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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勤勤恳恳 很高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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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昼程析艰难地走出办公室,坐回座位,程析叹气:“我了个,真特么吓死我了。”
“‘韦幼晴没那个脑子’。”临昼皮笑肉不笑。
程析:“……我说了我脸疼。”
临昼叹气:“还好班主任没说什么…”
程析一本正经道:“我们以后要做出防御措施来了。”
临昼眯眼:“什么意思?”
“以后我们两个不管干啥都带上方又青吧!”程析说这话时莫名有种大聪明既视感,“反正咱俩没在一起的时候都这样,这样别人就不会觉得咱俩走得近了!”
临昼干巴巴地鼓掌:“你好聪明啊。”
程析再次化身魅力哥:“可不是,哥就是如此英俊帅气且牛逼……”
马梦桐找过他们后什么都没发生,显然这让韦幼晴很失望,因为她盯了临昼程析一整个晚自习,临昼都不敢动了,只敢跟程析传纸条。
高二下学期学业繁重了不少,尤其是老师还一直恐吓说高三高考完下一届高三就是他们。临昼感觉自己都要迷失在学海当中了,连程析都没什么时间管。好在程析没有虚度光阴,月考成绩下来,他又往前进了十多名。
成绩条发下来,程析捏着那张纸条跟临昼炫耀:“肘子肘子,你看我,我考五十多名,厉不厉害?”
方又青在后边说:“你妈了个,炫耀屁呢!”
方又青这回没考好,可能是由于她最近沉迷于言情小说的原因。临昼见状马上跳过程析安慰她:“没事的青子,你有什么不会都可以问我,我们一起进步。”
方又青握着她的手:“肘子——我苦啊——再这样下去我考不上大学了——”
徐鹏云也跟着趴下,像拜倒一样祈求着她:“临姐,救救我,我要走单招了——”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临昼挥手,“你们放心,我见一个捞一个,放心,放心。”
因为这句话,临昼失去了她的晚自习自由时间。
看晚自习的老师在外边打电话,临昼趁着这时间给方又青徐鹏云补习。不知道这老师是不是在摸鱼,他总是出现外边往窗子里看一眼,见教室里没人捣乱就继续打电话
“你把题干先读完。”临昼笔尖指着题目,“你看这里,两个小球碰撞,题目说‘发生弹性碰撞’,弹性碰撞意味着什么?”
方又青目光呆滞:“意味着啥子?”
临昼:“……”
“哎哎哎我知道,动量守恒,能量也守恒。”方又青摆手,“我好像懂了,你缩回去吧。”
临昼转向徐鹏云:“你呢?”
“写完了,老师请检查!”徐鹏云把卷子㨃到她眼前。临昼接过来,一眼看出问题:“括号展开你算错了。”
徐鹏云一秒把卷子抽回来:“哦哦哦哦不好意思我重新写——”
方又青又出声了:“肘子,这里要加负号吗?”
临昼把头转回去:“哪题——”
程析看她忙得要把自己分裂成两个人,忍不住觉得心酸又好笑。他从兜里抽出根棒棒糖,扒开糖纸伸到临昼嘴边:“临老师,补充补充糖分?”
方又青嗯一声,把自己的水递过去:“临老师,喝点水。”
临昼先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再一口叼住棒棒糖。程析顿时有意见了:“欸,你凭什么喝她的水啊?你为什么不找我要水喝?”
临昼缩着脖子:“你计较这么多做什么,喝口水而已。”
程析把自己的水抽出来往临昼怀里塞:“不行,你是不是没爱了,你为什么不喝我的水?你喝啊!”
方又青:“不学习的同学不要影响别人,你不学别人还要学呢!”
临昼象征性地接过水,连瓶盖都懒得拧,仰头往嘴里倒了倒,做了个姿势,然后把水还回去:“还给你。”
程析:“欸???!”
专注的时间过得格外快,临昼再次放松大脑时,晚自习已经结束了。
她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叫上方又青,程析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凶巴巴地往后跟方又青交代一声:“临昼归我了,你今天先自己回去吧!”就把临昼拽走了。
临昼被他抓着一路走,程析像是要去手刃仇人一样,带着一股灭世的狠辣气息,一直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停下来。
临昼仰头看他:“你要干嘛——”
“你为什么不喝我的水!”程析先炸了,“我的水不好喝吗?”
临昼震惊:“你一直在纠结这个?”
“你今天晚自习都没怎么管我!以前你都会跟我传纸条聊天的!你今天都在管方又青他们!”程析看上去十分委屈,“明明我们两个才是……!”
他把那两个字咽了下去。临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把他惹毛了,马上安慰:“对不起,我就开个玩笑,我以为你不会在意的……”
“我是让你道歉吗!”程析跺脚,他把自己的矿泉水怼过去:“喝!”
临昼乖乖接下喝一口,再还给他。程析这才解气:“这不就对了,咱俩还是世界第一好,耶咦耶。”
临昼:“你有病吗?”
程析转头:“最近感觉气温回升了呀,会不会有蚊子,咱俩快走吧。”
临昼:“你不要转移话题啊傻子!”
