了
胃:我一高三生还特地陪你聊这么晚
胃:感谢我吧
zzz:感谢大哥
胃:不用谢
胃:我睡了
程析扔开手机,平复下呼吸,闭着眼睛,脑海里回放着方才胃发过来的几句话。
心里诡异得像吃了十吨死苍蝇拌臭袜子,听完这些话程析都替临昼恶心,不敢想象临昼遭受过那些恶行后得难受成什么样。
程析闭上眼睛,眼角有些痒。他抬手抹了一下,是泪水。
程析艰难地换了口气,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被子蒙着头,手机屏幕的光已经灭了,黑暗里什么都没有,但他脑子里全是时未凝发过来的那些字。
他攥着被角的手在发抖。
他想起今天晚自习,临昼竖了个中指,他握住她的手庄重地摇了摇,就像给了她某种承诺。她那时候在笑。她那天被韦幼晴骂完、被纸条逗完、听完东风破趴在他旁边,她都在笑。
她笑得那么努力,竭尽所能的用笑脸掩饰内里腐朽悲哀的灵魂。
他想起来操场那段。临昼说“我有点不想说”,然后低头推手机给他看。她当时表情那么平静,他还傻逼兮兮地问“你以前的事情真的糟糕到不想回忆吗”——
——他怎么问得出口的。
程析恶心得真的要吐出来,他想坐起来,他想冲到女生宿舍楼下,敲开她的门,抱住她,然后告诉她,有他在,这些事不会再发生了。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声吸了一口气。他不敢想她喝洗发水的时候多大,不敢想她躺在医院里的时候身边有没有人,不敢想她到底做出多少努力才能重新像现在这样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甚至还能做到成绩名列前茅。她那么努力在活着,努力到几乎要杀掉曾经那个脆弱的自己。
窗外的天色开始从纯黑变成深蓝,程析慢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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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程析今天咋了。”方又青低头嗦着面,“我怎么感觉他一早上都恹恹的,午饭也不来吃,说没胃口。”
“他早饭估计也没吃。”临昼叹气,“我等会儿买个面包给他带过去吧。”
方又青疑惑:“他到底咋了?”
临昼思考两秒:“可能…心情不好?”
“可能吧。”方又青低下头重新嗦面。“唉,不管了。自从你谈恋爱以后咱俩难得独处,赶紧聊一点程析在不能聊的东西。”
“聊什么啊。”临昼干巴巴道。
“你们昨天去散步的时候……”方又青又开始邪笑,“有没有……?”
临昼知道她在说什么,斩钉截铁道:“没有。”
方又青失望道:“哎,你们这进展也太慢了。”
临昼扯扯嘴角:“怎么样算进展快的呢?”
“我要是谈个男朋友,肯定天天跟他亲嘴拥抱腻腻歪歪。哪像你,你柏拉图吧,这么能忍。”
“我好像没有像跟他…呃,亲,亲那什么的欲望,我觉得单纯跟他呆在一起就很幸福了。”临昼想了想,“不急着来嘛。”
方又青:“哦哦……没事儿啊,我就是建议建议,你俩长久就好。”
临昼微笑:“谢谢你呀。”
吃过午饭就是午休,临昼和方又青回教室时帮程析带了点面包火腿肠什么的。程析高兴是高兴,但是还是拒绝了:“算了,我吃不下,谢谢你们。”
临昼坚持:“必须吃!饿出胃病会有口臭!”
程析:“……好吧。”
他满脸无光地啃着面包,方又青回了座位,临昼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叫他:“程析?”
程析应声:“嗯。”
“我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好。”临昼眨眨眼,“我惹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我就是…就是……”程析叹气,“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我昨天问你朋友那些事了。”
临昼平淡地点头:“然后呢?”
“我昨天真的心疼哭了……”程析低头,“以前看电视,看别人因为心疼哭了都觉得太浮夸,昨天晚上才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连一点委屈都不愿意让她受的。”
临昼笑一下:“别难受啦,都过去了,现在我过得很好,你也别太拘泥于这些旧事了。”
程析转过头看着她:“临昼,我能…抱你一下吗?”
临昼大大方方张开双臂:“来!”
因为教室里有人,程析形式性的抱了她一下,很快又缩了回去。临昼支着脑袋看着他:“你快继续吃呀,等会儿拉窗帘了。”
程析继续啃面包去了。临昼摸出作业来写,没写几个字,班级教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个黑影逆着光进来,高高在上地说:“程析临昼,班主任找你俩。”
程析诧异地抬起头,那个黑影终于露出真面目,韦幼晴目不转睛地径直回了座位,看都不看他俩一眼。
临昼转头:“你昨天说什么来着?”
程析:“……我脸疼。”
临昼叹气:“唉,走吧。”
她认命般站起身往门口走。程析跟在她身后,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十分冷清,没什么老师在,只有马梦桐和另外几个老师在。见他俩进来,她直起身子:“来了?”
她没让他们坐,手里转着一支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目光先落在临昼脸上,又移到程析那里,最后定在两人之间。
“最近挺忙的吧。”马梦桐开口,语气不重,算得上平静。
临昼站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程析站在她旁边,比她高半个头,此刻却微微侧了一步,像是本能地把她挡在身后。
“还行啊老师。”他说,“就正常上课。”
马梦桐点头:“正常上课啊。”
她笑了——临昼莫名觉得这笑阴森森的——:“昨天晚自习你俩在干什么?”
“写作业。”临昼干巴巴地说。
程析马上接上:“对,写作业,我有题不会,她教我而已。”
马梦桐没接话,沉默了几秒。这沉默比质问更让人难受。临昼感觉自己的后背在冒汗,校服贴住了肩胛骨。
“你俩关系挺好的。”马梦桐终于又开口。
“害,毕竟是同学嘛,相亲相爱,很正常呀。”程析假笑着应付。
马梦桐看着他,又看着临昼。她的目光在临昼脸上停了很久。临昼垂着眼,不敢跟她对视。
“有人跟我反映,说你俩最近走得太近了。”马梦桐不紧不慢地开口。
临昼偏过头去抿了抿唇。程析假装没听见,还是一脸乖乖听讲的样子。
“学校不提倡早恋,这个你们应该都知道。”马梦桐看着他俩,“没说你们谈恋爱,但我毕竟是班主任,还是得提醒你们一下。”
“你们要是单纯关系好,那我没意见。但注意分寸——别在教室里太亲密,别影响学习,别让别的同学有意见。”马梦桐的语气终于有了点老师的威严。她严肃地扫视着他俩。
“嗯。”程析乖乖应着,临昼在旁边狂点头。
马梦桐看了他们几秒,挥了挥手:“行了,回去吧。下午上课别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