不过程析好像确实因为临昼不喝他水伤心了,临昼牵着他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周围的路,他们已经离女生宿舍不远了。临昼拉拉程析的手:“你停一下。”
程析停下脚步:“啊?”
临昼抬起他的手,把他袖子往上推了推,然后低下头,像欧洲王室见面的吻手礼一样,拇指放在他手背上,嘴唇在拇指上擦了一下。
程析瞳孔都缩小了:“欸?”
临昼抬起头,眨着眼睛看着他:“你别生气了,今天是我不好,可以原谅我吗?”
女孩子的眼睛圆圆的,瞳仁水亮,此刻带着祈求的意味看着他,程析莫名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针戳了一下,整个心脏几乎都要停下运作:“你…你刚刚干什么了?”
“吻手礼啊。”临昼颇是无辜地说,“很高雅的,你不喜欢吗?”
“我…你…我……”程析看着她的脸,表情都要开始抽搐了。
“你怎么啦?”临昼关切地问。
“我……我……”程析终于说出话来了,“咱俩还是学生,是不是,不能太亲密啊?”
“对啊。”临昼看着他,“我就亲了下你的手,这很亲密吗?那我明天亲一下方又青的手。”
“不是……我……”程析一跺脚,“走了,回宿舍!”
临昼跟着他:“回宿舍就回宿舍呗,你干什么啊……”
程析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还跟在后面,语气还是别扭:“你明天真亲方又青的手?”
临昼微笑:“看心情。”
程析:“……你故意的吧。”
临昼:“嗯呐。”
程析:“……我,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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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是马梦桐的,下课时她收拾完东西,要离开教室时云淡风轻地宣布了一个消息:“今天晚自习前半小时拿来大扫除,下周一学校要评比最美教室。”
程析在下边翻白眼:“什么最美教室,学校真是闲出屁来了。”
“文明一点,不要整天说屎尿屁。”临昼提醒他,“不过确实闲出屁来了。”
程析:“你到底在提醒什么东西!”
“大扫除好啊,这样就可以摸鱼了。”方又青高兴了,“晚自习太没劲了,我这几天都要发霉了。”
高二的学习生活过于紧迫,导致现在大扫除都是一种放松。真到了晚自习的时候,吴俊逸打头阵,带着一群人提了几大桶水回来。桌子椅子都搬到外边的连廊上,书包也全部丢到一边。马梦桐拿出一大包廉价的白色海绵,方又青给他们一人抢了一块,挤满洗洁精,冲临昼招手:“来来来,咱们擦窗户!”
临昼踩在椅子上,把白色的泡沫涂满窗框底下肮脏的地方,再用水一泼。徐鹏云在一边大叫:“我去,我在拖地啊!”
程析拿着拖把,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他:“要拖就拖,别挡道。”
窗户擦完了,还有外边的走廊,也归他们班管。临昼从椅子上下来,还能看见几个男生在外边乱滑,一个男生猛冲几步,一个滑铲——
——前边是不知道谁倒的一大片泡沫水,男生狠狠摔了一跤。方又青忍不住在旁边狂笑:“啊哈哈哈哈…临昼你看,那个谁刚刚摔了个大屁蹲哈哈哈哈哈……”
临昼噗嗤一声笑出来:“什么叫大屁蹲啦……”
程析拿着拖把拖完一个来回,又转回来:“你们两个笑什么啊?还有外边的走廊呢。”
临昼严肃立正:“我去外边擦栏杆。”
方又青也跟着跑:“我也去。”
程析看着临昼跑远,徐鹏云在他耳边说:“兄弟,你杵这儿干啥?”
程析转头:“你同桌把我同桌拐跑了,赔钱。”
徐鹏云一脸问号:“你神经病吧?”
程析摇摇头,揪着徐鹏云往前边走:“走吧,擦讲台去。”
临昼和方又青勤勤恳恳地擦栏杆,就像后边有马梦桐盯着她们一样认真。泡沫涂满了,方又青又要拿一桶水泼上去,临昼拽住她:“你傻了吧,万一底下有人怎么办?”
方又青愣住:“哦对哦。完了,我学习学傻了。”
临昼刚要回话,身后突然冒出个声音:“单一的学习生活会降低智商,两位小姐不如考虑考虑月假来参加我们的同学聚会?”
临昼转过头去,是嬉皮笑脸的袁英豪。
“什么聚会?”方又青好奇道。
“害,我过生日,请你们玩密室逃脱。”袁英豪眨巴眼睛,“一百多一个人呢,我就准备请三个男生三个女生,你俩就占俩名额,来不来?”
临昼问:“还有谁去?”
袁英豪掰着指头:“吴俊逸…赵响…吕欣蔓…还有一个男生不知道要叫谁,人太多了,你们有什么主意吗?”
“叫上程析呗?”临昼提议,“程析去我就去。”
方又青说:“临昼去我就去。”
袁英豪假装无语:“你们两个…算了,行吧,那我跟程析说一声。”
他郑重地拍了拍她俩的肩:“说好了,月假不见不散哦!”